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剛一走進秦府,便見到府中的仆人一個個的給他讓了個道,他們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來秦言臉色不好。


    秦言走到了正廳的房間裏麵,見裏麵自己的父親秦相楚正在和幾個人交談。


    秦相楚約莫五十來歲,頭發已經變白,不過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精氣神十足的感覺,倒是不顯老態,看來平常也很注重保養。


    在他的父親秦相楚的身邊站著三個人,個個都是手握長刀長劍,領頭之人,是個須臾中年男子,四十來歲。


    在他的身邊有著兩個年輕人,二十來歲左右,跟在這須臾男子的身後。


    “父親,孩兒迴來了。”秦言捂著肚子,走進去對著秦相楚說到。


    “言兒迴來了,快來快來,我帶你認識認識幾人。”秦相楚看到秦言,麵露喜色,連忙走上前去拉著秦言的手就到了須臾男子的身前。


    秦相楚可能過於高興,都沒有注意到秦言捂住肚子的手。


    “這是玉魔門的長老,穀耀昌穀長老,你地稱唿他一聲穀前輩。”秦相楚把秦言拉到了那須臾男子的身前,給他介紹到。


    “穀前輩您好,看穀前輩一身浩然正氣,定是前輩高人,能認識穀前輩,是晚輩的榮幸。”秦言恭敬地說道。


    “哈哈,秦賢侄真是很會說話,讓我喜歡,不錯不錯。”穀耀昌不僅笑著說道。


    “隻是會點古人古話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這秦相楚像是再說秦言,但是藏不住臉上的笑意。


    “這兩位是穀長老的弟子,薛洋和嶽朊,他們二人可都是穀長老的得意弟子,一身武功可是你想象不到的。”秦相楚對著秦言介紹了一下穀耀昌身邊的那兩個人。


    秦言和這兩位施了個禮,算是見了個麵。


    這秦言聽他父親的解釋才知道,這玉魔門聽說天河山有祥瑞之寶降世,會引起武林人士的爭奪,特意帶領自己的兩個徒兒來次曆練的,在經過他們秦府,便進來一敘。


    秦言聽他父親所說,往年自己走商之時,便和這玉魔門的長老穀耀昌相互認識了,這些年來秦相楚和玉魔門也經常來往做生意。


    算是關係不錯的人,玉魔門雖說帶個魔字,可也不是什麽魔道中人,修煉的武功都是偏向正道的。


    “關於穀長老這次說的那批貨物,我會想辦法在短時間內幫你湊齊,然後運送到貴門。”秦相楚給穀耀昌保證到。


    “有勞相楚兄了,那批貨物我們門內現在急缺,門主和幾個長老都已經去各地采摘了,不過效果甚微,我知道相楚兄這麽多年走商下來,肯定能弄到,所以才特意來找相楚兄幫這個忙,以後若是相楚兄遇到了什麽麻煩,你也不要見外,給我一說便可,我定會給你主持公道。”穀耀昌給秦相楚保證到。


    “穀兄這是哪裏話,你我之間的交情還用得著這般客氣嘛?”秦相楚說到。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又討論了一些關於貨物上的事情,最後見沒什麽問題了,便才轉移話題。


    “賢侄好像哪裏不舒服?怎麽一直捂著自己的肚子?”穀耀昌發現了秦言的不對,一對他問道。


    “言兒,怎麽了,是不是鬧肚子?快去請醫生來……”秦相楚終於注意到了秦言的不對勁,趕緊說到。


    “父親,不用叫醫生,我這不是肚子痛,而是被人踢了一腳,到現在都還疼。”秦言直說到。


    “被人踢了一腳?我不是給你增加了幾個護衛嗎?他們難道不知道保護你的安危?”秦相楚臉色不好看的說到。


    “來人,把言兒身邊的那幾個護衛叫過來……”


    不一會兒,原本跟在秦言身邊的那幾個護衛走了進來,一個個鼻青臉腫的樣子,各自都有些傷。


    “你們怎麽迴事?言兒怎麽會受傷的?真是飯桶……”秦相楚罵到。


    那幾個秦言身邊的護衛一個個的都不敢說話。


    “言兒,到底怎麽迴事?這個村裏的人都知道你的身份和底細,沒有人敢欺負你才是?……”秦相楚關心的問道。


    秦言略帶哭腔的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怎麽被那沈文軒打的都一一說了一遍,不過略去了自己調戲韻靈兒的過程。


    秦言知道自己的父親若是在有外人的的情況下說出那樣的事情,對他父親可是很丟臉的。


    “你們幾個,我是怎麽囑咐你們的?讓你們保護好言兒,一個個的跟個飯桶一樣,給你們那麽多錢都是吃幹飯的嗎?……”這秦相楚臉色漲紅的對著秦言身邊的幾人破口大罵。


    一旁的穀耀昌站了出來:“相楚兄,莫要生氣傷了肝髒,賢侄既然受到了委屈,我這個做長輩的也不能坐視不理,就由我身邊的薛洋和嶽朊去給你報仇吧。”


    穀耀昌身為玉魔門的長老,哪能看不出來這秦相楚是做給他看的,不過不是什麽大事,隻不過是兩個不長眼的人而已,穀耀昌一想,便做個順水人情,替秦相楚的兒子教訓那兩人一頓。


    “還不不快謝謝穀長老,有穀長老的兩位弟子出馬,那二人定能求饒。”秦相楚見差不多了,便轉頭對著秦言嗬斥到。


    “謝過穀長老的好意,不過那人武功好像很高,若是……”秦言有點擔心的說到。


    “哎,賢侄莫要擔心,我這兩個弟子一身本領如何,我這個做師傅的自然知道。你們兩個剛才也聽到了,正好出來了,便和那人去過兩招,看看你們這些年所學如何。”穀耀昌對著身邊的兩人說到。


    “弟子遵命,絕對不辜負師傅的期望。”薛洋和嶽朊二人尊敬的迴答道。


    秦言雖然不知道這兩個穀長老的弟子實力如何,但是料想能被穀長老看中帶在身邊,肯定不是一般人。


    這一下,秦言像是看到了那沈文軒在自己腳下跪地求饒的場景。


    秦相楚和穀耀昌二人還有事情商量,便把秦言和那薛洋二人打發走了。


    出了府門,這秦言不停的在薛洋和嶽朊身邊訴苦,說自己怎麽被打了,那人有多厲害,讓薛洋二人一定要給他報仇。


    陳子昂二人還不知道自己這邊已經被人盯上了,還在悠哉悠哉的喝著酒。


    當然陳子昂也不忘正事,他在這裏半天了,都沒有看到像鍾離無為之人,哪怕是有一絲的像的人都沒看見過。


    陳子昂不僅心裏躊躇起來,難不成鍾離無為老前輩又早早的離開了?


    正在想事情之際,便聽到樓下傳來喧囂聲。


    “秦公子,您怎麽又來了?咦,這兩位是?”店小二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閃開,本公子現在心情不好,不要惹我。”秦言的怒吼聲也從樓梯口飄過來。


    陳子昂不僅皺了下眉頭,不知道是怎麽迴事,不過聽那店小二隻言,像是這秦言找了兩個幫手過來,看來是報仇的。


    果然,陳子昂剛想和沈文軒說說此事,便見到三個人從樓梯口上來。


    正是之前的秦言,在他的身邊有這兩個年輕男子,不過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傲氣。


    “兩位師兄,就是他打的小弟,我本是在這裏喝酒的,這人便二話不說的過來打了我的手下,而且還踢了我一腳……”這秦言指著沈文軒給薛洋二人說到。


    沈文軒直翻白眼,他真是佩服這秦言顛倒黑白的能力。


    “嗯,知道了,既然收了言公子的好處,那就要替你把事情辦妥了。放心吧,這人不是我們的對手,打他一頓給你報仇便是。”薛洋說到。


    看來在來的路上,這秦言為了讓薛洋二人正真的幫他,是給了這二人一點好處。


    二樓之前的那個壯漢不見身影,應該是走掉了,但是還有一個門派的弟子沒走。


    “這不是玉魔門的人嗎?怎麽,做起了別人的打手?這可是少有耳聞啊?”靠近樓梯口的那邊有個桌子旁坐了四個人,其中一個頗有氣質的男子帶著笑意的說到。


    “你們是?輝山派的弟子?”薛洋和嶽朊轉過頭看著這個有氣質的男子不確定的問道。


    “正是,在下不才,是輝山派的大弟子楊長嶺,身邊這三位都是我的師弟師妹。”楊長嶺站起身來。對著薛洋二人說到,不忘介紹一下身邊的三人。


    “原來是輝山派的高徒啊,久仰久仰,我們可是對於你們派早有耳聞。怎麽,你們四個是不是覺得山上的飯菜不好吃,所以偷偷下山來了?”薛洋不僅冷笑了一聲,說到。


    “早有耳聞,你們輝山派的賬務極度緊缺,也沒想到這麽缺吧,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的,真是丟臉啊,要不要我們玉魔門給你們資助點?”


    “你信口雌黃,我們這是和人戰鬥損壞的,不是……”楊長嶺身邊的一個男子站了起來,辯解的說到。


    “哎,莫要和他們爭口舌之利。”楊長嶺攔住了身邊的男子。


    “怎麽,你們兩個是給這人當打手的?不會是收了不少錢財吧?哈哈,我可是聽說你們師傅和某個商人走的很近,這位不會就是那商人的兒子吧?”楊長嶺讓自己身邊的人不要爭口舌之利,自己卻說了起來。


    “哼,真是令人討厭的家夥,說話都帶著口臭。”薛洋不僅冷笑著說到。


    “彼此彼此……”楊長嶺迴道,身上的氣勢沒有落下絲毫。


    陳子昂在一旁看著,聽他們之間的對話,明白了這幾人的來曆,而且他可以看出,兩個門派之間好像有著仇怨,應該是由來已久,以至於雙方的弟子見了麵都不忘挖苦對方。


    秦言也看得出來自己身邊的薛洋二人和這楊長嶺等人有些矛盾,他的心裏不僅打起鼓來,要是眼前的這幾人幫助那沈文軒的話,恐怕自己的打算就泡湯了。


    “這幾人得罪了我身邊的小弟,我們兩個打算教訓教訓他們,你們是什麽意思?難不成要幫助他們二人?”薛洋不僅反問道,若是這楊長嶺插手此事,恐怕就教訓不了沈文軒二人了。


    “原本沒這打算,不過現在見你們跟他們有仇,我便打算幫助這幾人。”楊長嶺雙手抱胸,手中的劍被他抱在胸口。


    薛洋三叉神經直跳,冷眼盯著楊長嶺。


    “哎,這位楊大哥,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既然他們欺負到了我們頭上,那我們豈能退縮,還請楊大哥不要摻和此事,我們自己解決便是。”沈文軒站了起來,整理了下自己的秀才服飾,對著那楊長嶺說到。


    楊長嶺見狀,便坐了下來,既然對方不用他幫忙,他也不願意去貼冷屁股,坐在一旁看看這人怎麽解決眼下的困境。


    “小子,有膽識,不過太托大了,就憑你可對付不了我們二人。”薛洋好笑的看著沈文軒說到。


    “他一個不夠,加上我怎麽樣?夠了吧?”陳子昂終於站了起來。


    “還有我……我。”韻靈兒不嫌事兒大的,也站了起來,淺笑的說到。


    “劍筆宗宗主的女兒,她怎麽會在這裏?還和這兩個陌生人在一起?”那楊長嶺之前隻是看見了韻靈兒的背影,並沒有認出來,此時叫她轉過身來,立刻驚疑的小聲說到。


    “別搗亂,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你不要插手,而且你的實力太低,幫不了忙。”陳子昂搖了搖頭,把韻靈兒推在了身後說到。


    “哼,真臭美,被打了,可不要找我給你擦藥。”韻靈兒嘟著嘴,不滿的衝著沈文軒嘟囔到。


    “你要替這人出頭?”薛洋問道。


    “畢竟是我的病人,可不能讓你們把他的傷勢打的加重了。”陳子昂笑著說到,雁白被他拿在手中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刀劍無眼了。”嶽朊冷笑著說到。


    “幾位客官,別打,別打,我們這酒樓可經不起幾位大俠的折騰,這地兒小,容不下幾位大俠大展拳腳,要打你們去外麵打吧……”店小二跑了過來,不僅訴苦到。


    “敢跟我們下去嗎?要是沒膽的話,給秦言磕頭認錯,我就饒了你們。”薛洋淡淡的瞅了一眼店小二,看的店小二有點發毛了,才對著陳子昂二人說到。


    “少囉嗦,要打便打,趕緊下來吧。”沈文軒卻是直接從二樓跳在了街道上,對著薛洋二人喊到。


    “道歉是不可能了,不過把你們教訓一頓倒是可以,來吧!”陳子昂也從二樓跳下,輕飄飄的落在了街道上。


    “看來不是普通之人,會點武功,正好,可以活動活動筋骨。”薛洋說完,便和嶽朊從二樓越下,在陳子昂二人的麵前落下。


    二樓的其他人趕緊聚到了靠近街道的邊上,準備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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