第二天到山上去看雪景的時候,她被『逼』著裹的像是一個粽子一樣。隻『露』出兩隻水盈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像是天幕中最亮的那顆星星璀璨無比。


    看著白茫茫的雪景,她幸福的張開雙臂摟著男人,甜甜的道,“好美……”


    季堯摟緊她,怕她冷了,用自己的大衣將她也裹起來,兩人就像是穿連體衣一樣和諧。他幽深的眸子宛如深潭般一望無垠,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點頭,“恩,很美!”


    桃淵被他霸道的禁錮在懷裏,臉上的笑容幸福又滿足,眼眸彎彎的像是明月一樣『迷』人,她伸出手指輕輕的點了點男人的胸口位置,歪著小腦袋揶揄道,“老公,你不浪漫。這種時候,你應該說你的小妻子比這裏的雪景美!”


    季堯墨『色』的瞳仁凝聚了一下,眸底一抹寵溺閃過,磁『性』的嗓音擴散在山脈間,“我的小妻子比雪景美!”


    桃淵咯咯的笑著,一本正經的點頭,“恩,孺子可教也!”


    兩人在山脈間聊了一會後,桃淵突然有些感觸的摟著他,勾了勾小手指,“老公,我有個秘密想要告訴你。”


    季堯看著她可愛的小模樣,忍不住揚起唇角,身子也低了點,向她靠近,“你說。”


    桃淵套在男人的耳畔邊,輕柔而又有些羞澀的輕語道,“老公,我想告訴你。我可能,也許,差不多,愛上你了!”


    季堯聽完之後,那雙深邃的眸子裏,亮光一點一點的累積起來。眸光熠熠生輝,俊臉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恩,必須的!”


    桃淵掩唇大笑起來,“老公,你好自戀……”


    --。


    季堯跟桃淵兩人在國外瀟灑,左輪在國內幫季堯“釣魚……”


    他發動了自己所有的人脈,經過一個星期的地毯式尋找後。終於找到了上次企圖幫許言撞死人的那個為首的男人,在那場車禍中,那個男人也受傷了,但是他不敢去正規的醫院治療。所以,隻躲在鄉下的診所裏麵輸『液』消炎。


    左輪的人直接衝進鄉下私人小診所裏麵將他生擒,然後關進一處廢棄的廠房內,由專人負責看守。


    這個為首的男人外號叫手槍,在道上還是很有名氣的。


    這個手槍很講義氣,死活不出賣許言。


    不管是對他用刑,還是利誘,軟硬兼施都打不開他的嘴。


    用他自己的話說,他是不可能出賣雇主的。因為他是吃這行飯的,每行都有自己的行規!


    左輪聽了手下的匯報之後,桃花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微微的挑眉,“他當真這麽硬氣?看來是要我親自出馬了!”


    於是,在新一輪的預謀之下,他親自出馬。


    不過,他不是一個人去見手槍的。


    他帶著一個夜店的女人去見手槍,這個女人風姿妖嬈,打扮的『性』感而妖豔。隻不過一張臉嚇得慘白慘白的,直接都走不了路了,是被人架著過來的。


    手槍見到這個女人後,『露』出被抓之後第一次的崩潰表情,雙手愧疚的捂住自己的臉頰,“你們太卑鄙了,太無恥了!你們怎麽可以把她牽扯進來?她是無辜的,她隻是個無辜的女人啊!你們太他媽沒義氣了!”


    左輪冷笑,笑容陰森危險還透著一絲腹黑,“義氣這種東西,也是可以因人而異的。比如說,哥這麽『逼』著你說實話也是為了義氣。因為你差點撞死的是我大哥最深愛的女人,義氣我也有,隻不過是跟你完全的不同立場!你有義氣,我也有義氣,所以請理解這特殊的手段!”


    手槍看著被嚇得半死的女人,痛苦的哀嚎著,“為什麽要這麽『逼』著我?放了她,你給我放了她啊!”


    左輪點燃了一根香煙,高檔打火機躥出藍『色』的火焰,忖的他的麵孔更加的邪魅,“可以啊!哥從不為難女人,現在是你故意在為難你的女人!你看她多緊張,多害怕,你忍心嗎?說吧,隻要說了她就安全了!”


    手槍咬牙切齒,“我怎麽信你?”


    左輪啪嗒一下子合上打火機,眸光涼了涼,“你還有其他選擇嗎?”


    他對癱倒在地上的那個女人掃了一眼,那個女人在夜場混習慣了,自然懂得看人臉『色』,連忙哭著哀求道,“手槍,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我不想死,我還想跟你結婚呢。你不是說了嘛,你是要娶我的,你還要我給你生個孩子呢……手槍,我求求你了……”


    手槍的心理唯一防線就是眼前這個女人,是以,他徹底崩潰。


    再鐵骨錚錚的男人,也有柔情的一麵,也有心中的軟肋。


    他歎息了一聲,終於妥協,“好……我說……我都說……”


    就這樣,左輪從他口中得知背後指使他的是季家管家許言。


    隻是,許言這個人做事很謹慎。一直都沒有留下什麽證據……


    想要用手槍的供詞來指證他雇兇殺人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左輪又讓手槍配合他上演了一出戲---。


    左輪讓手槍給許言打電話,在打電話之前,還刻意的讓手槍按照事先設計好的台詞,跟他的手下配合著演練了很多遍。


    所以,手槍在打電話給許言的時候,就連語氣都是按照之前設計好的刻意而為之的。


    許言接到搶手這通電話的時候,語氣明顯的壓抑而慌『亂』,對著電話沉聲道,“你怎麽又打來了?不是說了沒事別聯係我,你這個蠢貨!”


    本來,他匯出三百萬之後,就等著他這邊的好消息了。沒想到錢匯出了,等到的卻是他也失敗了。


    他這個蠢貨不但沒有撞死桃淵那個賤人,現在還有臉打電話過來,很是放肆!


    手槍打電話的時候,開的是免提,邊上還放著一支錄音筆,他跟許言的對話將會被錄音下來留著當證據。


    “許先生,你現在這態度讓我太失望了。雖說我上次失敗了,可我之前也幫你做過不少你不方便出麵做的事情,怎麽說我也算是有恩與你吧。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度?太不厚道了吧?”手槍冷冷的嘲諷著,語氣還是一貫的痞氣和無賴。


    許言眉心骨突突的跳起來,臉上籠罩了一層寒霜,不屑的勾唇,“厚道?你也配跟我談厚道?”


    手槍冷笑,“許先生,你可別狗眼看人低好不好?雖然我賤命一條,可我們人格上是平等的。再說了,雖說你現在在季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說到底你也是一條幫人看門的狗。你有什麽資格瞧不起我?”


    許言惱怒的咬牙,“你特麽閉嘴!你他麽打電話給我幹什麽?”


    手槍淡淡的勾唇,“當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什麽事?你特麽是不是腦子被門夾過了?事情沒辦成你還打電話給我做什麽?”許言眉心緊蹙。


    “要錢!”手槍直白道!


    許言一聽腦袋立馬炸了,他冷笑,“你特麽想錢想瘋了是嗎?事情沒辦成,你那個三百萬還沒退給我,你怎麽好意思跟我再提錢?”


    手槍按照左輪的眼『色』,應對自如,“許先生,請問你現在用電腦方便嗎?我想給你看點東西,你看了就知道我到底是變聰明了?還是瘋了?”


    許言心弦猛然一緊,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立刻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當他看見郵箱裏麵手槍幫他開車撞桃淵賓利車的照片之後,頓時氣的一口鮮血噴在心間,臉『色』陰沉的如同寒冬的天氣,唇瓣都在顫抖著,“手槍!你他媽不講道義!你故意陰我?”


    手槍再次吊兒郎當的冷笑,“許先生,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好歹之前我也幫你辦過很多事情,你給的那點傭金夠做什麽的?我沒許先生那麽有頭腦,給季家當管家的這些年可沒少撈著好處,聽說你上個月還買了一幢別墅呢。寶山區的別墅房價可不低,所以啊,還是許先生比較高明點!”


    許言已經坐不住了,啪的合上電腦,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憤怒的聲音都在顫抖,“你胡說什麽?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麽?”


    手槍又涼涼的道,“你確定還要知道嗎?我知道還真是不少,我怕你聽了會承受不住的。你的心髒可好?有沒有什麽隱疾之類的?”


    許言胸膛內燃氣一團炙熱的火焰,從深處一直燃燒到喉嚨口,他此刻發出的聲音就像是被烈火烘烤過一般,“你特麽放肆!”


    手槍又笑,“許先生別激動,天幹物燥的,火氣大了傷身。許先生的事情我可知道的不少,比如說你中飽私囊背著季家老爺子撈錢,再比如說你在老爺子的生日宴會上麵攪和的季家不得安寧,惹得老爺子暴怒無比。再比如你一直暗中針對季老爺子的大兒子季堯,針對他的大兒媳『婦』,還有買兇撞人這些事情……”


    電話裏,許言越來越激動,唿吸聲都變得很急促起來。他是又憤怒又擔心,這件事要是真的鬧到老爺子那裏去。後果他絕對承擔不起,他真的很後悔當初選中了手槍這個王八蛋。當初選人的時候,他最看重的就是手槍的義氣和愚蠢。說白了,手槍這類型的混混就是有勇無謀那一類型的。


    這樣的人比較好利用,再說了,他一直很謹慎,並沒有留下任何的把柄。


    可誰想到手槍居然這麽有城府,居然一直在算計著他?


    他惱火極了,咬牙罵道,“王八蛋!你他媽不得好死!”


    “許先生,咱們彼此彼此!這個世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手槍之前也是盡心盡力的幫你辦事,可你不能光顧著自己享受榮華富貴,每次都像是打發要飯的似得打發我幾個小錢吧?我最近想洗手不幹了,所以我隻想要錢。希望許先生能體諒體諒我,並且再成全成全我。我都三十好幾了,也想結婚成家了,可這都需要錢啊!許先生您看呢?”


    “你他媽就是想錢想瘋了吧?別忘了我是誰,我是許言!你不怕我找別人弄死你?”許言眼眸猩紅著,威脅著他。其實,心底早已潰不成軍了。他現在隻是嘴上逞能而已,他明白手槍是抓住他的軟肋了。


    現在時機還不成熟,他根本就不能暴『露』出自己這麽多的把柄。上次在老東西的生日宴會上麵整出的那件事,老東西差點打斷他一隻手。最後是看在他戰戰兢兢跟在他身邊二十多年的份上,才心軟留下了他。


    這些事情要是被老東西知道了,他就再也無法逆轉了。這麽多年的隱忍,還不都是為了蘇紅和老東西的錢嘛。


    他可不能暴『露』!


    “可以啊,你盡可以找人弄死我!可我不得不提醒你,你讓我做的那些“好事……”在我死後都會第一時間曝光出來的。我雖然沒什麽腦子,可我最近找了個有腦子的聰明老婆!我若是沒十足的把握,可不敢跟你開這個口。許先生,你三思而後行啊!”


    這一字一句的,都像是鞭子一樣鞭策著許言的心髒。他是萬萬沒有想到最後會被手槍這個蠢貨算計,並且他明顯是有備而來,算計的那麽透徹,讓他沒有一絲逃避的空隙。


    手槍在左輪的眼神示意之下,再一次下猛『藥』,“許先生,還有一點我需要點醒你。你當真以為我手槍是廢物,早已算計好的目標會撞不死嘛?我手槍的車技也是一流的,那天我原本可以直接將那輛賓利車直接撞下路邊的山崖的。我是故意失敗,故意讓人拍下證據,對了,你看見的隻是照片,我還有視頻呢。你要看嗎?”


    許言垂在一側的手掌早已緊緊的握成拳頭了,聲音暴怒的像是齒輪在摩擦,“混蛋!”


    “是,我是混蛋!我這不也是生活所『逼』嘛,我不為別的,我隻求財!我希望許先生在過好日子的時候,也能想想我。我也不容易啊,我隻求財!”


    “我若是不答應呢?”


    “你不答應,我隻好把這些證據都交給警方,並且再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都捅出來!”手槍威脅道。


    “你不敢,你這些照片交給警方,你自己也脫不了幹係,你會死的比我更慘!”許言試圖反過來將軍,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自然不是傻子。他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重點。


    手槍笑了,笑的更大聲了,“許先生,要不咱試試看?我好歹賤命一條,而你就不一樣了。兩敗俱傷我不怕,可你真的能不怕嗎?你活的那麽瀟灑,怎麽能跟我這種混蛋玉石俱焚呢?”


    許言再一次沉默,他的陣勢一再的淪陷。真的想不到這個手槍真的變聰明了,居然能分析出他的心理了。他最討厭被威脅了,隻是眼下隻能隱忍著了。先安撫住這個該死的王八蛋,等之後再找機會解決他。


    他咬牙,沉沉的問,“你想要多少?”


    手槍利落道,“不多,1000萬而已!加上你之前承諾撞死賓利車裏麵的三條人命後再給我的200萬,一共是1200萬。明天上午十點之前打到我這個賬戶,超過時間我可守不住秘密了。”


    許言眸光一淩厲,怒斥道,“你怎麽不去死?混蛋!想錢想瘋了?”


    手槍淡淡的道,“許先生,廢話我跟你說了一堆了。其中的利弊你也都清楚了,你自己掂量著辦。剛才那封郵件下麵有我的賬戶,記得別打錯了。”


    許言高大的身子氣的顫抖不已,“我沒那麽多錢。”


    “我知道你有,你肯定有!我隻求財,不幹別的!許先生,破財消災這句話你總聽說過吧。別磨嘰了,要錢我很認真的。對了,你別試圖找到我弄死我,我現在躲在一個你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再見!”


    就這樣,手槍在左輪的示意下直接掛斷了電話。


    打完了這個電話,手槍重重的歎息。額頭上已經是冷汗津津了,他擦了一把汗,挫敗的看著左輪,再也不能偽裝的慌『亂』道,“左先生,我都按照你的吩咐說了……我都說了……”


    左輪微微的叩首,眸底是邪魅的暗芒。


    手槍癱坐在地上,重重的喘息。實在是想不到麵前這個看上去風度翩翩的男人有那麽強悍的能力,這個男人不但是挖出了很多許言的秘密,還善於攻心計。每走一步,似乎都在高瞻遠矚,運籌帷幄!


    這男人要是在古代,肯定是治國的一把好手……


    許言掛了電話後,一屁股癱倒在椅子上,怒發衝冠般的怒火炙烤著他的心。他的手指緊緊的握拳,手背上的青筋全部都暴突了出來,掌心裏麵都掐出了鮮血也不覺得疼。他真的恨不得將這個貪婪的手槍給碎屍萬段……


    良久之後,他終於妥協!


    先打款安撫手槍,之後再想辦法弄死他。通常,隻有死人的嘴巴才最安全!


    老實說,一千兩百萬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個小數目。他隻是討厭被人威脅,討厭被人算計!


    這一晚上,許言怒火的一整夜都沒睡,第二天起床他就悄悄的去了銀行。


    雖然手槍那個人平時有勇無謀,可昨天手槍那一通電話裏麵不管是說話的語氣,還是說出的內容,都很符合他的『性』格。他自己是沒這等城府的,應該是他近找的那個女人打的如意算盤。


    所以,心底很心虛的他,沒有多加懷疑,就直接去打款了。


    而且對方給出的時間急促,他根本也沒有來得及去懷疑!


    他也知道像手槍那樣的賤命,隻是想要錢。所以,他隻要先給了錢穩住他,就好有時間去滅口了!


    從銀行匯款出來之後,許言戴上大墨鏡,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總算暫時是穩住了,走出銀行之後,他看見外麵陽光燦爛,他鬆了一口氣,總算隻暫時平靜了。


    隻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一個陰謀。


    坐進車內,他給手槍打電話,“錢已經打過去了!十分鍾之內到賬!”


    手槍接到這個電話,明顯的語氣輕鬆,“好的,許先生果然是聰明人!放心吧,我拿錢就走人,絕對不會打擾你的!”


    “那就最好不過了!”許言沉聲應著,眼底閃爍著嗜血的暗光。


    他隻忍他這一次,絕對不會給他第二次來威脅他的機會!


    掛了電話之後,許言蹙眉開車,誰知道車子沒開出去多久,周圍就已經響起了尖銳刺耳的警淵聲,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車就已經被警車包圍了!


    車窗被人敲了敲,他慌『亂』的按下車窗,故作鎮定的問,“什麽事?”


    “請你立刻下車!”身穿製服的警察冷臉道!


    許言的心顫抖了起來,體內的慌『亂』像是河流一樣泛濫成災,心底有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就好像頭頂上壓了一大片烏雲一樣,他心虛的吼了一句,“什麽事?你他麽讓開!”


    “請問你剛剛是不是給這個賬戶打款一千兩百萬?”


    許言一句話都不說,直到被押上警車,他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季堯跟左輪設計的。


    左輪一直想扳倒他,卻一直找不到入口。最後跟季堯商量後,上演了這出戲。


    許言這個人做事還是比較謹慎的,所以沒留下什麽證據證明是他買兇殺人。他們隻好讓手槍給他打電話演戲,讓他自己在電話裏麵暴『露』自己做過的事情。


    給他的那個賬戶,也被警方嚴密監控了。隻要他把錢匯入賬戶,就有了他買兇殺人的鐵證了。


    手槍在電話裏麵的那一番台詞,都是左輪聘請了最有名的心理專家,根本許言這個人平時的『性』格私人訂製的。善於攻心計,輕易的捕捉他『性』格的弱點,打消他的疑『惑』。


    總之,這出戲完美落幕了。


    當警方去季家調查許言這個人平時的為人時,蘇紅才知道許言被抓了。


    當時,季向鴻也正在家裏。他從警方口中得知了許言的所作所為後,震驚的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動。


    蘇紅心理防線早已崩塌,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在顫抖,像是即將被人摘下胸腔一樣的搖搖欲墜。她跟許言好了那麽多年,她早已對他有了深厚的感情。


    她那麽相信他,那麽依賴他,他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所有的支撐。


    可他突然就出事了,難怪他從昨天開始電話都打不通了。


    他出事了!


    她以後該怎麽辦?


    她還能再指望誰?


    依賴誰?


    他們還有那麽多人生夢想沒有實現呢,他們幻想過等到老東西死後,就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享受幸福美滿的生活。


    他們還要拿著老東西留下來的錢去環遊世界呢!


    她還想穿上婚紗嫁給他呢!


    怎麽突然一切都變了?


    她害怕,緊張,想哭,可也隻能忍著。


    因為老東西在家,她不敢暴『露』出一點點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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