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宇著了一身錦色的緞袍,愈發襯托的他麵如冠玉。


    夏雪被他緊緊摟入懷中,近乎無法動彈。夏雪心中暗道,他將那個小廝究竟怎麽樣了?不會是殺人狂魔,將其殺死了吧?


    端木宇輕笑,“不需要想太多。我隻是點住了他的穴道,讓他在一旁昏睡。”


    夏雪眸子鎖住他妖冶的麵容,他額角的傷痕,在那張俊美的麵上是那般的突兀。


    夏雪每每看到他額角的這個傷口,就好想笑。


    不過她忍住了。他將她臉上刺傷,她還他麵上一個疤痕。倒是扯平了幾分。夏雪知曉他的力氣強悍,索性也不再掙紮。


    夏雪挑眉問道,“二皇子今日怎又來到這怡紅院?”


    夏雪媚眼如絲,“莫非是在想念妾身?”夏雪故意笑的曖,昧,“昨日個,二皇子可是占盡了妾身的便宜。二皇子是不是現在還意猶未盡?”


    端木宇寒冰般的眸子驟然一亮。眸中一抹詭異神色閃過。


    端木宇輕笑,“我若告訴你,是我命他人脫去你的衣衫?是我命人讓他在你身上留下那些青紅印記,方才能讓讓大皇子相信他得到了你?”


    端木宇眸中盡是戲謔。


    夏雪氣竭,小臉刷的一白。


    端木宇笑的極為諷刺,“那滴處子之血,他告訴我時,我還真有幾分不信。你就不覺著你渾身好似散架一般?”


    端木宇粗糲的指腹輕撫她精致的麵容,她鬢角的那朵蓮花花瓣當真是入木三分。


    夏雪眸子陰狠之光驟閃,故意詐他。她不可能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夏雪冷笑,“二皇子,那個*我的人,定然是騙二皇子,處子之血不過是為了蒙騙大皇子。他也不好意思讓二皇子生氣吧。”


    夏雪抬起小巧的下巴,笑的嫵媚動人。“二皇子,妾身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呢。嗬嗬。”


    夏雪故意如是說,不是每次出牌,都是他招招克製著自己。


    端木宇眸中火光一閃,熊熊火焰在瘋狂燃燒。他鉗住她的肩胛骨,近乎要將她的肩胛骨給捏碎。他麵容鐵青,額頭上的青筋暴出,“你這個蕩,婦。”


    夏雪好似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笑的愈發嫵媚動人。“隨二皇子怎麽說,便是。妾身身在這*裏,以後就要靠賣笑過活。*女子本就身份低微,哪裏能沾上二皇子分毫?”


    夏雪試圖掙脫他的懷抱,他卻倏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極為猛烈。


    端木宇望著她受傷的手。端木宇眉心皺的極為厲害。他麵色黑沉的可怕。“女人,你一定要這樣故意詆毀自己?”


    夏雪嗬嗬一笑。“詆毀?有什麽好詆毀的?身子楨潔那些個我根本不在乎。我相信將來我定能找到一個愛我的女人。甚至不會在乎我曾今身陷*裏。”


    端木宇拳頭捏緊,他靠近她,“莫非你還在想那個蕭公子?說不定他死了呢。”


    夏雪麵容驟然一冷,“二皇子,不許你詆毀他。我知道二皇子武功高強,射出的那箭對他傷害極為深。就如同二皇子驟然閃身在此處,將那個小廝打昏,扔在案上,我竟然一點都不知曉。就足見二皇子功力深厚。”


    夏雪盡是諷刺和揶揄。


    端木宇喉結微動,“女人,你再敢頂撞我,我不會饒過你。”


    夏雪笑的愈發動人,“二皇子想殺了我?怕是會舍不得吧。”


    夏雪靠近他,媚眼如絲,“二皇子不覺的我很美嗎?不然會對我如此魂不守舍?”


    船兒輕搖,魚兒們在水中暢快的遊著。


    本是俊男靚女,奈何卻沒有丁點的情義。


    風吹散夏雪的發絲,二人發絲在空中糾纏,衣袂飄飄。好生美麗的一道風景。


    夏雪挑眉看他。小手不規矩的探入他的衣襟,她吐氣如蘭,“二皇子,若正如你所說,是屬下*我的身子,二皇子為何還將我抱的這般緊?二皇子不嫌我惡心?”


    夏雪諷刺說道,“昨日個親近我的人,根本就是二皇子。嗬嗬。不是嗎?隻要我想想二皇子割破手指,往*單上滴血的樣子,我就覺的好笑極了。”


    端木宇猛然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這些誰教你的?如此不安分?”


    夏雪眸光點點,“二皇子不就希望我變成這樣的女人?才是一個十足的*女子。”


    端木宇寒冰般的眸中一陣複雜。夏雪貪戀的在他肩膀上靠了靠。好生小鳥依人的樣子。端木宇寒冰般的眸中竟然浮起了一絲溫柔。


    端木宇扯唇一笑,“誰準許你在本皇子麵前以我相稱的?”


    夏雪挑眉看他,“二皇子,妾身逾越了。二皇子,你不知道妾身有多麽喜歡你。你是那般的豐神俊朗。妾身隻要想想,二皇子親近妾身的樣子,滿心都是歡喜,今日想念二皇子可是想了一整天。剛剛就是因為妾身想的太出神,二皇子來到妾身身後。都沒有發覺。”


    夏雪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猛然在大腿上掐了幾把,擠出楚楚可憐的淚水。滾燙的淚水噴薄而出。“妾身知道,二皇子根本不會喜歡上妾身這樣的女子。可是妾身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哪怕將來妾身守不住自己殘敗的身子,也要守住妾身對二皇子的心。”


    “二皇子不知道,您將妾身打入*這無間地獄裏,妾身多麽想去死。妾身本該去恨你。可是妾身卻忘卻不了二皇子。心中竟然連怨恨都沒有。妾身最恨的人是爹,若不是爹背叛了二皇子,那麽妾身就會與二皇子在一起,白首到老。”


    端木宇氣息不穩,眸子複雜。


    麵前的她楚楚可憐。端木宇喉結微動。“你所說當真?”


    夏雪哭訴,“比金子還要真。”


    “二皇子,若是不要妾身,為什麽不讓妾身去死?妾身在*裏,過活,當真生不如死。”


    端木宇伸手,去擦拭她的淚水。粗糲的指腹摩挲著臉部,微癢。


    夏雪眸中倒映著端木宇俊美的麵容,端木宇寒冰般的眸子溫柔的好似能滴出水來。


    端木宇側頭,捧住她傾城的小臉。唇緩緩朝著她的芙蓉麵印去。


    夏雪垂下眼瞼,遮住了眼底洶湧的波瀾。


    端木宇吻住她的唇。


    “呃。”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入他的胸口。這把匕首是夏雪用來防身用。的確是香草的匕首。因為鋒利無比,她就收下了。她調好香料,引來了毒蛇,然後將其殺死,取其蛇毒,將匕首浸泡。想不到這帶毒的匕首,竟然會這麽快的有用武之地。端木宇,這個狠毒的*,她也要讓他嚐嚐她曾今受到的苦難。他射向蕭公子的箭,她也為他報仇了。


    端木宇這個混蛋,她要讓他死。隻有他死了,她才能逃出這裏。不受他的掌控。


    端木宇麵容驟變。


    瞳孔驟然一縮。重重的捂住胸口。“你竟然?你這個歹毒的女人?”


    豔麗的血水透過指縫彌漫開來。夏雪哈哈大笑,笑的癲狂,眼角都已然笑出了淚水。


    在錦色的緞袍上印下一圈圈的痕跡。端木宇冷哼,“有毒?女人,你敢謀殺本皇子,去死。”


    端木宇倏然揮出冷冽的掌風。倏然將夏雪從船上打落。


    噗通一聲跌入湖底。


    夏雪沉浸在湖水中,單薄的衣衫一經遇水,就變的異常厚重。好似有人拽住她的腿,在往下拽她。


    夏雪腦海閃過一個聲音,好在她在現代的時候學過遊泳。夏雪在水中艱難的遊著。


    夏雪手上的傷口裂開,妖嬈的血水彌漫開來。


    頭上的發帶被水給掙脫。


    三千青絲就那般披散開來。


    周遭都是水。


    耳畔都是咕嚕嚕流水的聲音。夏雪艱難的在水中遊著,若是此番死在湖底。說不定就能迴到現代。就能見到她心心念念的冰楠。再也不用在過在古代這種憋屈的生活。其實撇過端木宇這個男人,古代的生活還算可以,就是有這個人渣,她才會活的不痛快。


    好在臨死前,將那個變,態給捅了一刀。


    那廝那樣的折磨她,若她不是有點頭腦,早就成為*裏接客的女人。若是沒有才藝,說不定會被送到軍營裏。


    真正的林小蝶當真是命苦啊。夏雪一陣歎息。


    水流汩汩的往口中噴著。夏雪覺的唿吸異常困難。內心一個聲音在低吼,若不是端木宇那個鳥人給她下了藥,她根本不至於會在這湖水中淹死。她可是遊泳健將。在這裏淹死的話。被現代的朋友們知道了,會笑話死的。


    夏雪心底歎息,原來瀕臨死亡是這種感覺。當真是好糾結,好痛苦,夏雪在水中不斷的遊著,瀕臨死亡求生的意誌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吧。


    端木宇重重按住胸口,封住自己身上的穴道。端木宇晃晃悠悠的在船上站著。端木宇穩住身形,眸子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


    端木宇看向水麵,嘩啦啦的水流聲是那般的刺耳。


    端木宇眸子狠狠一眯,“那個女人會死吧。”


    端木宇寒冰般的眸子沉寂,這個女人如此歹毒,死了便死了。竟敢用匕首行刺,刀刃上還有劇毒。


    端木宇慶幸,好在她武功被封,不然按照這個準確的位置下去,他可是必死無疑。


    好在傷口不深。


    端木宇看著平靜的水麵,孤身一身站在船上。“林小蝶就這般死了?剛剛那一掌定然揮的很重。”


    端木宇眸子複雜,不行,這個女人還不能死。他還要好好的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她還有價值。不能這般死了。


    端木宇心底如是說,噗通一聲,倏然跳下水。水花四濺。


    夏雪口中已然灌入大量的水,遊的當真是好累啊。真的是好累。


    那個該死的端木宇揮出的掌風可真是夠重的。她渾身沒有一個地方不難受。周身每個細胞都在難受著。


    夏雪艱難的遊著水,這次怕真是要死了。


    夏雪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有些消沉。


    或許再加上一把勁兒,她就能有機會浮出水麵。可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周身力氣竟然全無,眼前有些發黑,整個身子倏然緩緩跌落下去。


    被碩大的海藻給包圍住。


    夏雪消失意識前,好似看到一個天使在朝著自己遊來。


    他當真是好漂亮。麵色當真是蒼白的可怕。


    他快速的朝著她遊來。


    她渾渾噩噩的,她當真是有些好奇,天使身畔怎麽被一圈紅豔豔的血給包圍?這是天使用的法術嗎?


    夏雪眼前暈眩,是誰環抱住她柔軟的腰肢,緩緩渡氣給她?


    是誰在艱難的將她從海藻裏往出拽?好痛。


    是誰的發絲掃著她的麵頰?好癢。


    二人在水中的發絲就那般纏繞著。


    夏雪渾渾噩噩之際,原來在水中接吻是這種感覺?一點都不美妙,好不好?天使怎麽會和她接吻?


    原來電視上拍的那些水下接吻,都是騙人的。哪裏有那般美妙了。一點都不美妙,還很難受。好不好?


    端木宇猛拍著她的臉。


    天使是怕她睡著了,在重重的拍著她的臉嗎?


    夏雪驚覺她整個身子被他使力的往上撈著。


    夏雪迷蒙之際睜開眸子,眸子卻有些恍惚。眼前的天使好似轉瞬間變成了冰楠。


    夏雪眸中驚喜,冰楠,他幻化成天使來救她了?可是冰楠背後怎麽不長翅膀?為什麽他們周遭被一圈紅紅的血腥氣包圍著。有些嗆人呢。


    夏雪迷霧般的笑著。真正的暈了過去。夏雪內心暗歎一聲,原來穿越女,不是那麽容易好死,這個定律當真是應驗了啊。


    端木宇見她昏迷,再度用力將其推上小船。


    端木宇爬上船沿。身上的衣服還在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


    端木宇猛力搖著船槳,端木宇望著船上昏迷不醒的女人。端木宇身上的衣衫近乎被血水給染透。


    端木宇的發絲上,汩汩的往下流著水。他咬牙切齒,“女人,你不能死。絕對不能死。本皇子還留著你有用。你還要為行刺本皇子的事情付出慘重的代價。這般死,當真是太便宜了你。”


    滑到岸邊。


    端木宇倏然將其給抱起。好在她會浮水,腹腔沒有什麽水的積壓。


    端木宇渾身是血,就那般抱起濕漉漉的她。


    他身上的玉在此刻卻是發出了詭異的紅光。


    夜黑風高,星子閃爍。


    眼前驟然閃現一人。她眸子驚異的看著端木宇。他周身盡是血水,當真是嚇壞了她。她身上的玉佩竟然也在詭異的發出紅光。


    她蒼茫走近,“怎麽會傷成這個樣子?你有沒有怎麽樣?”


    端木宇麵色蒼白的可怕。他渾身是血的樣子,當真嚇壞了她。她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快吞下。這是最好的藥丸。對身體百益而無一害。”


    端木宇應聲吞下。


    她冷厲的說道,“把她交給我。你快跟我來。”


    她一把摟過夏雪。示意身後的他跟隨上她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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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內香氣繚繞。


    端木宇已然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衫。雖然發絲還有些濕。麵色還有些蒼白,可是較之前的狼狽,卻是好上太多。


    她眉心緊擰,有些斥責意味。“怎麽將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端木宇麵上晦澀。眸子卻是不由的看向*榻上之人。


    她眸子冷厲,“是她行刺你?那你為何還要救她?你當真不要命了?”


    “若你有個閃失。我如何向你死去的母妃交代。”


    她聲聲痛斥。


    “你快坐下,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姨娘,我沒事。你剛剛不是已然給我敷上藥了?”端木宇漫不經心的說道。


    她斥責,“你知道你剛剛渾身是血的樣子,我有多麽害怕。宇兒,姨娘已經失去了姐姐,姨娘不能再沒有你。”


    端木宇輕笑,“姨娘,不要傷心了。我沒有事。我這不是好好的。”


    她在他身前坐下,“你要知道,那個丫頭可是存心要取你的性命。你為何還要救她?不過這個丫頭,倒是有幾分膽識,也很與眾不同。”


    “她會是我們手中最好的棋子。端木楓很喜歡她。她也能牽製住她爹。總有一天,我們會找到我們想要找的東西。”端木宇冷聲接著姨娘的話說道。


    她眉心緊蹙,“宇兒,姨娘希望你所說的是真話。你萬萬不可以動情。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前,若是動了情,最終傷害的就會是自己。曾今發生的一切,你定然還曆曆在目。姨娘希望你要明白。皇後娘娘雖然一直不動聲色。可是她已然開始行動了。不然也不會將大皇子速速召迴。大皇子此番在怡紅院裏留宿,定然惹怒了皇後娘娘。”


    端木宇眉心緊皺,“姨娘,我知道了。”


    “宇兒,這個丫頭,她對你有濃鬱的恨。你以後還是少接觸她。若不是她的武功被封,這次你恐怕兇多吉少。這個丫頭,心機倒是很深。竟然弄來了歹毒的蛇毒。姨娘這就去為你配製解藥。你體內的蛇毒已然被壓住,可還是要小心。”


    她苦口婆心的說道。


    端木宇輕恩一聲。“姨娘,你放心。大事未成之前,我不會對任何女子動情。”


    她歎息一聲,“宇兒,有些事情,是你管不住的。這個丫頭已然幹涉了你。若換做以前。行刺你的人。不論男女,美醜,定然將其天靈蓋給拍碎。這個丫頭,你將她打落水中。卻還費心救她。”


    端木宇挑眉,“姨娘,我的生活太過枯燥。我說過,這個丫頭還有利用價值,我才會救她。她也是我生活中的一味調劑品。”


    “那好吧。”她轉身欲離去,卻是頓住腳步。“下次我不希望你再冒險,若不是你我玉佩成對。相互感應,讓我知道你有危險。我想想就一陣後怕。不早了,你好生養傷吧。”


    “吱呀。”一聲關上了門。


    端木宇胸口還在微微泛著疼。看著*榻上昏迷的女子,端木宇眉心卻是皺的厲害。端木宇走近,款款坐下*,“林小蝶,你這個女人可真是一朵奇葩。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我還沒有折磨夠你。”


    端木宇眸中流光驟然一閃。端木宇握住她的柔荑,她的手竟然傷的如此重。這個女人當真有些令人捉摸不透,不得不說,她當真有吸引人的本事。


    那個香草傷她,她竟然還要為她和她的姐妹求情?她是那般的重情重義,這樣的女子,是那般的可愛。


    靈動。


    他寒冰般的眸子瞧著她受傷的手,忍不住給她的手上再度撒了一些創傷藥,這樣傷口能好的更快些。他告訴自己,她畢竟是怡紅院裏的頭牌,身上是不能有傷的。


    不得不說,她憤怒的樣子,當真有幾分像她。記憶中的她雖然沒有她這般美豔,但兩人卻同樣那般靈動。屬於這個年齡該有的靈動調皮。


    端木宇輕握住她的手,久久都沒有放開。


    夏雪沉浸在昏迷中,夢中好似看到了冰楠,冰楠身上著了西服,手捧鮮花。笑的如沐春風,“夏雪,嫁給我吧。”


    夏雪笑的迷醉,“恩。”


    轉眼間婚禮現場變成車禍現場。她渾身都在微微發抖,夢囈般的開口,“冰楠。冰楠。”


    端木宇寒冰般的眸中浮起冷厲之色。這個男人是她心上人?端木宇拳頭捏緊,這個女人究竟和多少男人牽扯不清?


    夏雪眼角盡是淚痕,“冰楠,不要離開我。我要做你的女人。我們還會有可愛的寶寶。”


    “冰楠。冰楠,天使。天使。”


    夏雪在迷霧中奔跑著。滔天的大水近乎淹沒了她。一個高大俊朗的身影遊向她,身後是一對可愛的翅膀,還渡氣給她。


    夏雪夢囈,“天使,救了我。”


    端木宇伸出手指,輕輕撫平她緊皺的眉頭。“睡個好覺吧。林小蝶,後麵還會有嚴峻的懲罰在等著你。”


    端木宇眸中冷酷,“林小蝶,你今後會是我的*,任由我擺布。”


    室內的燭火燃燒,顆顆燭淚低落下來。好似在訴說著兒女情長。


    】】】】


    端木宇寒冰般的眸中閃過冷光,他瞧著她憔悴的樣子,端木宇眸子輕柔的用帕子給她擦著麵上的汗水。


    她鬢角的蓮花花瓣已然花了。她鬢角的傷痕,此刻瞧上去是那般的清晰。


    端木宇伸出手指,輕撫那個尖銳的傷口。這個女人的確和別的女人不同,她的身上有一股子韌勁。若是別的千金遇到此等事情,怕早就嚇的渾身發抖,可是她卻好似傲梅一般,麵容有傷,也不哭。身處*之中,也會勇敢的去麵對。


    他寒冰般的眸中盡是探究。


    他不得不懷疑,這個女人當真是林府裏的千金大小姐?她的骨子裏竟是那般的傲?


    夏雪在睡夢中,滔天的大水近乎要將她給衝走。她在溺水之際,是天使揮動著翅膀,朝著她飛來。


    她的嘴角彌漫開甜甜的笑容。


    原來也會有天使來救她?


    夏雪喃喃,“水中天使,水中天使。咳咳咳。”


    端木宇聽聞她如是說,冰冷的麵上浮起一抹溫和的笑容。“水中天使?”


    端木宇唇角浮起邪笑,“你醒來,就會知道,是惡魔救了你。”


    夏雪的手緊緊握住他的手。不讓他離去。此刻的夏雪當真好柔弱,她麵色蒼白的可怕。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好怕。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冰楠,我好怕,好怕那個惡魔,那個惡魔是我心中最恐懼的地方。”


    夏雪掌心都彌漫開一層汗水。“冰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好怕這個惡魔。”


    她的聲音沙啞,支離破碎的不成樣子。


    夏雪眼角浮出淚痕,好似一個可憐無助的孩子,在喃喃囈語。


    端木宇寒冰般的眸中浮起一抹憐惜。“原來你也有如此軟弱的一麵。林小蝶。”


    端木宇望著她掌心裏的血水。端木宇竟溫柔的為其包紮一圈。這樣傷口才會好的快。


    端木宇寒冰般的眸中浮起溺水般的溫柔。他腦海閃過那個可愛靈動的女子。一月,一月。唇角浮起苦澀的笑容。


    一月笑靨如花,在輕喊著,“宇哥哥,宇哥哥。”


    端木宇眸子晦澀。毅然離開室內。再也沒有看*榻上女子一眼。他不能對她憐惜。不能。他是冰冷的睿王,鐵血無情的皇子。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林小蝶這個女人,心機深沉,他不能被她製造的假象給欺騙。她是用來牽製林永的一個有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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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目的光線好似金子一般灑向室內。


    隨風搖曳的紗幔後,那個妖嬈女子緩緩蘇醒。


    夏雪驚覺胸口有幾分痛楚。夏雪冷厲喝道,“端木宇!你這個混蛋。”


    夏雪重重咳嗽兩聲。三千青絲就那般垂在肩頭,夏雪慵懶的倚靠在*榻之上。夏雪唇色蒼白,夏雪喃喃,“我還沒有死?咳咳咳。是誰救的我?”


    夏雪猛力搖了額頭,試圖讓自己清醒幾分。


    夏雪試圖下塌。突然傳來婢女的聲音。“姑娘。奴婢伺候您梳洗。”


    眼前礙眼的紗幔被婢女乖巧的給勾起。


    夏雪眸子犀利的看著她。“你是何人?”


    “姑娘,奴婢是圓圓。是專門來服侍姑娘的。”


    夏雪打量著眼前的姑娘,圓圓臉,大眼睛,小嘴巴。發絲簡單的盤起兩個發髻。一幅很乖巧的樣子,這個圓圓讓她想起了小小。


    夏雪輕恩一聲,“昨夜裏一直是你服侍我?”


    圓圓點頭,“是的,姑娘。”


    “姑娘,奴婢給您準備了膳食和藥膳。當心姑娘受風寒。”圓圓乖巧的說著。


    夏雪眸中盡是探究,試探著詢問,“你可知昨夜發生了什麽?”


    圓圓蒼茫跪下來。“姑娘,奴婢什麽都不知曉。隻是聽聞巧兒姑姑說姑娘病了。調配奴婢過來服侍姑娘。”


    圓圓服侍著夏雪款款下塌。


    夏雪暗道,昨夜裏是誰救了她?那個長著翅膀的天使,是誰?是誰在水中給他渡氣?


    腦海隱隱約約閃過在水中的一吻。夏雪的臉,竟然不爭氣的紅了。


    “姑娘,您怎麽了?”


    夏雪隨意擺手。示意她沒事。夏雪眸中精光一閃。莫非是端木宇救了她?


    夏雪內心瞬間呸呸呸。那廝巴不得她死。怎麽可能救她?昨日裏可真是泄憤。將那冰冷的廝給紮傷。不知他是否死了?


    “姑娘,姑娘?”


    圓圓喊了兩聲,夏雪方才收迴神智。


    “姑娘,該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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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雪用完藥膳,當真覺著好了許多。四肢有些虛弱無力,當真是糟糕透了。


    夏雪命人去傳來了巧兒姑姑。


    沒一會兒,巧兒姑姑搖擺這肥碩的身子,閃入房內。


    肥婆巧兒一臉諂媚,“雪仙?可曾好些?”


    夏雪著了素雅的袍子。發絲全部籠起,沒有任何的發髻。就和在現代一樣,紮了一個馬尾。因為這樣比較涼快。夏天當真好熱。在古代,沒有任何的避暑工具,愈加體現了它的熱啊。


    夏雪優雅的擺了擺手,“巧兒姑姑,我好多了。姑姑,昨夜裏究竟發生什麽?姑姑可曾知曉?我的腦子好似受到撞擊,恍恍惚惚的,事情也記的不是那般清了。”


    巧兒姑姑示意圓圓下去。湊近夏雪耳畔說道,“雪仙,你要知道,昨夜裏怡紅院裏出現了刺客。”


    夏雪眸中驚愕,“刺客?”


    巧兒姑姑忙點頭,“可不是嘛。這個刺客是衝著你來的。你也是,你一人前去泛舟。那個小廝武功不敵那個刺客。被打昏。才會讓你遇刺。”


    夏雪眸中狐疑,巧兒姑姑再度說道,“雪仙,你要知道,你可是花名遠播。整個京都,誰不知道你夏雪仙?你*就被拍賣出十萬兩的好價錢。當真是高出了想象。”


    夏雪輕品了一口茶水,“那姑姑可否抓住了那刺客?”


    肥婆巧兒猛搖頭,“那刺客動作太快,哪裏能抓住。不過好在雪仙為了護住楨潔,跳入湖水。”


    夏雪差點沒將嘴巴裏的茶水給噴出來。夏雪猛然咳嗽。為保楨潔,跳下湖水?


    特麽,這編造的多麽美妙啊。她有那麽高尚?


    肥婆巧兒滿麵都是淚水,抱住她。“雪仙,幸好你被救起。不然我也要跟著你一起去死。”


    肥婆巧兒抽抽搭搭的。


    夏雪推開她幾分,“巧兒姑姑眼裏可隻有白花花的銀子。嗬嗬。”


    “不過那個刺客卻是逃跑了。定然是垂涎你美色的家夥。”


    夏雪揶揄,“巧兒姑姑說的如此活靈活現,好似在現場?”


    肥婆巧兒麵上泛上紅潮。“我要在現場,我立馬跳下水去救你。哪怕淹死都要救你。”


    夏雪朗聲大笑。“巧兒姑姑。別說了。再說。這杯茶水就要從我鼻中噴湧而出了。”


    夏雪也不便再多問。


    “雪仙,你可要趕緊養好身子啊。你可是被那個貴公子包場,若他知曉你受傷。還不得將怡紅院的屋頂給揭了?”


    肥婆巧兒戲劇性的苦逼著臉。


    夏雪輕笑,“姑姑,放心,我命大。死不了。”


    “雪仙,你不知道,我們的老對頭,怡紅閣也學我們辦了一個競賽。如今好多客人都去那裏了。”


    夏雪眸中閃爍著狐狸般的光芒。“姑姑,怡紅閣?連名字都學我們怡紅院?”


    夏雪諷刺說道,“他不知道他侵犯了我們的姓名權?”


    “雪仙啊,你可是我們怡紅院裏的頂梁柱啊。你在這關鍵時刻,又害了病。這可怎麽辦?”


    夏雪揶揄笑道,“姑姑是怕我有價無市?”


    “不是不是。雪仙,你的病得快點好啊。我們怡紅院可不能沒有你啊,隻要你穿上那妖冶的衣衫,揮舞一下衣袖,估計大票的公子哥成群就來了。”


    夏雪詢問,“姑姑,不知他們辦的是什麽競賽?”


    肥婆巧兒滿臉鄙夷。“他們玩的是暴,露。為了得到那些客人的垂青,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夏雪單眉輕挑,“玩的是暴,露?莫非那些個姑娘們都穿了褻褲肚兜上去?”


    肥婆巧兒差點沒將牙給掉下來。


    “雪仙,你怎麽有這麽驚人的想法?”肥婆巧兒滿臉震驚。


    夏雪輕笑,在現代沙灘上盡是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們和帥哥。估計肥婆巧兒會昏死過去,還能將地麵砸下一個重重的坑。


    “那她們姑娘競賽的是什麽?”夏雪百無聊賴的問。


    肥婆巧兒拿著扇子,極度的獻殷勤。不斷的給她扇個不停。


    “她們姑娘各個穿著暴,露,那小胳膊,小腿兒都是露個不停。她們那都是學雪仙呢。誰都知道雪仙姑娘那夜著的衣衫暴,露些。他們就爭相拜訪呢。哼。”


    夏雪嗬嗬一笑,“巧兒姑姑不必擔憂。她們既然模仿我們。我們可以給我們的姑娘都定做衣服。保準和他們的都不同。不見的非要我出馬。隻要我*他們,一樣會很吸引人。”


    肥婆巧兒兩眼放光。好似看到了白花花的金子一般。“雪仙啊。你可真是我們怡紅院裏的活菩薩啊。”


    “好了,姑姑,這菩薩來到怡紅院,我們怡紅院可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巧兒姑姑,我累了,我想先休息一會兒。”


    肥婆巧兒識相的趕緊退下。“那雪仙你趕緊好好休息。”


    肥婆巧兒扭動著肥大的臀部,好似兩個大餅一般。一坨一坨的。她本來就胖,還老喜歡穿緊身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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