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整個大召蹴鞠的風氣盛行,燕大書院更是每年在蹴鞠聯賽上都沒有掉出去過前三名,所以燕大書院這裏的蹴鞠風氣就更盛了。燕大書院裏的每個分院都有自己的蹴鞠隊,書院裏幾乎每個學生都會踢蹴鞠,為此還在書院裏修了一個很大的蹴鞠場,就是為了方便學生們踢蹴鞠。今日這個蹴鞠場就派上了大用場了。城郊外麵倒是也有一個很大的賽場,隻不過從城裏出去有一段距離,一大幫人挪動過去太麻煩了,所以韓凜就選了燕大書院的這個蹴鞠場。上午沒能在書畫比賽上一展風采的燕大書院,下午在蹴鞠場上找迴了他們的自信了。在上一場蹴鞠賽結束後,坐在場外看得心動無比的韓凜也站了起來笑道:“朕也與你們打兩場。”“還有你們啊,這麽坐著也沒什麽意思,不如一起下來打一場吧?”後麵這句話,是對在座的官員們說的。在場的官員們沒想到他們陛下會親自下場,還邀請他們一塊去,一個頭發花白胡子老長的官員當即就表示:“老臣一把年紀了,實在是跑不動了,還是陛下你們這些年輕人去玩兒吧。”“我也不行,我這腿跑不了。”旁邊也有官員跟著道。比起這幫文臣的體弱多病,在場的武將當即就站起來表示:“陛下,臣跟你一塊兒。”“算我一個。”“我也來。”很快的一幫武將就湊齊了一支臨時的蹴鞠隊出來。“父皇,父皇,我也要踢。”小太子殿下見父皇要去踢蹴鞠,也想跟著去。傅秋白怕孩子太小進去,會被大人撞到,就趕忙的拉住了孩子道:“你等會再去,我們現在先看你父皇踢,一會你父皇下來了,再到你們。”韓明哲聽到小爹爹的話,倒是也沒有鬧著要繼續上去了。“等會父皇下來換你上去。”韓凜摸了摸乖兒子的腦袋,跟媳婦兒對視了一眼,才轉身到賽場上去。燕大書院甚至派出了他們的冠軍隊來跟他們陛下比賽。兩隊在賽場上開始準備比賽的時候,韓凜對燕大書院的這支冠軍隊的球員們道:“盡管拿出你們的本事來跟我們打,贏了晚些朕請你們到悅然酒樓去喝酒,輸了你們請客。”“好,一言為定!”蹴鞠隊的隊長是一個濃眉大眼,笑起來陽光燦爛的少年郎。“一言為定!”韓凜說。裁判把蹴鞠往空中一扔,兩支蹴鞠隊的人就開始動了起來。韓凜他們這支蹴鞠隊雖然是臨時組建的,不過他們裏頭的武功高手不少,因此他們在這幫年輕人的手下倒是也進了幾個球。不過進球更多的,還是這支打敗無數對手的燕大蹴鞠冠軍隊了。這幫年輕人大概也是給他這個皇帝麵子,還有給朝中這幫武將們的麵子,不敢對他們下手太狠,因此最後兩個隊伍的比分相差不大。比賽的結果自然是燕大書院的冠軍隊贏了。他們贏得了比賽後,燕大書院冠軍隊裏的隊長還跑過來對手這邊,笑嘻嘻的喊了他親老子一聲:“父親。”“還知道我是你老子了啊!”莫將軍給了親兒子的腦袋一巴掌,這個臭小子,剛才搶他球的時候,可沒把他當親老子。“哦,莫將軍,這還是你家兒郎啊?”韓凜沒想到他們兩組比賽的隊伍裏,還有親父子了。“是啊,這是末將家的小子。過來見過陛下。”莫將軍拎著自家兒子過來給他們陛下行禮。“學生莫放,見過陛下。”莫放規規矩矩的給他們陛下行禮道。“不必多禮了。”正好自家兒子跑了過來,韓凜就把兒子塞給了莫放這個小子,“來,朕麻煩你一件事,帶我們家這個小家夥到場上去踢一踢蹴鞠,一會朕請你們大家夥到酒樓喝酒去。”“好勒,學生領命。”莫放接過金貴的小太子殿下,抱著小太子殿下到場上踢蹴鞠去了。第496章 南邊賑災蹴鞠場上,一群幾歲大點的小孩兒正跟一群小哥哥在場上踢蹴鞠。跟懂得玩蹴鞠的哥哥們不一樣的,這幫幾歲大的小子們壓根就不懂得場上玩蹴鞠的規矩,這些少年們帶著弟弟們一起玩蹴鞠的時候,還得教這幫小弟弟們一些踢蹴鞠的規矩。他們陛下把小太子殿下交到他的手上,莫放自覺自己有責任照顧好他們可愛的小殿下。所以場上他就把搶來的球喂給了小太子殿下:“來給你,接住了。”“哈哈……”韓明哲抱著蹴鞠就跑。在場的少年們都知道這一位是他們的小太子殿下,也沒有人敢真的到小殿下的手裏去搶球,一群少年們都是做出假裝圍堵小太子殿下的動作,沒有真的從小殿下的手裏把球搶走。韓凜坐在場外跟周圍的官員們說話,目光看向的是正在場上抱球跑的兒子。看著孩子笑得開心,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在場的官員們也注意到了他們陛下的目光,順著他們陛下的目光看去,就見到在蹴鞠場上玩得開心的小殿下,有官員就誇他們小殿下:“我們小殿下真是活潑可愛。”“是啊,小殿下一年比一年長大了。”“皮小子一個,有點活潑過頭了。”不過韓凜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裏還是覺得自家小崽子是最可愛的崽子了。這幫官員們誰家沒有幾個兒女,孫輩就更不知道有多少了。隻是他們從未像他們陛下和皇後殿下那樣,親自把孩子帶在身邊養育。早些年他們陛下在禦書房裏批折子,臂彎裏都還抱著幾個月大的小太子殿下的,今日在場的不少官員們都還看見過那一幕了。自然也知道他們的小太子殿下,是被他們陛下和皇後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倒是也有官員迴了家後想與兒孫們親近的,還惹得他們自家夫人以為他們中邪了。不過這種事情,看著是容易,但是真要做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突然的不少官員不約而同的想到他們陛下說的那句話,若是提前退下來,迴家抱抱孫兒,種種花種種菜,也不是什麽壞事了?另一邊的傅秋白則是跟燕大書院和其他幾個書院來的老師們坐在一起說話,聊的都是關於書院和學生們的事情。正好他們明日要去順港城,傅秋白就對這些在薊城的老師們發出邀請,“你們若是不急著迴去的話,明日帶學生們與我們一同去順港城,也順便的帶學生們去看看我們自己造的大船。”“正好我們書院的軍訓還未開始,到時候讓這幫小子們走著過去,也省得還要浪費車馬了。”燕大書院的山長當即就表示一定安排學生們前往。其他書院來的老師們也不甘落後,也紛紛的表示他們的學生也要去。西邊的太陽快要落山,他們今日的蹴鞠賽也結束了。毫不意外的,拿下蹴鞠聯賽第一名的蹴鞠隊是出自燕大書院的蹴鞠冠軍隊,第二名是薊大武學院的蹴鞠隊,第三名則是被國子監的學生拿走了。韓凜沒有忘記獎品的事,給前三名的蹴鞠隊都送了一把兵工坊那邊最新研製出來的最小型的弩槍,“朕給你們這把弩槍,是給你們防身和保護身邊的人用的,可不能隨意濫用,用來殺人了。知曉了嗎?”“是,陛下,學生知道了。”這幫小子們得到了禮物後都非常的高興,沒有男孩子是不喜歡刀槍的,他們陛下的這一份禮物可謂是送到了他們所有人的心坎上了。其他沒有得到禮物的少年們則是一臉羨慕。但是羨慕也沒用,誰讓他們在蹴鞠上踢不過別人了。當日下午的蹴鞠聯賽結束後,韓凜還請了在場的師生們一起到悅然酒樓去喝酒吃飯,到了晚上他們一行人才迴到內城裏頭了。***南邊的大風過去了,雨還在下。這個時候裴元已經乘坐大船,到了南邊水災最嚴重的地方來了。他們來之前並未告知這邊的官員,因此當地的官員也不知道朝廷派來賑災的欽差已經到他們的地盤上了。到了這邊後,裴元並沒有第一時間讓人去通知地方上的官員,而是在孫青孫城主安排給他的人的帶領下,先去他們陛下在這邊的莊子去看看。這邊剛經過風災,一路上見到的不少樹木都被刮倒了,有些大樹甚至是連根拔起的,倒在路邊。田地裏的水還未褪去,一眼看去是一片汪洋,可以想象地裏若是還有莊稼的話,必定都被淹死了。好在他們自己帶了馬上船,下船的時候,他們就把船上載著的馬牽下來用,倒省得還要靠自己的雙腳走路了。裴元還是第一次到南邊來,看到風災過後的場景,他也有些心有餘悸,問這次被孫青派遣跟著他來南邊賑災的兩人:“你們以前來過這邊吧?”“是啊,早些年我們跟著城主大人的時候,在南邊待了好幾年。後來我們城主大人迴了燕北去,我們這些人才跟著大人迴去的。不過我們還有不少兄弟留在這邊,給陛下看莊子的,這邊還有很多的作坊,都是陛下早些年讓我們在這裏開辦的,如今這些作坊也還在,這些作坊也還需要人在這裏看管。”後麵跟著的其中一人迴道。後麵這一點裴元是知道的,他知道如今大召的糖價和鹽價這麽低,是因為他們陛下在南邊開了好幾個曬鹽場和製糖作坊,還在南邊種了許多甘蔗。這幾年上京城裏也有甘蔗賣,他才知道南邊說能熬製糖漿的甘蔗是什麽東西了。可以說如今大召的百姓能吃得起便宜的糖和鹽,都是他們陛下派人來南邊來開辦曬鹽場和製糖作坊的功勞。而且南邊種植的糧食,這些年來一直都供給北邊。北邊軍隊裏的將士們能吃飽肚子,很大程度上是依賴於南邊這裏的糧食產出。而今這個地方經曆了一場風災和水災,一片蒼夷,看得得人的心裏都十分的不是滋味。“你們以前在這邊的時候,也會遇到這麽大的風災嗎?”北邊是沒有風災的,隻有雪災,因此裴元也是第一次見到風災過後的場景。“會啊,遇到過不少迴呢。這裏每年一到這個時候,就會刮大風、下大雨,我們在這邊都習慣了。聽說以前這邊都是茅草屋,每年的大風一來,什麽都不剩下了。還是後來我們在這邊開了水泥作坊,教會這裏的人用水泥和磚頭蓋房子後,這些房子才沒那麽容易被大風吹走了。”“……”一路上裴元從兩個給他領路的人那裏,得知了不少關於南邊的情況。在兩人的帶領之下,他們一行人到了他們陛下在南邊這裏的莊子來。被他們城主派來的人是認識莊子上的管事的,一見麵,陳二就告訴這裏的管事關於這位裴大人的身份:“這位是陛下派來賑災的欽差大人,裴大人。”“見過大人。”管事當即就向這位欽差大人行禮。“起來吧,不必多禮。”到了莊子這裏,裴元就問起莊子這邊的情況。管事道:“迴大人,我們這裏的糧食損失就不是太大。剛好我們提前七八日收的糧食,糧食剛一收上來,曬好入庫,大風大雨就來了。倒是附近不少村莊的糧食沒收上來的,這會兒都還在地裏淹著呢。”所以他們莊子這裏的運氣還不錯,今年的新糧可謂是沒什麽損失。倒是房屋損壞了不少,莊子上的佃農們都住到了他們莊子上來。在了解了莊子這裏的情況之後,裴元就跟這裏的管事商量出糧賑災一事,同時也跟管事借了一些人手來幫忙。他自己則是騎馬帶人到了當地的縣衙來,找這邊的縣令商談賑災一事。就在裴元找地方官員商量賑災一事的時候,遠在燕北的韓凜和傅秋白帶著孩子,還有身邊的幾個秘書和官員們,以及這一趟隨行的書院的老師和學生們,一同從薊城出發,往順港城過去。燕大書院的學生們則是一人一個大包,跟在隊伍的後麵走路去,開始他們這一年的軍訓。其他書院的老師們見狀,也不好讓自己的學生們坐馬車,也安排自己書院的學生們跟著燕大書院的學生們一同走路去。坐在馬車裏的小明哲看著跟在他們隊伍後麵走路的哥哥們,就問他父皇:“父皇,哥哥他們怎麽不坐馬車啊?”“他們啊,正在軍訓呢。你想下來跟哥哥們一塊走路嗎?”韓凜故意坑兒子。不過小明哲並未上當,注意力在父皇說的前麵的話上,“軍訓是什麽啊?”“軍訓啊,就是軍事訓練,跟你平常每天起來跟著皇府的護院叔叔們一起跑步、練劍一樣的訓練。不過他們這一次是徒步,走到順港城去。”韓凜跟孩子解釋道。“哦。”小明哲趴在車窗上看著後麵的哥哥,又迴頭問父皇,“父皇,哥哥他們要走多久才能到啊?”“走個幾日就能到了。”“那走這麽久,哥哥他們的腳不疼啊?”“疼也要走啊,這是他們的任務。要不然以後去打仗,沒有車馬的話,他們也得走路的啊。”“以後還打仗啊?跟誰打啊?”“跟來侵犯我們的敵人打。明哲,你要記住了,我們大召的國土,寸土不讓,若是有人膽敢來犯,我們絕不能退縮。誰敢來侵犯我們,我們就跟他們幹到底!”“記住了嗎?”“嗯,記住了!”“……”噠噠的馬蹄響起,車廂裏響起一大一小說話的聲音。傅秋白坐在一旁,眼裏帶著笑意的看著韓凜跟孩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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