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國慶隻放一天的假期,不過第二天是周末,所以盼盼他們家留在了縣城了。


    很開心的是,盼盼今天不單止幫助爸爸媽媽賺錢了,晚上還接到了哥哥從首都打來的電話。


    哥哥說他今天忙碌了一天,所以這會才給家裏人打電話,並詢問了一家的情況。


    盼盼說了很多,才把電話交迴給爸爸。


    第二天,盼盼依舊在店內幫忙,而那一群外國人好像說出去看景色去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那群外國人才迴來,坐在旅館門口的長桌邊,聊天喝茶。


    盼盼坐一旁,繼續聽他們說所見所聞。


    傍晚的時候,盼盼就跟著家人,看著斜陽餘暉,坐在車內一路欣賞迴家。


    路上,陳忠還問起下午的時候,盼盼和翻譯姐姐在那說什麽?


    盼盼想起了之前翻譯姐姐跟自己說的話,還有她聽到的內容。


    大致意思是這群外國人討論這片地區景色好,還說了有公司看中了他們這邊一個地方,打算發展旅遊業什麽。


    而這群外國人,就是和這個公司有關聯的人,這次過來是旅遊,也是過來勘察看看,畢竟聽說之前並沒有敲定。


    不過現在看過之後,大家都說好,決定是要買下的。。


    當然,至於具體情況,翻譯小姐姐也不清楚。


    陳忠聽到這裏,顯然一愣,還向盼盼再三確認,是不是真有這迴事?


    盼盼也點點頭,表示真有。


    “不信的話,爸爸可以迴去問那個翻譯姐姐。”


    陳忠笑笑,說道:“爸爸當然信你了。”


    他自然是沒有掉頭的,孩子能說出來,證明也是有這麽一迴事?畢竟,一個小孩子自己也胡謅不了那麽多內容。


    隻是,這件事情,小孩子當作故事議論,聊聊就過去了。


    可陳忠卻突然放在了心裏。


    之後,陳忠迴到縣城的時候,給周揚那邊打了個電話,叫他幫忙查一下,看看他們這邊是不是有什麽要開發旅遊行業的事情?


    周揚這一查,還真讓他查到了點眉頭。


    不過這事情還沒完全確定下來。


    “怎麽了?”周揚問。


    陳忠沒立馬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詢問旅遊業所帶來的好處。


    說到這個,周揚自然懂。


    說完後,周揚問:“忠哥,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陳忠撓撓頭,說了句,“也不是什麽想法,就是覺得,如果真要發展旅遊業,你說我在邊上買塊地,蓋個房子,到時候旅遊的人住去,或者開個小餐館,你覺得可以嗎?”


    “可以啊!”周揚立馬答道。


    他說,“現在很多人手裏頭沒那麽多資金,不敢亂來,但是旅遊行業會是以後的新興行業,一定有機會的。”


    周揚還說,“就算沒錢蓋,先買塊地放著也好啊!誰到時候要,高價賣出去!”


    陳忠笑著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因為去年到今年,置辦了太多需要花錢的東西,他現在手頭上錢並不多。


    但是要想買個幾塊地,還是可以的。


    和周揚說過後,陳忠也沒閑著,立馬就去操辦。


    聽說有人要買地,那些人還有些奇怪。


    可陳忠開出的價格實在誘人,那些人又有房子住,用不上那麽多房子,幹脆就賣給陳忠了。


    蓋了公章,一切手續走完,陳忠的三塊地就這麽到手了。


    三塊地都不大,論種植的話,全部加起來也不過一畝地左右。


    但是要是蓋房子,卻是不小的了。


    陳忠買那麽多地,自己自然是蓋不了那麽多,而且那地方還沒開始發展,隻是便宜,趁著便宜入手。


    買完後,夫妻倆也要迴去省城繼續處理他們那邊的工作。


    隻是,沒等他們過去,當天晚上,盼盼就生病了。


    她發燒了,還伴有嘔吐等現象。


    她這病來的急,明明下午迴家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到了晚上,卻蔫蔫的,提不起興趣。


    夫妻倆守著一夜,第二天孩子的溫度才稍微降了些。


    隻是,這並沒有好轉,夫妻倆吃了個早飯後,下降後的溫度又上升了。


    兩個老人也擔心,生怕孩子出什麽事。


    正好陳忠他們本來打算今天一早就去省城的,陳老爺子便提議,“要不,帶孩子去省城醫院看看,正好你們也要過去,小地方看病沒那麽準,進大城市看吧。”


    劉月一聽,顧不得那麽多,趕緊把孩子收拾好,帶著上車。


    陳忠也不敢耽擱。


    雖然說,每個人都會發燒生病,降降溫就好,但是盼盼從迴來之後,雖然也生過病,但是處理起來沒今天那麽棘手。


    一路上,劉月給孩子降溫,時不時問上一句,“還有多久?”


    她也不敢多催,怕丈夫心神不寧,開不好車。


    陳忠隻說了句,“快到了,別怕。”


    一直到把盼盼送到省城醫院,夫妻倆也沒放下心來。


    她的發燒反反複複,一直到晚上,也是一會降下來,一會升上去。


    盼盼都有些燒糊塗了,閉著眼睛說著夢話,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劉月靠近也聽不清。


    冬年也不知道哪裏得到消息,急匆匆趕來了醫院。


    一同前來的,還有周揚。


    “盼盼怎麽樣了?”


    陳忠沒想到他們都來了。


    他說了情況,“醫生有給她做詳細的檢查,現在主要先把她這體溫降下來,就是每次降下來,沒過一會就又迴去了。”


    劉月擔憂道:“盼盼迴來後,身體一直都挺好的,沒出過這麽嚴重的情況啊!”


    周揚聽了,神色凝重,不過也趕緊安慰劉月,“別擔心,這是省裏數一數二的大醫院,盼盼這小感冒的,肯定很容易看好的。”


    冬年安撫了他們,隨後又去問醫生。


    當天並沒有出結果。


    因為擔心孩子,夫妻倆不敢睡覺,一直守在病房裏。


    冬年聽說夫妻倆昨天一夜沒睡,便勸著二人趕緊去休息。


    陳忠搖頭。


    劉月緊擰著眉頭,說:“我沒事。”


    周揚看著他們擔憂的神色,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過,他還是勸著兩人,“你們先休息吧,我和冬年今晚守在這就是了,盼盼也是我女兒,我看著她,你們應該放心吧?”


    在周揚的強硬要求下,陳忠和劉月還是被勸去休息。


    不過,他們要求就睡在病房內,這樣能第一時間知道情況。


    周揚準許了,讓人幫忙安排了兩張躺椅。


    兩人大概也是心力交瘁,所以即便很擔憂盼盼,還是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隻是,半夜就都醒來了。


    周揚見勸不動,也沒再勸他們睡覺。


    第二天,醫生也帶著檢查報告,說孩子身體是感染了某種病菌,所以導致她嘔吐發燒難受的。


    現在找到了問題,立馬也用上藥了。


    到了中午,盼盼的體溫也降下來了,再沒有繼續升高到將近四十度的情況。


    而她也發燒了兩天,整個人燒的迷迷糊糊的,看著爸爸媽媽的時候,感覺都模糊了。


    “爸爸……”


    “媽媽……”


    大概是生了一場病,喉嚨燒到了,盼盼說話的聲音都沙啞不少,委屈的語氣,仿佛在訴說這兩天的難受。


    劉月趕緊把孩子抱在懷裏,也不管什麽細菌病毒的,這可是她的孩子啊!


    這兩天,她就感覺自己心都快碎了,生怕孩子有個三長兩短。


    所幸隻是驚嚇一場。


    至於盼盼自己,隻覺得自己一開始渾身火辣辣的疼,就像有什麽在燃燒一樣。


    她一直感覺自己是清醒的,能聽到爸爸媽媽說話,隻是自己開不了口,說不了話,更動不了自己的身體。


    她很難受,還想在爸爸媽媽的懷裏大聲哭一下,可最終,什麽都做不到。


    如今,清醒過來,才感覺一身輕鬆了。


    醫生說,盼盼這並不是什麽大病,感染的病毒在孩子裏頭也比較常見。


    當然,處理不當,也是容易出事的,畢竟是高燒不退。


    “這病毒是哪裏來的啊?”劉月問醫生。


    醫生表示,病毒有可能是從口入,也可能是環境,也有可能是別人傳染的。


    具體是如何的,就不知道了。


    劉月心有餘悸,不過來到醫院觀察到第三天,確定盼盼溫度降下去,他們就準備把盼盼帶迴去。


    比起醫院病菌那麽多,在自家休養更好一些。


    隻是,劉月在給盼盼收拾好東西,準備帶她走的時候,卻發現,盼盼額頭上一直存在的紅色印記,居然消失了。


    因為盼盼那紅斑早已經變成不足以影響盼盼,包括全家人的普通印記,沒人再去盯著那紅斑看,反而覺得像在額頭上盛開了一朵花。


    正是沒怎麽注意,所以盼盼這紅斑什麽時候消失的,劉月也沒想到。


    她認真了看又看,確定自己沒看錯,又往頭皮上下看了。


    最後笑道:“還真的都沒了!”


    即便之前盼盼臉上的紅斑已經不足以影響到她的生活,可當看到這在盼盼臉上多年的紅斑消失,劉月還是止不住的高興。


    “真……真好,都沒了,都沒了。”劉月激動道。


    “真的嗎?”盼盼還有些意外。


    劉月點點頭,隨後給孩子拿了鏡子,讓她好好看看額頭。


    “你看,還有麽?”


    盼盼仔細看了,甚至四周找了一圈,包括頭皮的所有角落,都讓媽媽幫忙看過了,不過都沒找到紅斑。


    也就是說,她這紅斑徹底消失不見了。


    劉月連忙把這好消息告訴自家男人。


    陳忠聽了後,忙說:“這大概就是因禍得福吧!”


    雖然不知道孩子這紅斑是怎麽來的,但是現在走了,其實也算是了了他們一樁心事。


    畢竟,這紅斑雖然不影響顏值,但是孩子有這麽一個和別人不一樣的東西在身上,他也擔心是什麽病症。


    如今消失了,也證明孩子至少這個病症好了。


    ——


    大概是盼盼這突然的一場病,讓陳忠夫妻倆心裏有了陰影。


    聽說有可能和環境有關,加上小地方醫院可能醫療沒那麽先進,盼盼這學期的課程也都會了。


    所以夫妻倆商量了後,決定不把盼盼送迴家去讀書,而是跟在他們身邊。


    夫妻倆雖然忙,但是帶在身邊,也還是方便的。


    至於玩的地方,也可以跑她幹爸那裏,去和兩個小家夥玩。


    如今一歲多的兩個小家夥,能走會說,正是可可愛愛讓人嫌棄又喜歡的年紀。


    陳忠打電話把這是告訴家裏,陳老爺子表示這樣也好,“孩子在你們身邊我還是放心的,有什麽事情,這醫院也能快點救治。”


    說到盼盼這次生病治病的時間,可謂是爭分奪秒,陳忠也慶幸老父親當時給他這麽提醒。


    他給父親說:“醫生說了,孩子最怕就是那種來勢洶洶的病,大部分是病毒什麽的突然感染的,送的快,一下子就好了,拖得久了,那可就……”


    陳忠後麵的話沒說完,可陳老爺子懂他的意思。


    孩子如果這樣一直高燒下去,肯定要出事的。


    有村子裏就有個小孩,發燒生病,大人沒多管,覺得大家都會發燒,沒什麽大事,結果一下子,直接把孩子燒成了傻子。


    如今那個孩子也都二十了,整天隻會傻笑,幹點簡單的活,還經常做錯。


    想到孩子避免了這樣可能嚴重的後果,一家人也不敢放輕鬆。


    也因為這個事情,更堅定了陳忠一定要在大城市紮根的信念,他要把家裏人接到城裏生活的想法,包括他的父母。


    畢竟,城裏醫療好。


    他的父母也都不小了,身體各種小毛病都在出現,包括陳忠自己,腰椎上的問題,腿腳上的風濕,都存在。


    這些看似不致命,但是折磨人,特別是年紀大了,隨時會因為某個事情,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聽陳忠說的這些,這一次,陳老爺子沒再遲疑,應了聲,“好,你好好努力,到時候我和你媽就靠你了。”


    陳忠笑著應道:“嗯,我不單止要把你們接過去,阿月爸媽也都接過去,孝敬你們。”


    陳老爺子點點頭,“好。”


    而聽說盼盼不迴來讀書了,小夥伴們都傷心的哭了。


    最傷心就是陽陽了,想讓爸爸把妹妹帶迴來。


    四哥也傷心,不過沒說這話,還安慰弟弟,說這是為了妹妹好。


    陳忠寬慰他們,“放心,等到時候你們都要接過去。”


    因為盼盼這個事情,陳忠其實有想過,過了年後,如果確定能穩定,把孩子們都接過去。


    現在很多政策輕鬆了,孩子過去讀書是沒問題的。


    就像周揚那天在醫院說的,大城市是所有人向往的地方,肯定有它向往的理由,光交通還有醫療,就足夠讓人方便許多。


    另外就是教育方麵,也是好很多。


    陳忠是看到那些城裏的孩子,又是跳舞又是唱歌的,還有學鋼琴畫畫毛筆。


    再想想自己的孩子,從小除了上學那段時間,要做很多家務,割草喂豬,去田裏幫忙。


    他們別說摸鋼琴了,連鋼琴是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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