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出,白喻這兩個字瞬間傳遍了網絡的每一個角落。白喻對網上的熱鬧渾然不覺,他實在是太累了,錄節目這一個月裏幾乎都是睡眠不足。比賽當晚的散夥晚宴上,他坐在椅子上連眼皮都要睜不開,有人來敬酒,他也隻是胡亂的喝了幾杯,就想打發眾人好迴去睡覺。總導演還在台上激情洋溢的講祝酒詞,白喻酒量不行,喝了兩杯就喝醉了,擺手要先撤了。季不言有些不放心,使個眼色讓助理小朱搭把手把人送上車。白喻被司機載迴酒店,司機為白家工作十幾年,人品做事都相當可靠。可惜他之前沒送白喻迴過房間。白喻喝得半醉,又累又暈,好不容易才強撐著迴了酒店,電梯門一打開,直接靠在了熟悉的房門上。司機扶著白喻,禮貌道:“白少爺,是這個房間嗎?”即使喝醉了,白喻後背依舊筆直,禮儀方麵沒有一絲差錯,隻是用額頭一下下敲門,聲音含糊:“我要睡覺……”直到這時,司機才從他臉上看出了一絲喝醉的痕跡。“冒犯了。”司機伸手拉開白喻平日裏掛在身上的小包,從外層摸出了一張房卡,房卡光禿禿的,外麵寫房間的紙條早就沒有了。他試探性刷了一下,房間竟然打開了。司機連忙把白喻扶進臥室,他不敢給人清潔,隻是找酒店要了一杯熱牛奶,見白喻乖巧喝下,這才鬆了口氣,乖乖迴去了。白喻喝醉後本就身體發熱,現在又灌了一杯熱牛奶,更是熱得不行,仿佛渾身都要燒起來一般。領帶解了,西裝脫了,襯衫扣子也鬆了……白喻把自己脫得精光走進房間,後知後覺的發現,房間好像和他早上離開時不一樣了。白喻歪著腦袋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眼前的東西出現重影,他這才放棄了繼續探究的想法。可能是喝醉了出現了幻覺,睡一覺起來就好了。於是他打開淋浴開始衝澡,一邊洗澡洗邊打瞌睡,洗完澡後眼皮都要糊在一起,也懶得穿衣服了,直接光著屁1股撲在了大床上。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門寫著4522,這是季不言的臥室。第24章 翌日清晨。hx千夕酒店48樓總統套房內,陽光透過落地玻璃,落在兩米寬的白色大床上。床上躺著兩名男人,未1著1片1縷。靠窗的是位纖瘦秀氣的少年,修長的雙腿被陽光染成一片金色。皮膚白皙,嘴唇嫣紅。緊挨著他的陰影處,有一個肩膀寬闊的成年男人。身上肌肉隆起好看的弧度,充滿了男性力量感。他一隻手放在少年腦下,一隻手攬著少年的腰,小腿壓著少年小腿,擺出了一個充滿了占有欲的姿勢。因為這個動作,少年毛茸茸的腦袋枕在了男人胳膊上,彼此動作親密無間。而他本人依舊酣睡,仿佛對此毫無察覺。不知過了多久,白喻迷迷糊糊醒了過來。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這麽好了,多日的疲倦一掃而空,連精神都飽滿了不少。白喻做了一個夢。夢裏的季不言帶著一身酒氣闖進他房間,像是最親密的戀人一樣抱住了他……想到自己夢裏的場景,白喻忍不住有些麵紅耳赤。自從他意識到自己喜歡季不言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夢見對方,沒想到第一次就是這種展開。不行不行,要點兒臉!白喻甩了甩腦袋,努力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麵丟出腦海。然而他一動就發現了不對勁兒,身後的觸感柔韌溫暖,帶著人肌膚的柔軟細膩,是再好的絲綢被都模擬不出的觸感。他身邊還有人!!白喻整個人都驚呆了,酒店安保什麽時候這麽糟糕了?!瞌睡瞬間被嚇飛,白喻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房間。這確實是他熟悉的酒店主臥,然而擺在上麵的私人物件卻和他的完全不同。而他身後……嚴絲合縫的貼了一具成年男人的身體,正有著所有男人早晨都有的反應。靠,哪個變態偷偷摸摸進他房間了?!不對,這不是他房間!誰把他拖到這裏了?白喻猛地彈了起來,卻因為腰上的禁錮再次跌了迴去。當屁1股挨著男人身體的那一瞬間,白喻整個人都要炸了。他昨天洗完澡後什麽都沒穿!這麽一下撞上去,簡直比岡本0.01mm還要親密接觸,白喻整個人都懵了。他雙手使出吃奶的勁兒,想要把這隻手從腰上扒開。然而手臂主人的力氣大得可怕,讓他不由得懷疑,就算大力水手現在被摟住,也一定像他一樣掙脫不開。白喻小幅度掙紮著,卻換來男人更重的禁錮。“噓,再讓我睡一會兒。”被無數粉絲戲稱能讓人耳朵懷孕的聲音猝不及防在耳邊響起,低沉磁性,因為睡眠不足帶著幾分性感,白喻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這個聲音太熟悉了…………他就算做夢也不會聽錯,這就是季不言的聲音!可是季不言怎麽會出現在他床上?還是這麽曖昧的抱在一起?白喻低下頭看了一眼,又飛快閉上了眼睛。太羞恥了。他掙紮著想要拉開距離,卻被男人更加用力的按了一下,慌亂的臉猝不及防撞入頸窩,皮膚緊緊貼上男人熱烘烘的身體。“別鬧,睡覺。”仿佛是為了懲罰他的不聽話,男人的大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腰,帶著幾分強勢和霸道,比之前的動作更加具有侵略性。白喻掙紮了一下,對方直接把他翻了個麵,雙臂收緊,小腿霸道的壓在他腿上,仿佛要把他嵌入身體裏……男人火力強勁,熱烘烘的體溫毫不掩飾的傳來,燒紅了白喻的耳朵。更要命的是翻身時肌膚摩擦的觸感,像是一大片柔韌的絲綢從他身上滑落,滑1膩又曖1昧。陌生的觸感白喻身體不由得抖了一下,慌亂中他抬起頭,猝不及防對上了季不言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真的是季不言!但是他怎麽會季不言睡一起?!白喻腦袋一片混亂,緩了好一半天終於想起來,昨晚他喝醉了,司機把他送了迴來。再聯想起房間布局,白喻終於理清楚了前因後果。他大概是走錯了房間,睡在了季不言主臥。白喻:“……”紅暈一點點爬上他臉頰,像是四月初的粉白櫻花。之前還在心裏要把人千刀萬剮的囂張白少爺,現在已經窘迫得變成了一隻膽小易驚的珍珠雞,恨不得把腦袋埋在被子裏,再也不要出來了。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聲,白喻身體一僵,下意識閉上眼睛裝睡。季不言昨晚喝了不少酒,迴到房間時已經醉得很厲害,以至於沒有注意到,自己浴室被使用過的痕跡,以及床上那個渾1身1赤1裸的青年。柔軟的頭發蓬鬆的散落在枕頭上,下麵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脖頸,身型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勁瘦修長……是他夢中出現許多次的模樣。然而這一次,卻比哪一次的夢境都要真實。仿佛受到蠱惑一般,季不言啄了一口那雪白的後頸。然而他很快便克製的退開了,用濃密的睫毛掩蓋了那充滿占有欲的眼神。察覺到身後柔軟的觸碰,白喻渾身汗毛都要立起來了!天哪!季不言在做什麽!饒是他做了許多天馬行空的設想,也猜不出來季不言竟然會親他後頸。嘴唇觸碰的那一瞬間,從未體驗的觸感沿著被親吻的脊柱瞬間蔓延全身,讓白喻整個身體都紅了。一時間,他竟然拿不清楚,是要繼續裝睡還是該清醒過來。還是季不言率先鬆開手。他掀起被子露出精幹的身軀,轉身朝浴室走去。白喻偷偷摸摸起來,當他穿好衣服時,突然聽到屋外傳來一陣聲。小朱提著早餐進來了。他不敢打擾季不言,在廚房把砂鍋粥和早點溫著,這才鬆了口氣來到了客廳。今天就要退房了,作為助理,他自然要幫老板收拾行李。然而收拾收拾著他就發覺了不對勁,怎麽地上還有西裝、襯衫、褲子……小朱照顧季不言好幾年了,清楚的知道,季不言就算喝得再醉,也不是一個會把衣服扔在地上的人。而且這些東西陌生得緊,完全不屬於季不言……難道房間裏還有別人?這個念頭一出,小朱瞬間被雷得外焦裏嫩。老板那種萬年不近女色的人,之前多少人自薦枕席都被老板趕跑了,怎麽可能讓別人睡他!小朱這樣想著,突然聽到“哢噠”一聲,臥室門被打開了。來人臉頰泛紅,身上穿著季不言寬大的衣服,一看就是做那種事情了。小朱瞬間僵住。趁著季不言去浴室的時間裏,白喻打開房門準備偷偷溜走,在門口和小朱撞了個正著。白喻也僵住了。四目相對,濃鬱的尷尬蔓延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