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於蕭逸此前救雪兒之父心切,又加之對付賴狗眾人,蕭逸自信一人足以敵之,故而走時將劍交托雪兒母女,卻不料,將這劍中血魔再次釋放而出。


    “吼!吼!”血魔見到蕭逸,眸中的血色更甚,一張血氣幻化的骨麵,隱隱有著扭曲之色,兩隻巨大的鼻孔,“唿哧哧”的冒著血色煙霧,似乎對蕭逸頗為憎恨,又加之蕭逸出手救了自己即將入口的血食,血魔盯著蕭逸俊逸的麵孔,盡管雙眼空洞,卻有著如同毒蛇般陰冷的眼神,一張巨大的血口,不停的蠕動,發出“哢哢”的聲音,似乎欲將蕭逸生噬其肉。


    “孽畜!”蕭逸緩緩起身,雙眼盯著上空的血魔,雙手不停的轉換,似乎在掐著一種奇怪的指訣。漸漸的,蕭逸的雙瞳也充斥了濃重的血紅色,卻比之那處在半空中的血魔雙瞳更紅!更加妖豔!“吼!”


    見蕭逸雙手掐訣,血魔似乎有些忌憚,眼中露出一絲驚慌,但是轉瞬間,似乎意識到自己已然今時不同往日,一張慌張的麵孔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桀桀……”這血魔發出一陣肆意的尖笑,似乎在慶祝自己脫離了蕭逸的掌控,對於手上不停變換手勢的蕭逸,眼中竟然有些不屑一顧!


    “唰!”隻見蕭逸方才所站立的地方,隻留下一道殘影,身子已然衝到半空,與那巨大的血色頭顱,相距不過三丈有餘。


    自那血色骷髏顯現,那低矮的屋頂便已然化為湮粉,消失不再,此刻蕭逸飛到半空,隻停頓了不到一瞬,便再次留下一道殘影,手上光芒大盛,向著那空中桀桀怪笑的血魔急速衝去。地上的雪兒此刻根本捕捉不到蕭逸的身影,隻望見空中陡然亮起一道極為明亮的血光,向著那血色骷髏急速衝去。


    雪兒對蕭逸的身影望之不及,但那顆巨大的血色頭顱,卻是可以清晰的望見蕭逸的運動軌跡,即便蕭逸身上的一絲一毫,全都盡收眼底。望著蕭逸攜血光而來,那血魔巨大的嘴巴竟然咧開一道淡淡的譏笑。


    “轟!”雪兒隻見那道極為光亮的巨大血光,猶如一道血色牆壁一般,與那半空中桀桀怪笑的巨大頭顱相撞,發出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蕭大哥!”盡管望不到蕭逸的身影,但雪兒知曉,那道血色牆壁必是蕭逸所幻化,此刻與那血色骷髏相撞,地間,閃現的皆是一片血光,對蕭逸極為擔心的少女,不禁驚唿出聲。而此刻處在高空的蕭逸,雙手推著一堵五丈見方的巨大血牆,向著麵前巨大的血色骷髏急速相撞而去。


    那血色骷髏見那堵血牆向自己急速衝來,竟是不慌不忙,從那張巨大的血口當中,噴出一道一人身軀粗細的巨大血色光柱,向著那堵血牆的正中急速刺來。“轟!”一聲巨響,卻是血骷髏的血柱與蕭逸的血色氣牆相撞發出一陣驚動地的巨大轟鳴聲。


    此時,身在血牆後的蕭逸,雙手平舉,眼見得那道血色光柱衝自己而來,一閃身,便脫離了麵前的血牆,身子“咻!”蕭逸以血氣所化的血龍劍,攜帶著陣陣凜冽的罡風,向著不遠處的血魔眉心直刺而去,速度之快,令方才還一直沾沾自喜的血魔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吼!”一聲巨大的嘶吼聲,響徹地,震得下方的木屋都有些搖晃,躲在角落裏的陳雪兒有些受之不住,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眼見得蕭逸的血龍劍即將刺入自己的眉心,血魔慌亂間,急忙將身下的血龍劍祭出,試圖以真正的血龍劍去抵擋蕭逸以血氣所化的血龍劍。


    見血魔將真正的血龍劍祭出,蕭逸臉上不但未見慌張,嘴角邊還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唰!”那由蕭逸血氣所化的血龍劍,在遇到把柄真正的血龍劍時,始一接觸的一刻,便“砰!”的一聲,化為一團血霧。


    原本一臉緊張之色的血魔見此,骷髏麵上頓時變得再次猙獰起來,“桀桀……”再次發出一陣刺耳的尖笑。隻是這笑容還未持續一刻,那團血霧在越過血龍劍的劍身之後,便再次化身為血龍劍的模樣,去勢不減,再次向著血骷髏的眉“噗呲!”


    一道猶如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蕭逸以血氣所化的血龍劍,直接刺入了一臉怪笑的血骷髏的眉心,血骷髏的桀桀的怪笑頓時定格在臉上。


    不遠處的蕭逸見此,嘴角邊勾著一抹淡笑,雙唇微啟,輕輕的了一聲。“爆!”“轟!”蕭逸話音剛落,便隻見其麵前那碩大的血骷髏陡然間膨脹起來,未消一刻,便發出一聲轟響,那四丈見方的巨大血骷髏隨著那驚動地的一聲炸響,頓時化為一團漫血霧,澎濺開來。


    轉瞬間,那漫血霧急劇收縮,似乎還想幻化出血骷髏的模樣,但此刻處在半空之中的蕭逸目光一凜,向不遠處的血龍劍一招手,初時那血龍劍似乎還頗為不情願,在原地劇烈的抖動了起來。但隨著蕭逸劍眉一皺,右手向那上下躍動的血龍劍猛地一抓,便隻見方才那極不情願落於蕭逸之手的血龍劍,“倏忽!”一聲,便急速的向蕭逸所在的位置飛去。


    “唰!”一道極為豔麗的血色長影在空中急速劃過,轉瞬間,把柄蒼龍頭,血色身的血龍劍,便被蕭逸牢牢的握在手鄭“斬!”


    隻聽得蕭逸一聲唿喝,手中的血龍劍向著麵前正欲幻化成型的血色煙霧猛地一揮,頃刻間,一道兩丈長的血色光刃便由血龍劍劍尖發出,直接向著那道將欲成型的血色煙霧劈斬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發出,那團巨大的血霧頃刻間被血龍劍劈成了兩班,陣陣尖銳的嘶鳴聲自那團血霧之中發出,但不消半柱香的工夫,那團血霧便在空中急劇縮,直至化為三尺見方的圓形血霧。


    “去!”蕭逸在嘴中吐出一個音節,同時右手一用力,便將手中的血龍劍向那團不斷蠕動的血霧拋去。


    “唰!”血龍劍在空中曳過一道血紅色的長影,徑直飛躍到那團血霧上方。


    血龍劍立在血霧的頭上,龍頭劍柄在上,劍尖朝下,向著下方的血霧釋放出一股巨大的撕扯力。“嗤嗤……”


    一陣撕扯聲響起,隻見血劍下的那團血霧順著劍尖,被吸扯進劍身之中,期間這血霧不停的掙紮,但卻無濟於事,在血龍劍巨大的吸扯之力下,那團血霧化作一股涓流,緩緩地進入到劍身之鄭


    在最後一股血霧被吸進劍中後,血龍劍在原地打了個旋,似乎頗為開心,隨後翻轉劍身,龍頭劍柄朝向蕭逸,在空中劃過一道血色殘影,朝蕭逸疾馳而去。“砰!”


    蕭逸將急速衝來的血龍劍一把握在手中,然後反手一擲,手上的血龍劍便轉換了方向,直接朝著下方的劍鞘飛去。“哢嚓!”急速衝來的血龍劍刹那間,正不偏不倚的插入劍鞘之中,劍身與劍鞘一聲劇烈的摩擦,聲若龍吟,但劍身所攜的劍身似若鴻毛般輕拂入劍鞘之中一樣。


    這般景象令在下方一直注目觀察的陳雪兒頗為震撼,一張櫻桃嘴張的大大的,眼望著處在半空中的蕭逸緩緩落地,便急不可耐的向蕭逸奔去。“蕭大哥!”少女平蕭逸的懷中,一雙美眸中泛著淚花,望著蕭逸那張剛毅而又俊逸的麵龐,一顆芳心久久難以平靜。


    “蕭大哥,你有沒有受傷?”雪兒離開蕭逸的懷抱,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蕭逸全身一遍,見其全身無礙,櫻桃口才微微舒了一口氣。


    “無妨,雪兒,讓我看看大叔大嬸的傷勢。”對於眼前少女的關心,蕭逸隻覺得心中湧過一股暖意,微微笑了笑,對雪兒道。“嗯!”


    雪兒聞言,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然後跟隨蕭逸,來到自己的父母身邊。蕭逸來到二老身旁,俯下身子,靠近陳李氏,手上倏忽間升騰起一股細的紅色火焰,然後蕭逸將手指靠近陳李氏右側的太陽穴,將指尖的紅色火焰,度進雪兒母親的太陽穴鄭


    做完此事,蕭逸又將目光望向躺在一邊昏迷不醒雪兒之父陳未明。陳未明因為之前雙腿被賴狗等人折斷,又經曆一番心靈之痛,故而陷入休克,處於深度昏迷狀態,比之陳李氏卻是更要難以醫治。


    蕭逸皺起眉頭,望著陳未明的雙腿,沉默了片“蕭大哥,怎麽,我爹爹的腿難以醫治嗎?”蹲在一旁的雪兒頗為緊張的望著蕭逸緊皺的的眉頭,心中升起一股頗為不好的預福


    “倒不是難以醫治,陳大叔的雙腿盡廢,若是依常理醫治,我需將大叔的雙腿腿骨接好,再令其自我修養一些時日,這是穩妥之法,隻不過耗費時日太多,恐怕以陳大叔的性子,怕是難以同意。”“蕭大哥,那要需多少時日?”“即便是快的話,也要三年時間,大叔的一條腿僅是斷折,但另一條,卻已是有些碎裂,即便迴來之時,我也是倍加注意,未敢輕觸那碎骨一分一毫。”


    “那,那還有別的辦法嗎?”聽出了蕭逸話中的言外之意,雪兒一雙柔荑緊緊的握住蕭逸的手,一雙美眸中盡顯焦急之色。“還有一法,我可以將自身血氣度給陳大叔,以我血氣,滋養大叔的斷骨,不消三日,大叔的雙腿便可恢複如初,再細加調理百日,便可與常人無異。”


    “那,蕭大哥,快用第二種方法吧,爹爹的性情雪兒知道,若是讓他臥床三年而難以動彈,那比殺六爹還要令其難受,所以,蕭大哥,用第二種方法吧。若是……若是……”到此處,雪兒的一張俏臉陡然間變得通紅,低垂臻首,伸出自己的一雙潔如蓮藕的玉臂,細弱蚊呐的嬌弱聲音自櫻唇中顫抖而出。


    “若是……若是蕭大哥體內血氣不足,雪兒,雪兒可以用自己的血來補足蕭大哥的血氣呢……”少女一雙貝齒緊緊的咬著櫻唇,低著頭,看不到臉上的麵色,但也不難推斷,此刻的雪兒定是麵色酡紅,一張如花似玉的俏臉嬌豔欲滴,似乎都能捏出水雙玉臂輕輕的推迴到雪兒身邊,笑著道:“傻瓜,若是我體內血氣不足,單憑你自己,卻是難以滿足我自身所需啊!”


    蕭逸所言,本是一句委婉的推辭之語,是怕因此而對雪兒造成傷害,但聽到蕭逸的話,落在雪兒的耳中,卻是另一種意思。“蕭大哥,難道……難道你心中還有別人?”雪兒將頭抬起,原本乃是嬌羞的臉上卻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點點的瑩光自雪兒漂亮的大眼睛中滑落,滴在蕭逸的手背上。


    “蕭大哥,難道你外出這半年,與別的女孩子訂了終身?”雪兒張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望著蕭逸一臉無辜的模樣,顯得十分傷心欲絕。


    “不是,雪兒,你聽我,我方才話中之意,乃是怕你為我而受傷,絕無它意,你不要想多了……”女人吃起醋來是十分可怕的,蕭逸在雪兒身上得到了驗證,望著自己解釋過後,麵前的雪兒仍然鼓著嘴,用一種極為懷疑的目光盯著自己,蕭逸竟感到一種莫名的心虛,似乎是自己與別的女人在外廝混,被雪兒這個正牌夫人抓了現行,蕭逸心中的惶惶之情可想而知。


    “哼!蕭大哥是雪兒一個饒,誰也不能將蕭大哥從雪兒身邊搶走!”


    雪兒鼓著櫻桃嘴,露出嘴角邊兩個可愛的酒窩,一雙藕臂牢牢的圈住蕭逸的胳膊,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頗為專注的盯著蕭逸有些心虛的雙眼。“好,好,蕭大哥隻屬於雪兒一人,如何?還是快替陳大叔療傷,若是遲了,怕是我也迴無力了。”“嗯!嗯!”聽到蕭逸之言,雪兒急忙鬆開了自己抓住蕭逸雙臂的手,將目光望向自己的爹爹,焦急的點頭應道。“不過雪兒,若是用那第二種方法,以我自身血氣度給陳大叔,怕是會有些危險。故而,我還是想讓你再考慮一下。”


    “危險?”聽到蕭逸之言,雪兒的神情頓時再次緊張起來,兩隻柔荑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角,顯得頗為局促不安。“對,若是將我體內的血氣強行度給陳大叔,怕是我體內血氣太過霸道,易對其身造成傷害。”


    “傷害?什麽樣的傷害?”聽到蕭逸道此舉有弊端,雪兒的心再次抽搐了一下,望著蕭逸的眼神,滿是驚恐。“輕者五髒六腑俱損,重者直接斃亡!”蕭逸歎了口氣,雖然不忍心將這結果告訴雪兒,怕其擔驚受怕,但作為陳氏二老的唯一女兒,蕭逸覺得有必要告訴雪兒後果。


    “那……那還是用蕭大哥一開始所的常規之法吧,盡管時間長些,我和娘親會好好照郭爹,直到他身體徹底無礙為止。”“不!還是用逸所的第二種方法吧!”


    不知何時,陳李氏已然蘇醒過來,睜開眼,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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