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辭用相機把這一幕拍下,準備迴頭打印出來, 放進紀珣那本相冊裏。然後大家把準備的禮物拿給紀珣,今辭也給了一份,並說還有一份在家裏,不方便帶過來,等紀珣迴去後再拆。申喬免不了打趣兩句。用餐地點定在外麵的餐廳,等吃完飯,因為顧及著有個安安,飯後大家沒多聊就各自散去。今辭和紀珣現在有個安安,平常除了必要的應酬,下班後更是很少在外麵逗留。安安已經昏昏欲睡,等上了車,直接睡過去。不過小姑娘現在睡眠沒有剛出生時多,車上還睡得唿唿的,等差不多半小時後到家,抱著她的紀珣在下車時稍微動了動,她哼哼兩聲就醒了。小姑娘脾性大,被擾了睡眠很不樂意,嗷嗷地哭起來。紀珣抱著她拍了拍,聽到動靜的阿蠢帶著阿笨跑出來迎接三位主人。阿蠢隻汪汪了兩聲,阿笨是隻聾貓,可能是聽不到自己聲音的緣故,平常要麽不吱聲,一吱聲能叫得前後三棟房子都能聽到它的聲音。它一叫,安安立馬就不哭了,精神起來,眼淚花兒還掛在眼角地歪著腦袋找貓。正好小姑娘醒了,被紀珣抱著,一起去拆看今辭送給他的第二份禮物。今辭提前半年給紀珣準備生日禮物,紀珣其實有所察覺,但他隻當做不知道這些,今辭給他準備了多久的禮物,他的歡悅就維持了多久。足夠多的情緒堆疊起來,已經遠遠超過最後看到禮物的驚喜。稍後,紀珣示意今辭先去洗漱,他帶著安安和護理師一起,去給小姑娘洗澡。等安安水靈靈地出浴,今辭也洗好了,他接手安安,換紀珣去洗漱。安安六個多月,已經稍微能坐,不過還坐不穩。今辭把她小身體支棱起來,她坐不到一會兒身體就往一邊倒,這時今辭伸手扶她一下,她覺得好玩,盯著今辭笑個不停,張開的小嘴巴裏已經有幾顆白生生的小米牙浴室裏的紀珣聽見外麵傳來的笑聲,也跟著揚起唇角,眼底一片暖意。他吹幹頭發出來時,今辭抱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識圖卡片,在教安安認顏色。安安翹著腳丫子,對花花綠綠的顏色很感興趣,牙齒也癢,今辭給她看一張,她就伸出帶窩窩的小手去抓卡片,試圖塞進嘴巴裏嚐嚐味兒。看到紀珣出來,安安一雙大眼睛立馬盯著他,衝他嗚嗚兩聲,小動物似得,跟他打招唿。今辭看紀珣一眼,對他說:“你抱她一會兒,我迴個短信。”紀珣就把安安抱過去,繼續教她玩卡片。今辭拿起手機,去了窗戶邊。紀珣陪了安安一會兒,安安玩得差不多,又開始打哈欠。紀珣抱著她熟門熟路地起身,跟今辭說:“我送她上樓。”今辭窩在窗邊座椅上,沒抬頭,唔了聲。紀珣也沒覺出什麽異樣,上樓哄安安睡覺。十幾分鍾後,紀珣從樓上下來。房門半掩,紀珣還沒進屋,就注意到房間裏的主燈滅了。他推門走進,沒看到今辭的身影,整個房間裏隻餘落地窗邊一盞小燈,留下影綽的光源。衣帽間那邊傳來一點響動,紀珣正想叫今辭,一迴身,立時頓在了那裏。半明半暗的光線裏,今辭站在門口邊。他穿著襯衫,過於寬大的衣衫有些鬆垮地罩在他的身上,衣扣隨意係上幾顆,領口半敞著。今辭隻穿了上衣,略長的衣擺剛好遮住大腿,在紀珣看過去的時候,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下衣角。紀珣眸色深暗。他走過去,走得近了,一眼認出今辭穿的是他的襯衫。幽邃的眸子從今辭的臉上撫過,紀珣的視線定格在今辭修長的脖頸上,那裏係了根紅色綢帶,綁成一個蝴蝶禮結的模樣。像純白花瓣上多出來的一點紅色,平添幾分靡豔。今辭臉已經紅透,激烈的心跳催生出熱氣,熏得他眼裏仿佛都多了一絲水氣,即便光線不明,也遮不住他眼底的瀲灩。紀珣就站在他身前,他被悶在紀珣的氣息裏,有些不敢抬頭看對方,“其實,我還給你準備了第三份禮物。”紀珣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沙啞,眸光鎖著今辭,低低地問:“第三份,在哪?”今辭顫顫地握住紀珣的手,放到自己的頸側,“在這。”指尖觸及柔軟的綢帶,和底下溫熱光滑的肌膚。紀珣輕輕劃動,指腹下立即傳來略微起伏。指節勾住綢帶,綢帶係得很鬆,輕輕一拉就掉下來。紀珣將綢帶纏繞在手心,握住今辭的腰,垂首吻上他的唇,開始盡情享用自己的禮物。齒關被撬開,柔軟的舌長驅直入,今辭被紀珣箍在懷裏,被迫地墊起腳尖,舌根被吸得發麻。房間裏依舊隻開著一盞小燈,今辭陷入柔軟的床鋪。雙眼已經適應昏暗,偶爾能看到紀珣眼底洶湧的欲求。視野顛倒,逐漸模糊。今辭感覺自己像張紙,被紀珣反複揉成一團,拋去上空,還未落下,又被紀珣一寸寸碾平。當被紀珣扣在懷裏帶到窗邊時,今辭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今夜他這個“送禮物”的行為,可能有些過火。他試過叫停,紀珣反而變本加厲。昏沉中,今辭驀然想起紀珣曾經說過的那句,三天。自己撩的火,隻能自己滅。胡天黑地折騰。紀珣基本上是說到做到,三天,今辭雖然下過床,腳也沾過地,卻沒能走出這個房間。緊閉了幾天的窗戶被推開,房間裏散著氣。紀珣臉上透著股前所未有的饜足,迴身來到床邊。他撩開今辭被潮熱打濕的額發,凝眸看著自己的愛人。片刻後,在他額上親了一下。今辭原本迷迷糊糊地睡著,感覺到紀珣氣息的靠近,立即抬起虛軟的手無力地推了推他,“夠……夠了……”“好,不碰你。”紀珣聲線輕緩,“餓不餓,想吃什麽?”今辭已經被他嚇醒了,虛眼盯他,“你問的是哪種?”他怕像先前某次一樣,自己一說餓,紀珣不給他吃東西,反而給他喂別的……紀珣唇畔染著笑,“海鮮粥,還是別的什麽?”看樣子是真的“鳴金收兵”了。今辭提著的心放下,“隨便什麽吧。”紀珣撫了下他的臉,拿起沙發上的平板,讓廚房那邊備餐。今辭看他在那點餐,餘光掃過亂糟糟的房間,頭疼地捏捏額角。這麽亂,讓打掃的阿姨看見還得了……他想不通,都是男人,紀珣的體力精力怎麽能好到堪稱恐怖的樣子,還又狠又兇,這幾天他好幾次都懷疑自己會死過去。難怪紀珣要他多養養傷口,他興起後,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不養好點還真招架不住。一會兒後,廚房那邊送餐過來,紀珣沒讓上樓,自己去樓下端上來。今辭見他端著粥進來,準備起身吃,結果剛一動,渾身酸軟,感覺比兩人在酒店那一夜還厲害。看來那次紀珣還是省了力氣留了情的。紀珣傾身來扶,今辭拿枕頭砸了他一下。紀珣眼底有笑意,安分受著。今辭有些惱,但也就一點,說到底還是他自己縱著紀珣,他真不樂意了,紀珣不會勉強他。靠在床頭,紀珣要喂他,今辭擺手自己接過粥碗。喝了兩口後,今辭開始指揮人,“快,把該撿的撿起來,該扔的東西都扔了。”這兩天兩人沉溺在其中,興致上頭,什麽都不管不顧,東西亂扔,今辭看著都臉紅。紀珣聽話,今辭讓做什麽就做什麽。一通收拾,房間裏勉強能見人。今辭又說:“浴室呢?裏麵的東西也都扔了。”之前他吃了東西想漱口,結果就被紀珣摁在浴室裏親自伺候,好一通胡鬧。紀珣拿著垃圾袋走向浴室,進去前迴頭,“真的都扔了?不留個什麽做紀念?”今辭總不禁逗,麵上赤紅,又拿起枕頭扔他。枕頭掉地上,鬆鬆軟軟地彈兩下,像今辭在紀珣麵前的脾氣一樣,沒什麽殺傷力。成功逗得人炸毛,紀珣愉悅地踏進浴室,開始當清潔工。今辭靠迴床頭,忍不住扶額。麵上明明內斂穩重,結果床笫間花樣百出。這迴是真正開了葷,以後他招架不住的時候恐怕還多得是。第53章 等今辭終於走出房間的時候, 竟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全身依舊酸軟,他估計沒個幾天時間恢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