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冕重新低調的啟用陳夙沒兩天,稱病不上朝的王敏之也神奇的身體康複迴到朝堂之上。


    因為王敏之的康複,陳冕十分高興,又賞賜了整個王氏家族良田、布匹、金銀、官職、俸祿。連著孫家也跟著占了不少光。


    小七就不明白了,陳冕一會抬高這個,一會打壓那個,折騰來,折騰去到底在忙什麽。還有她那個外爺,傻子都知道他是裝病不上朝,他到底在等什麽,又在躲什麽。


    周霽雪聽到了小七這麽多疑問,簡單的一句話,“自古君王治國本事全在製衡之上。”


    如果是以前的小七,估計想死了也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在衛國經曆了這麽多,周霽雪說了,她拍拍腦袋,也就明白了。


    她的眸子明亮如星,“那師傅,你在這三個人中間起了什麽作用?”


    周霽雪溫和的笑道:“誰弱了我就幫誰,誰強了我就壓誰。不過你那個外爺,不用我幫也不用我壓。幾十年宦海沉浮,他已經成精了。”


    “那師傅做的不就是衛帝正在做的?師傅之前在壓明王,那現在是不是準備開始壓晉王?”


    周霽雪點頭,“我隻是幫你們皇帝身子底下加把火,讓他死的更快點。溫水煮青蛙你知道不?現在水已經溫了,再添一把火,再加一個蓋子,你親娘的仇也就報了。這個衛國也就完了。”


    小七眨巴眨巴眼睛,“那師傅是添柴家夥的人,蓋子誰來蓋?”


    周霽雪將小七往懷裏一拽,“說好了,你身體好些,咱們就去安州,見你爹。”


    小七嘴巴“噢……”隨即又問,“前麵的話說的好好的,後麵你突然扯我爹幹嘛?”


    周霽雪兩隻手,捏住小七的沒有多少肉的小臉蛋,滿眼的寵溺,“笨死了!”


    小七迷茫的眼睛突然睜的滾圓,“你是說,我爹?”


    周霽雪繼續捏著小七的臉頰,“我怎麽看上你這個笨蛋的。”


    小七咧著嘴,眼睛眯成月牙,“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周霽雪笑了,將小七的腦袋按進自己的懷裏,“來不及了,來不及了……”他拉著小七的手,伸進自己的衣襟裏,讓小七的手覆在他的心房之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讓小七迷醉的磁性,“這裏已經滿滿都是你。來不及了……”


    **


    周霽雪拉著小七去找已經康複的孫夫人,說明了想去安州見孫青杉。


    孫夫人立刻明白周霽雪是什麽意思,拿出一副準丈母娘的架子,“周師傅,好像你那門婚事還沒退掉吧?”


    周霽雪老老實實的說,“她父親已經說通了,但是她不願意。說我再逼她,她去死。一個女子以死相逼。我可以用手段,逼她就範。可是我不願意這麽做,我不想和小七之間的婚事蒙上一絲一毫的塵埃。”


    孫夫人很不高興,“反正我家小七不能做小。”


    周霽雪道:“我怎麽忍心讓小七受委屈。我和賀蘭小姐說的很清楚,不管她願不願意,反正我和她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了。至於婚書,我已經書信和她父親將情況說明,她父親也已經將婚書還了我。現在也就是她一個人想不開。”


    小七瞪大了眼睛,“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都不知道呢?”


    周霽雪道:“我許諾你的事,哪一件事不是做的好好的。”


    “婚書呢?”孫夫人問。


    “燒了。”


    小七撅了嘴,“怎麽也不給我看看啊,讓我也欣賞欣賞師傅和別的女人的婚書是什麽樣的。”


    周霽雪皺皺眉,不是當著準丈母娘的麵,估計早就扭了小七的耳朵,這個家夥可憐起來,讓人心疼。討厭起來真是想捆起來揍一頓。


    孫夫人這才點了頭“既然這樣,這事你就找我們家老頭子去說吧,隻要他點了頭就行了。”


    周霽雪高高興興的給孫夫人行了禮,然後又高高興興將小七拉到自己的宅子,自己的屋子,想做些讓自己更加高興的事情。


    周霽雪剛把小七推到,就聽著有人敲門:


    “咚咚咚。”


    他聽腳步聲自然已經知道了是誰,對小七“噓”了一聲,“等我。”


    小七這時候被周霽雪折騰的已經迷迷糊糊,反正和周霽雪在一起時她是完全可以不用大腦思考問題的,所以直接點頭。


    周霽雪拉上帳子,去開門。他的意思,神農迦陵找他能有什麽事情,三言兩語也就說完了。興致正濃,可不能被人掃了興。


    他整理好衣袍,開了門,看見一身淺黛色衣裙的神農迦陵在門口,婷婷嫋嫋的站著。


    “迦陵?”


    “霽雪哥哥。”


    兩人互相打了招唿,迦陵竟然不說話了,隻是站著。


    這讓周霽雪可急壞了,床上小媳婦等著呢。


    “迦陵是不是有什麽事?怎麽不說話。”


    “霽雪哥哥,我準備走了。”


    周霽雪覺得有些突然,“為什麽這麽著急迴去?反正你迴去也是一個人,為什麽不在我這多住些日子?這裏人多,也熱鬧。”


    “我就是覺得太熱鬧了,所以不喜歡,想早點迴家。反正小七姑娘體內的毒也不需要我了。她自己可以控製了。”


    “迦陵,你不明白嗎?我請你留下來不是為了小七,是為了你。”


    神農迦陵冷清的眸子突然煥發出明亮,她抬眸看著周霽雪,臉上竟有了從未有過的光彩,“霽雪哥哥,真是為了我?”


    “是啊。我擔心你一個人守著那麽大的宅子,太孤單。你的醫術那麽好,如果你願意留下來,完全可以在上京開個醫館。至少我可以每天看見你,也不擔心你一個人在家裏出什麽事。”


    “霽雪哥哥,你真這麽想?”


    周霽雪暖暖的笑,“你和小七歲數差不多。你看看她,再看看你。一個如你這般歲數的小姑娘,不能像你這樣孤單。會生病的。反正你家裏也沒有別人了,既叫我一聲哥哥,我自然要把你當小妹妹看,所以你還是不要迴家了,就住在哥哥這裏。好歹也有個照應。”


    “可是我住在這裏,小七姑娘會不會介意?”


    “她?”周霽雪的眉眼裏立刻潤上了一層濃濃的寵溺,“她是這世上最沒心沒肺的傻丫頭,你願意留下,她估計高興還來不及,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為什麽要介意?”


    看著周霽雪提及小七時的表情,神農迦陵原本明亮起來的眸子,漸漸的又暗淡成了那口冷清的井,“是啊。以前除了霽雪哥哥,我不會佩服其他人。現在,我確實打心底裏佩服小七姑娘。確實這世上如果有一個女子能配得上霽雪哥哥,那非小七姑娘莫屬。”


    這是周霽雪第一次從神農迦陵的口中聽見她讚賞一個人。


    所以他非常高興,“你別把她當女子看,她心裏其實就是條漢子。鐵骨錚錚的漢子。比漢子還漢子。”


    迦陵微微笑了,“可是她確實還是小姑娘。比我還小兩歲。任何人經曆了她的經曆,都不可能活下來。就如當初的霽雪哥哥一樣。所以你們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周霽雪暖暖的笑意裏,哪裏發現迦陵眼神中的落寞。


    迦陵走後,周霽雪進屋,發現小七穿戴整齊,坐在床邊,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大灰狼猛然撲倒小白兔,小白兔拚力掙紮,奈何大灰狼力氣大,手段毒,小白兔毫無反擊之力,被大灰狼看成自己的美食,就在大灰狼張開嘴巴,想大餐一頓的時候,小白兔說,“夏國那邊還有個深藏不漏,對你決不放棄的未婚妻,這邊又冒出個使毒解毒的高手,對你含情脈脈,師傅啊,你那一朵不會武功的爛桃花,差點就要了我的命,再來兩個這麽厲害的桃花,我還有幾條命可以活?”


    周霽雪的臉正埋在小七的脖頸中陶醉在那梔子花的清香裏,聽完小七的話,大灰狼笑眯眯的抬頭,“喲,我們家小七終於會吃醋了。”


    小七嘖嘖嘴,“怎麽,我聽著你在外麵亂勾三搭四,我還不能表示一下,我並不是沒心沒肺,你明明知道她對你有意思,你為什麽還給她機會?”


    “你別胡說,我怎麽就給她機會了?我和她說的很清楚,我隻會把她當妹妹看。”


    “不行。我不高興。我總覺得自己鍋裏的肉被別人惦記著,我不高興。她要是和賀蘭柔那樣就好了我直接攆他走。”


    “小七,你怎麽能這樣。她是你救命恩人。”


    “恩人是恩人。但是惦記著我男人就是不行。”


    周霽雪差點笑出聲,“哦,你承認我是你男人啊?”


    小七對著周霽雪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好,你不是我男人。”


    周霽雪難得咧了嘴,“喂喂,你屬狗的?怎麽咬人?”


    小七咬了不放口,“我不是屬狗的,我是屬狼的。”


    周霽雪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一頭吃醋的小母狼。”他也顧不得疼,將小七抱住,“愛死你了。”


    小七覺得師傅這個人真是有意思,平時對外人一副高深莫測,高不可攀的摸樣。但是到她這,完全就是個死皮賴臉的無賴。


    不過——她真心喜歡,師傅對她死皮賴臉的樣子。


    “小七,迦陵她是個好姑娘。隻是命苦,年紀小小家裏隻剩了她一個人。若不是他爹,我早就死了。說到底,他爹的死,和我也有關係。若不是為了根除我兒時中的寒毒,他爹就不會冒險去大雪山采藥,不是因為采藥也不會遇上雪崩。”


    小七詫異的看了周霽雪,“這事你怎麽從來沒告訴過我?”


    “這是別人家庭的不幸有什麽好說的。”


    “不是。我是問,難道師傅體內的毒一直沒有根除?”


    周霽雪笑道:“是啊。所以迦陵說,我們倆如今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兩個倒黴蛋,隨時都會毒發的倒黴蛋!”


    “啊?”小七忙在周霽雪身上,東看看西看看,“你為什麽從來都不告訴我?”


    周霽雪看著小七為自己擔心的樣子,心裏不大好受,摸了摸小七的腦袋,“我一個大男人,不想你為我擔心啊。今天和你說起這些往事,隻是讓你明白,我為什麽要照顧迦陵。因為她父親對我有恩,她又對你有恩,也等於對我有恩。我能不對她好?若是別的不相幹的人,你覺得我會多說一個字兒?”


    小七什麽也不想了,“那那那,那師傅,那師傅……平時有沒有覺得哪裏疼啊?哪裏不舒服?”


    周霽雪很認真的迴答小七,“確實有個地方經常不舒服。”


    小七幾乎難過的哭出來,“哪裏,哪裏。你怎麽從來不和我說呢?”


    周霽雪問,“你真想知道嗎?”


    小七急切的問,“哪裏哪裏?你倒是快說啊。想急死我嗎?到底哪裏不舒服啊?”


    周霽雪拉著小七的手,放在自己身體的一個部位上,“這裏,這裏經常不舒服。你能不能幫幫我?”


    小七麵色一窘,手抖了抖,周霽雪很滿足的樣子,“嗯嗯,就這樣。”


    “嘭!”小七一拳打向了周霽雪的胸口,周霽雪身子往後微微倒了,小七一拳落空。


    “周霽雪你太……”小七小臉紅的幾乎滴血,被周霽雪握住的手,拚命的掙脫。周霽雪哈哈大笑,“我太什麽?你把話說清楚,說清楚我就放了你。”


    小七站起身子,拚命的掙紮,“周霽雪!”


    “叫霽雪,反正遲早都是要改口的。叫我霽雪。或者叫我阿雪,周郎都可以,對了叫我夫君,相公那就更好了。”


    小七簡直要瘋了,“周霽雪,你能不能放了我啊!”


    “不好啊。明明是你叫我告訴你的。你現在又不管我了嗎?”


    小七看著周霽雪哭喪著臉,簡直氣到了爆。周霽雪按住她的脈門,她又不能掙脫,鬧了幾番,發現在周霽雪手裏,她是毫無辦法。


    隻能又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咦,這句話誰和你說的?”


    “我自己感慨的。”


    “不對啊,難道你不是男人?”


    小七嘴巴張了張,眼珠子轉了轉,“我,我……”最終怒氣偃旗息鼓,變成了周霽雪的繞指柔。


    沒有辦法,周霽雪就是她的克星。當然了,她知道自己也是周霽雪的克星。


    正如神農迦陵說的那樣,他們倆確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禍害人間的“妖魔鬼怪”。


    **


    小七和陳焱請假,要去安州探望父親。


    陳焱不批,原因,時間不適合。因為最近太忙。副指揮使不能離隊。


    小七問陳焱,什麽時候才能不忙。


    陳焱想了想,“夜行衛沒有不忙的時候。”


    於是小七自己寫了封請假折子,遞給陳焱,折子裏隻有一句話,不管你同意不同意,這假我是請定了。


    陳焱尋思,小七好好的要請假去安州做什麽?隻要想到她和周霽雪雙宿雙飛在一起,他就覺得氣短胸悶。


    所以他和手下人商量了一下,然後對小七說,“真是不巧,陛下每五年會辦一次比武大會。意在讓整個衛國形成尚武之風,讓衛國兵馬強盛,壯大國威。”


    小七問,“這事和我有關係嗎?”


    陳焱說,“自然。因為比武有個人的,也有隸屬不同衛隊和軍隊之間的比試。夜行衛自然也要參與。”


    小七繼續問,“殿下,我還是沒聽出來,這些和我有什麽關係。”


    陳焱看著小七一身整整齊齊穿著夜行衛的官服,那個帥氣俊逸清秀的模樣,心裏一會莫名的哀愁,一會又莫名的喜歡,“當然有關係,因為今年我準備派你領著你那支隊伍參加比試。”


    小七明顯的在陳焱的話裏聽出了陰謀詭計的氣味,“我可不管,夜行衛的輸贏和我有半根毛的關係。”


    “行。你去安州。等你迴來,估計比試也已經結束,你孫慕寒,孫副指揮使的隊伍在衛*中,拿倒數第一。和你確實沒什麽關係。對了,你爹爹安州那邊也應該會派隊伍來參加比試。哎呀,正好,讓你兩個哥哥領著的隊伍,把你的人打個落花流水。一家人打一家人,——有趣!”


    小七睜大了眼睛,“我三哥四哥也會來?”


    “必須的啊。安州節度使的隊伍,你爹來不了,你兩個哥哥不來怎麽行?”


    **


    小七對周霽雪說,“師傅我們暫時不去安州了。”


    周霽雪真平心靜氣的看著書卷,聽小七這麽說,立刻將書卷放下,“怎麽了?”


    “陳焱說,叫我帶隊伍參加比武。”


    周霽雪輕笑了,又拿起書冊,“陳焱的腦子是越發的開竅了。你隨我走,我留個人下來幫你帶隊伍就是。這是小事。”


    “不行。要麽我不參加,要參加,就必須自己來。”


    周霽雪又把書冊放下,“你看不出這是陳焱為了套住你給拴了根繩?”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那句話,要麽不參加,要參加就必須自己來。”


    周霽雪擰了長眉看了小七,半晌不說話。


    小七拉了拉周霽雪的袖子,“我三哥四哥據說會迴來。如果我此時和你去了安州,豈不是要和三哥四哥錯過了?”


    周霽雪道:“事實證明,任何事都不能由著你,由著你的結果就是,絕對要出事!”


    小七哈哈笑著,“絕對會出事的原因,是因為師傅不在我身邊。這次師傅把我看牢點,不就好了?”


    周霽雪神色複雜,“小七,你怎麽就這麽不聽勸。叫你進夜行衛,並不是讓你去幫陳焱的。”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隻是師傅,那些人服了我,跟了我。我自然要對他們負責。既然有這麽好的機會,我隻是想幫他們一把。”


    周霽雪歎了一口氣,“我和你說白了吧,這事我早就知道,而且一直在暗中布置。我想這個時候把你帶離上京,就是不想把你摻和進來。這次比賽暗藏多少殺機。我都無法預料。整個衛國最精英的隊伍全部會集中到上京來。每一支隊伍背後,都是不同的勢力在操控。這場比試遠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為什麽我之前和你說,你爹就是那個煮青蛙的最後的鍋蓋。就是因為這次你兩個哥哥會帶著安州的最精英的隊伍來上京。”


    “你都知道?”小七睜大了眼睛。


    “你覺得我成天真的什麽事都不做,就在家裏看看書,種種花?”


    小七沉默了。


    周霽雪拉住小七的手,“小七啊。聽我的話,這趟渾水,不要摻和。”


    “那你呢?”


    周霽雪嘴角輕輕揚起,“就算是一鍋清水,我也要盡力攪和渾了。何況這鍋水本來就已經渾的看不見底。”


    “師傅不是想溫水煮青蛙,而是想渾水摸魚。”


    周霽雪的眸子綻放出星光,“小七,有時候你真讓我吃驚。”


    “師傅如果帶著我離開上京,那是不是之後發生的所有事,都是師傅手下人去操控?”


    周霽雪點頭。


    “其實師傅完全是為了我,才離開上京。”


    周霽雪微笑著點頭。


    “那我不走了。我陪著師傅趟這趟渾水。”


    “不行。”周霽雪太了解小七的性子。


    “要不,我自己走?你留下?”


    “不行。”


    “如果在師傅眼裏,我會一直拖你後腿一輩子,那我寧願現在就徹底消失。”


    “又犯渾了?又說什麽混?沒有你,我做這些有什麽意義?”


    “對啊,如果師傅覺得我是可以和你要走一輩子的人,你有大事就要帶著我躲開。我孫慕寒不願意這樣躲一輩子。”


    周霽雪看了小七眼中的決絕,心裏無由的一疼,“小七,我隻是不想再經曆那種煎熬,你知道嗎?我不想看著你再經受任何的傷痛。你奄奄一息的躺著,你知道我有多痛苦。我寧願那奄奄一息的人是我。這世上我什麽都可以不要,成敗對我來說就是遊戲,這次敗了,還有下次。我又不損失什麽。可是你不同,你是我的所有。你明白嗎?”


    “我明白。同樣的道理,你換成我想想,如果我把你當成一無所用的人,可能還會禍及自己的人。為了你,我要將自己可以操控的事情完全丟給別人去做,你會怎麽想?至少我現在覺得,我拖累了你,我配不上你。我不願意做這樣的人,這樣的事。我要的是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要和你並肩站在一起。”


    ------題外話------


    這是小七真正強大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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