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方言早就已經在等候單尋妃的到來,從聽說了三江口的事情,聽說了純真女俠和君子俠,方言就開始了等待,一是為了收些新故事,二是為了匯報一些情況,一些新情況,拐子山匪患再起。


    這讓單尋妃也非常的意外,明朝初始為了剿滅陳友諒餘孽,三江一帶曾數次派兵掃蕩,應該說清淨之地吧保持了數十年,從未聽說有什麽匪患啊怎麽現在又有山匪了嗎,那東草甸是不是受到了影響,這些山匪什麽來曆。


    東草甸當然是深受其害了要月月進貢,而且是數目不小的貢單肥點的鴨子,全都被這夥土匪搶去,可能現在,也就我們山江鎮還能買到些瘦鴨,東草甸,再無外銷了。


    單尋妃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說剛才吃的草甸鴨,怎麽是隻雛鴨,原來是這裏鬧了山匪。”


    按照方言的介紹,在九嶺山出現了一個叫鷹梟幫的門派,三五年內已經發展到了兩百多人,幫主名叫郎霄人稱斷頭梟,擅長鷹爪擒拿手功夫也是十分了的,性殘暴殺人不留頭,並且是力大無窮取頭不用刀。


    一開始呢是在拐子山也就是禿山打劫山下經過的肥拐,因為拐子山目標明顯吧禿山寸草不生也無險峻,所以移居茂密的九嶺山,但是禿山,也是他偶爾打劫的地方,不過最多的,還是殘害東草甸居民。


    尤其最近一段時間,東草甸人已經難受其害要組織民團決一死戰,都是些善良的百姓啊那郎霄武功高強,草甸居民,恐怕是以卵擊石啊尋妃王,現在你來了就好了也是榜單高手,還有傳聞中的純真女俠和君子俠,尋妃王你一定要救救他們。


    單尋妃點頭應允:“這個自然,鏟除匪患單某不遺餘力,不過我記得這個東草甸,明前的時候還出過一位大將呢苗源苗老前輩,飛禽走獸都是弓下之物村人也是尚武之風,這夥山匪這麽囂張嗎敢禍亂名將家園。”


    方言搖了搖頭:“昔日之勇了都是明前之事,而且這個郎霄確實厲害啊這要算起來,應該也是榜單人物打傷過雲遊的陸道寬,也是從未離開本地所以沒什麽名氣吧。”


    單尋妃長出了口氣:“哦這個樣子啊看來我百曉生的消息,真的是閉塞了竟然不知有人超越了自己,九嶺山山高林密重重峻嶺,應該說官府也是束手無措,但是遇到我們,他應該知道飲血刀的消息吧應該不用我們去找他,自己就會送上門,是這個道理吧方兄。”


    方言點了點頭:“你放心,飲血刀的事情早就傳過了東草甸到達了九嶺山,尋妃王說的不錯,官府對於偌大的九嶺山,也是十分乏力,不過東草甸的居民,尋妃王可以一試。”


    接著單尋妃又問:“好,這事我記下了一定竭盡所能,還有一件事要問問方兄,九通棧有什麽變化嗎有沒有聽說,被什麽人打劫,或者發生過什麽毆鬥。”


    方言想了想:“沒有啊挺好的,生意如常,怎麽,那裏有什麽可疑的嘛。”


    單尋妃笑了笑:“哦,一兩個小毛賊,應該是使了什麽手段潛入了店內,我等有寶刀在手覬覦者躁動,三教九流什麽樣的人都有,既然是生意如常的話,那我知道怎麽做了定不會對店家,有所影響。”


    方言雙手抱拳:“萬事小心。”


    單尋妃也拱手還禮:“放心吧方兄,單某自有分寸。”


    告辭了方言,單尋妃等人返迴客棧,奚婷十分的聰慧,當然也聽懂了茶樓小坐的目的,就是了解客棧的情況,真的變成了黑店,還是有壞人潛入,現在情況已經明朗,具體怎麽做,還要有個安排。


    為了不影響九通客棧,眾人決定將毛賊引到鎮外,當然是用飲血刀做文章了奚婷把寶刀藏於秦珍珍的古琴內,而布袋之中呢隻是塞了一塊木板,並且塗上了特製的粉藥。


    有些範壞吧這個粉藥,江湖名喚脫衣粉,也就是奇癢粉,用刺蛾粉隱翅蟲蟾毒辣椒麵還有幾味草藥配置,算是下三濫的手段吧人的皮膚若是沾上一點,奇癢難忍不抓撓出血難解心頭之癢,據說此粉若對著女人吹上一口,在剛烈的女子也不惜寬衣解帶,所以嘛都是淫人好色之徒所用。不過當初剿匪大戰時劉誌也曾用過,在兩廂鞭炮上塗抹了奇癢粉,害的僧道二人偷了一身的癢都無法參戰。


    布置好一切之後幾個人迴到了客棧是進房間就睡,單尋妃和黎豹一間客房,秦珍珍和奚婷一間客房,而劉成風,卻是睡在了院內的樹上,大概是野居慣了吧不習慣在床,臨分開的時候呢奚婷還嚷了一句,豹叔,一定看好飲血刀啊不要睡得太死,出門在外多加小心別再被壞人偷了去。


    這句喊話,當然是喊給賊人聽的並且這句話也沒遭劫,全都被江氏兄弟聽了去,原來飲血刀,在老刀仆的手中,隻是暫時過了今晚,就會是我兄弟二人的寶物,等著吧。


    子時過後,江氏兄弟便潛到了客房門外,聽到屋內鼾聲如雷不由得心中暗喜,這太好了簡直就是在歡迎我們還奏了樂,不過謹慎還是必須的,行竊之人所用伎倆,點破窗紙,將迷藥,吹入了屋內,待屋內煙霧彌漫,二人用濕布遮住口鼻,用刀撥開門栓,悄悄潛入了客房。


    摸著黑好一通找,終於在黎豹的枕下,摸到了長長的布袋,謹慎的抽出布袋來到窗前打開窗戶,月色下看著是刀型的摸樣,正欲打開布袋看個仔細。黎豹卻是說了夢話,刀,我的刀,我的飲血寶刀呢。


    難道被發現了不成,兩兄弟一聽連忙跑出客房,並沒有人追出,到走廊上剛想借用燈光查驗,身後再次想起了喊聲,刀,我的飲血寶刀呢。


    於是二人跑到了樓下直跑出客棧,明月皎潔正可以查驗,可沒想到身後又想起了喊聲,沒辦法二人隻得再跑。


    就這樣二人一直被聲音追著跑,不光停不下腳左右也受到了限製,本來是想往左路口轉向,但是左耳邊卻響起了奚婷的聲音,哈哈大膽毛賊敢盜取寶刀,還我飲血刀來,想往右轉向右耳邊卻響起了秦珍珍的聲音,毛賊,哪裏跑,身後還有個黎豹,沒辦法隻得往前跑,一直跑出了山水鎮來到一片樹林前二人才停下腳。


    但這裏卻是漆黑一片,兄弟你帶著火嗎點油燈細看,江墨拿出火鐮點燃燈撚,江白解開布袋,刀是刀型但怎麽這麽輕啊,燈光太暗了你把火調大點。


    一個燈籠舉到了二人麵前,哎這燈光還不錯,謝了。


    話剛出口兄弟二人頓覺不對,哪裏來的燈籠啊迴頭一看,挑燈之人正是單尋妃,呀怎麽還追到這了,快跑。


    可是剛轉過身,劉成風蹲坐身前,奚婷秦珍珍黎豹,也都走了過來。


    單尋妃笑了笑:“哈哈兩個店小二,我說客棧已然變成了黑店你卻非要反駁,怎麽樣我尋妃王的嘴,說出去的話是不是江湖你二人,還有何話講。”


    江氏兄弟連忙扔掉布袋兩人同握一把刀,哆哆嗦嗦地指著單尋妃:“什麽江湖尋妃王你不要亂來,我二人可有飲血刀在手。”


    奚婷也笑了:“哈哈以為你們能偷的到嗎,看看你們手中是什麽刀。”


    江氏兄弟一低頭:“啊這是什麽刀。”


    黎豹嘿嘿一笑:“桃木刀,驅鬼避魔有奇效,常被鎮宅所用。”


    秦珍珍拿出了真的飲血刀:“你們想要偷的寶刀在這裏,怎麽樣,要不要用你們的刀來比試比試。”


    江氏兄弟急得抓耳撓腮,這是上了這些人的當了,但是很快,二人反倒平靜下來指著單尋妃還理直氣壯:“你們,你們好狠毒啊居然是武林正道,堂堂的尋妃王和什麽純真俠君子俠的,居然算計我們兩個小人物,江湖顏麵何存啊。”


    這就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兩個小嘍囉身份低微,遇到大俠反而心裏踏實,反正我們這樣的應該不值得你們殺,正派人物不能動不動就殺人的。


    單尋妃撇了撇嘴:“行,算你二人還有些膽量敢跟我們攪拌,其實我們也沒打算怎樣但是既然被我等捕獲,說出你們的名號。”


    “草頭幫兄弟盟,魚鷹子江白,風信子江墨。”


    單尋妃搖搖頭:“胡說,這兄弟二人我們又不是沒見過,長得比你們白比你們要順眼得多。”


    江氏兄弟一抹臉:“還什麽是非王呢察驗有誤了吧,這人啊要是往好看了化,那得有好看的底子,但要是惡意扮醜,無所不用白了變黑的胡子痦子加點黑胎,是完全能夠遮住本來麵目的嘴裏在含倆珠子,臉型都能變的,不信你看。”


    再看被擦抹之後二人的臉,還真的是江氏兄弟。


    單尋妃點了點頭:“真有你們的,為了一把寶刀不惜自毀麵容,行,這一次算你等僥幸逃脫,但若有下次,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


    兄弟二人相互看一眼:“怎麽茬,這就要放我們走嗎。”


    奚婷也點點頭:“難不成為了一把木頭刀,我還能要你二人性命。”


    秦珍珍也跟著說:“你們是小毛賊,還犯不上我等懲戒,自取其辱吧。”


    兄弟二人還是不明白:“什麽意思,哎呀怎麽這麽癢啊渾身都癢,你們用了什麽。”


    單尋妃等人哈哈大笑轉身而去,劉成風走上前來說了一句:”記住了你們兩個,別人東西不能拿,告辭。“


    此時江氏兄弟已是奇癢難忍,抓胸撓背的臉上還火辣辣的,哎呀這是怎麽迴事武林大俠,怎麽用下三濫手段,太癢了你們好狠啊我抓,我撓,海在哪,我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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