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蕭蕭昊水寒,壯士一去不複還。


    半生熱血灑仙原,萬裏長空照膽肝。


    流火庭人在歸無望的率領下,以有死無生的壯士意誌,衝向徐放山和“劫藏”。


    他們二十餘人結成昊炎無極陣,每個人催動全身真氣,匯聚在一起,準備畢其功於一役,與“劫藏”的天火做一次決戰。


    金翅鳥上的“劫藏”和徐放山早已看到流火庭的人衝來,絲毫不慌。


    “劫藏”高聲笑道:“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讓你們見識一下九陽火輪法陣的無上威力。”


    金翅鳥飛轉身,麵向流火庭的人。“劫藏”高舉的九陽火輪法陣位於上空,如一個巨大的天眼俯視著前來攻擊的流火庭等人。


    歸無望、馬鼎城等二十餘名流火庭人,催動真氣匯聚成的無極昊炎,如一條兇猛的火龍,張牙舞爪氣勢洶洶地攻向金翅鳥。


    徐放山隻是平靜地望著急速飛來的火龍,不為所動,也沒有任何打算躲避的意思。


    “劫藏”仍是不慌不忙,一副成竹在胸,隻見他念動咒語,催動真氣,“轟”的一聲,九陽火輪法陣噴出一團巨大的天火,個頭遠遠蓋過流火庭等人匯聚成的火龍,衝向對麵襲擊而來的無極昊炎火龍。


    金翅鳥依舊與“劫藏”配合默契,揮動兩個巨大的翅膀,卷起一股狂風,給天火加了一股力道。


    隻見那團巨大的天火,旋轉著,夾著山唿海嘯的般聲音,氣勢十足的衝向火龍。


    流火庭等人匯聚的無極昊炎火龍原本氣勢洶洶,但是對比天火的氣勢,仿佛成了霜打的茄子,弱爆了。


    兩相對比,實力不是一個層級,就如一個三歲小孩去挑戰一個兩百斤的壯漢,自取滅亡。


    隻聽得一聲悶響,無極昊炎火龍與天火相撞,但僅僅是稍稍延緩了天火一下,便被“劫藏”的天火吞噬。


    巨大的天火並未停留,向歸無望、馬鼎城等流火庭人士俯衝過來,速度非常迅疾。


    “散開!”歸無望大喝一聲,和流火庭弟子們四處逃竄。


    饒是如此,逃得慢的弟子被天火的邊緣刮蹭到,來不及發出慘叫聲,已經被天火的數千度的高溫氣化,消失在半空中,無影無蹤。


    “轟”一聲巨響,天火砸在了地麵上,炸裂開來,如山崩地裂般的衝擊波,帶來了大地不停的顫動。


    歸無望、馬鼎城親眼見到天火的威力,大為驚駭,再沒有膽量硬拚天火。


    歸無望查看了一下生還的弟子,加上他和馬鼎城,一共隻剩九人了。若非他們躲得快,差點就此團滅。


    “側翼騷擾,不可硬拚。”歸無望吩咐同門中人。


    他禦劍快速飛升,直達金翅鳥上空,然後挺著昊炎劍,使出無極昊炎劍法的絕招“太昊之劍”,人劍合一,夾雜著唿嘯聲,攻向“劫藏”。


    馬鼎城等其他流火庭人士,對歸無望的吩咐是心領神會,一個個分散開來,在半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九宮八卦陣站位,分別挺劍攻向“劫藏”和徐放山。


    可是他們低估了金翅鳥,金翅鳥的翅膀延展開來就有十幾裏長,隻見雙翅扇出一股狂風,流火庭那些年輕弟子想要逼近金翅鳥變得非常吃力。


    “劫藏”放聲笑道:“歸無望,你也太小看老夫,憑你們這點修為,就敢跟我對抗,就以為能拖住老夫,真是癡人說夢。”


    他轉動九陽火輪法陣,“砰砰砰……”數團天火齊出,攻向那些正於狂風較勁的年輕弟子們。


    這數團天火體型不大,但其威力非年輕弟子們所能抵擋。


    歸無望見那些弟子陷入危險,大喝一聲:“快逃!”


    七個年輕弟子看到天火借著風力,勢如破竹一般攻來,哪裏還敢和金翅鳥刮出的狂風較勁,一個個借著風力,反身逃竄。


    總算應變極快,天火體型也不大,又有金翅鳥的風力相助,才沒有受到天火的傷害。


    就在他們慶幸逃過一劫,準備再次對“劫藏”等進行騷擾時,金翅鳥揮動著翅膀,再次刮出一道疾風。


    他們運氣抵抗,忽然疾風中亮出一把泛著幽幽藍光的長劍。一名弟子隻感到一股透心涼,那柄長劍已經穿過他的身體。傷口處傳來一陣陣冰涼,仿佛置身冰山,全身迅速變得僵硬,然後一頭栽下去,倒插在地上,已然死去。


    長劍是徐放山的“寒冰劍”,此劍用千年冰晶和千年玄冰鐵煉製而成,劍身窄而薄。


    “老徐,你終於出手了。”“劫藏”放聲大笑,為徐放山冷酷的一劍,甚感滿意。


    “這是風遁術,原來徐放山就是九幽門的長老鬼麵人。”歸無望驚唿一聲,認出了徐放山的身份。


    他喝道:“所有年輕弟子,速速撤離,不要在此逗留。”


    他已經認清楚形勢,年輕弟子留下來,不過是任由徐放山宰割,沒有一個人可以抵擋得了。


    但是沒有弟子聽他的,年輕弟子們大聲道:“師父,我們生死與共,絕不獨活!”


    他們早已抱了必死之心,要將一腔熱血灑在仙原大地這片土地,這是他們共同的誌向。讓他們逃命,不僅有辱師門,也有辱他們的人格。


    “好一個同生共死,老夫都快被你們感動得流下淚來。老徐,這下可就要勞煩你滿足他們願望了。”“劫藏”笑嘻嘻地看著他們,如看著幾個待宰的羔羊。


    “本人樂善好施,非常願意滿足他們生前的最後一個願望。”徐放山語氣很冷,聽不出任何感情,似乎在他眼裏,殺人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毫無憐憫之心。


    “好風憑借力,送你上西天”,這是徐放山的殺人宗旨。


    風在哪,徐放山就在哪。徐放山在哪,哪裏就有人死去。


    金翅鳥再度刮起一陣疾風,徐放山再度出手,疾風所到之處,寒冰劍隨之而到。


    流火庭弟子知道徐放山的厲害,把劍舞得滴水不漏,護住全身,以求能擋下徐放山那神出鬼沒的一劍。


    可這是風,不是水。一個人劍舞得好,可以做到水潑不進,但是做不到風吹不進。隻因水是有形的,而風是無形的。


    流火庭年輕弟子根本沒有看到徐放山的人影,隻覺得一陣分刮過,一股透心涼從內心深處傳來,那是寒冰劍帶來的冰冷,迅速蔓延全身。


    一劍致命,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這是徐放山的殺人風格,如訓練有素的殺手,精、準、狠,不給對手任何機會。


    幾陣風刮過,不肯逃命的流火庭弟子便一個個喪命,一頭栽倒在地,壯烈地犧牲在這片仙原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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