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笑道:“這是周侗的第子淩天劍淩壯士,這位也是周侗的第子清河縣人氏。姓武,名鬆,排行第二。已在此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今天真是大水衝倒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了。”

    “你就是武師兄?我聽師傅給我講過你,想不到在這裏見麵了。”我趕忙拜下。武鬆慌忙答禮,道:“我也好久沒跟師傅聯係了,想不到師傅收了這麽好的一位徒弟。有時間我們一定要切磋一下。”我拉著武鬆去前庭的酒席上,武鬆哪裏肯去,在我和柴進的再三邀請下武鬆才及不情願地挨著我坐了下來。

    水滸轉上說:我這位師兄早年在家裏因些事情與他人不和,爭執起來,失手打暈了那人。武鬆自己以為是打死了,就慌忙逃到柴進這裏。起初,柴進看他身手不錯就好生款待他。可是我這個師兄有個毛病,就是愛喝酒,喝完酒之後六親不認。在這莊上因為這個毛病得罪了不少人。就有些長舌公,長舌婦之類的家夥在柴進麵前胡言亂語搬弄他的是非。久而久之,柴進就疏遠了他。我這位師兄盡管有這個毛病,可是他做事講義氣,光明磊落,絕對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

    以後的幾天我一直和武鬆在一起,切磋武功,談論兵法。我發現武鬆其實是一個文武全才的人,他心思縝密,才思敏捷是一員大將之才。可是就是這樣一位大才在宋江手下隻作到步軍的一位普通首領,如果在我手下一定可以大放光彩。在這幾天裏柴進也幾次露出想要招攬我的意思,可是我沒有明確迴答,漸漸的柴進也不來找我了。

    過了幾日,武鬆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同時又聽說他打暈的那個人沒死,官府也不會追究他,就打算要迴去見他哥哥。我們一起去向柴進辭行。柴進心道:即如此,看來是挽留不住此人了,也罷,賣他個人情也好。於是柴進也不過多挽留。

    柴進說道:“既是天劍要走,我到是有個去處,作書一封與天劍去,如何?”

    應該是梁山吧。“多謝大官人如此周濟,教小人安身立命。隻是不知投何處去?”

    柴進說道:“是山東濟州管下一個水鄉,地名梁山泊,方圓八百餘裏,中間是宛子城,蓼兒窪。如今有三個好漢在那裏紮寨∶為頭的叫做白衣秀士王倫,第二個叫做摸著天杜遷,第三個叫做雲裏金剛宋萬。那三個好漢聚集著七八百小嘍羅打家劫舍。三位好漢與我也有些交往,時常也有些書信來往。我今修一封書與兄長去投那裏入夥,如何?”

    正和我意,我和武鬆一起離開了柴進的莊園,臨走時柴進送我們每人五十兩白銀。一路上和武鬆比試些武功談論些江湖上的事,好不快活。這一日我們走到了一個三叉路口,清和縣往東走,梁山泊往西走。我和武鬆就在三叉路口的一個小酒館裏分手了。臨行前我突然想跟他說他以後的遭遇,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也罷,憑借武鬆的實力,應付以後所發生的一切都沒有問題。隻是跟武鬆說如果一旦有什麽事可以到梁山泊來找我,聽的武鬆一頭霧水,出於禮貌他還是答應了。

    這時正是寒冬,風唿唿地吹著。我隻顧向前走。那天晚上,我看到有一個小酒館矗立在湖邊。這應該就是朱貴的小酒館了吧,我挑開門簾走了進去,找個位置坐了下來。隻見一個酒保來問道:“客官,打多少酒?”我迴答說:“我不要酒,我找你們掌櫃的有事。”酒保聽後叫我稍等。不一會兒一個頭戴深簷暖帽,身穿貂鼠皮襖,腳著一雙獐皮穿靴,身材高大,相貌魁偉的人朝我走了過來,問道:“客人找我有什麽事。”

    “朱頭領,我想去梁山泊。煩你給我找隻船來。”

    朱貴楞了一下,然後笑著對我說:“客人說笑了,我姓張。”可是他的臉上卻閃過一絲緊張的神色。當然除了我之外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哦,是嗎?江湖上聽聞旱地忽律朱貴原是沂州沂水縣人氏。現歸梁山泊王倫手下,山寨裏教此人在梁山泊前以開酒店為名,專一探聽往來客商經過。隻要遇到有財帛者,就去山寨裏報知。隻要遇到孤單客人到此,無財帛的就放他過去;有財帛的來到這裏,輕則用蒙汗藥麻翻,重則登時就結果了他。可是我在附近在附近找了半天也隻看到隻有掌櫃的這一家酒館。掌櫃的難道不是旱地忽律朱貴還是誰呢?”

    朱貴吃了一驚,心道:我以開酒店為名,專一探聽往來客商經過的事,隻有我梁山泊的人才知道,此人從何得知?

    我看著朱貴的臉色笑了一下,說:“實不相瞞,我的槍州橫海邵故友小旋風柴進推薦我前來入夥,這裏有他的推薦信。”朱貴見信大喜說:“既有此信,兄長何不早拿出來。兄長放心,今日且在此歇息一晚。明早五更我同你一起去拜見王頭領,他見此信,必然會厚待你。”當下,朱貴命酒保安排魚肉,酒水,蔬菜之類招待我。兩個人喝酒喝到半夜,分別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朱貴把我叫了起來,領我去一個水亭裏邊。朱貴變戲法似的從水亭裏摸出一個盒子來,打開盒子,取出一張鵲畫弓,搭上一枝響箭,朝著對麵港口的枯蘆葦叢裏麵射了過去。朱貴說:“這是山寨裏的號箭,一會兒有船來。”

    沒多時,隻見對過蘆葦泊裏,三五個小嘍羅搖著一支快船過來,一直水亭下。朱貴當時和我一起,拿了我的刀槍行李下船。到對岸下船,一路走來,我看梁山泊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個創業初期不錯的根據地。我更堅定了要取梁山泊的決心。

    一連走過了三座關隘才到寨口,領著我到聚義廳上。隻見中間的交椅上著一個身穿白衣服的學究模樣的人,想來這就是是白衣秀士王倫了;左右兩把交椅上坐的人應該分別是摸著天杜遷和雲裏金剛宋萬了。我走到王倫麵前,行了個禮,拿出我的信雙手交給了他。

    王倫打開信看完後心想:柴大官人信中說此人是周侗的第子。可是看此人倒象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即便真是周侗的第子,也不見得有多大本事。也罷,賣柴大官人個麵子也好,就在聚義廳裏給他安排把交椅吧。當下讓我挨著宋萬坐下。

    天一天天的冷起來了,今年還下了自從我來這個世界以來最大的一場雪。我在山寨裏無聊時,就和宋萬杜遷他們喝喝酒,聊聊附近的新鮮事。我感覺這兩個人是屬於那種比較老實的人,看來他們造反八成是因為王倫。時不時朱貴也上來跟我們喝喝酒,幾個人的感情越來越好。我看的出這三位對王倫也有點不滿,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麽當原著中林衝火並王倫之後為什麽這三位對後來的寨主都忠心耿耿。

    有一日,我們正在聚義廳裏閑坐。忽然朱貴帶了一個人上山來。隻見那人:生的豹頭環眼,燕領虎須,八尺長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紀,手中拿著一杆丈八蛇矛,真如張飛重生,惡來降世。想來這就是豹子頭林衝了吧。一聽朱貴介紹果然沒錯,那林衝也拿了柴進的介紹信來投梁山泊。那王倫一看林衝的模樣心下先冷了三分,他自己沒多大本事,又不會用人,時常提防別人篡奪了他的位置,當下就決定想辦法打發林衝下山。

    王倫先叫小嘍羅準備酒菜,酒席完後。王倫命小嘍羅用一個盤子托出五十兩白銀,兩匹絲來。王倫就起身推辭想要林衝走,可是林衝沒有地方去,我們三位又抬出柴進的麵子在席間替他說話,我本想拿出拿出師傅的麵子,可是席間人太多,師傅又還在險地不想給師傅惹麻煩就沒有說。王倫就隻好同意林衝三天時間拿一個投名狀來才允許林衝入夥。

    當天晚上,我去拜訪了林衝,並向他說明了我的身份。林衝喜道:“好久不見師傅,不想師傅收了這麽好一位徒弟,真是可喜可賀呀!”

    “今日在聚義廳上本應抬出師傅的名號。隻是師傅如今身在險地,席上人又太多,恐貿然抬出他老人家,會給他老人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就沒有提他。望師兄海涵。”

    林衝連忙道:“師傅今身在險地,理當如此。師弟你切同我來喝杯酒。”當下就跟林衝坐下來喝了起來。席間我和林衝談論些兵法,我發現林衝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同樣也是一位很有實戰經驗的人。難怪林衝並不使宋江的親信,但是仍舊能夠坐到高位,這又堅定了我要收服林衝作為我的親信的決心。林衝也對我的兵法佩服不已。不知不覺話談到了王倫要林衝三天時間拿一個投名狀來才允許林衝入夥的事。

    “師兄,贖我直言,梁山泊有強人這件事好多人都知道。客商們從附近走時都會結成夥走,投名狀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麽容易完成。”

    林衝聽說此話心中不由得想起:被高俅那賊陷害流落到此,今日王倫又不容他,莫非天地也不容他,他真直如此命薄。想到這裏,林衝不由待長歎一聲,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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