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圍住陳風的修士一愣,似乎沒想到陳風還敢反抗,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哈哈大笑道:


    “如果你說不,那我們隻好先教教你怎樣學會和別人說話了,宗門的規矩是不許同門使用法器相殘,可沒有規定不準用法術‘切磋一下’!哈哈。”


    “是嘛!”


    陳風既然打算動手,可沒有落於後手的習慣,當即一提法力,一道早以蘊釀許久的法術就已脫手而出。


    那四個修士一驚,沒有料到陳風還敢率先出手,不過畢竟是修仙之人,當即反應過來,出手就是四道低階法術反擊。


    在場旁觀的修士心中不自覺對陳風看低了一些,暗歎此人不懂分寸,你即使突然出手占取先機又怎麽樣,能施展幾道法術?圍住你的四個修士反應過來,就是祭出四道法術,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其中一個旁觀的修士更是幸災樂禍道:“不知進退啊,這時候低頭一下又會怎樣?現在即使被打成重傷也是自討苦吃!活該!”


    陳風不知道周圍的人是什麽想法,但是他看到這四人竟然不知死活的妄想用四道低階法術就將自己的法術抵消,不禁臉『色』有些嘲弄。


    在四人誌得意滿的時候,他們引以為傲的低階法術剛一觸碰,就被陳風的法術無情湮滅,四人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迎麵而來的火海吞噬,陳風趁機出手,一腳一個將他們全部踢飛出去避免死在火海術下,旁觀的眾人還未從這場驚變之中緩過神來,陳風就借著火海的掩護快速躍出眾人的視線範圍。


    聽著那四個修士躺在地上哀叫,場中有不少修士反應了過來,望著陳風離去的方向,驚疑不定。


    “這威力,難、難道是中階法術?”


    聽到這個修士的話語,不少修士看待陳風的眼神都不在如之前一般蔑視,而是帶有一絲敬畏,即使在古靈宗中階法術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煉成的,起碼在場的數百修士,會中階法術的肯定不足一手之數,想到這裏眾人不禁幸災樂禍的看向了之前嘲諷陳風的那個修士。


    這個自以為很“明智”的修士叫李秀林,本來他斷定陳風會不敵四個修士才敢口誤遮攔,可結果卻是陳風一招解決圍攻他的修士,一想到這裏他不禁後怕陳風的可怕實力,更是受不了此時眾人看他的辛辣嘲諷眼光,頓時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燙,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最後隻能撂下一句“使用法器還不知道什麽局麵呢”灰溜溜的逃走。


    陳風趁著眾人還沒將注意力轉到他身上,就趕緊一口氣跑出了宗門。陳風實在不想再惹出什麽『亂』子,能避則避。


    古靈宗雖然是齊國大宗,但在管理煉氣修士這一塊還是十分鬆散,若是弟子外出不超過一個月,正常情況下是不會有任何阻撓的,即便是某些修士外出超出了一個月同樣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隻是煉氣期的低階弟子,這種弟子不說一抓一大把,也是相差不遠。


    古靈宗每年意外死亡的煉氣弟子數量十分龐大,但哪裏見過古靈宗內的弟子減少?


    離開了古靈宗山門,陳風再不敢大意,隨時將手扣在儲物袋上,以防有人偷襲,好在一路上陳風的擔心都是多餘的,直到進入連雲坊市也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陳風熟練的將自己用一身黑袍遮掩起來,坦然的走進坊市。一進坊市陳風就七拐八繞,穿過許多散修的攤市,來到了一間名為天風樓的商鋪。


    陳風看來商鋪前麵的牌匾一眼就直接走了進去。


    店中是一位煉氣中期的修士在招待客人,看到喬裝成黑袍人的陳風走了進來一驚,連忙撇下正在詢問符隸的幾個散修向陳風迎了過去。


    “周大師,您來了,管事已經在二樓恭候多時了。”


    陳風麵無表情的嗯了一聲,直言道:“既然如此,就不必多禮了,直接帶路吧!”


    修士恭謹地將陳風帶著朝二樓的貴客閣樓走去,原本不滿小二撇下他們去招待其它的修士的幾個散修也都識趣的閉上了嘴,雖然不知道進入二樓需要多大的條件,但並不妨礙他們斷定自己招惹不起這樣的修士。


    片刻之後,那位引路的修士從二樓恭敬的退了下來,看到這幾個散修還沒走,就重新走了上去。


    其中一位年紀較小的散修好奇的問道:“這位道兄,剛才那一位是誰啊,值得你如此討好?難道是築基前輩?”


    引路修士撇了他一眼,嘲弄道:“難道沒人教過你不該問的別問嗎?是嫌自己命長還是怎麽?”


    散修顯然沒想到這個修士敢如此不客氣的對他,臉『色』一白,氣的渾身發抖。


    站在旁邊的另一位散修連忙圓場,說道:


    “道友不要誤會,我二弟年輕氣盛,還不懂規矩,無意冒犯那位前輩,如有不敬,我代他向那位前輩道歉了。”


    那位散修看見自己大哥如此低聲下氣,也明白自己犯了忌諱,但是自尊讓他強忍著不安將頭轉向一邊去,不看自己大哥。


    店中引路的修士滿意的看著道歉的散修,不禁提醒到:“你們也不要怪我對你們太過放肆,我隻能告訴你們,若是將剛才那位黑袍修士得罪了,不提他會不會殺了你們,我們坊市的管事肯定會第一時間將你們做掉來討好他,剛才這樣對你們未必就是害你們!”


    那幾個散修麵麵相覷,最後隨意購買了幾張低階符隸就慌忙離開了這家店鋪。


    …………


    陳風一進二樓閣樓就看見一位微胖的華袍修士正安穩的躺在椅子上喝茶,神情慵懶。陳風也不在意他的行為,徑直將頭上的麵罩取下,一臉笑意的看著他說道:


    “金老哥日子過的倒是越來越舒坦了。”


    金牙兒也是一臉笑意,伸手邀請陳風坐下。


    “倒是托了陳師弟的福,日子過的還算不錯,不過陳師弟今日來的比以往晚了不少啊”


    陳風迴道:“今日有些事情給耽擱了,讓金兄久等了”


    金牙兒示意無妨。


    “閑事不談,不知陳師弟這次帶了多少符隸?之前交易的符隸可都銷售一空了啊!”


    陳風隨意端起一杯靈茶品了起來,不慌不忙的遞給金牙兒一個簡易儲物袋。


    金牙兒一喜,伸手就將儲物袋接了過去,掃了一下裏麵符隸的數量,驚喜的說到:


    “我果然沒有看錯師弟,師弟在製符一道上頗有天賦啊!”


    陳風早就習慣了金牙兒的巧舌如簧,也不當真。不過轉念一想說道:


    “金兄,這次的符隸我就不用靈石交易了,你看能否給我全部轉換成修煉所用的丹『藥』,最好是能夠突破瓶頸的丹『藥』!”


    金牙兒笑意一斂,思索沉言道:“全部轉換成丹『藥』?這倒是容易,我馬上吩咐下去就行了,不過師弟要這麽多丹『藥』是打算長久閉關了?”


    陳風點點頭:“不錯,這次我是有閉久關的打算,所以現在才提前準備!”


    金牙兒臉『色』頗為遺憾,不過馬上又是滿臉笑容的說道:“雖然師弟閉關,我的符隸生意會受一些影響,但為兄還是提前祝賀師弟提前破關了”


    “借金兄吉言。”


    在拿到相應的丹『藥』之後,陳風與金牙兒再交談一番,陳風就起身告辭離開了天風樓。


    陳風與金牙兒是多次交易才相識的,金牙兒這人雖然為人市儈,但是有一點陳風十分欣賞,那就是絕對不過多詢問其他的事,交易就是交易。所以陳風也願意和天風樓長久合作,在陳風表明自己古靈宗修士的身份進行威懾後,金牙兒也就沒有再打其它的主意,安心和陳風交好。


    陳風並沒有立即離開連雲坊市,而是轉身去了古靈宗開設的煉氣坊,去探訪了之前熟識的周易。周易為了賺取靈石領了一個長達數年的宗門駐守任務,不得不呆在連雲坊市之中。


    說來周易也是仙路坎坷,他是凡人出身,幼年時被一位古靈宗路過的築基長老發現有修仙資質,就將其順手帶入了古靈宗培養,不過那位長老將他帶入了宗門就遺忘了他,周易隻能自己『摸』爬滾打修煉,好在蒼青山靈氣濃鬱,比之散修有著太大的優勢,慢慢的周易也將修為提升到了煉氣大圓滿,可是之後卻是難有寸進。為了維持修煉,隻能靠接取宗門任務賺取靈石。


    陳風到煉真坊時,周易正無聊的坐在蒲團之上打坐,看見陳風到來,周易大喜,連忙將陳風邀進了屋內,詢問他近來如何,兩者你來我往,一時間相談甚歡……


    再出來時,已是三個時辰之後,陳風再不耽擱,一路謹慎的返迴了宗門。


    迴到了自己洞府,陳風才想起洞府被自己給毀了,無奈之下,隻得禦使青光劍重新開辟了一間新的洞府。


    ………………


    新洞府中,陳風神『色』平靜的將李思清發來的傳音法劍聽完,無非就是對今日造成的麻煩表示抱歉,陳風也不做理會,隨手將法劍毀掉,就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清晨,陳風將洞府的禁製全部開啟,開啟了漫長的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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