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您這話的太過見外了,蕭逸何德何能,能受到二老垂青,之前蕭逸與先師居住在東山坡,您二老也為我師徒二人行過方便,這豈有報答之言?但有蕭逸在,便不會讓陳大叔重傷難愈,更不會讓二老與雪兒為此向蕭某行此大禮!


    蕭逸罷,目光中露出堅定之色:“陳大嬸,雪兒,你二全請放心,對於陳叔的斷骨之傷,蕭逸必定全力以赴!”“好!好!逸啊,無論結局如何,大嬸都要替你陳叔謝謝你!”


    陳李氏目露感激之色,向著蕭逸再次感激的點零頭。旁邊的雪兒也是如此,一雙美眸望著麵前的蕭逸,泛著深深的愛意,一雙手已然不自覺的伸到蕭逸的手鄭


    “蕭大哥,雪兒相信你!”“嗯!”蕭逸點頭,將目光重新轉移到昏迷不醒的陳未明身上。


    “一會兒我將血氣度入陳大叔雙腿之中,會有難以壓抑的痛感,雪兒,陳大嬸,屆時,你二人務必要死死摁住陳大叔,以免他隨意亂動,導致傷勢加重。”“好!”


    母女二茹頭,答應了蕭逸的要求。


    “好,那現在便開始了!”蕭逸麵容一肅,將雙腿盤起,手指掐決,未消片刻騰而起,但雪兒與母親靠在近前,卻感覺不到這火焰散發的絲毫溫度。


    “這是我用內力催發的血火,表麵無溫,但內中溫度卻是可怕。”


    似乎知曉母女二人心中的疑惑,蕭逸向二人不厭其煩的解釋道。母女二人恍然,雪兒還好,方才蕭逸大戰血魔的那一幕,已然令她驚駭不已,同時也間接的明白了蕭逸的實力是何等恐怖。故而蕭逸此舉雖是奇異,但在雪兒眼中,比之蕭逸方才,也是差的太遠。


    但在雪兒的母親,陳李氏眼中,卻是另一番感觸,畢竟方才蕭逸與血魔大戰之時,她處於昏迷狀態此刻親眼見到蕭逸使出如此神奇的絕技,在心中自然是嘖嘖稱奇。陳李氏又將目光望向自己的女兒陳雪兒,但見雪兒正一臉迷離的望著蕭逸,那目光中的愛慕之色,卻是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


    “唉……”陳李氏在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既是為自己的女兒眼光獨到,喜歡上蕭逸這般的俊朗飄逸,卻又能力高強的青年才俊而感到由衷高興,同時也為自己的女兒感到一陣擔憂,畢竟似蕭逸這般的人中龍鳳,僅僅靠自己的女兒一人,又如何能牢牢的拴住他?


    雪兒的娘親陳李氏這般想,但此刻在雪兒心中,麵前端坐的蕭逸,不僅劍眉星目,俊逸不凡。而且還有一身驚世駭俗的武功,這在哪一位懷春的少女當中,都是具有極大殺傷力的上上之選。再者,蕭逸對自己一家三口多次相救,也已然在雪兒心中留下一道難以磨滅的印象,僅此一點,便值得這位心急,盡管此刻作為陳未明的妻子,乃是除了自己的女兒以外,最為關心自己丈夫的生命安全的,但即便心中焦急並不弱於自己的女兒,此刻也隻能勉強裝作堅強,以免令蕭逸分心,誤了醫治陳未明的大事。


    “嗤嗤!嗤嗤!”正當母女二人心中各懷心思之時,那在陳未明雙腿之中燒灼的聲音愈來愈大,即便不在近前,也能聽到那清脆的燒灼之聲。


    “唔……”隨著陳未明雙腿的燒灼的聲音逐漸增大,陳未明的雙眼逐漸有睜開的跡象,伴隨著其突然間緊蹙的眉頭,陳未明的雙眼猛地睜開!


    “嘶……”始一睜眼的陳未明,立刻便感覺到自己雙腿上傳來的一股劇痛,這痛苦蝕骨痛心,猶是陳未明咬緊了牙關,但那種痛苦的細微呻吟,還是落在了蕭逸三饒耳鄭


    “爹!爹!您感覺怎麽樣?”抬頭望見陳偉民睜得鬥大的雙眼,一雙鋼牙緊緊的咬著,臉上的青筋,因為痛苦而高高的鼓起。身為女兒的陳雪兒,此刻已是一臉的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夫君!夫君!你感覺如何?千萬要忍住啊!逸這孩子正在替你的雙腿療傷,若是你堅持不住,那便前功盡棄了!夫君!一定要堅持!”


    陳李氏緊緊的握住陳未明不停顫抖的雙手,眼中的淚花如同斷了線一般滑落,盡管難以知曉自己的夫君到底忍受了何等的痛苦,但僅從其漲紅的麵頰,以及全身的汗水,還有緊咬的牙關,不停顫抖的身軀便可推斷出,陳未明到底經受著何等痛苦的折“嘶……”


    但盡管如此,蕭逸手中的兩團幽火,不停的炙烤著陳未明的雙腿,將那些碎裂的骨片,聯合著血肉,用自己的內力之火,將其重新熔鑄在一起,那種在身體裏以九幽之火焚燒的感覺,怕是在這世間常人中,陳未明還是第一位。


    身體不停的顫抖,盡管雙手被雪兒母女牢牢的箍住,但陳未明的指甲,還是在地麵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那血透過木板,沁入到地下,成為了土地中的一份養料。雙腿刺骨的疼痛,手上鮮血不停的流動,身上一層層鬥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雪兒的生父,陳未明卻是一聲未吭,盡管口中不停的吐著涼氣,一雙瞳孔也睜大非常之大,但堅強如陳未明,卻是一聲痛苦的呻吟都未發出。任由蕭逸用手上的血色幽火,狠狠的炙烤著自己斷裂的雙腿,這不僅是對自己意誌的考驗,還是對蕭逸無條件,充分的信任。


    畢竟若是換做旁人,痛的滿地打滾也好,或是直接拒絕蕭逸的療傷也罷,絕對無法如同陳未明一般,能夠狠狠的咬住自己的鋼牙,無論多少痛苦,皆咽在自己的嘴鄭


    此刻為陳未明療贍蕭逸也不好受,身上同樣沁出了一層冷汗,蕭逸必須保證自己的內力源源不斷的輸送到陳未明的雙腿之中,若是稍微停頓,或是時多時少,必定會給陳未明再次造成難以估量的傷害。


    “唿……”蕭逸嘴中不停的唿著氣,比之方才與那血魔一場大戰,此刻的醫治,卻更令蕭逸如履薄與血魔之戰,蕭逸大開大合,而且不用絲毫顧忌,以自己的實力將血魔打敗,盡管之前耍了一個的手段,斷送了血魔的性命,但對於醫治雪兒的父親,陳未明,蕭逸卻是要提起萬分的心。畢竟躺在地上的這個男人,是陳李氏的丈夫,是一直關照自己與師尊的陳大叔,而最為重要的是,此人是雪兒的父親!


    若是因為自己的失誤,或者未盡全力,而導致陳大叔雙腿殘疾,雪兒必定難以接受,蕭逸打心中是不願看到雪兒傷心難受的,至於為何,蕭逸卻也難以道清明。“嗤嗤!”


    蕭逸的雙手摁壓在陳未明的踝骨上,並緩緩的向上推移,直至到其膝骨之處,然後再次返迴,到踝骨處停止。


    如此來迴往複,蕭逸手上的幽火將陳未明雙腿之中的碎骨融化,然後將碎骨重新熔鑄,補上彼此之間的裂縫,故此,陳未明的雙腿,在蕭逸的治療下,盡管痛的生不如死,卻也再次緊密的貼合在一起,猶如新生的一般。


    一炷香的時間,對於在場的四人而言,如同四年一般漫長,尤其是備受煎熬之苦的陳未明,感受著雙腿上的痛感由弱至強,再由強至弱,對於陳未明而言,便猶如自鬼門關轉了一圈一般,那蝕骨鑽心的痛感,令其一生再也不想忍受。


    “好了!”正在雪兒母女已然累的虛脫之時,蕭逸的一句話,猶如聖旨一般,徹底將二人解放出來。


    “好……好了?”聽到蕭逸的話,雪兒有些不敢相信,又再次問了一遍。


    “不錯,陳大叔的腿已然痊愈,待修養一月之後,便可下地行走,但是切記,莫要立刻負重或者奔途,那對雙腿痊愈,卻是頗為有害的蕭逸接過雪兒遞過來的香帕,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隻因為這方香帕乃是少女自懷中取出,故而不免沾染到雪兒的體香,蕭逸拭汗之時,便嗅到一股清幽的荷花香味,沾染在鼻尖,不由得將香帕湊到鼻尖,仔細當為嗅了一下。“蕭大哥!你……”


    見蕭逸嗅著自己的貼身之物,盡管對蕭逸暗生情愫已久,前不久也向蕭逸暗吐了衷腸,但身為未出閣的女子,見到心上人嗅著自己的貼身之物,還是不免有些羞澀難當,不由的嬌嗔了一句。


    “呃……對不起,對不起……”蕭逸陡然間意識到此方香帕乃是雪兒的貼身之物,自己方才嗅這帕中香味,完全是一時興起,畢竟當日童玉也用自己的香帕替蕭逸拭汗,那淡淡的蘭花香味,與雪兒這香帕上的荷花香氣雖非同一種香味,但在蕭逸嗅來,盡管味道不同,但這帕中之香,卻是同樣感人之心,沁人肺腑。


    “蕭大哥,你,你若是不嫌棄,這手帕……雪兒便送給你了……”雪兒低下了頭,一頭如墨般的三千青絲遮住了自己俏美的麵頰,令蕭逸無法看到對麵少女的麵色,隻是透過發絲間的空隙,見雪兒的麵頰上,隱隱有一絲酡紅。


    “雪兒,不用,蕭大哥迎…”蕭逸笑著道,剛想自己懷中有一方香帕,乃是童玉相贈,但話到嘴邊,卻是猛然意識到,自己之言,怕是會傷了麵前少女的心,故而急忙止住了接下去將要的話。


    果然,聽到蕭逸欲還休的話語,雪兒立刻抬起了頭,一張滿是羞紅之色的臉上,透著一股洞察人心的懷疑。“蕭大哥,你方才有什麽?”雪兒翹起了嘴,一雙明亮的美眸中,帶著一種頗“刺啦!”


    蕭逸反身將自己的衣服下擺撕下一塊布,然後將其舉到雪兒麵前,笑著道:“雪兒,蕭大哥的是,雖無手帕,但用這個足以。”“蕭大哥,真是這樣嗎?”雪兒如同一位妻子,在檢視著自己的丈夫是否出軌一般,望著蕭逸有些躲避的眼神,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濃。


    “好了,雪兒,逸為你爹治傷,此刻怕也應是累極,你就不要再煩擾他了。”雪兒的母親,陳李氏見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連忙出來打圓場。


    “嗯,女兒聽娘的。”雪兒乖巧的點零頭,衝著自己的娘親甜甜的笑道。然後迴過頭,對蕭逸道:“蕭大哥,方才是雪兒過於緊張了,還望蕭大哥莫要介意。”“不會,不會。”蕭逸同樣笑道。然後避開雪兒依然有些灼饒視線,對陳李氏道:“陳嬸,陳大叔此刻身體虛弱,依我看,應讓他妥善修養一段時間,您家路程距離簇稍遠,我看,不如就讓陳大叔先暫時住在此處,待大叔雙腿痊愈之後,再做打算,如何?”“既然逸如此,那大嬸便聽從逸的,雪兒,你看蕭逸如此安排可好?”


    聽聞蕭逸的話,陳李氏頗感欣慰,蕭逸不僅搭救自己一家三口,而且還不厭其煩的安排自己一家三口住在自己家中,望著蕭逸那張略顯疲憊,卻英俊不凡的瀟灑麵孔,又望了望自己女兒那張含羞帶怯的嬌俏模樣,陳李氏不由得在心中構想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女兒全憑娘親做主。”聽到娘親答應蕭逸,要暫住在蕭逸家中,除了已然昏睡的陳父陳未明以外,怕是最高興欣喜的便數陳雪兒了。


    如此近距離的與蕭逸朝夕相處,那是雪兒一直以來所夢寐以求的事。此刻聽到蕭逸主動提出,雪兒的心中自然是心花怒放,又聽到娘親答應蕭逸之言,問自己的意見,少女豈有不同意之理?


    雪兒完,偷偷抬起臻首,望著麵前的蕭逸,但見其正襟危坐,正替自己的父親把著脈,又時不時的在他的腿上輕輕的點上幾下,那頗為認真的姿態,以及瀟灑俊逸的麵容與身手,實在令雪兒心中歡喜的緊。


    “那好,便如此定了,隻是此刻正屋被毀,故而還要勞煩大嬸與雪兒,將陳大叔搬往廂房修養,待蕭逸將正屋修好之後,再迴正堂,畢竟此間寬敞,有利陳大叔的調理與修養。”


    “好!好!全憑逸做主。”陳李氏樂的合不攏嘴,見蕭逸心思縝密,將諸事安排的井井有條,不禁對蕭逸的好感又加一層。


    “那好,雪兒,煩勞你將大嬸饞起,我背著陳大叔,將他二人暫且安置到廂房修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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