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冬青無奈的放下電話,老爺子今天召喚自己不能不去啊。


    看看手上的腕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招唿廣播電台手底下的人交代了後續的事情。


    就去診所那邊看看裝修的進度,順便將車子取了。


    來到診所,看見工人還在忙碌,樓上樓下的轉悠一下,


    工人還是原來給自己裝修廣播電台的那幫子人。


    常冬青看到他們做的還不錯,就繼續將他們用在自己診所裝修上。


    工頭看到大老板來了,連忙上前點頭哈腰恭敬的說:“先生,您來了。”


    然後連忙拉開車門,問候的說。


    常冬青也是對這個有點狡猾,但是骨子裏麵還是忠厚的工頭也是有好感的。


    畢竟誰掙點錢,也是不容易。


    說到:“這個什麽時候結束?”


    工頭連忙那個迴答說:“老板,基本上明天所有工程機會結束,再放置三天左右散散味道,就可以用了。”


    常冬青感到比較滿意,繼續說到:“我給你的報酬足夠,別拖欠工資。要是因為這個讓工程出現問題,我不會饒了你。”


    “老板,您放心。我這些弟兄們也是跟著我不少年了,大家都是賣力氣討生活的,我不會虧待他們的。”工頭拍著胸脯說。


    再和工頭將一些細節的地方說了以後,常冬青上車向著父親家駛去。


    將車子停到了屋子的院子中間,早就看到汽車來的老江,連忙趕了過來。


    迎接上說:“二少爺,你來了。老爺說讓你去書房,他在那邊等你。”


    “謝了,江叔”常冬青壓低了聲音說:“老爺子,這麽著急將我喚過來?”


    老江說:“二少爺,估摸著也沒有什麽大事,老爺上天聽了你的廣播以後,覺得你辦事情還算周全。而且你和張家大小姐的事情也約在周末,老爺也想問問。”


    江叔也是欣慰常冬青這段時間迴來的表現,比原來成熟穩重了許多。


    常冬青答應著老江,不緊不慢的走到二樓。


    “鐺,鐺,鐺……”常冬青輕輕地敲著門。


    裏邊傳來威嚴的聲音:“進來。”


    常冬青走到了父親的書房,看著這個裝修古色古香的中試建築。


    小的時候,他畏懼父親的威嚴,很少到這裏。


    上次無意間發現的秘密,讓他覺得自己父親的書房是個充滿神秘的地方。


    常玉成正在書桌的主位上坐著,正在泡著茶水。


    茶香味彌漫在整個書房,盈餘繚繞在空氣中。


    “坐……”常玉成吩咐到,然後將手中的公道杯中的碧綠湯水倒入到到茶杯中。


    用竹鑷子遞送到常冬青的麵前。


    常冬青用三個手指將杯子捏起,輕輕的品嚐了一口。


    說:“不錯,這是姑蘇西山產的碧螺春,味道醇厚。是明前的極品。”


    常玉成滿意的點點頭,看來常冬青越發的穩重。


    “很好,你的廣播電台我聽了,很不錯,能講話,也能講實話。”常玉成雖然麵色威嚴,但是眼睛中的滿意神色是掩藏不住的。


    常冬青雖然是小兒子,但是多年的習慣,也很少得到父親像今天這樣的誇獎。


    然後說到:“這個也是機緣巧合,上天我去王猛的影視公司……”


    常玉成不等說完,揮揮手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你的那個廣播叫醒獅,我看著不錯。當年我留學日本的時候也聽過這個故事。”常玉成接著說。


    常冬青聽到父親說日本時期的事情,也沒有插話。


    “你是怎麽和齋藤靜子是怎麽迴事?”常玉成問到


    ”齋藤靜子?“常冬青有點懵,今天不知道為什麽要問這個女人。


    常冬青自覺自己沒有什麽,說到:”就是普通的同學,就是有次在課堂上,我幫過她。“


    緊接著將他和齋藤靜子的事情始末,原原本本的講給了父親聽。


    常玉成仔細聆聽,虛眯著雙眼。


    聽罷:“這個齋藤靜子不簡單,現場臨危不懼,事後處理手段狠辣。你以後和她要保持距離。”


    常冬青覺得自己的父親有點小題大做了。


    說到:“爹,你有點緊張了,我隻不過是個平頭老百姓,和齋藤靜子也不會產生什麽交集的。”


    常玉成是有很多話,不能和自己的兒子說。


    隻能警告他:“齋藤家在日本是大的財閥,眼看著中日兩國在相互的試探著底線。你接觸他們現在很危險,齋藤武夫那個老家夥不是個簡單的人。”


    “齋藤武夫?”常冬青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什麽談起這個人。


    常玉成昨天見過齋藤靜子以後,總覺得這個女孩不簡單。


    今天約見常冬青的目的,也是想仔細的打探這個女孩的情況。


    他麵帶迴憶的說道:“你知道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去日本留學的。”


    常冬青連忙迴答到:“這個我聽您說過,也是在那個時候您遇到孫先生,然後成為他的機要秘書的。”


    “我上學的時候有幾個相處不錯的同學,而我和另外的三個人也是因為脾氣比較相投,而且住在同一間宿舍。所以大家打交道比較多。”常玉成說。


    常冬青也是第一次能聽到父親講以前上學的事情。


    這些都是小時候,自己聽故事的時候沒有的細節。


    原來事情是這樣子的,常玉成那時候年輕東渡扶桑去學留學的第二年,發生了中日甲午海戰,


    當時的日本也是在自己沒有想到的情況下,能打敗中國這個巨人。


    所以整個民族自豪感瞬間膨脹,開始排擠和看不起那些在日本留學的中國留學生。


    常玉成也是年輕,當時是滿腔的熱血。


    就和宿舍中的那些激進分子起了爭執。


    作為同一宿舍的齋藤武夫歲數比較大,而且也是最為繼承人就隱姓埋名的在京都大學求學。


    齋藤武夫和同宿舍的另外兩個人比較喜歡中華文化,就和常冬青結下了不解之緣。


    都說人生四大鐵,其中之一就是一起同過窗。


    經過四年的學習,最後因為為要追隨孫先生就迴到了中國。


    常玉成不緊不慢的說:“我和齋藤武夫就是這樣結識的,但是我迴來以後隨著不斷的四處去革命奔走的時候,大家也就散了。”


    常玉成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還和這些人有聯係。


    連忙說:“那您的;另外兩個好朋友是?”


    常玉成說:“一個叫土肥原賢二,據說此人也在中國,加入了軍隊。另外一個叫龍川康介,但是這個人已經多年沒有消息了。“


    常冬青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嘴裏的這兩位好朋友,在他以後的生活中給自己帶來了很多的麻煩,甚至幾次死裏逃生在他們的手中。


    這時候他也沒有那個心思,也就是覺得好奇而已。


    聽過以後,也就沒有在意。


    然後問道:“父親,我明白了,我會和齋藤靜子保持距離的。”


    常玉成知道自己的話常冬青也聽進去了,就說道:“我和張小姐的父親聯係過了,這個周末我們兩家會聚會,談談你們的事情。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張家那個小姑娘整天黏糊在一起,但是你要懂得,男女之情,要發乎於情,止乎於禮。我不希望你做出有辱門風的事情。“


    常冬青也舉得自己的行動,怎麽自己的爹都知道。


    連忙說:“老爹您放心,我們馬上訂婚了,我不會亂來的。”


    常玉成隻是今天想敲打下自己的兒子。


    有人托人帶話過來了,想讓自己的兒子不要亂說話和其他的言論傾向。


    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因為被孫先生言論吸引走上革命道路的。


    在他的意識中,不管哪種政黨。


    隻要能讓中國的老百姓不在餓肚子,也沒有戰爭的侵擾。


    能夠國富民強,不再被別人欺負就好了。


    然後對著常冬青說:“老二,你的電台有些時候說話要注意一點,省的別人說閑話。”


    常冬青不是個傻子,最近一段時間他在讀《資本論》。


    覺得很多的話很有道理,所以思想上認同其中的理念。


    而和文化界的那些人士的交流中,也經常談論這些問題。


    連忙迴答說:“老爹,我是個成年人,能分得清對錯。我認為作為一個新聞工作者,我隻是在闡述事實和現象,至於說閑話的,是不是你的那些老同事?”


    常玉成看著意氣風發的兒子,也沒有否認,點點頭。


    霸氣地說道:“隻要你不做欺淩弱小,和借著我的名義招搖撞騙的事情,說幾句真話,我倒要看看誰能給你找麻煩。”


    常冬青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也不想麻煩自己的老爹。


    說:“我們的廣播電台在法租界裏邊,受到工部局的批準和保護,那些人進不去的,你放心老爹,我自己會處理的。等我處理不好,我再看看。“


    常玉成明白自己兒子也是倔,也沒有再勸。


    這時候老江請兩位去在屋中談話的人去餐廳。


    在父親的家中吃完晚餐,兩個人的關係也覺得慢慢的開始融洽。


    吃完,常冬青還要迴母親那邊,就提出告辭。


    走到了門口,常冬青好奇的說:“江叔,最近周邊到是安靜了很多,那些在外邊做生意的那些人不見了。”


    老江笑了笑說:“生意不好,呆在這裏掙不到錢,不走怎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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