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元營地後半夜出現了大動靜,吵吵嚷嚷得四國盟軍營地都被驚動,連夜爬起來開會等消息。


    得知這邊派過去偷襲的軍隊失敗全部被俘,楚國、齊國和穆國三方的代表將領一說明,都不是自己這邊派出的人,那就隻能是瑞國了,一時之間都開始暗罵衛君邪腦子壞了,竟然做出如此自毀城牆的事情。


    可等第二天晉元朝他們發出戰帖,並把幾具穿著楚國兵甲衣的屍體掛在潼鴻關城牆之上後,楚國這邊懵了,然後便明白過來,衛君邪這是要逼著他們不得不和晉元反目。


    當下內部又亂了起來。


    可再怎麽怒罵,事實都改變不了,就算他們去和晉元解釋,人家估計也不會信,而且人家已經點了名要戰的,總不能就這麽退縮了,丟了國家的臉。


    楚國出兵,衛君邪從頭到尾都沒出麵,穆國也就暫時做壁上觀,畢竟現在情勢變得越來越奇怪。


    穆國從一開始就找晉元麻煩,隻是從開始的想吞掉這個小國到慢慢的積累了仇恨成為習慣,但無論任何仇恨,在利益麵前往往也不值一提。


    之前他們被衛君邪的奪寶計劃吸引了,但現在寶貝還沒看到,就已經有了煉藥會這個大麻煩,他們其實也不知道這場戰爭還要不要繼續下去了。


    和風淩琅為敵,就已經是得罪了整個神醫穀,包括站在神醫穀那邊的醫師,而若是再得罪整個煉藥會,那麽能順利得到寶物還好,若得不到,那麽穆國就危險了。


    齊國也是從這件事中看出了衛君邪的陰險狡詐,所以未免踏上楚國的後路,便決定直接退兵,撕毀盟約,反正瑞國現在亂著,衛君邪也暫時沒空去找他們的麻煩。


    眼看齊國大軍離開,穆國的將領們也陷入了猶豫之中,可衛君邪卻依然不出現,想見麵都一直吃閉門羹。


    戰場上,晉元和楚國的戰爭隻維持不到半個時辰,情勢幾乎可以說從一開始就一麵倒。


    楚國本無心再戰,又因為怕和煉藥會為敵而戰戰兢兢地著,基本軍心就已經分離開來了,根本沒有心思作戰,甚至還發生了一幕很搞笑的事情。


    兩方大軍對望,晉元戰鼓才擂起,對麵突然就有超過三分之一的士兵主動丟掉武器喊投降。


    其他就算不投降的也給他們影響得六神無主了。


    戰爭根本不用打。


    楚將氣得拔刀砍掉了幾個投降的士兵,又吩咐人射殺投降的士兵,可局麵太過混亂了,就算他這樣殘暴的威懾也沒能穩定局麵。


    顧碩帶著兵馬直接衝擊過去,楚軍如散沙一般潰散,沒有投降的楚軍被追著逃,剩下的都成了俘虜。


    楚將帶著丟盔棄甲的士兵迴到營地,就聽說齊國將領帶著軍隊迴去了,又氣得砸桌子,當下就直衝衛君邪的大帳,可惜同樣被擋住,即便動用武力都沒能打過守著大帳的士兵,隻能氣衝衝的迴帳篷想對策。


    他們尋思著要不要上奏朝廷,讓朝廷派人去和晉元和談。


    但奏折還沒寫好,就收到了齊國離開的軍隊半路受到偷襲的消息,而不到一個時辰後,齊軍也是丟盔棄甲的迴到這裏。


    偷襲他們的是晉元,齊軍當時受到偷襲的時候就和晉元軍隊表明齊國會退出,可晉元卻半個迴複都不給,依然把他們給堵了迴來。


    兩國現在誰也別笑誰,隻能坐下來合謀。


    穆國也是坐不住了,同樣過來。


    商量了一天一夜後,三國暫時結成聯盟,反戈瑞國,用衛君邪的腦袋作為談和的條件,然後退出戰爭。


    第二天,營地就混亂了起來,到處都是拚殺聲。


    可他們這邊內鬥,對於晉元來說可不是坐壁上觀的好時機,風淩琅當下下令,早就在不斷隱藏接近的大軍直接包圍營地,衝擊而入,把四**隊打個措手不及。


    而從始至終,衛君邪都沒有出現,沒有人知道,此刻的衛君邪早就不在營地之中,而是在晉元之內。


    邊關戰事混亂緊張,晉元最近也很不太平,王都裏邊近來也是劍拔弩張。


    五皇子落馬,如今隻剩下三皇子和二皇子。


    偏偏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元帝是不是被邊關的戰事給急病了,已經臥床多天,時局一下子就越發詭異起來。


    近來兩位皇子已經鬥得不行。加上淩風琅竟然能得煉藥會支持,雖然他曾經說過不參與競爭,但口說無憑,他們怕等戰爭結束,到時候風淩琅的威望太過高,皇帝又無法理事,怕眾人會把風淩琅給推上皇位。


    “王爺,宮中得到消息,皇上的身體已經不行了。”


    “怎麽會?這消息到底可不可信,還是父皇有心在試探我們的?”二皇子一直都無法相信父皇會突然倒下,如今他不止是皇帝,還是一位武皇,身體不可能一下子就垮了。他倒更願意相信父皇是故意在布局等他們兄弟跳入。


    “王爺,剛剛得到的消息,已經確定了,是惠妃聯合燕妃暗中給皇上下了毒。”


    “什麽?真有此事?”二皇子一聽,頓時就坐不住了,詫異起身。


    “千真萬確,是暗探親耳聽到燕妃和惠妃兩人在皇上寢宮爭吵時候無意中說出的,而皇上現在其實還昏迷不醒。”


    “惠妃下毒的話還情有可原,她想讓自己的兒子翻身或者報複父皇,但燕妃的話……”


    “王爺,燕妃,是三皇子的人。”


    “什麽?”


    “暗探說她們鬥嘴的時候,惠妃無意中諷刺燕妃品行不端水性楊花,和三皇子有奸情,而且現在燕妃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三皇子的。”


    二皇子眯起眼沉默了好一會,才慢慢坐下,眼神有些晦暗不明,好一會才咬牙冷笑,“好,好個老三,竟然連這招都用上,還真行。”


    “王爺,燕妃之前就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在宮中所得的權利甚至不比皇後差多少,如今皇上倒下,燕妃和惠妃分別掌控了後宮大部分權利,皇後也沒辦法。再這樣下去,如果皇上真有什麽三長兩短,而那兩個女人若偽造詔書的話……”


    “惠妃那個蠢女人,被人利用還不知道,難怪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了。”二皇子重重一拍桌子,吩咐道,“立刻讓淩子軒來。”


    一切的變動都在計劃之中。


    慕然聽著關於兩位皇子府來報,隻是懶洋洋的掀了下眼皮。


    事情基本就快要收尾了。


    “果然唯女人小人難養也。”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慕然撇了一眼一直被夏侯擎脫在手上的丹盒,挑了挑眉,笑道,“反正也無需你養著。”


    “嗬,你倒是越來越大膽了。”


    “還好。”她翻了翻白眼。


    和夏侯陵鬥嘴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以前她一直以為夏侯陵就是那種溫潤沉穩的謫仙,但是相處下來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後來的變化改變了他的性格,這家夥從語言上表現出來的性子似乎沒了以前的影子,其實也不算變。


    如果說以前的他是可以壓抑而成的教科書,那麽現在的他或許就是被釋放出來隨心所欲的雜記了。


    相比起來,有時候看起來還真的是冷漠不苟言笑的夏侯擎比較像兄長。


    一般這個時候夏侯擎都會安靜在站在一邊不理會他們,但有時候夏侯陵如果說不過她的話,夏侯擎就會朝她投來涼涼又帶警告的一瞥。


    讓慕然心裏鬱悶得不行,以前的阿擎雖然呆冷,但至少聽她的話,現在的夏侯擎,地位是直接轉過來了。


    這種鬱悶的感覺讓她對夏侯陵也越發的沒法尊敬起來。


    當然,除了這家夥教她各種東西的時候。


    慕然隻希望事情感覺完結,然後把這兩尊佛給請迴秘境去。


    這次讓兩人來這裏,其實也隻是為了演一場戲。


    要想給臨武大陸爭取更多的時間,那麽就隻有一個辦法,讓修真大陸的人暫時忌憚這裏不敢來犯。


    而能讓他們忌憚的,等級無非就是最好的。


    夏侯擎和夏侯陵兩人雖然現在修為還沒有恢複,但兩人畢竟曾經確實是渡劫期修者,而且在修真大陸,這兩人的名字即便經過一千多年,還是極為響亮的。


    當年的夏侯家因為這對天賦卓絕的雙胞胎兄弟一躍成為世家之首,卻也因為這兩人而滅亡。


    修真大陸最年輕的兩個渡劫期修士,那最後的一場戰爭實在太過慘烈。


    夏侯擎雖死了,但卻被夏侯陵帶走,誰知道夏侯陵會不會想辦法複活他,而當年夏侯家讓發瘋的夏侯陵給整滅亡了,卻也沒傳出他自個也和家族同歸於盡的消息。


    一個渡劫期修士,在修真界中已經可以說無人能敵了,這個時候隻要放出夏侯陵的名字,就算修真大陸的人一時間會懷疑,但也絕對不敢貿然來試探。


    何況當初夏侯陵對南宮家主的一番震懾,也算是個鋪墊了,隻要南籮再帶個證據迴去,就足夠了。


    至少她們還能安穩十多年。


    現在是萬事俱備,就隻等衛君邪來營救南籮了。


    大牢中的南籮已經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過量的放血讓她這個熱看起來就像皮包骨一樣,極為恐怖。


    她來的時候,南籮就已經察覺到了,雖然力量被禁錮,但感知卻依然在,看到是她,南籮的眼睛就像炊了毒。


    “我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瑞國已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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