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萬人迷總助不想修羅場 作者:山有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偏頭疼犯了,就怕人不清醒,開始發瘋。陳方旬道:“樓總狀態還好。”除了有時候會麵無表情打量他之外,其他的情況倒是沒出現,至於像樓萬霄上次帶他們看戲的那個場景,應該不會再出現了。他們到達樓氏後,會議要緊,樓竟風的偏頭疼隻能放在一邊,齊元霜百無聊賴待在會客室,陳方旬先去開會。一場會議下來,已經快接近兩點半,陳方旬到會客室時,喝了咖啡的齊元霜都快昏昏欲睡了。“樓總狀態不太好。”他皺著眉,對齊元霜道。齊元霜提起醫藥箱,和他一起去了四十三層。樓竟風辦公室在的樓層照例安安靜靜,秘書助理全都不在。齊元霜跟在陳方旬身後,低著頭迴其他雇主的諮詢,緊跟著腦門就撞在了陳方旬的背。“怎麽……了?”他收起手機,這才發現四十三層安靜地不像話,陳方旬麵容緊繃,臉色甚至有點難看。“等會兒再來。”陳方旬這句話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齊元霜眨眨眼,安靜的四十三層突兀地冒出來一聲泣音。他咋舌道:“不是說狀態不好嗎?”陳方旬摘掉眼鏡揉了揉眉心,顯然是在繃住自己的麵部表情。齊元霜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就是兩塊肉而已,看開點。”兩人重新進了電梯迴會客室,準備等樓竟風傳喚再上去。陳方旬臉色還是有些許難看,他以前也不是沒給老板送過套,這麽多年助理工作什麽沒看過,各種糟心事兒一籮筐接著一籮筐,但是對象換成樓竟風和沈廷佑,他就有種說不上的難受。那倆人居然都不會覺得奇怪才是他最震撼的事情。齊元霜看他緊繃的下頜線條,低聲問道:“你周末要去接妹妹嗎?”陳方旬推了推眼鏡,臉色好看了一點:“她說周六迴來,沒有意外就去接,如果臨時有工作她得自己坐地鐵了。”“她在珩京大學?”齊元霜又問道。“嗯。上大一。”陳方旬說完,就聽齊元霜說道:“那還挺巧,我周六要去趟珩大附醫開會,就在珩大附近,你問她什麽時候迴家,我順帶去接她。”他周六在珩大附醫有交流會,正好路過珩京大學,還能順帶把陳雅瑛捎迴來。陳方旬也沒和他客氣:“我周六看看,有工作就要麻煩你了。”“順路,不麻煩。”迴到會客室後,實際上休息的也就隻有齊元霜一個人,陳方旬幾乎是馬不停蹄去開小會,根本沒有坐下來休息的時間。快一個小時後,他才喝上齊元霜給他倒的水,剛坐在沙發上,手機鈴聲又響了,前台給他打電話,說有位叫黃惠萍的女士要見樓竟風,沒有預約,但聲稱是沈廷佑的阿姨。和沈廷佑有關的事,樓氏所有的員工都不敢怠慢,不敢自作主張,全都交給陳方旬處理了。樓竟風的消息欄至今沒有跳出新的消息,陳方旬一想到四十三層的現狀就有點難受,他讓前台把人請到會客室,他來接待。“樓竟風有客人?”齊元霜耳朵尖,問道。陳方旬點點頭:“說是沈廷佑的阿姨,但我之前……查過,他沒有親人在世了。”沈廷佑從小和母親長大,生父信息不詳,在會所工作的時候,母親已經離世。齊元霜摸著下巴道:“突然冒出來一個阿姨,還是來找樓竟風不是找他,看來不是為財。”如果是為財,她和沈廷佑關係更親近,手裏如果有沈廷佑的把柄,找沈廷佑要錢更方便。為什麽要繞遠路找樓竟風?“我去招待她,如果樓總找你,你直接上去找他就好。”陳方旬道。“老當益壯啊他。”齊元霜嘖嘖稱奇,“你們要在這談的話我迴避一下。”他說是要迴避,實際上眼神放光,滿臉寫著“讓我湊個熱鬧我想看戲”。陳方旬拿他沒辦法:“你坐這兒吧。”沒過多久前台送人上來了,黃惠萍穿著一身洗舊的工作服,雙手粗糙指節歪斜,身量並不高,頭發有些枯黃,眼角皺紋明顯,五官很清秀,乍一看並不像性格外放的人,連說話都是細聲細氣:“您好。”“您好,黃女士是嗎?我是樓竟風,樓總的助理,陳方旬。”陳方旬請她落座,往她麵前擺了一杯茶,見她一副猶豫的樣子,率先溫和開口:“樓總暫時有工作在身,您如果有事,我可以代為轉告。”他是一旦放緩表情,就能吸引一群小朋友湊在他身邊的人,氣場溫和無威脅性,但黃惠萍隻是放鬆了一瞬,緊接著又警惕地看著他,目光甚至不住瞟向坐在他身邊,坐姿詭異的齊元霜身上。“這位是樓總的家庭醫生,您可以放心。”陳方旬看出她心裏的顧慮,介紹齊元霜道。齊元霜調整自己詭異的坐姿,朝黃惠萍露出燦爛的笑容:“黃阿姨您好啊。”黃惠萍猶豫地看著他們兩個,咬牙道:“我想見樓竟風,我要和他說話。”她坐得很正,細看能看出身體格外僵硬,眼睛更是看都沒看麵前的茶水。陳方旬到底是要遵守助理工作守則的,聞言再次耐心道:“樓總現在有工作在身,您如果有事我可以代為轉告。”他算得上所有雇主的心腹,對每一個雇主的人際關係都很清楚,樓竟風近期沒有任何行程中涉及到黃惠萍,樓竟風很可能連黃惠萍都不認識,這種前提下,陳方旬至少要先確認黃惠萍的來意。確認來意後他才能確認樓竟風的態度。“那廷佑呢,我能見廷佑嗎?”黃惠萍沉默許久後,才開口說,她的聲音很沙啞,陳方旬卻有點無奈。齊元霜看向他,眼裏寫著“怎麽了”三個字。陳方旬朝他輕微搖了搖頭。沈廷佑身上有定位器,出行更是受到掌控,更別提私自和人見麵了。陳方旬這下才反應過來黃惠萍估計是聯係不上沈廷佑,才會迂迴來樓氏找樓竟風。齊元霜訝異地看著他,眼裏寫滿不可置信。“冒昧問您一個問題,”陳方旬開口。“請問您和沈先生有血緣關係嗎?”黃惠萍一怔,搖了搖頭:“我和他沒有血緣關係,隻不過……廷佑那孩子管我叫幹媽。”大概是從陳方旬和齊元霜的臉上看出今天見不到沈廷佑的事實,她苦笑開口:“打擾你們,我今天先迴去了。”她低著頭站起身,走的很快,然而還沒走出幾步路,陳方旬的手機鈴聲又響了。“……喂,樓總。”他接通電話,看著黃惠萍的腳步越來越慢,到最後幾乎是死死盯著他的手機。齊元霜皺了皺眉。陳方旬低聲試探了樓竟風黃惠萍的事情,收到了顯而易見的答案。樓竟風不希望這位突然冒出來的沈廷佑阿姨,和沈廷佑有任何關係。“隨便打發她。”樓竟風意興闌珊道。陳方旬應了一聲後掛斷電話,對黃惠萍抱歉道:“黃女士,很抱歉樓總暫不接待訪客。”黃惠萍眼裏的些許期待被澆滅不剩,她失落道:“那我先離開了。”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裏,齊元霜走到陳方旬身邊,低聲道:“有什麽話是她必須要和樓竟風沈廷佑本人說的?”“……不知道。”陳方旬半眯著眼,直覺覺得黃惠萍會帶來某個讓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事實。但現在這個事實變成了定時炸彈。“不用想太多了,畢竟和你沒關係,你要通知的要說的都做好了,大不了到時候辭職。”齊元霜碰碰他的肩膀,示意陳方旬不要用腦過度了。樓竟風休想推鍋給他。“去樓總辦公室吧。”陳方旬歎了口氣,有時候他是真的希望自己什麽都聽不到,知道的越多越麻煩。到了四十三層後,辦公室已經是另一幅場景,至少樓竟風和沈廷佑兩個人看著還算體麵。除了沈廷佑嘴唇很紅,樓竟風襯衫領子開的有點大露出了半個咬痕之外。陳方旬:“……”齊元霜微妙地看著這對夫夫,不知道他倆是從哪個地方跑出來的,一天到晚就是淫/亂之事。沈廷佑站在樓竟風的身後,纖長手指輕輕按著樓竟風的額角,齊元霜提著藥箱上前,他便立刻讓出空位給齊元霜。一退,就退到了陳方旬的身邊。陳方旬下意識往旁邊又邁了一步。“方旬,不必這麽緊張。”樓竟風睜開眼,低笑兩聲,似乎並不介意沈廷佑和他靠的太近。陳方旬頭皮發麻,揚起笑模板化迴答:“樓總說笑。”齊元霜檢查的動作突然變得粗暴,樓竟風叫他猝不及防的動作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陳方旬:“……”齊元霜悄悄朝他比了個耶。第42章 每迴進樓竟風的辦公室,一旦遇到沈廷佑,陳方旬就知道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齊元霜低聲詢問樓竟風的近況,詳細詢問他有什麽症狀,沈廷佑就站在陳方旬身邊,一言不發,頂多在見到陳方旬迴避的模樣時露出近似失落的情緒。陳方旬的注意力拆成了三份,一份放在樓竟風身上,一份分給了他,注意到他身上散發的失落情緒時,簡直感覺後背陰風陣陣。沈廷佑既然已經和樓竟風結婚了,那就好好過日子,別再關注他了。他十六七歲那會兒給人的幫助真不值當沈廷佑記那麽多年。一間辦公室,他,齊元霜,沈廷佑,樓竟風,四個人之間莫名其妙製造出古怪的氛圍。樓萬霄不在,這種古怪的氣氛加深不少。他要是在,現在就是父子大戰,哪裏輪得到他和齊元霜一個助理一個醫生什麽事。“保險起見,您還是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吃藥隻能緩解,有些病灶要用機器才能檢查出來。”齊元霜給樓竟風留了藥,往後退了半步開始整理藥箱。樓竟風揉了揉額角,讓陳方旬把會議紀要發給他,聽到一半,他又朝沈廷佑招了招手:“那麽拘束做什麽?你不是很想和方旬見麵嗎?”沈廷佑臉色蒼白,根本不敢拒絕他,沉默地走到了他的身邊,又被樓竟風抓著手腕,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陳方旬完全無法控製自己想要合攏的眼皮,快閉上的那一刻緊急換成了眨眼。這讓他的動作看起來格外僵硬。他是這兩個人婚姻的工具人嗎?在婚姻裏生造一個第三者難道會讓他們更加興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