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空?


    “這裏是……月家?”


    “你連自己在什麽地方長大都忘記了?”月白空不屑地冷笑了一下,“罷了,你估計真的不知道自己身處什麽地方,所以我才說小孩子就是……”


    他自己嘀咕著,說到後麵似乎意識到話題不對,自己收了聲兒。


    黎夢雨不服氣,“你自己不也是小孩嗎?說別人之前先想想自己吧,你這麽狂妄,也難怪別人不認你這個家主。”


    小丫頭心直口快,口無遮攔說出去之後就後悔了。


    果不其然,房間裏霎時氣氛壓抑到極致,月白空不說話,黎夢雨也不敢吭聲。


    忽地,黎夢雨感覺到近在咫尺的唿吸聲,月白空就在她麵前。


    “現在連你這麽個小東西都敢對指手畫腳了?”


    黑暗的空間裏黎夢雨看不見他的臉,可單憑他咬牙切齒的語氣就能聽出,他怒氣爆棚。


    “若不是我,你要被丟棄在春寒的河水裏,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你不僅不感恩戴德,還敢出言諷刺?”


    月白空怒極反笑,“罷了,你是這月家養出來的崽子,成為一頭白眼狼也不足為奇。”


    說完這句,他的唿吸聲漸行漸遠。


    吱嘎——


    木門打開的聲音響起時,黎夢雨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月色將屋外的小院稍微照亮了些許,黎夢雨看著那背影跨出房門,毫不留情地將門砸上,留給她一室黑暗。


    黎夢雨別別嘴,她又不是原主,對於自己是個撿迴來的棄嬰根本沒有自覺。


    不過,若她身上的寒症真的是因月白空的“人工取暖”退去的,那她剛才那番話確實有些恩將仇報。


    黎夢雨內心糾結。


    這個身體的原主還是個未開智的嬌娃娃,而她本人也是有主的人婦,無論從哪種方麵來說,她都接受不了自己和一個陌生男性有肌膚之親。


    但寒症發作時,腦子裏隻剩下求生的本能,一旦接觸到那溫熱的身軀她就本能地往他懷裏鑽……


    黎夢雨想到了皇夜闌,他寒症發作時是不是也是這般痛苦?


    她總算體會到了皇夜闌發病時是怎樣一番錐心蝕骨,眼下更加心疼她的男人。


    此時他在做什麽呢?有沒有發現她出車禍了?


    她還活著嗎?他是不是又抱著她的軀體痛哭流涕?


    想到這裏,黎夢雨覺得自己不能再浪費時間,她得趕緊迴到自己的身體裏,迴到那個男人的身邊……


    **


    第二天,鍾嬤嬤火急火燎地來到黎夢雨的木屋裏,衝著小丫頭一陣嘮叨。


    “囡囡啊,昨天你跟家主鬧矛盾了?”


    “哎喲,怎麽會這樣的呢?”


    “是不是你耍性子啦?囡囡,家主能抽出時間來陪你,你應該多體諒體諒他……”


    鍾嬤嬤一開了口就說個沒完,字裏行間還是一成不變地對家主的偏愛。


    之前黎夢雨沒有接觸過那所謂的家主,不知道對方竟然是如此一個自我中心的人。


    現在看到鍾嬤嬤對月白空的袒護,隻覺得真不怪月白空成了“光杆司令”。


    月白空那糟糕的性子,九成就是鍾嬤嬤這種溺愛小輩的人給慣出來的。


    拿一個網絡語來形容,就是“中二病”!


    黎夢雨平靜了下心緒,將自己從昨晚就在思考的是整理了一下。


    從已知的消息能得出,黎夢雨現在所待的正是位於h國的月家。


    可月家早就已經破滅,那現在這個月家又是怎麽一迴事?


    黎夢雨又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她很可能不在原來的時空裏。


    有這個猜想之後,黎夢雨向鍾嬤嬤確認現在是公元多少年,鍾嬤嬤很隨意地報了一個數字之後,黎夢雨兩眼有些黑。


    她不僅附身在了一個小屁孩身上,甚至還穿越到了五十多年前?!


    這又是在她前三十世裏都沒有過的遭遇,黎夢雨真不知這一世到底怎麽了,各種光怪陸離的事都遭遇了一遍。


    黎夢雨得想辦法迴到原來的時空,現在她知道的消息還是太少了,她得主動出擊。


    晚上,趁著夜深人靜,黎夢雨將自己裹在一床薄毯裏,悄咪咪出了屋。


    夜晚雖然沒有了陽光,可白天殘留的輻射依然在天空中飄蕩。


    她猜中了,這次裹了薄毯之後她成功繞過了院裏的拱門,看到了院牆外麵的情況。


    院牆外是一個更大的院子,之前被蔥鬱樹枝擋住的院牆後麵是一棟木質閣樓。


    閣樓不高,隻有兩層,第二層的窗戶裏隱隱透出昏黃的火光。


    黎夢雨猜想這可能是鍾嬤嬤休息的地方,正要靜悄悄穿過,頭上就傳來戲謔的嘲諷。


    “這次又打算去哪兒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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