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秀兒和文萊兩個人已經都在龍抬頭前突破了武靈境,現在雖然根基不穩,但兩人都是心高氣傲之人,都想來這裏顯示顯示身手。


    薛秀兒抽中了三號,在第三場上比賽,對手是徐家的一個家臣,看樣子也剛剛突破武靈境不久,薛秀兒使出家傳功法,沒有幾下就贏得了比賽。


    文萊則在第七場比賽,對手雖然是武靈二階,但真實戰力明顯不足,被文萊一槍刺中心窩,認輸下去了。


    羽飛的號碼比較靠後,正好安心研究對手們的招數,尋找他們的致命破綻。


    田昊、朱心、關能、劉駭幾人雖然也剛剛進入武靈境不久,但都毫無意外的解決了對手。


    除此之外,比較引人注意的是徐家的一個旁係子孫,名叫徐慎,他的劍法十分獨到,沒有什麽多餘動作,幾乎都是一招致命。


    王家有一個名叫王劍的人手段異常毒辣,把他的對手直接打到終身殘疾。


    石家的二少爺石宙身手也十分了得,而且擅長防禦功法,對手雖然足夠敏捷,但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張家的未來接班人張方看似憊懶,實際上確實一種武靈境最了不得的人物,修為已經武靈五階不說,手段更是狠厲,聽說張方的生日正好是二月二,不過他是那年的閏二月所生,所以也算是個沒有超過二十歲的青年人。


    最讓羽飛感到驚奇的是,徐林彥居然也在隊伍之中,他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武靈四階,也徐林彥交過一次手的羽飛自然對徐林彥的手段有所了解,知道他會毫無意外的闖進最後的關卡。


    因為羽飛抽的是三十三號,他刻意留意了一下三十一和三十四號選手,不巧的是他們都是城主府的人,兩人修為又有差距,所以修為低的那個人直接選擇了放棄。


    輪到羽飛上場了。


    羽飛的對手是包家的一個旁係子孫。


    羽飛和包家本就結下了仇怨,這一下正好借此機會讓包家丟個大人。


    這位包家子孫承襲了包家狗眼看人低的特色,一上台就表現出對羽飛的不屑一顧,居然大言不慚地要羽飛直接認輸。


    羽飛看著這位隻有武靈二階地狂人,釋放了自己武靈四階地氣息,在他還沒有來得及錯愕地時候一劍刺到了他的喉嚨上。


    這位包家狂人直接嚇哭了,但卻不敢動喉嚨一下,最後在羽飛的要求下滾下了戰台。


    羽飛刻意看了一眼包家家主的神情,看見他一張臉鐵青得像吃了屎一樣,十分滿意地下了台。


    第二輪,羽飛的對手是城主府的人。為了以後能夠“依仗”這位城主大人,羽飛躲避了一刻鍾後,才一劍製敵。


    第三輪,羽飛的對手還是包家的人,修為也在武靈四階,此人更加狂妄,大聲謾罵不說,還要羽飛給他提鞋。


    看過兩輪比賽的羽飛對這位包家人的招數了如指掌,他的話剛一說完,就像剛才一樣,一劍封喉,讓他滾了下去。


    第四輪,羽飛居然對上了朱心。羽飛知道和朱心對戰隻能比誰塊,給朱心一個機會,朱心就會還你一場大夢。


    羽飛好不留手,一出手就是不禦。深諳刺客之法的朱心佩服的五體投地。


    第五輪,羽飛遇到了田昊。


    “是現在,還是半年之期?”羽飛問道,他當然要羞辱田昊,而且要讓田昊再也沒有臉。


    田昊很不屑的哼了一聲:“哼!你以為你能勝過我麽?”


    羽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仔細看著。”然後,在田昊的注視下抵住了他的喉嚨。


    田昊的喉嚨都不敢抖,但眼神的意思卻是不服。


    羽飛笑了笑,大聲道:“再給你一次機會。”然後,羽飛轉過了身向著剛才的位置緩緩走去。


    田昊拔出了他的劍,等到羽飛轉過身,“哈”的一聲往前急刺。


    羽飛輕輕抬手,腳步沒有挪動一下,在他的劍刺到之前,抵住了他的喉嚨。


    田昊整個身子都在發抖,眼睛卻惡狠狠地盯著羽飛。


    羽飛還是輕輕一笑:“再給你一次機會。”


    羽飛從田昊身邊走過,走向田昊剛才的位置。


    田昊一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麽重要決定,猛地出劍,往羽飛的側麵刺去。


    羽飛連腳步都沒有停,還是一劍刺到了田昊的喉頭。


    田昊的劍距離羽飛的肩膀還有一寸,可這一寸猶如天地之距,怎麽也刺不進去。


    台下的人群已經驚呆了,鴉雀無聲,一次這樣是湊巧,兩次這樣是巧合,三次這樣呢?還能帶是巧合嗎?


    主席台上的人的吃驚程度並不亞於台下的看客們,隻不過他們自視身份,沒有像台下的人表現得那麽誇張而已。


    主席台的最右側,包家家主包有仁的眼珠子都恨得快掉下來了,他狠狠地盯著石崇,厲聲道:“石崇!他師父是誰?”


    所有人都知道羽飛是雲城學院的學生,現在學生如此了得,為什麽,那就要問學院的院長了。隻是包有仁的問明顯不是詢問,而是質問。


    石崇緩緩地轉過頭,冷漠道:“你猜不到嗎?”


    包有仁的臉上現出驚恐與憎恨:“你怎麽可以容忍他這樣?”


    石崇冷哼一聲,像看待一個懦夫一樣掃了包有仁一眼:“我怎麽可以容忍他這樣?那你去管管他啊?”


    包有仁的身子開始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恨還是恐懼。他仍就聲色俱厲:“你是想要他威脅到我們,威脅到城主大人嗎?”


    包有仁忽然叫城主大人,似乎他和城主是一條戰線上的人,可之前,他從沒叫過城主大人。


    石崇冷哼一聲:“他對城主很是客氣吧?隻有你們包家才被他如此羞辱!你別有用心想利用城主來達到你的目的,做夢去吧!”


    包有仁的用心所有人都很清楚,卻沒有想到石崇會這麽說出來。不過大家都是久經沙場的人,心中雖然詫異,但麵上卻不動聲色。


    包有仁不怒反笑:“我別有用心?我看你石家才是別有用心,那個人可在你們石家把持的雲城學院,還是風紀堂的堂主,誰知道你想幹什麽?”


    石崇嗤了一聲,對包有仁的話不知可否。


    其他幾位家主卻各有各的心思。


    徐霸天心中七上八下,他是幾人中最恐懼的。


    王鐵則慶幸王珂和羽飛的關係還算融洽。


    張友漁隻希望不要因為這件事波及到自己。


    城主則決心要除掉那個人。


    郭達則十分興奮,希望能得到那個人的傳授。


    他們心中的那個人,自然就是柳束。


    何以柳束會在他們心中有如此影響?因為他們都親身體驗過“不禦”。


    被不禦再次製服的田昊還是不服。


    羽飛笑了笑,繼續向前走去,不用他說,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再給你一次機會。”


    田昊的反應異常迅速,從背後向羽飛刺去。


    羽飛連頭都沒迴,右臂的劍就指向了他的喉頭。


    田昊雙眼赤紅,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在羽飛一次次收劍後,一次次刺出,卻又一次次被一劍封喉。


    田昊幾乎瘋了,在戰台上的每一個位置都出現,每一個招數都使用過,可就是沒有辦法刺中羽飛,沒有辦法向前多刺出分毫。


    “田昊!夠了!”包有仁終於忍不住發話了,他不能再讓田昊這麽給他們包家丟人。


    田昊一下子頹廢了,像是丟了魂一樣的嘟囔著:“我輸了,我輸了。”


    他服了。


    他似乎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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