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天鳴笑笑說:“我覺得高局長也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高雯說:“嗯,是的!對了,今天的事兒,你可別到處亂傳啊!”


    鄧天鳴這才明白過來,高雯是害怕他做出不理智的行為,譬如舉報她父親等。高東亮畢竟是她父親,要是出了什麽事,她這個做女兒的自然不好過。


    鄧天鳴手頭沒有可靠的證據,哪裏敢胡亂舉報或者威脅高東亮?他說:“高雯,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嘴巴沒遮攔的人!”


    晚上,周曉禾打電話說,她今晚不迴來了,公司要到外地演出。


    鄧天鳴心裏一陣苦笑,她隻不過是一個二流模特罷了,至於有這麽多演出嗎?到外地演出,他是不信的,到床上演出,他倒信。


    晚上八點多,在外麵吃過晚飯之後,鄧天鳴百無聊賴,便自己一人在街上亂逛。


    經過一家商場的時候,鄧天鳴看到柳梅青朝對麵的雲河桑拿中心走去。她身穿一套粉紅色的連衣裙,裙子很短,一雙大腿白嫩修長。她的曲線很完美,走起路來蛇形,搖擺的幅度很大。


    在街上偶爾遇見同事,這很正常。問題是柳梅青行為很怪異,她走走停停,還不時地迴頭看看,一副很警惕的樣子,好像生怕有人跟蹤她似的。鄧天鳴心下狐疑,這個柳梅青今晚穿得很迷人,而且鬼鬼祟祟,好像做賊似的,她這是要去幹嗎?


    鄧天鳴躲到附近的報亭旁,悄悄觀察。隻見柳梅青一步三迴頭地走了幾十米之後,徑直進入了雲河桑拿中心。雲河桑拿中心是一家很正規的桑拿按摩中心,裏麵裝修非常豪華,服務一流,是全市最高檔的桑拿中心之一。不用說,出入裏麵的人非富即貴。


    看著柳梅青的背影消失在桑拿中心的大門,鄧天鳴心頭凝聚的疑雲更加濃厚了。按理,桑拿中心是男人去的地方,而且大多是為了工作應酬,柳梅青自己一人去哪裏幹什麽?當然,她也可能去哪裏做個推拿,放鬆放鬆身體什麽的。不過,這種可能性似乎很小!


    聽說,雲河桑拿中心裏麵的女技師不但技術好,而且個個長得貌美如花。聯想到柳梅青的穿著,鄧天鳴暗想,柳梅青該不會是利用晚上的時間到那裏兼職打工賺外快吧?


    為了弄清楚真相,鄧天鳴決定進去探個究竟!


    時間是晚上八點多,走到雲河桑拿中心門口的時候,鄧天鳴突然想起身上隻帶了一百多塊錢。雲河桑拿中心是高消費場所,一百多塊錢肯定不夠。幸好附近有一家銀行,鄧天鳴小跑著走到那家銀行,在atm室裏取了五千塊錢。


    將錢塞進褲兜裏,鄧天鳴快步朝雲河桑拿中心走去。腳下生風地走著的時候,他的心情挺激動。他想,要是柳梅青在雲河桑拿中心當推拿師的話,他就可以讓這個絕色美女給他做推拿,跟她來個近距離接觸。


    雲河桑拿中心門口左右兩邊分別站著一個身穿唐裝的美女迎賓,鄧天鳴剛一走近,她們便麵帶微笑地朝他鞠了一躬,說:“歡迎光臨雲河桑拿中心!”倆美女的聲音很酥軟,叫人聽了,甜到心裏。


    上到二樓,一身著咖啡色工作服的男領班迎上來,微笑地問道:“先生,您好!請問,您是蒸桑拿,還是做按摩?或者整套?”


    心裏惦掛著柳梅青,哪兒有心情去蒸桑拿?鄧天鳴不假思索地說:“推拿!”


    男領班便領著鄧天鳴,往左邊走去。左邊有一條長長的過道,過道兩邊皆是一個個推拿用的房間。沒走幾步,旁邊的員工休息室門打開,柳梅青走了出來,她身上穿的仍是那套粉紅色的連衣裙,不過,身上掛了個圓形的牌子,上麵赫然印著一個紅色的“5”字。見到她,鄧天鳴立刻轉過身子,拿出手機,裝作打電話的樣子。因為燈光昏暗,而且有男領班在前麵擋著,而且,鄧天鳴轉身很快,柳梅青根本沒看到他。


    男領班見鄧天鳴停住腳步,迴身想要問什麽,鄧天鳴打手勢製止了他,裝模作樣地按手機鍵盤,然後將手機放到耳邊。好一會兒,待柳梅青的腳步聲走遠了,他才收起手機,咕噥道:“怎麽迴事?關機了!還想不想做生意了?哼!”


    男領班看到鄧天鳴收了手機,才又領著他開門進了一個房間。把門關上之後,男領班說:“您先等一會兒,我給你安排推拿師!”


    鄧天鳴趕忙說:“聽說5號推拿師技術不錯,你給我安排5號吧!”


    男領班有點為難地說:“5號不一定有空呢!要是她沒空,安排其她的也可以吧?我們這裏每個推拿師的技術都是很不錯的!”


    鄧天鳴大手一揮,以不可商量的口吻說:“不!我隻要5號推拿師!她要是沒空的話,我可以等!”


    見鄧天鳴如此固執,男領班隻好無奈地答應了。


    男領班帶門出去後,鄧天鳴心情很激動。柳梅青啊,柳梅青,看你平時“道貌岸然”“目空一切”的樣子,以為你高大上得像天上的仙女遙不可及,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裏兼職當推拿師!這真是個天大的新聞啊!今晚,老子得好好跟你過過招!


    這個房間的燈光本來很暗,但鄧天鳴還是擔心柳梅青會認出他,於是把燈全關了。借助窗外投射進來的微弱路燈燈光,房間裏朦朦朧朧,隻能看到輪廓,根本看不清人的麵容。怕待會兒要是有來電不好對付,鄧天鳴幹脆把手機也關了。此刻的他,仿佛身在電影院等待電影的上映,心情既激動又微微地有點緊張。


    幾分鍾後,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伴隨著吱呀一聲,門打開了,一個身影閃進來,然後是柳梅青的聲音:“燈怎麽關了?”


    聽到這句話,鄧天鳴猜測柳梅青打算開燈。她要是開燈看到他,那好戲就沒了!可是,他要是開口,柳梅青肯定聽出他的聲音,該怎麽辦呢?有道是急中生智,鄧天鳴一急,突然就想出了一個方法。


    他捏著鼻子,用鼻音說:“不要開燈!”


    柳梅青沉吟片刻,說:“不開燈很暗的!”


    鄧天鳴假裝有點生氣地說:“我說不開燈就不開燈,你沒聽見?”


    好一會兒,柳梅青才無奈地說:“那好吧!”


    聽到這句話,鄧天鳴知道,柳梅青果然沒聽出他的聲音,不禁心裏暗暗慶幸。


    雖然沒開燈,看不到柳梅青的麵容,但憑借想象,鄧天鳴能想得出,柳梅青的身材有多麽棒。而且,她的聲音跟以前的冷冰冰截然相反,較為溫和,讓人聽了很舒坦。


    柳梅青先是給鄧天鳴做腳底按摩,一雙纖纖小手不停地在他腳底揉捏著,一邊還問舒不舒服,力度怎麽樣之類的問題。不得不說,柳梅青的技術確實很不錯。她這麽一揉捏,鄧天鳴隻覺得一陣陣暖流從腳底湧至全身,有說不出的舒暢。


    “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開燈嗎?”鄧天鳴捏著鼻子問。


    “不知道!”柳梅青說,手上的活兒並沒有停止。


    “你應該猜得出來的!”鄧天鳴仍舊捏著鼻子說。


    “呃,我還真猜不出來!”柳梅青說。


    “怎麽會呢?難道你不覺得我說話的聲音與眾不同嗎?”


    “那倒是!”


    “那是因為,我是兔唇!你知道的,兔唇的人說話都是帶著濃重的鼻音!”鄧天鳴說。之所以這麽說是為了圓他撒下的謊。要不然,他老是用鼻音跟柳梅青說話,她肯定會生疑的。


    柳梅青哦了一聲,恍然大悟似的,說:“難怪呢!剛才我還以為你感冒了呢!”


    “不是那樣的!”鄧天鳴捏著鼻子說:“我是怕開燈讓你看到我的兔唇會嚇著,我的兔唇很難看的!”


    “我還不至於膽小的!”柳梅青說。


    “你不膽小,可是我有自尊心,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的醜相!你能理解嗎?”


    “能的先生!”柳梅青說。


    “那就好!”鄧天鳴說,長長地舒了口氣。這個謊還算沒什麽漏洞,否則柳梅青要是覺察到,發現是他,那就不好收場了。以後,他也不會有這樣的大好機會近距離接觸她。


    停了片刻,鄧天鳴問道:“美女,你叫什麽名字?”


    “你叫我小青吧!”柳梅青說。


    “好的!小青,你有男朋友了嗎?”鄧天鳴明知故問。


    “問這個幹嗎?”


    “據我了解,一般來這裏工作的女孩,因為容易被男人誤解,所以很難找到男朋友!”


    “那倒不見得!”


    “這麽說,你有男朋友了?”


    “呃,我、我可沒這麽說!”


    柳梅青吞吞吐吐的樣子,讓鄧天鳴想起她和何曉亮的失敗感情,不由得深深同情起這美女來。身為省報新聞中心主任,如果不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難,她至於來這裏當兼職技師嗎?刹那間,鄧天鳴對她產生了憐憫之心。


    按摩完腳底,接著是雙腿,柳梅青的雙手還是那麽靈巧,將一陣陣無比舒服的感覺傳遞到鄧天鳴的大腦。一般來說,按摩雙腿得有一定的手力,否則,客人會覺得跟撓癢癢似的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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