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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見這人雖然看著不像好人,但也算是熱心,就道謝幾句隨著他坐到了桌邊的石椅上。


    “我和王軍不是太熟,他的事兒我知道的不多,幾位要問什麽?”他一張嘴先把自己給撇清了,生怕我們是來向他打聽王軍的什麽事兒的。


    “李大哥,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打聽王軍的,是想來問問這長勝村兒的事情。”我客氣道。


    “哎?這事兒你們怎麽會想到來問我?應該問村長…哦對了,村長前段時間才走,這會兒村兒裏書記管事兒,他辦公室有年鑒呢,要不我帶你們去找他去?”他說著就要起身。


    我心裏覺得有點兒奇怪,這人好像一點兒都不想給我們說長勝村兒的事情,我們三個看著也不像是壞人啊,頂多像是來旅遊的,我隱隱約約覺得這個李北元好像是想刻意躲著我們。


    卓爺一伸手抓住李北元的胳膊朝他壞笑道:“小兄弟別著急嘛,村書記我們一會兒去找,我先問問你幾件事兒。”


    卓方這一下力度應該不小,再加上李身體本就贏弱,我看他臉都有點發白了。


    他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也走不掉了,又慢吞吞的坐下朝我們客氣道:“我看幾位爺不像是來旅遊的吧?我就是個臭農民,能知道什麽事情啊…”


    鐵爺遞給他一支煙:“那李兄弟說說,我們不像是來旅遊的,那像是來幹什麽的?”


    李北元被抓住話柄,一時語塞,嗯嗯啊啊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鐵爺沒放過他繼續問道:“我看李兄是不是不想和我們聊天兒啊,別擔心,我們問幾句話就走,不耽誤你時間。”


    李北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的樂道:“您看您說的,怎麽說外來的都是客,我剛才不是怕自己不知道您要問的東西,還反過來耽誤幾位爺的時間,您看這天色也不早了,那您要問什麽說來聽聽,隻要我知道,肯定言之不盡。”


    他的話讓我更奇怪了,雖然我們是三個人,但是這裏怎麽說也是長勝村,也是他李北元的地盤,他怎麽這麽怕我們?


    卓方眯縫著眼睛問道:“李兄這話說的,我們就問幾個問題,能耽誤多久,我就想問問關於這長勝村兒,死人莊的事情。”


    沒想到這話一出,李北元臉色馬上一變,額頭都開始出汗了,我一看就知道這中間肯定有鬼。


    鐵爺也發現了他臉色變化,開玩笑道:“怎麽?李兄身體不舒服?要不我給你看看?”


    這下李北元直接撐不住了,從椅子上下來直接跪倒在地上朝我們直磕頭:“幾位爺大人有大量,之前那幾位來的時候我真的把知道的都告訴他們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啊。”


    這中間果然有事兒!


    鐵爺和卓方對視了一眼,前者把李北元扶起來道:“李兄不用行此大禮,之前來的那幾位和我們走散了,我是沒想到他們已經來過了,那我就不問你了,你簡單給我說說他們都問了你些什麽東西吧,等我們迴去也好得有個交代。”


    我看鐵爺這是留了個心眼兒,冒充和之前來的那些人時一批人的,這樣既不會讓李北元有壓力,二來這裏畢竟是他的地盤,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民風彪悍的農村。


    李北元重新坐迴到石椅上,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擦了擦額頭的汗道:“應該就差不多一周之前吧,村兒裏來了一幫生人,帶頭的是個大姑娘,長得挺漂亮,就是兇的不行,好像和村書記認識,當時他帶著人就找到我這人來了,也是打聽這死人莊的事情。”


    “嗯,沒錯,我們二隊的領隊的確是個小姑娘,她都問了些什麽?”卓方繼續詐他道。


    “就是死人莊那些傳說嘛,我都給王軍說過,他告訴你們了吧?”


    “嗯,這個的確告訴過我們了,那他們還做了什麽?”


    “他們還打聽前些天村長去世的事情來著,說是王村長現在這樣的人不好找了,要去他的墳前拜一拜,還要給他弄個新墳,把舊墳給遷過去什麽的。”


    我看鐵爺臉色一邊,馬上追問道:“那他們人呢?這會兒還在村兒裏不?”


    李北元搖搖頭:“這兩天應該出去了吧,之前聽說他們去李勝利,哦,他是我們村兒裏的白事兒先生,說是去李勝利那裏去問問事情,但是聽說李勝利不在家,這幾天那幾個人好像去鎮上了,說是去準備什麽遷墳的手續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迴村兒裏呢。”


    卓方想了一會兒問他道:“那那位李勝利家在哪裏?”


    “就在村北頭,你一直走,最頭那家就是他的屋子,挺破的。”


    卓方站起來道:“好了,那我們就不打擾李兄了,不過您可得替我們保密啊,今天的談話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要不傳出去變成我們搶了二隊的功勞,這可就不好聽了啊哈哈。”


    李北元看我們終於要走了,忙站起來迴了個禮道:“幾位放心,這事兒我不會到處說的,我的嘴巴您各位放心。”


    從李北元家裏出來,鐵爺和卓方悶著頭快步往北走,雖然不知道這背後到底是什麽事情,但我也能隱隱約約感覺到這事兒的進展已經大大超出了他們的預想。


    李勝利帶著那件戲袍前腳剛從村兒裏出來,後腳就有人進村兒來問王建國死的事情,而且李勝利還莫名其妙死在了蘇州,這幾件事兒也趕的太巧了。


    三人很快到了村北頭,果然最北麵的那間屋子十分破爛,應該就是李勝利的家了。


    我記得李勝利出門兒之前把那三個人鎖在了屋裏,當我們到了房門前的時候卻發現房門雖然反鎖著,但連我都能一眼看出來這鎖最近被強行打開過然後又給鎖上了。


    “應該就是在我們之前來的那批人幹的。”鐵爺也發現了這鎖的古怪。


    我把耳朵貼上去仔細聽了聽裏麵,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還透過門縫往裏麵喊了兩嗓子,根本沒人應答。


    “他們肯定把人帶走了,不用喊了。”鐵爺在旁邊一臉惋惜問卓方:“卓爺,你說那些人會是什麽人?”


    卓方也是一臉疑惑,摸了摸胡子感興趣的笑道:“這事兒還挺有意思,一個拍頭穴還能引來這麽多人,有意思,走,咱們去王建國的墳看看。”


    一會兒就到了卓方口中那個叫做拍頭穴的地方,他圍著墳地轉了好幾圈兒自言自語道:“這麽兇個拍頭穴,還真是少見。”


    “卓爺,你說的拍頭穴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聽他說了一路,心裏直癢癢。


    他衝我樂了樂:“這拍頭穴啊,是墳地風水上的說法。”


    在陰陽風水學中,墓地的風水中“點穴”是非常之重要的。找到一個好的穴位,達到長效的好風水,庇佑後代子孫的前程和富貴,同樣一個壞的穴位,帶來的枉災程度也是不可預知的。


    經書說:氣行於地下,物生於地上。平地的地勢有原脈,山地的地勢有原骨,它們或者從東向西,或者從南到北,迴環往複地運行,就象要前進卻又有退,象要停止卻又有進。當脈氣止聚的時候,陰陽調和,土層變厚,積水很深,草密林茂,這種地方,貴如大官,富可千金。


    山龍的中明堂常深,平地支龍的中明堂常淺,入山尋水口,登穴看名堂。


    同時,不僅穴位很重要,墓地的朝向也十分重要,墓地的朝向是要和八卦相結合的,比如,如果墳墓朝向南、東南、西南、以乾、坎、艮作為靠山,乾方位三十米內有巨大的深坑、水塘,其家中會出現小兒怪胎或體象妖形。


    “這些東西啊,現在給你說還為時過早,不過你可以記住兩句話,所有墓地和穴位的風水都是圍繞這兩句話來做的。”卓方笑著對我道。


    “這其一,開天門,閉地戶,留人形,斬鬼路,這話的意思就是告訴你,無論你的墓要蓋在那裏,無論要蓋怎麽豪華,都必須要遵從這十二個字,這也是建墓的目的,開天門,讓人靈魂能夠順利升天,閉地戶,不要開地門,免得被底下的小鬼抓走衝了陰差,留人形,這屍體生前畢竟是個大活人,存放屍體的地方還得有個人形才行,斬鬼路,就是墓裏麵不要留什麽口子,免得招來外麵的孤魂野鬼打擾死者的安寧。”


    “這第二句是關於穴位的,寧讓青龍高百丈,不讓白虎稍拍頭。這話的意思是選穴位的時候,如果旁邊是個大吉大利高百丈的青龍穴位,也可以把穴選在它附近,不必擔心龍氣被它一穴全都吸取;但是如果旁邊是個稍微有點吉相的白虎穴,那麽千萬不要把穴選在它邊上,白虎穴會把你的穴裏麵僅存的一點兒龍氣給吸走,這就叫被白虎穴拍了頭,比如我們眼前這塊兒墳地,特別是王建國的這個墳位置,就是個典型的拍頭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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