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安家的一名弟子也上前猜了一下,同樣迴答錯誤,被罰了一千六百五十中品靈石。此刻,這株靈草的彩頭,已經是一把低階法寶品級的寶扇,外加三千一百五十中品靈石。


    雖然彩頭誘人,但同樣的,如果迴答錯誤,被罰的靈石也更多了。


    有結丹長輩們在場,想傳音商量商量,那也是做不到的。


    一時間,大家都有些無可奈何的盯著那株靈草,沒人再上前迴答了。


    安岩山說道:“再給你們十息時間,十息後,還是無人答出,這道題就要撤掉了。”


    當然,在撤掉之前,安岩山肯定會說出正確答案,也好讓他們解惑加開眼界,隻不過五位結丹期長輩,共五份彩頭,他們就已經丟失了一份彩頭了。


    在場聚會的築基修士中,雲家的一位看起來頗為老成的築基後期子弟雲帆見無人再去迴答了,嗬嗬笑道:“我還想著你們多上去搶答一下,多給我添點彩頭,哪知都這麽小心謹慎,唉!”


    說完,走上前,對安岩山施禮,說道:“安伯父,這株靈草名叫續靈草,是煉製續靈丹不可或缺的靈草。”


    安岩山點頭讚許道:“雲賢侄迴答的完全正確,好了,這些彩頭都歸你了,拿去吧。”


    雲帆再次施禮道:“謝謝安伯父。”然後樂嗬嗬的將寶扇和三千一百五十塊中品靈石,全都收入囊中。


    續靈丹是築基修士服用的丹藥,同樣的,精通煉丹的築基修士也能煉製出來,除了雲帆外的其他人,不能認出這株靈草,隻能說明他們這些人孤陋寡聞,認識的靈草少,對煉丹之術也不精通。


    聚會的築基弟子們,皆是一臉豔羨的看著雲帆得了個開門紅,同時也期待著下一個結丹長輩的考題。


    在場的五位結丹修士,其中三位是安家人,另外兩人就是薑澤和嚴維同了。


    嚴維同一推安幕雲道:“幕雲兄,你的好東西該拿出來了,別讓這幫孩子們等急了。”


    安幕雲和嚴維同兩人是多年好友,彼此之間,說話就少了許多顧忌。


    安幕雲一幅高人狀的捋了捋胡須,哼道:“你放心,我的彩頭,絕對比你的好,這樣,你先將你的彩頭拿出來,等會再看我的,就知道了。”


    嚴維同立刻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一定要比我的彩頭好的,那好,且讓你看看我的彩頭。”說完,拿出一個小船向空中一扔。注入靈力後,小船變成一個三丈來長的飛舟。


    隻見他給飛舟安上一塊中品靈石後,又打出幾個法訣,飛舟上立刻升起一圈靈力光罩。


    嚴維同隨手一指,指著李康說道:“你用法寶攻擊一下。”


    李康祭出自己的法寶武器,又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嚴維同。


    嚴維同笑道:“你盡管攻擊,打壞了算我的。”


    李康這才放心的指揮著法寶,狠狠的砸向半空的飛舟。


    法寶武器撞擊到飛舟上的防護光罩,光罩立刻光芒大放,穩穩的抵擋住了築基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隻這一點,立刻讓在場的築基弟子們眼熱了,如果能擁有一個這樣的飛舟,在和同階修士或者妖獸戰鬥時,可戰可逃,簡直太方便了。


    嚴維同說道:“這件低階法寶品級飛舟,先不提它的速度,單就這飛舟上自帶的防禦功能,就可以抵擋住築基境界修士全力攻擊三次,可以說是保命逃跑的絕佳寶貝。”


    最重要的是,這個飛舟靠的是中品靈石提供的動力,隻要靈石能量沒消耗完,修士完全可以不用為它操心。


    安幕雲咂嘴道:“你該不是為了讓我多放血,才故意拿出這等好東西的吧?”


    嚴維同嗬嗬笑道:“有那麽一點點,反正這東西,也就是在築基期還能當個寶貝,到了我們這境界,也是雞肋了,既然如此,還不如拿出來給後輩們用用。”


    能來參加這種晚輩聚會,給他們出彩頭的結丹期修士,都是有錢的主,拿點他們不需要了的好東西出來送給後輩子弟,圖個開心,樂嗬樂嗬。


    安幕雲笑罵道:“你個老小子,明明比我有錢,每次還想著法的讓我多出錢,行了,你快出題吧,那幫小家夥此刻眼都綠了。”


    嚴維同站了起來,拿著他的飛舟,來到聚會場地旁邊的空地上。將飛舟放置於空地上,然後給飛舟布置了一個防護禁製。


    做好這一切,嚴維同轉身對正看著他一舉一動的築基弟子們說道:“你們也看見了,飛舟就在這裏,現在,每個人有一刻鍾的破陣時間,誰能在一刻鍾的時間內破開禁製,飛舟就是誰的了。當然,破不開,也是要罰的,這個飛舟的作價呢,也不高,就三百萬下品靈石吧,折算成中品靈石,也才三萬,行了,後麵的賬,也不用我來幫你們算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瀟灑的迴轉到他的座位上。


    聚會的這些築基弟子們,雖然已經看出來了,這隻是一個中級的防護禁製,但他們這些人裏,除了陣法大師薑澤的兩個徒弟,李菱和聶心蓮外,精修陣法的人並不多,因此,這些人不由自主的都將目光投向了李菱和聶心蓮,想著最先去搶著破陣得寶貝的,肯定是她兩。


    隻是,聶心蓮陣法水平實在是不怎麽樣,她根本就沒把握在一刻鍾內破陣,因此躊躇不前。


    李菱同樣沒多少把握能在這麽短的時間破陣,隻不過,她有天地小乾坤陣在手,破開一個中級的防護禁製,就變得很簡單了。但她雖然很眼饞這個飛舟,卻又有些顧忌,當著這麽多人麵,將天地小乾坤陣露出來,也不知會不會再給自己帶來什麽麻煩。


    何天催促道:“小師妹,你快去破陣啊,這個飛舟真的不錯。”


    何天想到聶心蓮和李菱都是陣法大師的弟子,對於破陣,肯定更有優勢,而聶心蓮又比李菱先入門,陣法水平也應該更高些,抱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理,便催促聶心蓮前去破陣。


    聶心蓮還在猶豫,隻是,她見大家都把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特別是天水門的幾位師兄,更是對她充滿自信,頭腦一發熱,便舉步上前,試著破陣。


    因為限定了時間,這個陣法也隻是一個中級的,並不是很複雜的防護禁製。倘若有精通陣法的築基修士,比如薑澤的大弟子賀澄,是絕對能在一刻鍾內破開這個防護禁製的。這個防護禁製的正常破陣手法並不難,難就難在需要推演計算,一步一步來破解。若是高手,自然推演計算的很快,在規定時間內,也就破開了,可是如聶心蓮這樣的庸手,李菱這樣的半罐子,想要破開它,也能,隻是那時間,就不是一刻兩刻了。


    能如賀澄那般精通陣法的築基修士,又有幾個呢,就更不用說,隻懂得一點陣法皮毛的聶心蓮了。


    聶心蓮在防護禁製前,開始推演計算,每推演出一個陣節點,就要在那兒做個記號,至少要找出百分之九十的陣節點,才能準確計算出陣眼位置,從而逆向破陣。


    這種方法,是最正統的破陣方法。


    很快的,一刻鍾的時間就到了,而此時,聶心蓮才找出了十分之的陣節點。


    “時間到了。”上首位置的嚴維同出聲提醒,同時也對薑澤徒弟水平如此之差感到驚奇,忍不住看了薑澤一眼。


    薑澤依然是一臉平靜,老神在在,仿佛那破陣失敗之人,根本就和他毫無關係一般。


    全心推演的聶心蓮迴過神來,看到時間到了,頓感遺憾,這防護禁製,明明自己可以破開啊,怎麽時間就到了呢?


    這就好比成績很差的學生做數學考試,發現後麵的高分應用計算題,自己竟然可以做出來,很是高興,可惜,沒等做完,老師宣布,考試時間結束了,要交卷了。


    聶心蓮破陣失敗,不得不上交三千中品靈石的答題失敗處罰費用。


    這時,安家的一位子弟也上前開始破陣,他比聶心蓮略強一些,在時間到了時,找到了十分之三的陣節點。


    破陣失敗,他不得不拿出三千三百中品靈石的的處罰款。


    緊接著,雲家的一位弟子也前去破陣,不過,他走的可不是常規路線,而是暴力破陣。


    就見他祭出一柄大刀樣式的法寶武器,對著防護禁製就是一陣猛烈的橫砍直剁。


    防護禁製光芒大放,釋放出一圈又一圈光紋,抵擋著他的進攻。


    有些陣法,暴力破陣,不是不可以,關鍵是你的暴力,要能壓倒對方的防禦,才能破啊。


    雲家弟子連續攻擊了一刻鍾,如此狂攻下,靈力都快枯竭了,還是沒能攻破禁製,顯然,他單個的攻擊力,不足以破開這個防護禁製。想想也正常,一個中品的防護禁製,如果連一個築基修士的攻擊都扛不下,它也不配稱為中品的陣法了。


    雲家弟子無奈的前去上交了失敗罰款。


    如此一來,這個防護禁製的彩頭,就上漲到一個價值約三萬中品靈石的飛舟,外加九千多塊中品靈石的添彩。


    正常破陣的沒通過,單個暴力破陣的又攻擊力不夠,大家都開始泄氣了,果然,長輩們給的好處,不是那麽好拿的。


    正缺一件好的飛行法器的李菱,對這堪比小轎車級別的飛舟法寶也是十分垂涎,更不用說還有一堆靈石搭頭呢。


    隻是,現場有一個不熟悉的陣法大師,萬一他也垂涎天地小乾坤陣的破陣手法呢?該想個什麽辦法,既能破陣,得到彩頭,又能瞞過他的法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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