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遼的是現任皇帝的舅舅,南疆的是國師。


    墨白又大體的給花媛講了一下這兩人的 長相才離開,臨下去的時候花媛讓他派人把趙春生和鄭天給監視起來。


    花媛打開掃描搜索了一下這兩人,沒發現有什麽可疑的地方,這才起身走到門口跟守在外麵的青霄道:“不要讓人來打擾我。”


    “是。”


    她把門關好,然後一個瞬移就出了城。


    花媛開著掃描,隱去身形來迴幾次瞬移到了北遼邊境的城鎮——越城,也是離大夏最近的城。


    她根據墨白的描述很快就掃描到了北遼的將領。


    瞬移到了那人住的房間外,從空間中掏出她以前做的藥粉把周圍的守衛都迷倒,直接瞬移進入了房間。


    房間裏麵放著兩個火盆,床上躺著一男一女兩人。


    墨白說他是五大三粗一點都沒錯,花媛心想,隻見床上躺著的那人又高又胖不說,皮膚還很黑,而他的身旁還躺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花媛一點都不陌生,她居然是白芷的貼身丫鬟浮萍。


    “嗬!”花媛嗬了一聲,沒想到她還是給自己留下了隱患。


    “誰?”男人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吼了一聲。


    “將軍,您怎麽了?”浮萍被那人的吼聲給吵醒問道。


    男人沒搭理她,繼續道:“到底是誰?你不要裝神弄鬼的,快點出來。”


    浮萍被男人說的嚇得快速地把被子往身上又拉了拉。


    “嗬嗬!”花媛又嗬嗬了兩聲,然後現出身形。


    男人被花媛這一出現給嚇懵了,怎麽會平白無故就有一個孕婦出現了呢?而浮萍驚唿出聲,“夜夫人!!”


    男人被浮萍這一聲拉迴了心神,但臉色有些慘白,“你到底是人是鬼?”


    男人心想是人的話為什麽會突然現身,可是鬼的話為什麽大白天的又沒事?


    浮萍聽到男人的話嚇得全身哆嗦,不敢再看花媛。


    “你不用管我是人是鬼,你隻要如實迴答我的問題就行。”花媛冷淡地說道。


    男人趕緊從一旁找衣服穿,花媛也沒阻止他。


    他知道他剛才說話那麽大聲,外麵愣是一個人都沒有進來,不是全死了就是被製服了。


    “大夏安定王是你派人抓走的?”


    男人這時已經冷靜了下來,他不覺得花媛是鬼,他認為花媛應該是學了什麽武功才能這樣的。


    冷靜下來的男人一邊起身向著一旁牆上掛著的劍走去,一邊提防著花媛.


    “你是夜寒墨的什麽人?”


    花媛看出了他的目的,冷哼一聲,直接從空間中掏出了一把消音槍向著男人的雙腿就開了兩槍。


    “啊!!”男人大叫了一聲,摔在了地上。


    他疼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浮萍嚇的快暈過去的時候,花媛冷冷地看著她,“你敢暈的話我會讓你死的比你主子還難看。”


    想到白芷死後的樣子,浮萍愣是沒讓自己暈過去,她也到這時候徹底的肯定她家小姐就是被花媛和夜寒墨給害的。


    她現在後悔當時自己為什麽不跑還要迴天醫門了。


    “夜夫人饒命!夜夫人饒命!”浮萍跪在床上一個勁地磕頭。


    “閉嘴!”


    浮萍趕緊閉住嘴巴,隻是磕頭,不敢再出一點聲音。


    花媛看向一旁倒在地上的男人,聲音淩冽到,“現在可以說說人被你抓去那裏了吧?”


    “我說!我說!別殺我!別殺我!”


    “快說。”花媛不耐煩地道。


    “我把人交給天醫門的掌門了,我也不知道他把人帶去了哪裏。”


    “你怎麽會知道虎峰軍運輸糧草的時間的。”花媛接著問道。


    “有人用箭射了一個紙條給我。”男人正拖著受傷的腿慢慢地向桌子旁挪動,花媛就像沒看見一樣,沒理會他。


    “你敢說謊。”花媛盯著他殺氣外放,“你會就因為一個紙條就去劫糧草?”


    “當......當時夜寒墨勢如破竹,我們根本就沒辦法,別說是一個紙條了,就是一句話,我們也會試一試的。”男人雙腿疼的他呲牙咧嘴,哆嗦著說道。


    花媛皺眉,低頭沉思起來。


    男人見花媛沒有看他,眼神變的狠毒起來。


    他從桌子的底部摸到一把匕首向著花媛的眉心就丟了過去,“去死吧!”


    花媛嘴角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抬手一槍射向了男人,而她自己卻瞬移到了一旁,匕首直接插在了剛才花媛站著地方身後的門上。


    男人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眼睛睜的很大,眼裏還露著不可置信,死了過去,而浮萍也直接嚇得暈死過去。


    花媛看都沒看死去的男人和昏迷過去的浮萍,而是用沒有抓槍的手輕柔地撫摸上了自己的肚子,小聲地道:“寶貝,你很棒,知道他們是壞人,對不對?”


    她的肚子真的動了動,花媛臉上露出了慈愛的微笑,安撫性地繼續撫摸著肚子,“你這是認同媽媽的話嗎?乖,我們解決了這裏就迴去。”


    說完她走到桌子旁,從桌子上拿起水壺邁過男人的屍體向著床邊走去。


    等到了床邊後,她用水壺裏的水澆在了浮萍的臉上。


    “咳~咳~咳~”浮萍被水嗆的醒了過來。


    當她睜開眼睛看見身邊花媛的時候,嚇的一下爬起身子,“夜夫人,求求您,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吧。”


    “白芷的父親在哪裏?”花媛眼神冰冷地說道。


    “我……我不知道。”浮萍嚇的都哭了,搖著頭道。


    花媛露出一臉的微笑,“見過你主子的死法?看來你也想跟她一樣?”


    浮萍想到她找到她主子的時候,她已經死去,可那些乞丐還在揉搓她的屍身,她連麵都沒敢露嚇的逃跑的場景就打顫。


    “我真的不知道掌門在哪裏,但我知道掌門夫人在哪裏。”浮萍著急迴答,隻怕晚了被花媛給打死。


    “說。”花媛看著她道。


    “掌門夫人在天醫門,而天醫門在大夏和南疆交界處的一座山上。”


    剛說完被花媛一槍給打死,她沒想到說了還會死,死不瞑目。


    花媛看了一眼死去的浮萍,“我不可能再饒恕你了,但可以讓你死的體麵一些。”


    花媛掃描了一下屋裏,見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她瞬移到了書房,在一張畫的後麵發現了一個暗格。


    她直接過去把暗格裏的東西取出來,發現原來是趙春斯和北遼勾結的信件。


    花媛收入了空間之後再沒發現有用的,她離開了越城,迴到定州王府,正好墨白找了過來。


    “王妃,我們的人來報鄭天去了五皇子住的地方。”墨白恭敬地說道。


    “哦?”花媛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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