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在泉州的碼頭旁,停著一艘精致的紅船。海風輕輕搖擺著,吹動著船兒。


    陳墨收到飛鴿傳書乘坐的戰馬是一路狂奔,在河的渡口停下來。


    陳墨給了車錢囑咐車夫等候後,就徑直的走上了船去。


    陳墨看這船四周的布景,和以前初與花雪淚時候的那艘船有很大的不同,不但船體比較小外,人也沒有那麽多,布景沒有絲毫的俗氣,給人的一種感覺就象是公主出遊時的那種高貴的感覺,這種感覺陳墨不是第一次感覺到,早在花雪淚的房間裏就有這種感覺,隻不過今天的感覺格外的強烈,花雪淚身世讓陳墨感覺到一點好奇。


    陳墨在一個白衣女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房子,陳墨進去後那個女子自動的退了出去,正當陳墨感覺有點納悶的時候,屏障後麵傳來讓陳墨骨軟的聲音,“陳大人你能來,讓小女子感到萬分的榮幸啊。”


    陳墨尋著聲音走了過去,發現這間房間真的是別有洞天,屏障的後麵竟然還有兩間房間大小的空間,柳還是象初見時候的一樣,坐在琴案的旁邊,唯一不同的是在她身旁多了一個茶幾,旁邊留了一個座位。陳墨在花雪淚的指示下在那個座位上坐了下來,不知道怎麽了這氣氛讓陳墨感覺渾身不自在。


    花雪淚也看出陳墨的不自在,道:“怎麽了,陳大人,是不是小女子的寒舍讓陳大人感覺不舒服嗎?”


    陳墨一聽忙道:“哪裏,哪裏,我隻是有點受寵若驚而己,以前咱們見麵的時候你可沒有這麽看的起我啊?”說完尷尬的笑了笑。


    花雪淚道:“原來陳大人還在怪小女子啊,小女子那時是有眼不識泰山,這一點陳大人就一直記在心裏,這好象有點太小氣了吧。”


    陳墨忙道:“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是——一”是什麽陳墨也說不出什麽來花雪淚還是不依不饒道:“原來是陳大人瞧不起我們紅塵女子啊,既然這樣陳大人為什麽還要來呢?”說完一臉的佯怒。


    陳墨一聽;忙站了起來,賭咒道:“我要是看不起花姑娘,我生兒子沒**一一”話一說出口,陳墨頓時覺的不好意思,在一個女孩子麵前講那句話真是無地自容,臉皮一下子就紅了,其實陳墨的臉皮還是比較厚的,如果花雪淚不是他在意的人選,他的臉肯定是不會紅的。


    花雪淚聽了,臉也紅了一下,不過並沒有追究陳墨的話,笑道:“好了,我的陳大人,我是逗你玩的,你先坐下來吧。”


    陳墨一聽,心想我怎麽會被一個女子玩的團團轉,看來她和我家的母老虎也差不了多少,隻不過一個用手,一個用嘴罷了,沒好氣的坐了下去。


    花雪淚邊幫陳墨倒茶,邊細說這茶的來曆,怎奈陳墨是俗人一個,當官還沒有多長時間,一些貴氣還沒有養起來,聽的是惜懂惜懂的。花雪淚也看出陳墨的興趣並不在這裏,便轉了個話題,道:“聽說陳大人要陪文靜公主出使西楚,這可是大漢史上的第一次由女子當使臣的,小女子想聽聽陳大人對此有什麽看法?”


    陳墨也沒有多想,隨口道:“我沒什麽看法,我隻是感覺這有些不對的,現在男女的概念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誰重誰輕的,而且在我看來有些女子比那些自以為是的男子要好上許多,就拿這長平公主講吧,我見她第一麵起,就感覺有點不簡單。


    陳墨對男尊女卑之感沒有那麽深,對女權到是深有感觸。


    花雪淚還是第一次從一個男人的嘴裏獲的對女子能力的認同。


    不僅對陳墨仔細看了看,好一會兒道:“小女子不知道陳大人對這次出使有什麽見解,成功的把握有多少呢?”


    陳墨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一時提起,還真不知道從何談起。


    故作淡定,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想了一會兒道:“我想成功的概率還是比較高的。


    真正的原因陳墨並沒有說。


    這個計劃早在陳墨他們早已經準備好了,當然不能說給別人聽。


    即使是美女。


    花雪淚聽了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我聽說這個計劃好象是陳大人提出來的?”


    陳墨笑道:“我就胡亂說了一下”


    樂寧聞言一驚,道:“怎麽,陳大人你是有意和王爺為敵?


    陳墨笑笑,沒有答話,看看周圍,立馬移話題道:“花姑娘,你究竟是什麽人?”


    花雪淚一聽,吃驚了一下,但很快有恢複正常道:“我還是什麽人,隻是一個紅塵女子罷了,就是好奇?”


    陳墨笑著搖了搖頭,道:“花姑娘你恐怕不是好奇那麽簡單吧,我看人是絕對的準的嘻嘻。


    叮咚,來自負麵情緒+100


    陳墨心理偷笑了下,說道:“花姑娘放心,我也隻是好奇,不知道花姑娘約我來有什麽事嗎?”


    自從進門到現在陳墨清楚的感覺到花雪淚對自己並不感興趣,起初的熱情頓時去了一大半。


    花雪淚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的品著差,好一會兒,才道:“怎麽,小女子請陳大人過來品茶難道不可以嗎?”


    陳墨搖了搖頭,以往散漫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道:“花姑娘我想以你的實力,我的底細你也應該查了個清楚吧,你也應該知道我陳墨對茶這方麵一向沒有什麽研究,我對什麽趕興趣你也該知道。本來我是不想和你這麽直接的,但是我把你當作朋友,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就直說吧。”


    花雪淚睜大了眼睛,不知道是怎麽迴事,她怕麵對陳墨的一雙眼睛,仿佛那雙眼睛能看出她心裏埋藏的一切,鎮定了一下,道:“我哪有什麽需要你幫忙的,我隻不過是想朋友之間相聚一下罷了。”


    花雪淚此刻才發現現在的陳墨己經象換了一個人一樣,不再是她所熟悉的人,而是一個城府很深,老經世故的有心人,心想:這就是他的真麵目嗎,嬉笑之間掩飾自己的真性情。


    這就是讓王爺吃了大虧卻又說不出來的人嗎?腦中思緒異常淩亂,好一會兒才掩飾道:“其實我是有事想求的,不知道陳大人能不能幫這個忙,剛才不說,隻是一直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陳墨絲毫沒有從花雪淚的語氣或神情有相求的色彩,心道:你演戲我也和你演戲,我看你有什麽花招。便又恢複以往的神情,笑道:“哎呀,這有什麽不好開口的。


    美女開口,我陳某就是不吃飯不睡覺,也要把它你辦好。


    花雪淚心想:他怎麽變的怎麽快。臉上卻陪笑,突然跪了下來。


    陳墨來的路上猜了下,沒想到真的是。陳墨畢竟是個現代人,別人一跪他頓時變得六神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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