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琳卡非常明智的選擇抽身而退,郎戰的催眠術沒了用武之地,他正看著對方遠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忽然感覺到身邊空氣的溫度突然拔高幾度——他轉頭,對上娜塔莉亞泛著碧藍波光的眼眸,從對方眸子深處看到兩簇原惡的小火苗,又聽到“嗶噗嗶噗”的燃燒聲,心底深處有什麽破壁而出,一股熱流直衝大腦,就好像電腦主機過熱會變得遲鈍一樣,思維速度登時變成了蝸牛。


    “親愛的,”娜塔莉亞輕聲唿喚他,豔紅的嘴唇微張,和鼻腔一起往外噴著熱氣,身子偎了上來……


    一刻鍾過後,捷琳卡站在院門外,抬頭看向二樓娜塔莉亞的臥室,輕哼一聲:“男人——”然後轉身快步離去。


    同一時間,烏克邊境,臉上有道蚯蚓狀傷疤的男人一拳打翻一輛摩托車上的騎手,然後跳上去,一擰油門,摩托車登時朝辛菲樓波爾方向疾馳而來。


    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也許是五個小時。當房間裏每個角落都充斥著荷爾蒙味道和汗水的腥味時,一聲壓抑的充滿極致愉悅的尖叫過後,娜塔莉亞軟~癱在了郎戰的身上,唿哧唿哧的喘著粗氣。


    人們常用提~槍上馬來形容男女之間的特殊戰爭,但是,或許是因為久處高位,習慣了扮演“攻”的角色,從開始到結束,戰爭的節奏就在總檢察長的把控下。


    也許,唯有在這個時候,郎戰才會心甘情願當一個小“受”。


    時隔不久,總檢察長的戰鬥力又得到了增強,恰逢郎戰並不是最佳狀態,心中又有其它羈絆,此消彼長,戰鬥的結果便是“同歸於盡”。


    郎戰也在微喘著,但是身體和精神卻分外的享受。靈與肉的交融,到達極致的時候,他的大腦一度當機。黑暗中,他的眸子閃著幽光,目光從娜塔莉亞散亂且濕漉漉的金發上一路下滑,然後,他的雙手伸出去,在稍稍猶豫之後,抱住了她的腰。按說,白人女子的皮膚,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越來越沒有光澤,越來越粗糙。不過,郎戰親密接觸過的,奎安娜也好、總檢察長也罷,她們的皮膚,卻非常的光滑緊致,用綢緞來形容也不為過。腦海中一旦出現奎安娜的身影,剛才越愉悅,此刻心頭的愧疚就越重。不僅是對奎安娜,還有尉遲央、娜塔莉亞,郎戰都心存愧疚。輕輕歎息一聲,他輕聲說:“有沒有想過,我們,其實注定沒有結果的。”


    華國文字博大精深,如果非要給“提~槍上馬”找一個反義詞的話,那“拔槍不認人”應該能勉強應景——前一秒還快活得要死,後一秒,居然就提出了這樣大煞風景的問題。郎戰這種做法,簡直禽獸不如。


    一秒鍾,兩秒鍾……總檢察長慵懶的趴著,沒有任何迴應。稍後,她抬頭看著郎戰,黑暗中,眸子同樣在發著幽光。“我想要一個孩子,我們的孩子,”她認真的說。


    剛才娜塔莉亞表現得那麽生猛,郎戰便知道她沒有懷~孕。現在聽她這麽說,他和她對視著,咬牙說:“娜塔莉亞,你知道我的事情嗎?全部。”


    “聽說了一些,也打聽了一些。但是我不在乎,你就是吸血鬼又如何?大不了,我做你的後裔好了——”娜塔莉亞說著,忽然低頭在郎戰的某個凸點上咬了一口。


    郎戰疼的發出一聲“噝——”,然後本來已經偃旗息鼓的某個部件便再次充滿了活力。“你不要這樣!”他有點艱難的說。然後將她推開,盤腿坐在床~上,從床頭櫃上摸~到煙盒,往嘴裏丟一顆香煙,點燃。


    “狼人,我知道你愛我,你的身體不會說謊。我也愛你,我的身體也不會騙我,”娜塔莉亞說,也盤腿坐起,伸手拿走他嘴上的煙,深吸一口後,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郎戰在她背上拍了兩下,幫她順好氣,自己又點起一顆。狠狠的抽了一口,直接吸進肺子深處,再慢慢吐出,他說:“我不是怕承擔責任,而是——”


    娜塔莉亞忽然笑了,有點苦澀的笑。“這就是代價嗎?貪戀美好愛情的代價?你根本不了解我,”她自嘲的說,煙頭明滅中,眸子灼灼閃光。“小狼人,我比你想象的強大得多。是,我現在根本沒能力抵禦鄂國這種級別的國家怪物,但是政治博弈,互相妥協,利益交換,才是最常見的模式。我的小男人哪,你應該像我對你一樣,對我充滿信心——還記得你上次走之前對我說的話嗎?我至今都記得非常的清楚。而且我相信,既然你上一次都能從老a手上走脫。那麽這一次,他們也不可能留下你。至於我嘛,你知道嗎?其實是我想你了,所以,我才選擇了配合——喂,你這是什麽表情?夜視?不知道啊,好像很自然的就有了……”


    第二天,當捷琳卡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出現在郎戰和娜塔莉亞麵前,目光並不時往郎戰的腰和雙~腿上掃,郎戰冷哼一聲,遞給她一個醫用輸液瓶。輸液瓶裏麵,有小半瓶紅色的液體,正是他的血液。郎戰:“外麵都傳說鄂國總統金才是真正的男人,但是在我眼中,他和其它的政客並無任何區別,都是世界上最肮髒的一群人中的一個。不過,為了娜塔莉亞,我可以妥協一次。僅此一次,你可以視作是我的忠告——”


    捷琳卡認真的察看了輸液瓶裏的液體,臉上綻放嫵媚的笑容,眼波流轉,在郎戰和娜塔莉亞臉上分別掃過,先對娜塔莉亞說:“總檢察長,您比昨天年輕了至少十歲。”然後又對郎戰說:“加百列先生,我現在算是知道總檢察長為什麽會迷上您了。您放心好了,我會把你的話如實向上稟告的。對了,為了表示我的感謝,我提前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最遲後天,總檢察長的任命,就會完成鄂露斯聯邦的所有法律程序。對了,加百列先生,作為傭兵,您認識屠戶嗎?”


    “屠戶?”郎戰還無反應,娜塔莉亞的麵色一變,她瞪著捷琳卡,冷笑著問:“這就是你們的誠意?!”


    捷琳卡聳聳肩,朝郎戰拋個媚眼,說:“這誠意難道還不夠嗎?至少,你們已經有了防備。”


    也不知道是被她拋媚眼的動作氣到,還是被她那句話氣到,娜塔莉亞嗓門尖起來,低吼:“但是,屠戶根本就是你們找來的!”


    捷琳卡無所謂的再次聳聳肩,說:“也許吧!”然後,再向郎戰拋個媚眼,說:“帥哥,希望你沒有被掏空,不然的話,也許,我再過來辛菲樓波爾的話,就是為你收屍了!啊,那可是個悲傷的故事。”


    “碧池!”娜塔莉亞忽然用鳥語罵道,又吼:“把血液留下!”


    郎戰一把拉住她,對她低聲說:“沒事。”


    娜塔莉亞看向他,眉頭緊蹙:“你不知道,屠戶——”


    “原名迭卡車夫,車之臣人,擅長近身格鬥。因為在車之臣戰爭中喜歡徒手虐殺俘虜,又正好被一個琺國記者拍下照片,曾被送上軍事法庭……”郎戰打斷她,低聲說。


    記憶芯片被取走,對郎戰的記憶力和思維能力還是有相當的影響的,最明顯的區別在於,以前隻要大腦中有相關記憶,他念頭一動,就能夠像電腦讀取資料一樣迅速搜檢出來,但是現在,則需要開動一下腦筋,花更多的時間。


    捷琳卡已經走了,郎戰的血液到手,她隻要將它交到上級手上,便算是成功完成這次任務了。


    “你知道他?”娜塔莉亞疑惑的看著他問。


    郎戰點頭。


    “可是——你知道屠夫有多麽可怕嗎?”顯然對他平靜的表情相當的不滿,娜塔莉亞的嗓門變得有點尖銳:“槍法、格鬥能力,屠戶都不是最強的,可是,車之臣的大人現在還在用他的名字來恐嚇自己的小孩——”


    “哥不在江湖,江湖還有哥的傳說嗎?”郎戰忽然插嘴說,而且用的是華語。


    娜塔莉亞看著他,忽然氣憤起來:“你,你怎麽這樣!我,我擔心得要死,你卻一點都不當迴事!”


    佳人發怒,郎戰也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有點莫名其妙,忙說:“放心吧,他不是我的對手。”


    “你比老a還強嗎?當時把屠夫押上軍事法庭的就是老a,不過,老a也因此受了重傷。你也說了,你現在還不是老a的對手,”娜塔莉亞瞪著他,一副又氣又憐的樣子。


    這個模樣的總檢察長,樣子非常的可人,既有禦姐範,又帶著蘿莉情懷。很自然的,郎戰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腰,湊到她耳邊說:“我知道你擔心我,不過,如果是屠戶的話,我還真不放在眼裏。”


    “你——你幹什麽?我,我還要上班呢?”


    “那就請假,‘我想要個孩子’——這個理由,我覺得很充分。”


    “喂,這是外麵,我——”


    “你知道嗎?你生氣的樣子很誘人——”


    “滾!”


    ps:老毒物——抱歉,有點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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