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小被天哥的話嚇了一跳,近來經曆的事情讓她有點像驚弓之鳥:“誰和你同路,放開我,放開我!”


    她一麵喊叫一麵動上了手腳,又是拍又是踹,想要掙脫天哥的大手;可是她的力氣相對天哥來可能太小了,天哥的大手是紋絲不動。


    沈小小的臉色便有發白了,強擄啊!真是剛出狼窩就入虎穴啊,她怎麽就這麽的倒黴呢。


    怪不得對方一直問她的真姓名,幸好沒有告訴他。心頭的驚懼一生出來,她再也顧不得太多,低下頭對著天哥的大手就下了嘴。


    天哥還在嘻笑,猛的被咬痛了連忙鬆手,接連甩了好幾下:“你屬狗的啊,張嘴就咬人!真是一點也不識好人心,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怎麽迴去?”


    “荒山野嶺的,就是沒有人被人追上,也沒有遇不上其它的壞人,更沒有野獸肚子餓,你靠雙腿要走幾天才到能京城?”


    沈小小後退兩步瞪著天哥:“誰說我要去京城的?reads();!”她的戒心沒有褪下反而更加重了,不過話比腦子快一點兒,吐出後才驚覺到不對勁兒:“我,就是去京城,也和你不同路。”


    她不認識天哥,對天哥可以說一無所知,哪裏敢讓天哥送她迴去?何況,現在京城裏什麽情況,林家是什麽情況,宮中是什麽情況:有多少人在找她,又有多少人想要她的性命——她統統不知道。


    不好好的想一想,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迴去,怕是沒有到宮門前,就被人殺了好幾迴,死得不能再死了。


    天哥甩著手大笑:“你還不笨嘛,知道這裏就在京城外麵,除了迴京城附近沒有其它村莊或是城鎮——其實,你嘴硬的時候更可愛。”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媳婦。走吧,我送你迴家,順便提親。”他又伸手抓向沈小小:“天作之合啊,老天送給我的媳婦。”


    沈小小再後退,讓天哥的手落了空:“我不能和你們一起走,因為、因為會給你添麻煩。”


    天哥身後的兩個壯漢笑了:“小姑娘有良心。不過,我們本身就是麻煩,還能有什麽麻煩,走吧,再磨蹭追兵到了想走也來不及了。”


    其中一個壯漢自懷中取出幾個口袋來,在地上揀了一些石頭裝進去,一個口袋裝上一少半就係好了,然後就把裝好石頭的口袋放在馬鞍上綁好。


    他的動作很快,一匹馬一個裝石頭的口袋,最後他就把綁好石頭的馬解開韁繩,一匹馬給一鞭子就把馬趕向幾個不同的方向。


    沈小小還是想自己逃走,可是天哥不由分說就把她抱上了馬,一夾馬腹帶著她絕塵而去。


    天哥還不忘用鬥篷把沈小小包起來,但沈小小認為天哥是不想讓她看路:事實上,很快她就發現,他們不是在迴京的路上。


    因為沈小小能看到東前方雄偉的京城城牆,她的心微微沉下去:“天哥,你倒底是什麽人?”


    她最想問的就是,天哥你為什麽不放過我?兩人真的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啊。


    可是現在她已經被捉到了馬背,有些話在她生出極大的戒心後,便不會再口無遮攔的問出來。


    天哥微笑起來。


    他的膚色很白,非常的白,可能和長時間沒有見過太陽有關;但是他長的還真不錯,所以笑起來的樣子在霞光中還真的很可愛。


    “我是世子,平親王的世子。”他的嘴角略彎:“聽你口音像是京城人氏,可聽說過平親王?不知道這幾年,平親王還好嗎,平親王府的人都還好嗎?”


    他長長的吸了口氣:“我天天都在為他們祈禱,求滿天的神佛保佑他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無病無災的。”


    “我的祈禱,不知道有什麽用?”他說到這裏低下頭看沈小小,馬的速度也放慢下來。


    沈小小想了想搖搖頭:“我不知道。”她感覺天哥的語氣有點怪怪的,那笑容也有點怪怪的。


    “你是世子?被人關了這麽久也沒有人來救你?你騙我的吧?”她忽然就想明白那點古怪了reads();。


    她雖然對皇家的人不熟悉,但是皇家的規矩還是知道一些的;最起碼,一位親王的孩子,是不可能被人關起來而皇帝和親王都不聞不問:更何況是世子呢。


    天哥大笑:“你變聰明了哦,不太好騙了。”他又加了一鞭,馬再次疾馳起來。


    沈小小在其口中套不出半點東西來,更不知道他要到哪裏去;因為他每次的迴答都一樣:京城。


    但是京城已經快要到他們身後去了,背道而馳去京城?就是小孩子也騙不了啊——沈小小很是惱火,但卻無可奈何。


    威逼利誘,對天哥來說都沒有什麽用,至於好話嘛,天哥就會逗沈小小:“做我媳婦吧,做了我媳婦我就會對你百依百順,你說向東我絕不敢向西。”


    沈小小被天哥弄出了一肚皮的火,卻在天哥的嘻皮笑臉中無計可施。而京城,也真的到了他們身後。


    內宮的宮門已經落鎖。


    太子此時要迴宮隻能迴東宮,要進六宮是不可能的;他硬是飛身過去,把掌鑰太監的鑰匙搶了過來,把宮門打開了。


    就憑這個,就是一個大逆之罪啊。可是太子根本理也不理,今天晚上他做的錯事多了,也不在乎再多這一個。


    他騎上馬躍過了宮門高高的門檻,自掌鑰太監的身前急馳而過——太監都要哭了,太子你人都翻牆過來了,那就想幹嘛幹嘛去唄,為什麽非要打開宮門,為什麽非要打馬而入呢?


    太監無奈,隻能讓人把宮門關了,然後他急急忙忙去找皇帝了:私開宮門這可是大罪,他必須要告知皇帝。


    太子一路急馳來到了留春閣,也不叫門直接就策馬上前,馬兒直立而起,一蹄子就把門給踏破了。


    留春閣的人給嚇壞了,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兒,人人衣衫不整的奔出來看,卻發現一人騎著馬就闖了進來。


    宮人們都轉身就迴屋了,她們感覺出了大事:雖然這些年大梁一直都很平靜,可是她們也自老人那裏聽過隻言片語的宮變之事。


    六宮之中禁止騎馬。就是皇帝和皇後的車輦也是人抬的,除了宮變之外,皇宮之中經對不會有人騎著馬到處亂闖。


    太子不理那些尖叫的宮人,策馬把殿門踹壞,然後又一鞭子抽壞了窗子:“番女,你給我滾出來!”


    鳳長公主早就醒了,不過天色太暗沒有看清楚馬上的人,所以正在屋中嚇得發抖呢;此時聽到聲音是又驚又怒又喜:“是、是太子哥哥?!”


    “滾出來!”太子又是一鞭子抽到了窗子上,窗子完完全全的破掉了。


    鳳長公主捂著耳朵尖叫:“我不出去,太子哥哥你是為了那個破太子妃吧?我就不出去,不出去!”


    她沒有認為自己做的事情有多麽大,不過就是教訓太子妃一頓,看她還敢不敢對自己不敬了。


    不過她也知道太子可能會生氣,但那又如何?太子也不能拿她如何的,她可是公主,一國的長公主呢,以後還會是大梁國的皇後娘娘reads();。


    所以就算看到太子發怒,她依然沒有真正的害怕;再說了,她是個姑娘家,就是不出去太子還能進屋來捉人不成?


    太子暴怒,一拍馬鞍就自馬上躍了起來,穿過變成窟窿的窗子就落在鳳長公主的身前,抓起她的頭發就丟到了屋外。


    天色,快亮了,他的時間真的不多。現在,他隻是想找到沈小小,誰敢耽擱他的時間,他都不會輕饒的。


    鳳長公主的頭撞在地上,痛的在地上滾了幾下:“太子哥哥,你為了一個賤……”


    “你給我打!”太子拉過一個太監來。


    太監隻是一遲疑,太子就把他一腳踹的暈了過去——旁人不知道,還以為太監已經死掉了。


    “你,來!”太子把鞭子又丟給了另外一個太監。


    小太監看一眼死掉的那位,一咬牙就揀起鞭子抽向了鳳長公主。


    “啪啪”幾聲響起,她再也罵不話來了;兩隻手是護得住頭就護不住身子,鞭子每一次都在她的身上留下深紫的血痕。


    太子也沒有讓人打鳳長公主多少下,因為他時間太緊——他決定不顧一切時,幾乎大半的時間都浪費在了路上,現在他的心情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你怎麽知道太子妃會在那裏,又怎麽確定太子妃會是一個人,又是讓誰下得手——是誰給你出的這個主意?!”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就算鳳長公主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痛,在聽到太子的話後,也忍不住打了幾個寒戰。


    太子見她不答,一個眼神過去,小太監哆嗦著又是幾鞭子抽了下去;太子卻冷冷的道:“我不打女人的,你不想我為你破了例吧?”


    鳳長公主沒有想到太子真狠得下心來,還有她也沒有料到鞭子抽到身上好疼;她可受不了這種疼痛:“是六福和六貴。”


    六福和六貴是她新得的兩個宮人,很得她的歡心。


    太子掃一眼在場的人:“誰是六福,誰是六貴?”沒有人應答,太子的眼角又豎了起來。


    還是打人的小太監大著膽子迴了一句:“她們,她們晚飯時就不見了人。”


    太子聞言眉頭一挑,跳上馬就走了。


    鳳長公主這才撒起潑來:“太子哥哥,你打,你打,你活活打死我算了!”她的人去扶她,不是被她抓花了臉,就是被她打腫了臉。


    她把氣都出在身邊伺候的人身上。


    鳳長公主正鬧呢,就聽到側門那裏一陣雜亂的聲音,然後從來不開的側門打開了——側門是通往東宮的,自有這個門後還沒有打開過呢。


    因為鑰匙掌握在東宮女史的手上,沒有太子妃或是皇後之命,這側門是不可能打開的。


    鳳長公主有些吃驚的抬頭看過去,側門那裏烏壓壓的過來一大群人。


    “奉太子妃之命,此留春閣賞給周容華居住reads();。”也不知道是哪個太監叫的,但是話鳳長公主卻聽清楚。


    鳳長公主當即就惱了。


    今天一個兩個都欺到我頭上來了,還是因為同一件事情:在她看來,那當然就是同一件事情啊——不就是因為她讓人打了太子妃一頓,又把太子妃埋進了禦廚房的泔水裏嘛。


    就為了這點小事兒,太子闖進來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了她一頓,還是闖進她的閨房裏把她丟出來的:她沒有和太子成親呢,太子憑什麽進出她的房間啊!


    但是剛剛的太子太兇了,嚇得她怒氣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可是她被太子嚇住了,卻不會被太子妃嚇到。


    就算太子妃帶再多的人來,她也不會嚇到。因此,她一聽太子妃之命,那火氣嗖嗖就竄了上來,差點就把頭發點著了。


    “太子妃之命,我呸——!讓你們太子妃給本宮滾過來,敢奪本宮的住處,看本宮如何收拾收拾她。”


    鳳長公主正是有氣沒有地方撒的時候,聽到這話馬上就拎起地上的馬鞭來:太子走的匆忙,沒有把小太監手中的馬鞭取走。


    小太監呢,可不敢在太子走後還握著馬鞭,那不是讓鳳長公主治他死罪嘛;所以他把馬鞭丟下,一路跟著太子跑了出去。


    馬鞭,此時就被鳳長公主握到了手裏。


    周容華自然知道這裏是鳳長公主的住處,也知道鳳長公主的脾氣不好;所以她想也不想撲通一聲雙膝就落在地上。


    她還沒有說話呢就已經哭上了:“鳳長公主明鑒,妾可不敢來擾公主您,可是我們太子妃、我們太子妃……”


    周小鸞本就不是一個喜歡直來直去的人,所以林素君欺負了她,她就馬上想到了鳳長公主:這宮中最最看不慣太子妃的人,就是鳳長公主了。


    而且鳳長公主不長腦子,此事除了皇後外,是宮中所有人的共識。


    周小鸞在進宮之前就已經了解過宮中主要的貴人們,因此她認為在這個時候,鳳長公主會是一把最利的刀。


    “鳳長公主,您不要生氣,妾真的不敢對您有半分的不敬;沒有太子妃之命,妾是不敢不來,但妾是來伺候公主殿下的,絕不是要奪了留春閣。”


    鳳長公主原本想一鞭子抽過去的,可是看周小鸞如此知趣,更是把她敬到了天上去:她那一鞭子也就抽不過去了。


    可是她的怒火卻更大了:“你們太子妃,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辰嗎?這是和我過不去啊,行,不讓我睡,不讓我好過是吧?”


    她手中的鞭子“啪”一下就抽到了地上:“你們太子妃在哪裏?”


    周小鸞完全被嚇壞的模樣,叩了幾個頭後道:“公主殿下息怒、息怒,我們太子妃此時應該安歇了。”


    “妾伺候公主您也睡吧,等天亮後……”她完完全全是嚇壞的模樣,還一副想要勸解的模樣。


    隻不過她這一勸鳳長公主的怒氣更盛了:“她倒是睡了?!來人,跟本宮走,今天晚上誰也不用睡了reads();。”


    她說完也不管身上的衣裙整齊不整齊,帶著人怒氣衝衝的就直奔東宮正殿而去。


    林素君被氣的頭疼,正在和殿上的眾人大眼瞪小眼:“你們當中有人謀算本宮,不要認為本宮不知道。”


    “那個說金鳳閣沒有住人的,是你們誰的人?!”她真沒想到,自己剛剛踏進東宮,就中了旁人的招。


    林公公跪在地上直叩頭:“太子妃,小的、小的是伺候太子妃的人啊。小的話沒有說清楚,是小的錯。”


    “太子妃問良娣住的地方,小的就說了。因為地方是太子妃賞出去的,小的認為太子妃就是想關照孫良娣。都是小的錯,小的請太子妃降罪。”


    他一麵說一麵叩頭,額頭很快就青紫一片了。


    林素君看著林公公,咬牙再咬牙也隻能道出一個字來:“滾——!”她自家知道自家事,為什麽會出金風閣的事情,那是因為她不是沈小小。


    沈小小安排的事情,她當然不知道;再加上太子的冷與林大丞相的話,她今天心根本就不在東宮裏,才會弄出這樣的烏龍來。


    但是她不能承認錯了,因為認了以後她要如何服眾?可是林公公當初也沒有說什麽,的確是她忘了事情,執意要責罰林公公也隻會落人口實。


    她更怕事情鬧大了,會被人咬著不放細細對質,那她就無法說清楚,為什麽非要把住了人的金風閣給人——她就真說不清楚了。


    好在她幾句話就擺平了周容華,讓她乖乖的去住偏殿了;這事兒,也合宮裏的規矩,相信就算是太子也沒有什麽理由來質問她。


    所以,她已經把周容華的事情放下了,現在她要收拾算計她的人;如果今天她就這樣算了,以後在東宮裏誰會把她放在眼中?


    她不是沈小小,所以她絕不能允許這些妃嬪踩到她太子妃的頭上去:今天晚上她不找出那個算計她的人,東宮的人誰也不許迴去。


    上官丹冷冷的看著她,在心裏更是罵了林素君一個狗血淋頭;真是太把自己當迴事兒了,無憑無據的就想給所有人扣上罪名兒?


    她起身福了一福:“此事同妾無關,夜已經深了,不是,天都要亮了,妾不打擾太子妃休息。妾,告退了。”


    她可是有個皇貴妃姑姑在,還會怕你一個太子妃?!想要留下她來,也要有個說法才成,陪著你折騰到現在已經很給你麵子了。


    林素君臉色一變,沒有想到上官丹會說走就走,正想喝止她時,就聽到殿門外一陣吵鬧聲。


    “誰在喧嘩,沒有半點規矩!來人,給本宮……”林素君感覺自己受夠了,所以想要殺雞給猴看,好好的震懾一下上官丹。


    一個宮人滾了進來,然後一根長長的鞭子就落在宮人的身上,那讓人一聽就痛的不自禁一哆嗦的聲音,讓上官丹等人都合了合眼睛。


    鳳長公主提著鞭子就踏進了大殿,抬眼就看到了她的仇人太子妃:“今天你運氣好,也是本宮不想下重手,才讓你逃過一劫。”


    “不想你還不知道敬字怎麽寫,居然敢讓人去奪我的住處reads();!”她喝完一鞭子就抽了過去:“今天不把你打的跪地求饒,我就是你養的。”


    上官丹的眼角抽了又抽,看著那鞭子化成了一道影子,最後落在了太子妃的身上:她聽到鞭子抽人的聲音,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不過她對鳳長公主那句“我是你養的”,非常非常的佩服:在這偌大的皇宮裏,除了鳳長公主也不會有誰如此罵人了吧?


    她看了一眼殿外,周小鸞並沒有跟迴來,但顯然鳳長公主是她招來的


    上官丹的心生出極大的悔意來,居然讓周小鸞搶先!她原本想著拔頭籌的,能好好的搏一搏太子的歡心,可是法子還沒有想出來就被人搶先了。


    她更惱恨周小鸞了,因為她已經入了太子的眼,卻還要事事爭先,一分也不知道相讓。


    林素君挨了一鞭子,直接就倒在地上,可是身上的疼痛還是讓她尖叫起來:眼淚,自然也是噴湧而出。


    她自幼到大嬌生慣養,何曾吃過這樣的痛?沒有暈死過去,都是因為要暈了又痛的清醒無比。


    鳳長公主看到林素君倒地,又聽到她痛叫,非但沒有消氣反而火氣更大了:“你以為躲到桌子那邊就可以了,你以為你鬼叫兩聲,就能讓太子再去找我算帳帳了?!”


    “我今天不把你打出原形來,我就跟你的姓。”她說完手中的鞭子一甩,鞭子就落在了林素君的頭上。


    倒不是鳳長公主想要毀掉她的臉,氣頭上的鳳長公主腦子根本不會轉動,哪裏會去想要打哪裏這迴事兒?


    隻因為林素君倒在地上,身子被桌子擋住了,隻有頭露了出來;鳳長公主當然是想也不想就是一鞭子過去。


    旁邊的宮人太監嚇得魂飛魄散,終於反應過來搶上前去想要擋下這一鞭子:可是他們哪裏能快過鞭子去?


    所以鳳長公主的鞭子就落在了林素君的頭頂上,讓她當即就暈死了過去,疼痛也沒有讓她清醒過來。


    眾宮人太監終於搶到近前,抱人的抱人,掐人中的掐人中,還有人大叫著請禦醫:東宮的眾妃嬪個個都靠了邊,不是貼在柱子上的,就是貼在了牆上,沒有一人上前相勸的。


    至於解救太子妃?她們倒是恨不得鳳長公把太子妃活活打死呢,到時候她們就一並除去兩塊肉中刺:鳳長公主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鳳長公主下手挺重的,一鞭子就讓林素君的頭頂長出一條長長的、有兩指高的“肉角”來。


    不過鳳長公主被太子命人打了那麽多下,絕不是打兩鞭子就報完仇了:太子打的,她都記到了太子妃的頭上。


    看到眾人圍著太子妃,她也不理會誤傷,抬手一鞭又是一鞭沒頭沒腦的打過去:宮人太監折騰半天都沒有弄醒太子妃,鳳長公主一鞭子就讓太子妃鬼叫一聲坐了起來。


    鳳長公主的鞭子越耍越熟練了,所以一鞭快過一鞭,打的林素君這一聲慘叫還沒有落下來,另外一聲慘叫就又響了起來。


    林素君大哭,一麵推著宮人太監擋鞭子,一麵拚命的躲閃:早知道做太子妃要被人打的求死都不成,就是沈小小跪在地上求她,她也不會進宮來做什麽破太子妃reads();。


    不管是太子的冷漠,還是林大丞相的話,都隻是讓她心中生出一些擔憂和驚懼來,並沒讓她對東宮的生活有任何的不滿。


    太子的冷漠,隻要給她時間她就一定能讓太子看到她的好,墜入她的懷抱;至於有人插手了她和沈小小之間的事情,才真的讓她心驚肉跳。


    她當時想要離開東宮,還想著除掉危機後她還要迴來的:因為東宮的生活,還是她的向往。


    萬人之上的皇後寶座,依然是她眼中最好的東西,是她所認為的幸福生活的像征。


    可是今天晚上,麵對鳳長公主的長鞭時,她才真的生出了悔意來;因為,她發現宮中的日子和她想的差距太遠太遠了。


    鳳長公主今天晚上已經氣瘋了,太子臨走時對她的漠然,還有她身上的疼痛,都讓她恨死了太子妃。


    因此,一鞭一鞭打下去,雖然讓她感覺到了痛快,但也讓她打的順了手,打的有點停不下來——還有什麽比看著眼中釘、肉中刺大哭大叫,滿地狼狽的亂爬更痛快的?


    這還能算是太子妃?還能是高高在上的,將來會成為皇後的太子妃?!此時的林素君在鳳長公主的眼中,再也不是什麽太子妃了。


    並不是平常時候,鳳長公主對太子妃的那種鄙夷;因為鳳長公主自己也知道,那隻是她自己不高興看到太子妃另有其人罷了。


    可是現在,她是真的感覺到了一種可以左右人性命,甚至是命運的快感,哪怕對方是太子妃又如何?她讓其生其就生,她讓其死其也隻能去死。


    鳳長公主對這種感覺很迷戀,自太子被賜婚以來,她心中所有的積怨與憤恨,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了;她感覺,自己才是那個高高在上,能夠左右所有人性命的主子。


    鞭打一個宮人、太監算什麽,鞭打太子妃才真的讓她精神振奮:“該死的賤婢,你再去向太子說本宮的壞話啊,你再敢奪本宮的人和本宮的住處啊!”


    “你就是個奴婢,本宮打死你都是給你臉了。”她一邊罵一邊打,就算林素君想要開口求饒,她也沒有停下手來。


    她現在改主意了,要的不再是太子妃的求饒,她想要太子妃的性命!


    至於後果,現在興奮的她哪裏能想到的什麽後果,她隻知道她現在熱血沸騰,她隻知道她現在快活的要死,她隻知道她就是要打死太子妃!


    鳳長公主當然看出太子妃要求饒來了,她的鞭子卻沒有因此而稍停,反而是越打越緊:因為太子妃的求饒,讓她感到更加的興奮了。


    林素君感覺自己真的就要死了,那鞭子是一記加一記的抽過來,可是她連求饒的話都說不順溜。


    宮人和太監也被打的極慘,但是也不能阻擋那鞭子落在她身上。林素君痛的大聲嚎哭:“來人,來人,救、救駕——!有,有,有刺客!”


    她已經相信鳳長公主是存了殺她的心思,所以不再想去求饒了,想到她的太子妃身份,終於放開聲音大叫起來。


    上官丹等人本來隻是看戲,但是看著看著人人的臉上都變了色,最終就是雲容都再也看不下去了reads();。


    太子妃死了當然好,但是如果被人在她們麵前被活活打死,她們卻能完好無損:那她們肯定也死定了,皇家不管是為了什麽,也不會再容她們活下去。


    雲容最先反應過來,過去一把抱住了鳳長公主:“公主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再打,就真要出人命了。


    太子妃被打成那般模樣,已經出了大醜就足夠了;真死了,這事情不止是不美,而是好事變禍事。


    上官丹微一遲疑,李承徽和楊奉儀就撲過去,一起抱住了鳳長公主:她們和雲容一樣,隻是抱住了腿卻沒有去拉鳳長公主的手。


    她們不過是表示她們沒有眼睜睜看著罷了,又哪裏是真心想要救人呢?


    上官丹一翻白眼,也隻能上前跪下去了;其它的人見已經跪了這麽多人,都上前跪在地上,求鳳長公主開恩。


    鳳長公主正打的起興呢,每一鞭子下去都讓她全身發熱,忽然就被人抱住了腿,把她的快感給打斷了。


    她心中一下子就生出無限的怒氣來,想也不想鞭子一卷就甩了過來:隻不過,她用鞭子可不是什麽高手,也忘了她和雲容等人幾乎是身子貼著身子。


    雖然一鞭子就抽了雲容、上官丹和楊奉儀等好幾個人,但是同樣也抽到了她自己。


    打人是一迴事兒,多麽的令人興奮也不包括自己挨打啊;所以隻受了一鞭子的一點力,鳳長公主還是痛的叫了出來。


    雲容她們沒有料到鳳長公主居然會打她們:鳳長公主平常雖然跋扈,但還能分得清好歹,不會把人的好意拒之門外。


    她們阻止鳳長公主,說是救太子妃不也是為了鳳長公主好?說倒底,哪怕有皇後撐腰,鳳長公主也隻是番邦的公主,而太子妃卻是大梁的太子妃——鳳長公主抵命隻怕都不足以平息此事。


    鳳長公主吃痛後更加惱怒,踹開雲容等人,那鞭子如雨點般落在眾人的身上。


    上官丹吃了一鞭子就怒了,她可不是旁人,哪裏會把鳳長公主放在眼中?當即就喝人跟她一起同鳳長公主拚了。


    雲容本不想動手的,可是躲卻躲不開,鳳長公主就和個瘋子一樣,追著她們這些人打,也把她打出了真火來:她在東宮向來也是說一不二的主兒。


    再聽到上官丹開了口,她一揮手:“快,快,護駕、護駕!”


    林素君剛剛叫了有刺客,殿外遠處的侍衛們就已經聽到了,飛奔進殿下一眼就看到太子妃滿身的狼狽。


    雲容開口的時候,也不過是想找個借口,找個讓宮人太監動手打鳳長公主的借口:護駕,在此時當然就是保護太子妃了。


    但她急怒之下,如此周全的人兒也忘了太子妃大叫的刺客,所以侍衛們一看披頭散發的女子,正舉著鞭子和東宮的妃嬪、宮人太監打成一團,自然毫不客氣的一劍就刺了過去。


    護駕,當然是要以保護主子為上,其次當然也要捉活口:這是規矩,每個侍衛們都謹記在心。


    所以鳳長公主才能保住一命:在身中六七劍的情況下,她的性命並沒有什麽危險reads();。


    不過就是四肢上中劍,而中劍最多的就是她拿鞭子的手,被侍衛們多多的照顧:有刺穿了她肩膀的,也有割傷了她上臂的——連中了三劍之多。


    還有一把劍明晃晃的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隻要她再有異動,哪怕是一點點,那把長劍就會刺傷她的咽喉。


    鳳長公主全身的冷汗霎間就浸透了衣衫:當然了,她剛剛打的興起時,累出來的汗水已經把她身上不多的衣衫濕的差不多。


    長鞭自鳳長公主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雲容的頭上。


    無一人說話,所有人都被侍衛們那明晃晃的刀劍給震住了。


    侍衛首領先是跪在地上請罪:“臣等,護駕來遲,請太子妃恕罪。”他其實是護駕有功,不過禮不可廢,套話向來如此。


    林素君驚魂未定,盯著侍衛首領半晌,然後再抬頭看向鳳長公主,她才緩緩的吸了一口長氣:風水轉流轉,現在換她占上風了。


    刺中鳳長公主的劍,此時才被侍衛們收迴:鮮血立時就噴了出來,不過雲容等人都已經被護送到一旁,沒有沾染上鮮血。


    可是就連上官丹看的都是臉色發白,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鬧大了;現在她都感覺這事兒不好收場:鳳長公主雖然到東宮來行兇,但她能等同於刺客嗎?


    雲容抿了一下嘴唇,看看林素君輕咳了兩聲:“太子妃。”侍衛們已經入了大殿,可是倒底男女有別,此處又是深宮,自然不能讓侍衛們一直都留在殿內。


    還有,也不能讓鳳長公主就這樣一直流血不止,真有個萬一話,皇後那裏怕是不好交待。


    現在這個樣子,皇後就不會輕易饒過東宮的眾人。


    鳳長公主被嚇的臉色發白,身上的疼痛卻沒有感覺到多少,但是流血卻讓她身子有點發軟。


    再軟她也不敢動,盯著拿劍的侍衛連眼皮也不敢眨,生怕對方長劍一送就結果了她的性命。


    此時的她再也不見剛剛甩鞭子的威風,又成了那個在太子麵前討饒的人;她欺負人時能活活吃掉人,可是麵對真正的危險時,她又沒有半點的骨頭。


    林素君盯著鳳長公主中咬牙:“給本宮把人綁了。”她撫過胳膊上的血痕,就疼的全身一哆嗦。


    此仇不報,她也不用在東宮立足了;還用得著暗處的人來害她嘛,隻憑東宮這些各懷心思的女子算計,她也活不了幾天。


    鳳長公主被太子抓著頭發丟出來的,又被人抽過一頓,再加上她如瘋子般打人:頭發又濕又亂,遮住了多半的臉,所以才沒有侍衛認出她是誰來。


    太子妃的一聲令下,侍衛們當然不會手下留情,上前就要綁起鳳長公主來。


    雲容聽的心驚膽戰,想要開口說什麽,可是看到太子妃的鐵青的臉,她張開的嘴巴又合上了。


    還是林公公知道雲容的心思,連滾帶爬的上前接過了侍衛手中的繩子:“大人,是鳳長公主,是鳳長公主殿下。”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侍衛還是聽清楚了,身子一震看向鳳長公主:仔細辯認,自然也就認出了人reads();。


    侍衛不敢隱瞞,把繩子丟給林公公後就到侍衛首領耳邊輕語了幾句,首領也嚇了一跳,顧不得太子妃當場,急忙到了鳳長公主麵前細瞧。


    真的是鳳長公主。


    侍衛首領的臉色陰晴不定起來。他倒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一個番邦的公主闖進東宮大打出手,當成刺客收拾一番沒有什麽不對。


    他都能確定皇帝不會為這個而真正責罰他們,頂多也就是申斥幾句:那還要是番邦公主沒有其它所圖。


    如果番邦公主真的有其它所圖,那就是當場殺了她,皇帝也不能說半個不字。


    林素君見綁個人還拖拖拉拉的,當卻尖聲叫起來:“你們沒有聽到本宮的話?她闖進宮來意圖謀害本宮,還對東宮所有妃嬪大打出手,不綁起來再出事你們誰擔責?!”


    沒有人擔責,也沒有人敢擔這個責任。所以林公公隻好乖乖上前把流著血的鳳長公主給綁了,不過他綁的並不緊。


    鳳長公主背後可是皇後,他可不想因為鳳長公主而被皇後惦記上。


    見鳳長公主被綁好了,林素君走到了鳳長公主麵前,看她痛呻吟個不停冷笑了幾聲:“你的威風呢?你不是要活活打殺了本宮嘛,你倒是再起身來打啊!”


    鳳長公主知道自己性命保住了,所以驚懼漸去膽氣又生,看到太子妃過來發橫,當即就是一口唾沫噴了過去。


    林素君沒有想到鳳長公主還敢唾她口水,不防之下被唾了滿臉,當即再也壓不住滿腔的憤怒與惱恨。


    還有,她一天絞盡腦汁又擔心受怕,也是一肚子要發泄的情緒;城府再深,她也還是個姑娘家,哪裏還能壓得住?當即她一把就奪過了鞭子來——鳳長公主用的,如今被人揀起來抱在懷中。


    因為鞭子就是證物啊,今天的事情鬧的太大了,重要的證物是一個也不能少呢。


    林素君把鞭子奪過來,對著鳳長公主沒頭沒臉的就抽了下去;因為她是正對著鳳長公主,又從來沒有用過鞭子:鳳長公主會騎馬,所以是會用鞭子的人。


    太子的馬鞭又有些過長,林素君哪裏有什麽準頭?頭兩鞭子不但打中了鳳長公主,還掃到了旁邊無辜之人。


    就是侍衛們,如果不是身後敏捷,也要被抽個正著。


    沒有準頭,所以她想打哪裏根本就打不到哪裏,胡亂打下來,鳳長公主的臉便被抽中了。


    自左眼到右嘴角,深紫的一道鞭痕,破壞了鳳長公主原本還算姣好的麵容。


    鳳長公主沒有想到太子妃敢動手,再加上林素君的力氣小,所以她在唿痛之中不忘破口大罵:直到她傷到了臉。


    “你、你——”她被綁起來無法去撫摸,可是疼痛讓她知道自己的臉傷的不輕:“我給你拚了,定和你不死不休!”


    她叫完居然就此暈死過去了。


    鳳長公主是被活生生氣死過去的reads();。嗯,也和她的血流了不少有關係:侍衛們雖然有傷藥,可是太子妃不開口,鳳長公主又是女子,他們哪裏敢給其用藥?


    “拖下去,給本宮關起來!”林素君尤不解恨,但她也知道此人不可能任由她處死。


    不過她已經和鳳長公主結下了深仇大恨,自然不會再想放過鳳長公主;隻是需要她向皇後請旨,然後就送鳳長公主去見閻王。


    就算皇後想要護著鳳長公主,但她她是大梁的皇後;鳳長公主所為已經死一百次都不足惜了:敢向太子妃行兇,那可不就是死罪。


    林素君認為自己占了道理,就算是以理相逼,也要讓皇後下旨賜死鳳長公主: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太子妃可不是能輕易欺侮的人。


    鳳長公主的傷勢她是理也沒有理,更不會去請禦醫來診治了;在她看來,鳳長公主不但是罪人,而且是罪大惡極。


    她把鳳長公主關起來不許人醫治,雲容第一個就跪下了:“太子妃,無論如何也要給公主殿下止血。”


    上官丹也知道雲容的意思,不願意也隻能跟著跪下,同雲容的意思是一樣的,就是為鳳長公主求情。


    她當然不在意鳳長公主的死活,也不是很在意皇後的意思;但是,她不能讓皇後捉到她的把柄。


    東宮的妃嬪一個又一個跪下了,左右就是那兩句話,都是請林素君發話救鳳長公主的。


    因為鳳長公主真死了,她們這些人怕會成為皇後一怒之下的替罪羊。


    林素君卻被這些人氣個半死:“你們,什麽意思?!不是本宮相救,你們都死在了她的鞭下,現在卻要在本宮麵前做好人?!”


    “在你們心中,本宮算什麽,啊,本宮算什麽?!”她認為東宮的這些妃嬪就是在給她難堪。


    鳳長公主把她打的這個樣子,她們看的清清楚楚,甚至心知肚明鳳長公主要殺了她,所以她們才會求鳳長公主住手的。


    可是就算如此,在她們眼中鳳長公主也比她這個太子妃重要:真是欺人太甚啊。如果這些人真把她當成東宮之主,此時誰也不敢開這個口的。


    “都給我滾!天都亮了,還不去收拾妥當。一會兒,都跟本宮去給皇後請安,一個也不許少。”林素君咬著牙:“你們給本宮聽好了,今天你們和本宮要一起請皇後下旨。”


    “請皇後為我們東宮做主,為我們殿下做主,要把這個謀圖不軌、意國禍亂我大梁的番邦公主賜死。同時,請皇上向其國主問罪。”


    她說完一甩袖子就走了,看也不看滿地跪著的人。


    雲容沉默著爬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裙,先請了已經退出殿外的侍衛們離開;不過,她單獨請了侍衛首領說了幾句話。


    上官丹走出來:“你,想如何?”


    “能如何?太子妃是東宮之首,她說什麽我們就做什麽。我不知道姐姐要做什麽,但是妹妹我要迴去梳洗了。”雲容的臉色平靜:“誤了太子妃的時辰,小心太子妃降罪啊。”


    她看一眼上官丹:“太子妃現在,可是正在氣頭上reads();。”她說完向上官丹欠身為禮,然後就帶著人走了。


    上官丹丟個大白眼過去;“慣會裝模作樣。”她想了想叫過宮人來,讓其趕快給皇貴妃送個信兒,然後也帶著人迴去了。


    雲容有句話還是說對了,太子妃如今就在氣頭上,她還是不要招惹為好;至於請皇後下旨——哪怕她的心思不如雲容,也知道此事絕不會可為。


    太子妃是氣糊塗了吧?!她幸災樂禍的想著,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去梳洗了。


    林素君坐在妝台上,依然是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最終她把自己的肚皮都要氣炸了:一個兩個都要欺到她頭上去啊。


    鳳長公主的事情,她當然知道是有人在謀算她,所以她最恨的還是東宮中的妃嬪。


    忽然想到周容華,林素君把梳子“啪”拍了一下:“把周容華給本宮綁了來,就在殿外給本宮狠狠的抽上十鞭子!”


    “然後,就把她給本宮丟去浣衣局。”她就要殺個把雞給滿東宮的猴看,看看哪隻猴還敢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


    果然啊,沈小小並不得太子之心;那些太子待沈小小的不錯,隻不過是太子在做戲,給林府一個臉麵罷了——看東宮的妃嬪如此猖狂就知道。


    太子真的對太子妃好,給東宮妃嬪一萬個膽子,她們也不敢算計她這個太子妃,還是如此的明目張膽。


    太陽,也終於跳了出來,把少半個天空都染紅了。


    一個很好很好的好天氣,可以帶給人很好很好的心情;但是,林素君除外。


    她現在正被皇後斥責。


    林素君這是第一次來給皇後請安,聽東宮的人說,皇後很是維護太子妃,她還認為請個安就能迴去了。


    卻不想皇後看到她,就當著東宮所有妃嬪的麵兒,指著她的鼻子把她大罵了一通。


    皇後也是氣壞了。雖然她有心要護著太子妃,但是太子妃做事也要有點分寸才可以;要對付東宮裏的那些妃嬪,可以,隻要她太子妃高興,就算她是皇後也不能對東宮裏的事情指手劃腳。


    前提是,太子妃所為不會被人抓到把柄。


    隻要太子妃聰明,做的事情讓人找不出錯來,她就算把東宮的妃嬪都打發去冷宮呢,皇後都會睜隻眼閉隻眼的。


    但是呢,太子妃昨天晚上做的那叫什麽事兒?!弄的東宮裏雞犬不寧就算了,還把鳳長公主大半夜的弄了個半死不活。


    鳳長公主是她皇後的人,整個皇宮內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打鳳長公主那就打她這個皇後的臉啊。


    皇後咬牙,真是給了她太子妃臉!現在居然敢對她的人下手了,而且還想逼她下旨賜死鳳長公主——不就是她想把鳳長公主賜給太子嘛,太子妃還真是不把她這個皇後放在眼中啊。


    因此,皇後一見林素君不容她開口,也不聽她說一個字,就指著她申斥起來。


    林素君想好的話沒有說出一個字來,就跪在了皇後麵前,連頭也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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