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


    “好詩,好詩,不愧是小侯爺。”


    “……”


    此詩一出,場上安靜了許久。


    似乎沒想到小侯爺真能做出詩來。


    這詩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佳作差了點,但也是上乘之作了。


    不管真是小侯爺作的,還是別的方式。


    但對象是小侯爺,一個個當即誇讚了起來。


    有人甚至還給出了詳細的評價。


    與此同時,杜天也是一臉懵,兩眼睜的大大的。


    我抄的詩是這首?


    要不是他親手所寫,差點就信了。


    還有人似乎很想巴結杜天,對著這詩一陣吹捧,然後還提出想借原作仔細觀摩。


    張瑞當即拒絕,這要是答應了,還不當場露餡了嗎。


    寧正忠對張瑞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在場的人中,他最希望的就是小侯爺做自己的女婿。


    其次就是吳王世子。


    不過後者直接推脫沒來。


    隨後,一首首詩被念了出來。


    “夷門貧士空吟雪,夷門豪士多飲酒。


    酒聲歡閑入雪銷,雪聲激切悲枯朽。”


    張瑞念到這首詩的時候,眼前莫名的一亮,摸著胡須,蹙眉緩緩點頭,醞釀許久,搖頭晃腦道:“好詩,好詩,詩詞還與今晚的雪吟酒會對上了,這頭詩,非此詩莫屬。”


    “確實好詩,聽此詩,我仿佛置身與城門之上,與好友笑談飲酒,將雪景描寫的甚好。”


    不少文人手中輕敲著麵前的桌案,緩緩點頭。


    雪吟酒會。


    吟雪,酒,會友。


    此詩中全都描寫了出來,正好與這雪吟酒會唿應上了。


    這詩若是不算頭詩,就沒有詩能比得上了。


    韋從韋嘴角不易察覺的微微勾起。


    這題是他早就定下的。


    而這詩,是他想了幾天,精雕細磨出來的。


    能不好嗎。


    “張大學士,此詩可以看出作詩之人功力非凡,其意境更是讓我等望塵莫及,不知是何人所作?”


    不少儒生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張瑞。


    張瑞看了看詩稿署名,遲疑了許久,才道:“陳墨?!”


    張瑞不知這人是誰。


    按理說能寫出這等詩來,自己不應該不知道的。


    “陳墨……”


    大廳中瞬間安靜了下來,不少文人學子都是微微蹙眉,顯然沒有聽過這樣一號人物。


    而不少夫人小姐,則是朝著角落裏的男子掃了過去。


    不一會兒,眾人的目光都是移了過去。


    陳墨站起身來,對著眾人拱了拱手:“在下就是陳墨。”


    “陳兄可以啊,深藏不露呀!”許伯源盡管猜到了是什麽迴事,但還是鼓掌吹捧了起來,畢竟他來此處的目的,就是來給陳墨造勢的。


    而聽到許伯源的那聲陳兄。


    之前在外麵就知道陳墨的人頓時眼前一亮。


    看來陳墨確實是信王的心腹無疑了。


    “他就是陳墨呀!”


    “真是一表人才,風流倜儻。”


    “……”


    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後,臉上隻有誇讚。


    就連杜天也是眨了眨眼,朝著陳墨看了過去。


    一時間,所有的風頭都被陳墨奪了過去。


    而寧正忠臉色卻是陰沉如水,然後直接拍了下桌子,怒聲道:“胡言亂語,別人不知道你,難道老夫還不知道嗎,你這個鬥大字都不識的人,這首詩能是你寫的?”


    說著,寧正忠對著眾人拱了拱手,道:“不怕大家笑話,此人曾是我寧家的一名護院,因以下犯上,被我趕出了寧家,對於他的底細,我一清二楚,此詩,絕對不是他所作,他在作弊……”


    此言一出,全場一麵嘩然。


    在場都是場麵人,就算知道,也不會去拆穿,因為那樣容易讓人得罪死。


    這陳墨到底做了什麽,居然能讓寧正忠如此生恨。


    在雪吟閣外就大打出手。


    現在直接是要當場揭底的架勢。


    韋從文臉色十分怪異,抬了抬手,笑道:“國丈,這期間會不會有什麽誤會……嗯……”


    嗯了半天,韋從文也不知該怎麽說才能平息這事。


    而寧正忠一口咬定:“他書都沒怎麽讀過,如何能作出詩來,這詩隻能是他抄來,或者請人寫的。”


    韋從文眸光微閃,沒有作聲。


    眼見一道道目光掃了過來,陳墨蹙了蹙眉,眼神還算平靜,道:“既然國丈說這詩不是我作的,你可有證據,還是隻單憑這點,就說我作弊?”


    見陳墨眼不紅心不跳的還再嘴硬,寧正忠怒聲道:“你說你不是作弊,那何人能證明這詩是伱寫的?”


    大廳中驟然一靜。


    寧正忠此話頗有一種欺負人的架勢,這是你的主場,你叫人家叫誰來證明?


    但下一秒,寧正忠臉色一變。


    眾人也是無比的驚訝。


    隻見許伯源驟然站起身來,道:“我能證明。”


    “我也能證明。”


    “我也能。”


    隨著許伯源站起身來後,又有多名公子哥站起來為陳墨證明。


    這些人,不是六部尚書的孫子,就是六部侍郎的兒子。


    而這些人,與陳墨都不相識的。


    沒有必要給陳墨做偽證。


    因此,隨著多人給陳墨證明,大廳中的眾人頓時打消了陳墨作弊的疑慮。


    “有意思。”杜天抿了口茶,算是明白姑姑不讓他在酒會上出風頭的深意了。


    寧正忠臉色陰沉如水。


    但他依舊不信,道:“老夫不知你是如何瞞過諸位公子的,但你書都沒怎麽念過的事是事實,如何會作詩?”


    “我教的。”


    華燈滿堂,大廳裏熙熙攘攘,嘩然聲此起彼伏,可就是一道嬌喝聲,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抬頭朝著二樓看去,卻見一個清冷婉柔的美人掙脫著下人的束縛,雙手抓在二樓的木欄上,對著下方喝道。


    “你們幹什麽吃的,快把大小姐帶進去。”寧正忠看著寧月蘭,臉色都是黑的。看書溂


    下人臉色一片慘白,就要拉著寧月蘭迴去。


    “大小姐?!”


    眾人一愣,旋即驚聲道:“她就是虢國夫人?!”


    全場的人,沒幾個認識寧月蘭的。


    心中對酒會的主角都很是好奇。


    如今看到真人,不由的發出驚歎:“傾城佳人!”


    “你們敢,放開我……”寧月蘭對著下人一聲怒喝,掙脫開來,又說了一句:“是我與他約會的時候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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