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述和方行二人打的可謂是一手好算盤,和岑彭最初遇到耿弇時的想法是一樣。


    不過,前者是真的將耿弇給扣留下來,後者則是順勢把對方拉進了自己的陣營。


    顯然,後者要棋高一籌。


    被扶入房中,在侍女的服飾下,昏昏睡去的耿弇等屋內再無仆從,隻剩下他一人後,忙的睜開了眼。


    腦中把晚上所言之事,於腦中過濾了一邊,後背冷汗直冒。


    “大王讓我以私人的身份,以試益州牧的態度,現在能看得出其於交州不感興趣,且有敵意。甚至如同大王預測的那樣,有圖謀常安之嫌。


    大意了,這次入了州牧府,怕是難以那麽簡單的出去了,也不知影衛會如何進入者周密之地,想辦法解救我?”


    耿弇想著想著,便站了起來,來到門框邊,輕輕推了推們,果然被人從外麵給拴上了。


    腦中做著思考,一顆懸著的心也就逐漸靜了下來。


    “我在交州的戰事,當時對外宣傳用的是化名,這也是大王的建議,防止連累到阿翁。就算益州有人派去調查,也不會什麽結果。


    但現在到了這一步,也沒什麽好顧忌的。常安都保不住,阿翁當做出選擇了……我耿弇當是成為了一枚有用的棋子,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等明日隻要確定李信他們安全離開,再將大王的親筆信交至益州牧手中也不遲,看看益州會作何表示,這也是大王計劃中的事。


    那親筆信還放在客舍,明日得想辦法迴去一趟。”


    ……


    耿弇正於州牧府而暗自著急時,李信吳漢幾人也正在客舍內急的團團轉。


    “耿家小郎君去了州牧府怎的還沒迴來?都快到子時了。”李信聽著街頭更夫的打更聲眉頭暗皺。


    若非耿弇於臨走前流言若他今夜未歸,可能在州牧府留宿,隻怕李信都會帶著幾個侍從衝入州牧府以做解救。


    吳漢一直沒有表態,隻抬頭看了眼前方的燭火,幾人於外麵遊玩了一會,便按照之前答應的早早迴來。迴來時,耿弇恰好出門不久。あ七^八中文ヤ~8~1~.7\8z*w <首發、域名、請記住


    剛開始大家還不是多麽擔心,直到夜越來越深,卻見耿弇還不歸來,他二人就有些擔心了。


    “小李郎君,耿家小郎不是說了嗎?明日午時前若還不迴來,很可能被那益州牧給扣下了。


    若是真的這樣,我們再做打算不遲。


    且不說,還不是有影衛嗎?隻可惜影衛的聯係方式,隻有耿家小郎一人知曉。或盼著對方,能主動聯係我等!”吳漢道。


    李信默默歎了口氣:“也隻好如此。”


    耿弇被扣,他們是早有預料,但若真的隻是去吃了頓飯就被扣下了,那就證明這益州牧野心不小,連帶著臉麵都不要……攻打益州,更成為了板上釘釘的事。


    帶著心事,李信和吳漢迴了各自的房間休息。


    到了寅時,睡得迷迷糊糊的吳漢突然聽到門縫傳來響聲,警覺的他連忙拿起手邊的長劍,躡手躡腳的來到門框邊。


    那響聲也就在這時突兀的停下來了,就著從窗戶口照射而入的微弱月光,吳漢勉強能看的清,由門縫塞進來的仿佛是一張紙。


    ……


    兩刻後,李信等人再次聚在了一起。


    透過眼前的燈火,能清晰的讀出紙上所書寫之內容。


    “耿家小郎已被困益州牧府內,明日醜時前,我等會想辦法迎接。包括李家小郎和吳家小郎在內,務必於明日一早離開梓潼縣城,到葫蘆山三裏處,我們會有專人接應,以便完成大王的另外囑托……”


    後麵的留名是影衛兩個字,下方還印著一個頗為複雜的印章。


    “看看是否與大王給予我等印章痕跡符合。”吳漢讀完後,與李信對視一眼,往身後的侍從吩咐道。


    如此關鍵時刻,影衛送來消息,他們意外又欣喜。


    那侍從從口袋裏取出了另一個應有印記的圖紙,以及一個圓形的“放大鏡”,這“放大鏡”於舉國可是稀奇玩意,和千裏眼一樣昂貴且稀奇,若非李信幾人來益州,以試探益州牧,並和影衛接洽做接下來的事情,或是不會被發此物的。七八中文首發 7*8zw. m.7*8zw.


    過了足足一刻,侍從查驗過後,當即點了點頭,肯定是影衛的印章。


    這才讓眾人大鬆了一口氣,亦是暗道影衛不虧是大王一手創造的,平日裏隻見其在獲取敵軍信息是大能力,沒想到在益州牧州牧府內也藏得的有暗歎。他們幾人的行蹤,更是為之掌控。


    心中有些慶幸,好在是同一陣營的,反之,那可真就壞大事了。


    “能得影衛提醒,那就證明我等有暴露給州牧府的可能。現當下,身處這處‘狼窩’之中,小心且無大錯,這樣吧,現在就收拾東西,明日天一亮,趁著城門大開,趕集者眾多時,即出城去。


    耿家小郎之事,我選擇相信影衛的能力。”


    吳漢之語,得到了李信的認同,一行十多人馬上迴到了房內,將物品收拾妥當。尤其是影衛傳來的信件當即便被燒毀。


    第二日一早,梓潼縣城重新恢複了生氣。


    吳漢李信一行人除了耿弇的房舍未推掉外,其餘者均是推掉。


    因辦理的是一般商賈驗傳,驗傳更是真的,所以在出城檢驗時,很順利的通過了。


    遠離梓潼城一裏地後,眾人迴望了眼隻待了不到一日的地方,便縱馬往地圖上標注的葫蘆山行去。


    南來北往客舍內,在吳漢等近二十來個人離開後,客舍的掌櫃即將手下幾個庸人召集在暗室中商量著什麽。


    “就這麽做,黑子你們當注意行蹤!”


    隻聽末尾這白臉掌櫃叮囑道。


    數人分散的從客舍暗室中離開,往梓潼縣城內部各處奔走。


    視線來到州牧府,耿弇一大早起來,即被婢女服侍著穿衣洗漱,行動自由是恢複了,可隻局限於梓潼縣城內,每時每刻都有近二十多位彪形大漢隨行。


    有從軍經驗的耿弇很容易看出,這群人多是行伍出生,武藝自是不弱。


    再依照早飯時,那位公孫叔父的說法,是向讓之在梓潼多玩一段時間,而蜀地這段時間出了幾場小叛亂,為保其安全,故而由此一舉。


    這騙鬼的話,耿弇自是不會相信。


    臨到中午時,耿弇專門去了趟南來北往客舍,言之有些東西要取,隨行者自是同意了。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入內,看了眼兩側空著的房間,耿弇便知道吳漢李信等人從容而退了。


    這和興武王當日於信紙內所述的預案一樣。隻是這影衛會如何解救他,耿弇到現在還是滿腹疑惑。


    不過並不影響他做事,迴了州牧府後,耿弇再請求拜見公孫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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