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誤會了,本姑娘和那二人沒有任何關係,隻不過是本姑娘有著一場交易,需要用到那二人,所以本姑娘可不會將辛苦到手的獵物,這樣拱手‘讓給’你們...”銀蝶慢條斯理的說道。


    “何意?”郭景陽問道。


    “那兩人有人指名點姓要本姑娘拿下,本姑娘拿了對方的銀兩,自然要將事情辦好,郭長老應該也知道我們夜一樓做事的風格!至於詳細的情況,待會你問一下身邊的這位曹沐便可知曉!”銀蝶簡單的說了一下。


    “師傅,那二人要跑遠了,是否去追?”站在郭景陽身後的青年不僅看著已經跑遠的陳子昂二人,問自己的師傅。


    “追!”郭景陽見狀,說道。


    “是...”隨後郭景陽的弟子便要前去追擊陳子昂,不料又被銀蝶攔住。


    “銀蝶姑娘,那陳子昂殺害了我玉魔門的一位長老,我此次出來便是為平息此事而來,還望銀蝶姑娘讓開,不要阻攔我去將那殺害古長老的兇手手刃了!”郭景陽見狀,臉色開始變冷,不僅說道。


    “本姑娘剛才也給古長老說過了,那二人是我必須拿下的,可不能將其拱手相讓郭長老!”銀蝶眼神堅定,像是這件事情認定了一樣,不會再做改變。


    “哈哈,既然銀蝶姑娘執迷不悟,那也就怨不得我手下無情了,本不想和夜一樓之間產生瓜葛,但銀蝶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實在是讓我很難辦啊!”郭景陽將長劍抽出劍鞘,指著銀蝶姑娘。


    “哼,婆婆媽媽的,要打便打,何須多言!”銀蝶臉色隱晦。


    “去,你們三個前去追殺那陳子昂,不要讓其再跑掉,我和銀蝶姑娘較量一二!”郭景陽說罷,長劍舞動,便朝著麵前的銀蝶而去。


    人未近身銀蝶三尺範圍,便見一道劍光閃過銀蝶眼前,在銀蝶的瞳孔之中放大,郭景陽的長劍已經到了銀蝶的麵前。


    銀蝶一驚,不敢怠慢,立刻後退半步,短劍招架住。


    薛洋和嶽朊二人才將曹沐的傷勢包紮好,便聽到郭景陽的吩咐,立刻起身,朝著遠處不停跑的陳子昂殺去。


    銀蝶見狀,便要阻攔薛洋三人,誰知郭景陽緊隨其後,在其身側現身,長劍對準銀蝶的纖細腰身上削去。


    “銀蝶姑娘,莫要走神,你的對手是我,我們兩個可是在戰鬥之中!”郭景陽見自己的一劍被銀蝶擋住,臉上不禁出現隱晦的笑容說道。


    “哼,莫以為本姑娘怕了你!正好這段時間我有所感悟,就那你試劍!”銀蝶劈開郭景陽的長劍,退後幾步拉開距離說道。


    其眼角餘光撇過薛洋幾人,見他們三人已經離她十幾丈遠了,快要消失在小道上。


    就算銀蝶有心想要相助陳子昂,現在卻也無力去做,無他,麵前的郭景陽可不是一個善茬,銀蝶不敢大意。


    此刻,銀蝶就隻能寄希望於自己這段時間的實力增長,能夠將郭景陽擊退,然後前去將陳子昂二人解救下來。


    這一次,銀蝶原本出來在此執行任務,卻在安州的縣城之中看到了陳子昂的通緝令,當時不僅很疑惑,想要一探究竟,便暗中調查了一番,最後發現主謀是那戚家的家主戚程讓知縣發布的通緝令。


    陳子昂在天河山之時,曾相助與夜一樓,並且也救過銀蝶一命,於是當時銀蝶稍加思索片刻,便找上戚家的戚魏,亮出自己的身份,並且接下了抓陳子昂的懸賞任務。


    那戚魏開始見銀蝶長得仙姿玉貌,起了色心,想要對銀蝶動手動腳,不過在得知銀蝶的身份之時,卻嚇了一跳,徹底熄滅了那種想法。


    他們戚家在安州的縣城或許是個龐然大物,但和夜一樓相比,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夜一樓隨便出來幾個人就可以將他戚家上上下下殺死幾十迴了。


    於是戚魏口中的請了兩個江湖人,其中之一便是銀蝶姑娘了。


    就這樣,才有了之前的一幕,銀蝶見陳子昂在危難之際,便將陳子昂解救了下來,誰知這時卻遇到了玉魔門的人,聽對方口氣好像陳子昂將玉魔門的古耀昌古長老給殺害了。


    銀蝶不僅心裏懷疑起來,那古耀昌當日在盜聖洞府之中,讓銀蝶記憶猶新,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藐,就算自己全盛之時,想要擊殺古耀昌都有一定的難度,她實在是想不清陳子昂是如何殺害古耀昌的。


    原本銀蝶以為這其中是不是存在什麽誤會,但現在銀蝶見玉魔門眾人的反應,恐怕對方說的還真是實情!


    這就讓銀蝶有點不明白了,陳子昂是如何擊殺實力比他厲害的古耀昌的?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機,隻因在銀蝶的麵前,有個強勁的對手郭景陽。


    這郭景陽作為玉魔門的長老,一身實力不容小藐,銀蝶不敢大意,全神戒備之下,和郭景陽廝殺在一起。


    銀蝶靈巧的身子,不停的躲開郭景陽密密麻麻的劍招,身子柔軟的在郭景陽的前方一一閃躲。


    銀蝶手持短劍和郭景陽手持長劍,兩人不大一會便交手了三十個迴合,但相互之間誰也沒有占到便宜,近乎打了個平手。


    銀蝶麵色凝重起來,看來想要徹底擊敗郭景陽,實在是不現實,恐怕需要另想辦法擺脫郭景陽了。


    畢竟郭景陽給銀蝶的壓力不弱,而且銀蝶也能感受到,對方根本就未曾出全力,若是一直打下去,對銀蝶絕無半點好處。


    銀蝶心裏清楚,自己可不是力量型的,若是和郭景陽比消耗,最後獲勝的定是郭景陽。


    “銀蝶姑娘當真不讓郭某過去了?”郭景陽問道。


    “郭長老,本姑娘剛才也說過了,那陳子昂可是我先抓到的,絕對不會交給你,你莫要欺負我一個弱女子,要知道我是夜一樓之人,郭長老此舉可是用玉魔門的名聲在得罪夜一樓,你可要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弊...”銀蝶不甘示弱,說道。


    果然,郭景陽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明顯稍微有些遲疑,心裏在盤算著,不過立刻郭景陽臉色一正說道。


    “哈哈,少拿夜一樓之名嚇唬我,你們夜一樓現在和東廠交惡,自身都難保,還想和我玉魔門交惡嗎?”


    “哼,我們和東廠交惡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他們東廠不也未能奈我們夜一樓如何?倒是你,郭長老,若是你今天將本姑娘惹惱了,本姑娘不介意給你玉魔門打上一個交惡的名頭...”銀蝶開始威脅起來,說道。


    她也不怕,夜一樓和東廠向來不和,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這麽多年,夜一樓和東廠經常交戰,但誰也奈何不了誰,雖說有死傷,但都是最底層之人,像那些高層之人,未見到死傷過。


    再者,夜一樓很神秘,其據點、分部、總部都鮮有人知,上次分部被炸,還是東廠花費了很長時間才了解到的夜一樓的據點位置,當時派出了兩名領班和幾十名的番子檔頭。


    那一戰雖然將夜一樓的據點毀掉了,但高層的戰力卻一個也沒死。


    “少用你們夜一樓的名字來嚇唬郭某,郭某可不吃這一套,既然銀蝶姑娘執意要戰,郭某也隻能奉陪了!看劍!”郭景陽言罷,便一個瞬步橫跨一丈,近身到了銀蝶的麵前。


    長劍揮動,蓄力一劍劈下,對準銀蝶的脖頸。


    這郭景陽此時開始全力以赴,準備下殺手了。


    銀蝶瞳孔放大,看著麵前的一劍,不僅立刻後退半步,險之又險的躲開一劍,身子上前,短劍刺出,便要刺中郭景陽的腰腹。


    卻不料郭景陽像是早有預料一般,身子一個扭轉,便躲開了短劍的前刺,反而轉身一劍朝著銀蝶橫斬過來。


    兩人之間一時間打得異常激烈,劍影連連。


    ......


    另外一邊,陳子昂這半天的時間靠著化瘀丸的藥效,和自己短暫的打坐調息,終於是將體力內力恢複了五成左右,勉強有能力自保了。


    隻不過陳子昂不敢大意,帶著於瑤不停的朝前跑去,隻因後麵跟來了三個人,其中二人還和陳子昂有過摩擦,薛洋和嶽朊,陳子昂和沈文軒此前,曾在臨水村之時,和這二人交過手。


    雖然最後勝了,但陳子昂可不敢大意,他還沒有自大到認為可以一人戰薛洋三人。


    陳子昂向前跑了大概一裏路程,身邊的於瑤開始吃不消了,俏臉之上有了汗滴,唿吸加快了起來。


    於瑤畢竟是個弱女子,不會武功,可不能夠長時間奔跑,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按照陳子昂這個速度,估計要不了多久便會被薛洋幾人追上來。


    除非陳子昂丟下於瑤,自己一個人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陳子昂可不會這樣去做,眼看後麵薛洋幾人離陳子昂越來越近,不足百尺。


    “賊子,你無路可逃了,快點束手就擒,否則等我們追上去,你必死無疑!”遠處薛洋衝著陳子昂喊道。


    陳子昂不為所動,繼續向前跑,不過臉上卻沒有了焦急之色,反而左手從自己的袖子裏麵拿出了一個藥包,將其拿在手中。


    此時陳子昂心生一計,或許會有辦法逃掉,就看陳子昂能不能夠把握好時機了。


    “陳子昂,你夥同沈文軒和錢炳文,殺害我師傅,此仇不共戴天,勸你馬上停下,自廢武功,不然到時候將你抓住,別怪我用酷刑將你折磨致死!”嶽朊在一旁怒火衝天的朝著陳子昂喊道。


    陳子昂迴頭看了一眼,隻見雙方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二十尺了。


    那薛洋和嶽朊二人陳子昂見過,對方臉上的殺意都快要實質性的貼在臉上了。


    不過在薛洋二人身邊的另外一個青年,陳子昂卻感覺異常陌生,並不清楚在哪裏見過對方。


    陳子昂一邊跑,一邊將手中藥包之中的粉末灑在空氣中,動作輕盈之下,連後麵前衝的薛洋三人都未曾發現,他們一瞬間加快了步伐,便衝進了陳子昂撒著藥粉的路段。


    於瑤已經跑的上氣接不上下氣了,臉色漲紅,陳子昂看在眼裏,知道於瑤的體質已經到了極限,恐怕跑不動了,於是便停了下來。


    陳子昂轉身,看著身後的三人,左手拿著的藥包已經全部攤開,上麵沒有了一絲的藥粉,反而隻是一張紙罷了,被陳子昂重新收好。


    因要麵對薛洋三人,陳子昂怕於瑤被那三人誤傷,便讓於瑤躲遠一點,藏起來。


    這時,薛洋三人見陳子昂停了下來,心裏一喜,幾個唿吸之間便到了陳子昂的身前站立,三人散開,將陳子昂包圍了起來。


    那薛洋看了一眼躲在不遠處大樹後麵的於瑤,便收迴了目光,對方給他們造成不了任何威脅,薛洋便不怎麽在意。


    “跑啊,你倒是跑啊,怎麽不跑了?”嶽朊忽然間在陳子昂的麵前問道。


    “三位攔住我陳子昂所為何事?”陳子昂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心中的那份急躁壓下去,問道。


    “哈哈,你倒是挺能裝的,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難不成還需要我再陳述一遍?”嶽朊怒道,就要持刀上前和陳子昂交手。


    卻被一旁的薛洋攔住。


    “陳子昂,我師傅是不是被你所殺?”薛洋臉色不怎麽好看,但想要確定一番,便問道。


    “你師傅?哈哈,我陳子昂這點實力,你覺得能夠將你師傅殺害嗎?”陳子昂卻笑著說道。


    “少跟我裝蒜,當日你和沈文軒和另外一個男子,一同進入師傅進入的那條通道之中,出來之時卻見到你們三人,唯獨沒見到我師傅,而且你們三人全身帶傷出來,從這一點難道還說明的不夠嗎?”薛洋淡淡的說道,臉色異常鐵青。


    “當日進入通道之中,後方便已經開始坍塌,我們三人為了逃命自然馬不停蹄的向前跑,哪敢停留,至於身上的傷,則是路上塌陷的碎石殘渣所打中導致的,至於你師傅為何沒有出來,我怎知曉?”陳子昂緩緩說道。


    “說不定是你們師傅不小心踩到了陷阱,被通道之中的機關陷阱給擊殺了,亦或者被控在了某些陷阱之中...”陳子昂繼續說道。


    “休得狡辯,你因記恨我師傅,便合同沈文軒三人殺害我師傅,此仇我定會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嶽朊一聽陳子昂的話,臉色一怒,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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