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聲巨響,被吸走的桃花瞬間被砸開,漫天桃花雨飄然而落,隨著桃花雨的降落奴夜青在柳飄飄的攙扶下拖著五米長的喜服緩緩旋轉從天而降。


    奴夜青的降臨引起了一片嘩然,大家都在猜測這即將成為魔妃的鬼奴到底是何許人也?


    隻見她衣著華麗,令許多妙齡女子羨慕不已。


    華麗富貴,精美至極的嫁衣和如夢似幻,猶如仙境的華麗出場,還有天下最龐大豪華的宴席,都是未嫁將嫁女子的夢想。


    她曾經也如同那些女子一樣,希望自己在出嫁前有最好看的嫁衣,最夢幻的典禮,最氣派的婚宴,以及最愛的男人,可是經過這麽多的恩恩怨怨,生死別離,才發現再好看的嫁衣、典禮、婚宴終究抵不過一個愛的人,這一些外在的東西都是做給別人看的,毫無價值,如今在奴夜青的眼裏與平常沒有任何區別。


    隻是,這場華麗的婚宴即將成為自己華麗的終結罷了。


    雲陵以為自己所有的施壓和強迫就是想要得到阿奴,一切計劃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順利進行了一個月的時候,狂奔的馬車還是失了前蹄,那些本該在生命中不存在的注定還是悄然而至。


    當一身大紅喜服的雲陵滿麵如風、風姿翩翩、一切盡在掌握的等待奴夜青來到自己懷抱時,卻毀在了一定蓋頭上。


    奴夜青透過蓋頭看到底下許多人都在用驚訝和羨慕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心裏不由浮現出一個可笑的舉動,如果她將這蓋頭揭了去,隻怕這些驚訝羨慕的表情都會變成驚恐,隨後變成鄙夷和嘲笑。這或許就是人最基本也是最常規的反應。


    這麽想著也就這麽做了,她站在廣場上毫不猶豫的就將頭上的蓋頭揭了去,隨手一扔,紅色的蓋頭隨風飄揚了起來,奴夜青蒼白如紙的臉上妖冶的印花猙獰恐怖,銀色發絲隨風飄搖,緋紅的眸子凝視著前方。嘴角微微翹起。像是等待看好戲的看著眾人的表情。


    “阿奴--”柳飄飄率先驚訝出聲,自從十八年前在刑台見過阿奴頭發漸漸變白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如今這麽近距離的看到。才發現阿奴的臉上爬滿了血紅色的花印,緋紅色的眸子讓人毛骨悚然,當年她到底經曆了什麽。


    奴夜青並不理睬,轉身看著在場的所有人。驚訝的聲音更大了幾分貝。


    按結婚的禮數來說,新娘將蓋頭蓋上之後就不能再取下來。除非拜堂成親,進.入洞房,由新郎親自揭下,那才算叫做圓圓滿滿。若是半途中蓋頭掉了,就寓意著夫妻兩個走不到頭,做不到圓圓滿滿。是不吉利的事情。


    雲陵也是驚訝加憤怒的站起身,注視著奴夜青。手不由自主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


    風紫陌看著真的是阿奴,要不是被淺木兮及時拉住了他的手,隻怕現在已經激動的衝上去,淺木兮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不過一瞬就恢複了平靜,如今阿奴即將成為魔尊的妻子,就算風紫陌再有非分之想,麵對這樣醜陋猙獰的容貌也會從此打住,心裏一陣竊喜,以後風紫陌就隻能愛她一個人。


    太上真人麵色凝重的看著阿奴,不發一言。


    被控製的公孫曌看到奴夜青的容貌時也是一驚,不過並未表現出特別的表情來,反倒是蟬兒,驚訝的站了起來,輕喚道:“阿奴--阿奴--”


    奴夜青聽到聲音,轉頭看到蟬兒驚訝的手中的琉璃杯劈啪掉在了桌上,酒水灑了一桌,公孫曌眉頭微皺,一把將蟬兒拉了下去,她悠悠轉身走到公孫曌麵前,凝視著他,這個曾經調皮可愛的人界帝皇為何如今變得如此殘忍:“公孫,好久不見。”


    公孫曌狠厲的眼神有了一瞬的恍惚之後,又恢複到狠厲。


    “阿奴,別玩了。”雲陵隱忍著怒火,悶哼一聲:“巫寒,還愣著幹什麽?”


    柳飄飄連忙迴過神,過去將奴夜青攙扶過來,此時以有人送上來一定新的蓋頭,奴夜青卻搖了搖頭拒絕了,雲陵無奈也不再勉強,他走到奴夜青跟前拉起她的手,走到廣場中央,對著再坐的所有人,喊道:“從今日起,阿奴就是本尊的妻子,從今以後她就隻屬於我一人。”說完,迴過頭看著奴夜青,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從今往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


    “雲陵,”奴夜青怔怔的看著雲陵的眼睛,空洞的眼裏卻有了一絲得意的神采,半響,淺笑著答非所問道:“你真的愛我嗎?這樣的我你也愛嗎?可是你看他們的表情,除了驚恐就是嘲笑,你會和他們一樣嗎?”


    雲陵斂下眼眸:“不管你變成什麽樣,你都隻能是我的魔妃。”


    桃花紛飛,略過奴夜青的眼眸,她輕輕晃動了下睫毛,身手在指在了雲陵的心髒處:“那你把你的心出來給我證明。”


    雲陵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晴朗的天空瞬間昏暗,天空徒然落下了一個驚天炸雷,時光在轟隆雷聲中定格,半響,握著奴夜青手的雲陵側身準備繼續說什麽的時候,奴夜青緊閉的聲音卻牢牢扼住了他的喉嚨:“那我把我的心掏出來給你看好嗎?那裏麵寫滿了一個人的名字,而那個名字卻不是你,你記得嗎?曾經或許在那上麵有一個你的名字,結果被你一道殺死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奴夜青等雲陵轉過身來:“你殺死了你的孩子。”


    嘩啦,一道閃電劃破天空,大雨傾盆,狠狠的砸在天空上麵的透明結界上,雲陵的臉一點一點白了下去,嘴角微微顫抖:“阿奴,你累了。”


    奴夜青深深看雲陵一眼,仿佛疲倦的閉上了眼睛:“看來是你忘記了。”


    雲陵沒有說話。


    在柳飄飄的帶領下進入到了地闕宮的喜房,直到夜幕降臨,整個宴會結束之時,雲陵拖著醉醺醺的身子迴來,奴夜青歪著頭好像在想什麽。


    雲陵將合巹酒的琉璃杯遞到奴夜青麵前:“新婚之後喝了合巹酒你我之間夫妻的禮數也就算圓滿了。”


    奴夜青抬頭看著他,愣了半響接了過來,一飲而盡,然後起身離開冰床,伸手解開了喜服,赤身裸體的站在雲陵麵前,原本雪白的肌膚之上紅色印花遍布全身,沒有一寸地地方是完好的,特別是肚子上那一個刺眼的刀疤,所有的印花的根源仿佛都是從那裏開始生根蔓延。


    雲陵臉上的緋紅變得慘白如紙,身子一晃跌倒在了冰床上,單手扶著冰床架,不忍直視。


    奴夜青低下頭看了眼自己慘不忍睹的身子,她自從沒有反抗決定答應與雲陵成親的時候就已經下定了決心,更何況他們如今已是夫妻,那一丁點的羞恥感早已不放在欣賞了,她漫無表情的悠悠走到雲陵跟前,柔聲道:“這幅惡心的身軀你很喜歡嗎?”


    奴夜青猛地拉起雲陵的手放在胸前,雲陵猛然渾身一怔,冰冷的軀體就如冰塊一般,掙紮著別開抽出自己的手,起身施法撿起地上的喜服穿在了她的身上,緊緊地抱住她,顫聲道:“我說過,不管你變成什麽樣你都是我的,是我的。”


    “我是你的?”奴夜青點了點頭,背後的手變幻出一把匕首深深地刺進了雲陵胸口,雲陵悶哼一聲,卻沒有想要推開奴夜青的意思,反而將她抱得更緊,奴夜青有一瞬間的詫異,不過瞬間就恢複了冰冷:“你說我是你的,那你的應該也是我的吧。”


    奴夜青抽出匕首,伸手想要從他的心髒伸進去的時候,雲陵猛然推開了他,跌坐在了床上,臉色愈加蒼白,幾乎連臉上的那一絲溫存都掛不住了,微皺著眉頭冷峻的看著她,失望道:“你想要我死?”


    “從一開始你將我抓迴魔界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了,在魔界忍受孤獨寂寞,九死一生的活下來,就是為了今天來拿迴你本該還給我的東西,百獸林相約實則是我第一次刺殺,沒想到卻沒算過你,誤傷了蒼流,可是沒想到是你在此給自己的死期製定了計劃,你說你要娶我,讓我變成你的俘虜,見著我想要的人成為我的刀下亡魂,看盡天下被你淩辱變成嗜血地獄,我沒有反抗的答應你,就隻是計策的開始罷了。”奴夜青直直的看著雲陵:“這麽久以來,你一直防著我,生怕我對你不測,你看,隻有你娶了我,我才能不用吹灰之力就殺掉你。”


    “難道你就不怕我殺掉蒼流,殺掉煉獄宮的所有的人嗎?”雲陵臉色蒼白的,看著奴夜青每一句話就像刀子一般,刀刀刺得他鮮血蓬勃。


    奴夜青看著他失血過多的灰白神色,聲音依然平靜:“你沒想到要殺他們,若是你想殺早就在十八年前殺了他們了,為什麽每年都會有十二個修仙者莫名死亡,隻怕隻有你知道,若是一股腦把他們全殺了,你自己該怎麽活下去,你的法術如何能晉升的的更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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