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句話,當日我三人從通道之中出來,一路上並未見過你師傅!至於你師傅因何而死,為什麽沒有從通道之中出來,我並不知情,再者你師傅是生是死又與我何幹?”陳子昂厲聲喝道。


    “與你何幹?你自己自然知曉!你是因師傅多看了你手中的那把劍幾眼,便起了歹心,將師傅殺害,你用心何其毒也?”嶽朊在一旁說道。


    “滿口胡言,你師傅是多看了我手中這把劍兩眼?分明是你師傅起了歹心,要奪我手中之劍,還妄想將我陳子昂殺害,隻可惜天不如人願,老天沒有幫你們,被我逃得一劫...”陳子昂臉色一怒,看著薛洋幾人說道。


    當日陳子昂不過是為了進入洞府之中給鍾離無為前輩尋找一顆夜明珠罷了,誰曾想會遇到古耀昌看中了他手中的劍。


    “哼,口說無憑,還敢給自己的罪行狡辯,當真是不可理喻!今日你必須死,師傅的仇也必須要報!拿命來!”嶽朊不再和陳子昂廢話,抽刀上前,便是一擊豎斬。


    陳子昂時刻都在防備著他們三人,見狀,立刻後退開來,雁白劍出鞘,玄冰之色的雁白劍身上散發出一股柔和的光澤,被陳子昂握在右手之上,將嶽朊的一刀擋了下來。


    一旁的薛洋見狀,上前一步,長劍出鞘,朝著陳子昂便攻擊起來,正好趁著陳子昂此刻在抵擋嶽朊的攻擊之時。


    陳子昂看在眼裏,一驚,將嶽朊一劍劈開,閃躲過薛洋的一劍。


    站在一旁的另外一位少年,也就是那郭景陽的弟子,卻並未對陳子昂發動攻擊,而是雙手抱胸,饒有興趣的看著陳子昂手上的雁白劍,眼神中露出一股渴望和貪念之色。


    看來這少年也看上了陳子昂手中的雁白劍!


    不過確實,陳子昂的雁白劍,玄冰之色的光澤,劍脊上雕刻的玄奧紋路,都會讓劍客看到了心中動容三分。


    哪一個劍客不希望自己手握天下名劍,仗劍走天下!


    但名劍就那麽一些,還有許多的都已經失傳,不知所蹤,名劍的數目才會顯得更加稀有。


    郭景陽的弟子,也曾看過天下十大名劍的描述,對於其中的名劍記憶猶新,他的夢想便是有朝一日能夠自己拿著一把名劍,震懾江湖!


    隻可惜,已知的幾把名劍都已經有主了,而且還都是他惹不起的那些人。


    雖然陳子昂手中的雁白劍不在天下十大名劍之列,但少年還是看出了此劍的不凡,恐怕其威力不在十大名劍之下。


    這樣的寶劍若是他能拿到手,將會如虎添翼,實力更上一層樓。


    “蘇鈺,你站在那裏做什麽,還不上來將這賊子擒下?”薛洋見陳子昂攔住他二人的攻擊,衝著站在一旁的少年喊道。


    此人原來名叫蘇鈺,是郭景陽的親傳弟子,實力不俗。


    “三個人打一個人,這個我可做不到,更何況還是一個受傷的人...”蘇鈺搖了搖頭,拒絕了薛洋讓他出手的事情。


    “你這是何意?”薛洋不解,問道。


    “他身上傷勢嚴重,單打獨鬥拿下他不在話下,但是三人對付一個受傷的人,會有損我玉魔門的名聲,說我們以多欺少!”蘇鈺不以為然,繼續說道。


    “這裏四周荒無人煙,又沒人看見,無人會知!”薛洋說到。


    “看來,二位師兄喪師之痛並未痊愈,不如二位師兄退後一步,由師弟我來將其拿下!”蘇鈺卻道,並且上前一步,跨過薛洋和嶽朊的身子,抽出手中長劍,劍指陳子昂說到。


    “你?”薛洋狐疑的問道。


    “不錯,讓我來領教一下這殺害古長老的兇手,到底有幾斤幾兩,二位師兄隻需站在一旁觀戰便可。”蘇鈺接著說道。


    “既然蘇鈺師弟執意如此,便交由蘇鈺師弟之手了!”薛洋思量片刻,便點了點頭,和嶽朊二人退下。


    對於蘇鈺的實力如何,薛洋二人也領教過,對方實力很高,已經步入封穴二重天之境了,內力雄厚,劍法精湛。


    再者,這蘇鈺畢竟是郭景陽的弟子,這一次薛洋二人出來,也是依仗郭景陽長老,自然不敢過分得罪蘇鈺。


    “小子,我見你年紀和我差不了多少,卻沒想到你這般膽大包天,竟然敢殺我玉魔門的古長老,還敢狡辯事實,搬弄是非,今日我便替古長老將你拿下!”蘇鈺義正言辭的說到,剛一說完,身子上前,長劍一揮。


    一道劍光劃過陳子昂的頭頂,這時半蹲下的陳子昂卻劍尖朝著蘇鈺便是一劍,劍尖直指蘇鈺的脖下。


    “真是陰險!”蘇鈺側身躲開陳子昂的一劍,冷言嘲諷說到。


    “哼,你除了能狡辯是非之外,還有什麽真本事?一同施展出來吧!”陳子昂眉宇一皺,卻不屑的說到。


    “自然會讓你好好領教一番。”蘇鈺劍招再次揮動,劈開陳子昂的雁白劍,身子前傾,卻被陳子昂一掌擊開些許。


    此時陳子昂見機,邁步開來,左手成爪之樣,低喝一聲“冠力鶴爪”。


    隻見蘇鈺大意之下,被陳子昂這一爪擊中了側腰,蘇鈺吃痛之下,身子退後幾步,卻並未倒下,反而身子上前,不打算躲閃陳子昂的攻擊。


    “有兩把刷子,看招!”蘇鈺劍刃揮動,一個唿吸之間便是五招劍招施展出來,打的陳子昂隻能疲於抵擋。蘇鈺看出來了陳子昂不善於劍招,便專挑陳子昂的弱點攻擊。


    一瞬間的功夫,陳子昂便遭受了蘇鈺不下十幾次的劍招攻擊,那鋒利的劍刃帶著寒光,無時無刻不在陳子昂的周身肆虐。


    像是要將陳子昂的皮膚割裂一樣。


    陳子昂收起了之前的輕視,這蘇鈺的實力很高,以自己現如今隻能發揮出五成實力的狀態,要想贏蘇鈺顯得困難無比,恐怕隻能采取特殊手段了。


    薛洋和嶽朊二人,並未因蘇鈺所說便放鬆警惕,反而更加戒備的守護在四周,將陳子昂和蘇鈺圍起來,以防止陳子昂突然逃跑。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殺父之仇不共戴天,薛洋和嶽朊自然不會放過陳子昂。


    某一刻陳子昂將麵前的蘇鈺劈開之後,卻手持雁白劍,退後三步,身子前衝,左手成爪,冠力鶴爪一爪拍下。


    方向正好對準了蘇鈺剛剛穩住身子的右肩,蘇鈺抬起手中長劍抵擋,卻被陳子昂雁白劍一劍挑飛,蘇鈺這一瞬間長劍掉地,臉色不僅一變。


    “哢...”一聲,陳子昂左手冠力鶴爪便牢牢扣住了蘇鈺的右肩,左手五指發力,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蘇鈺麵容一邊,顯得蒼白三分。


    “你竟敢傷我!找死!”蘇鈺冷喝一聲,抬腿一腳,便踢中了陳子昂的腹部,將陳子昂踢出去好遠。


    蘇鈺左手握住自己的右肩,使勁左右一掰,將陳子昂一爪打的錯位的臂膀接上,隨即拿起掉在地上的劍,臉色慘白卻又帶著鐵青的朝著陳子昂殺了過來。


    陳子昂一手捂著自己的肚子,剛往前一看,眼前便見一到人影出現,蘇鈺正站在陳子昂的麵前,右手握劍高高舉起便要劈下。


    “叮...”蘇鈺的長劍劈砍在了陳子昂的雁白劍身上,一股反震之力順著雁白劍身竄上陳子昂的手臂臂膀,陳子昂倒吸一口涼氣,這蘇鈺的力氣怎麽忽然間變大了三分?


    剛才這一劍之上,陳子昂感受到了巨大的力道反震。


    沒有防備之下的陳子昂被蘇鈺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暗自吃了一個小虧。


    “你也不過如此!”蘇鈺冷笑一聲,再次攻擊襲來,劍影連連,將陳子昂逼迫的隻能四處躲避。


    陳子昂漸漸不支,速度和力量開始下降,被蘇鈺攻擊的不停後退。


    與曹沐的戰鬥已經耗光了陳子昂的所有力量,雖然最後因銀碟的出場,給陳子昂爭取了一些時間,讓的陳子昂能夠恢複自己的體力。


    但這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從根本上就未曾解決問題,現在體力跟不上蘇鈺的出劍速度,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現在的情況對陳子昂越發不利起來。


    再這樣下去,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嗬,納命來!”蘇鈺長喊一聲,縱身跳起,一劍刺下,劍尖直指陳子昂的眉心。


    “莫要將他擊殺,待師叔過來再做定奪!”薛洋看在眼裏,大聲製止道。


    蘇鈺眉頭一皺,不過還是將手上的力道收了三分,劍尖的速度慢了許多,眼看就要擊中陳子昂的眉心之時,蘇鈺渾身一震,身子一哆嗦之下,長劍的軌跡卻是一偏,擦著陳子昂的側身刺下,並未刺中陳子昂的眉心。


    反觀蘇鈺因為用力過猛,沒有收住,且沒有預料到自己這一劍會刺偏,蘇鈺身子直擊一劍刺下倒在了地上。


    “怎麽迴事?”薛洋和嶽朊在一旁滿臉疑惑,戒備的問道。


    倒是陳子昂看在眼裏,嘴角一笑,看來自己的藥效起了作用。


    麻藥散的藥效已經在蘇鈺的身上生效,在這危急關頭,蘇鈺也是正好被陳子昂的麻藥給影響,手臂一麻,使得這一劍刺偏了。


    “不清楚,全身有點發麻,使不上勁!”蘇鈺全身不自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但身子還是搖晃了幾下,險些栽倒在地。


    一旁的陳子昂見狀,深吸一口氣,將雁白劍拿在手上,不僅朝著蘇鈺走了過去。


    “你想做什麽!”薛洋見狀,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了陳子昂:“是你幹的?”


    陳子昂未理會薛洋,徑直朝著蘇鈺走去,既然仇怨已經結下,而且還這麽深了,陳子昂自然不會將蘇鈺放過。


    “住手!”薛洋怒喝一聲,和嶽朊二人衝上前,刀劍揮舞,對準陳子昂斬去。


    “怎麽迴事?身體使不上勁?”薛洋剛剛走到蘇鈺的身邊,抬起的劍,卻在空中亂動,原來是自己的手臂不聽使喚,在顫栗。


    “看來你們兩個也堅持不住了!”陳子昂笑道。


    “你對我們做了什麽?”薛洋手臂不聽使喚,垂落下去,劍尖朝地。


    “沒什麽,一點麻藥散而已,怎麽樣,藥效強勁嗎?”陳子昂厚顏無恥的問道。


    “卑鄙無恥,竟然做如此下三濫之事,你就不怕遭到報應嗎?”蘇鈺在一旁喊道。


    “你們人多勢眾,欺負我一個重傷之人,竟然還有臉說我卑鄙無恥,真是不要臉,難道你們玉魔門的人都是如此不要臉嗎?”陳子昂反駁道。


    薛洋臉色鐵青,早知如此剛才就應該三人合力圍上去將陳子昂挑經斷骨,使他成為一個廢物。


    蘇鈺三人臉上全是冷汗,雙手麻痹不已,但薛洋卻在一邊和陳子昂對話的時候,一邊用自身內力將身體內的麻藥逼出體外。


    一旁的蘇鈺看在眼裏,也效仿薛洋做法,調動自身丹田內裏,在全身經脈穴道之中穿行,用內力將經脈穴道之中的藥力逼出體外。


    陳子昂看著麵前的薛洋三人,走到他們的跟前,那麻藥散雖然被他灑在空氣之中,但是藥效恐怕會消散掉大半,若是再這樣僵持下去,定會生禍端。


    當務之急,要麽將這三人立刻殺死,要麽就是將這三人手腳打斷,以免自己等會離開之時,再被追殺。


    陳子昂眼神一動,心裏立刻有了注意,還是將這三人殺掉為好,永除後患。


    “我陳子昂與你三人無冤無仇,你們卻咄咄逼人,處處緊逼,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陳子昂言罷,雁白揮動,劃過空氣產生一聲脆響,被陳子昂用力一揮,便朝著蘇鈺三人砍去。


    蘇鈺幾人嚇得亡魂直冒,想躲卻感覺身子根本不聽話,像是不屬於自己似的,眼看劍刃到了身前。


    “好膽,竟然敢對我玉魔門子弟下殺手,郭某今日定將你廢去武功,抽筋扒皮不可!”一聲怒吼傳來,便見一道白光劃過空氣。


    從遠處疾馳而來,眨眼間到了陳子昂的麵前,原來是一柄劍,陳子昂揮擊出去的一劍便打在了飛來的這把劍身上。


    一聲劍鳴,陳子昂後退三步,原本擊殺薛洋三人的一劍,被那飛過來的劍身擋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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