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你了,就想來找你。”韓凜並不說自己突然的想起昨天青年跟他說過的話,才意識到青年今日來了後宮這裏頭可能不僅僅隻是簡單的找這裏頭的後妃們談話而已。事實上也是如此。好在他剛才想起來多問了一句,才知道青年正帶著人在傅茹夢這裏,忙的匆匆帶著人趕了過來找人。盡管他對傅茹夢做下的事情也感動很憤怒,隻是這個事情在他看來,傅茹夢還罪不至死。哪怕傅茹夢論罪該罰,但是韓凜也不希望這個對傅茹夢動手的人是青年自己了。都是姓傅,兩人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說來也算是親兄妹了,韓凜並不希望青年親自動手處置自己的親妹妹。昨日傅清研才死在牢裏,雖然他極力否認和澄清傅清研的死與青年有任何的關係,但是有一點他們誰也沒法否認的,傅清研是在青年去了牢裏離開後才自殺的。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他就不希望這個人的手上沾滿鮮血,更甚至這些鮮血還是來自於親人的。韓凜抬頭往屋子裏看去,見到屋子裏跪了一地的人,雖然看不清楚裏頭的人,不過他知道裏頭肯定是有傅茹夢和她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們,他跟麵前的青年商量道:“這邊我讓別的人來接手,你先跟我迴去好嗎?”傅秋白定定的看著韓凜,也不說話。兩人四目相對,韓凜能看到青年眼裏有他的倒影。見青年不迴答,他也不催促,隻是看著青年,耐心的等青年迴答他。傅秋白自然是知道韓凜為什麽匆匆趕來這裏,他也知道韓凜想把他帶走的原因,最終他還是饒過了屋裏的傅茹夢和她的那個奸夫,還沒打死的那些宮女太監們一命,點頭“嗯”了一聲。見青年點頭的韓凜心裏終於舒出一口氣,他上前去牽住了青年的手,帶著人往外走。路過裴元麵前的時候,他的腳步停了下來,跟裴元交代道:“把裏頭的那些人都關起來先吧。”“是。”裴元應了一聲,就見他們陛下帶著傅秋白走了。看著兩人走了的背影,再看看屋子裏等著處理的那幫人,裴大人在心裏嘖嘖兩聲,果然有人疼了就是不一樣,現在什麽髒活累活都是他一個人的了。哎,苦命的自己啊……所以,還是幹活去吧!裴元隻好進去屋子裏接管了這幫子人和這攤子事,按照他們陛下吩咐的那樣,先把人給關起來。至於稍後要怎麽處置這幫人,就看他們陛下的意思了。***兩人從傅茹夢住的那個院子出來,韓凜在問了給他們領路的老太監之後,就到了他父皇的妃子——德妃娘娘住的院子來。院子裏伺候的宮女太監們都沒想到新皇會到他們主子住的院子裏來,除了匆匆進去告知他們主子這個消息的宮女之外,外頭的宮女太監們都跪了一地。得知消息的德妃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匆匆的出來接待到來的新天子了,對著到她這裏來的新天子福身行禮道:“妾身見過陛下。”至於站在新天子身邊的傅秋白雖然在品級上比她高出一級,隻是她身為貴妃還是長輩,因此並不需要向傅秋白行禮,隻需向身為天子的新皇行禮便可。“德妃請起吧。”韓凜對他父皇的那些妃子們並沒有什麽印象,對這位德妃娘娘也是如此,若不是剛才跟著的大太監提起,他都想不起來後宮這裏還有一位德妃娘娘了。當年他清醒過來接觸到的第一個人是如今站在他身邊的青年,第二個就是他哥。至於他父皇的那些妃子和其他的一些兄弟姐妹們,好些到現在他都沒有見過的,更別說記住人了。還有他哥的那些妃子小妾們,好些他都是沒有見過,也不認識的。不過既然今天他們來了後宮這邊,韓凜就想順便的來見見這後宮裏頭身份地位在一眾妃子裏頭比較高的人,這才在大太監的領路下來了這位德妃娘娘這裏。“謝陛下。”德妃拿不準新皇到她這裏來的意圖,剛才隔壁院子裏的動靜他們在這邊也聽到了,現在見到新天子帶著人到她院子裏來,她就猜出了剛才隔壁那邊院子的動靜是新天子和傅秋白兩人弄出來的了。因此現在見到這兩位上她這裏來,她也不敢先問什麽。“今日朕到德妃你這裏來,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問問你的意思。”這也是韓凜第一次麵對他死鬼父皇的妃子,心裏不由的覺得有點尷尬。他們一直住在前麵的宮殿裏,這後邊的宮殿韓凜還是第一迴來,這裏的院子跟他們前麵見到的宮殿肯定是沒法比的了。若不是來了這後邊,他都還不知道皇後裏還有這麽……樸素的院子了。看著這個院子不大,不過外頭有一個小亭子。雖然這位德妃娘娘的年紀挺大的了,還是他父皇的妃子,但是這會兒他們一群男人來了這裏,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一下。因此韓凜就詢問對方:“我們就在這外邊的涼亭裏坐下來說說話,你看可以嗎?”“可以的,陛下這邊請。”這會兒德妃哪能說不行了,隻好請這兩位到涼亭這裏來坐下,又讓伺候的宮女去上茶。他們坐下了之後,見這位德妃娘娘還站著沒坐,韓凜就說道:“德妃你也坐吧,這裏沒有外人在,我們坐下來說話。”“謝陛下。”聞言,德妃道了一聲謝之後才坐了下來。伺候的宮女送上茶水之後,就退到了遠一點的地方去站著。三個人圍著桌子坐著,韓凜放在下麵的手還握著青年的手沒放,看向坐在他們對麵的德妃說道:“朕近些日子在忙著前朝的事情,也還沒空來這邊拜訪過各位娘娘們,還請德妃見諒。”“陛下您日理萬機,當是忙正事要緊。妾身們在這後宮裏頭也沒什麽事,陛下不用顧著我們。”德妃還是惠宗皇帝時期的四妃之一,也是四妃裏頭至今還活著的貴妃。當年那一場奪嫡之爭就死了一個三皇子和淑妃,後麵這幾年這後宮裏也陸續的走了好幾個姐妹,就連吳皇後都在住進這後殿的第二年病逝了。這些年的經曆也告訴了德妃自己,隻有活到最後的才是本事,死了,就什麽都沒了。隻是這後宮裏頭日複一日一樣,看得到頭的日子過著,漸漸的也把他們所有人內心的不甘和不平靜都磨掉了,有的隻有平靜的看著日出日落,等著明日到來的平靜的心。他們也不知道明天的日子會如何,但是這日子,能過一天是一天,他們誰也不想死就是了。兩個人說了一句客氣話之後,韓凜就把話題轉到了正事上來,說起他們準備在京城裏頭開作坊的事情,“這些作坊有一些已經在興建當中了,還有一些是在計劃當中,預計一部分作坊在今年五六月份就能開始投入生產了。所以朕就想著,如果德妃你們有人願意的話,可以到那邊的作坊去幫忙管管事。另外還有一些城裏的鋪子,到時候也有可能是需要管事的,你們若是有人願意去,也可以安排你們去。”“我們正準備在京城這裏興建一座女子書院,專門教女子刺繡手藝和琴棋書畫、管理算術等等的這些東西。到時候你們這裏若是有人想到書院去當老師,也是可以的。現在能做的選擇還挺多的,趁早報名能趁早安排。”“所以呢,朕就想麻煩德妃你幫忙在這裏跟大家說一聲,問問其他一些人的意見,到時候還要麻煩德妃你幫忙統計一下人數和大家選擇的方向。當然,如果不想出去外邊,喜歡繼續住在這裏的話,也是可以的,那就繼續留在這裏頭。不管是出去還是留在這裏,都是個人自願的行為,我們不強迫任何一個人出去外邊或者是留在這裏邊。”“至於大家如果出了宮外去住在什麽地方,朕會給你們安排單獨的住處,也會安排人員負責你們的安全和出行。”韓凜在後麵補充了一點,這話也是告訴德妃,即便是你們出去了,也不是完全自由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說來這後宮裏頭的女人不是他便宜老爹的妃子,就是他哥的女人,要是這些女人一出了宮就找了男人另嫁,他這個把這些妃子們放出去外邊的皇帝怕是逃不過朝中那幫大臣的口水,那幫大臣一人一句話都能把他給噴死。第323章 德妃娘娘不過,作為一個現代人,接受過現代的教育和思想的他,韓凜並不是太讚同要女子在丈夫死了之後,為死了的丈夫守一輩子的活寡這一條規矩的。隻不過在他們現在這個時代裏,女子要是在丈夫死後再另外嫁人,是會被周圍的人的閑言碎語噴死的;更別皇帝的妃子在皇帝死了之後想改嫁,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要是把這些女人放出去外邊,他也是要把這些女人看好了。現在他也不是放他父皇和哥哥的妃子小妾們出去另嫁,隻是給這些可憐的女人找點事情幹,給她們一個離開這一處關著她們的牢籠的機會。如果說以後真的是有人在外頭遇上了喜歡的人,想跟對方在一起,隻要事情做得足夠隱秘,他也不是非要去追究不可。當然,這裏頭的女人想要出了宮後風風光光的改嫁,那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了。就算是他這個皇帝允許,朝中的那幫大臣和天下的讀書人都不會允許的。德妃也沒想到新皇找到她這裏來,是為了說這麽一件事情,她在愣了好一會後才趕緊的迴答道:“陛下您說的這個事情,倒是不難辦,妾身這邊可以幫忙問問其他人的意思,看他們意下如何。”“如此就麻煩德妃了。明日朕會讓人把各個作坊商鋪、還有書院那邊,需要的人員冊子送到你這裏來,屆時你再拿了冊子送去給其他人。若是你這邊忙的話,派個宮女太監去跑腿也行的。”今日來得匆忙,韓凜並未帶任何的材料過來。因為之前想過給後宮裏的這幫女人找點事情幹,他已經讓手底下的人把各個崗位需要人的招聘冊子整理出來了。等把招聘冊子送過來之後,可以讓後宮裏的這幫妃子們先選擇想去的崗位,後麵還需要的人員他們才好對外招聘和安排了。韓凜也沒有要求這位德妃娘娘親自去幹跑腿的活計,畢竟算來的話,這位德妃娘娘在他便宜老爹還活著的時候,身份還是十分高貴的妃子了。“可以的,陛下。您有什麽需要妾身去做的事情,您那邊日理萬機,派個人來吩咐一聲就好,就不必親自跑來了。”德妃看著新天子有點熟悉的五官,終於想起來新天子的這一張臉是像誰的了。倒是沒想到,最後會是那個女人的兒子當上皇帝了,一想到那個早早死去的女人,德妃的麵上有點恍神。不過現在看來,那個女人的兒子當上皇帝,對他們來說也未曾不算是一件好事了。果然,那個女人的孩子長大之後,跟她一樣的善良了。韓凜並不知道德妃想到了他的生母去,他這邊還在跟德妃交代工作交接的事情,“明日朕會安排一個人來找你,跟你對接工作和安排後麵的事情。”“這裏的人想必德妃你比較清楚和了解,到時候你看看其他的人適合去什麽崗位的,也可以推薦她們到什麽崗位,給大家一點建議也行。”這些年他們在薊縣那邊有辦女子書院,所以他們也是知道想找一個女先生並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不過這後宮裏的女人基本上都是讀過書的,大多是擅長琴棋書畫,也懂得算賬和管事,這些女人每一個派出去都是能勝任管事或者是女先生這一份工作的。所以韓凜是覺得,與其把人關在這裏老死去,還不如趁著這些女人還年輕還活著,派這些女人出去外邊發揮餘熱,為這個江山社稷做一點事情,也不用整日裏關在這後宮裏頭了。如今戶部的財政比較緊張,朝廷也沒有辦法拿出太多錢來養這些後妃們,不能繼續提供給她們富貴奢靡的生活。還不如放大家出去做事,這些後妃們能自食其力,創造價值,不管是對朝廷還是對她們個人而言,都算是一件雙贏的事情。而且還有一點就是,韓凜對這些女人其實也是有些同情的,同情她們活在這個時代,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無法選擇自己的人生。所以現在,他給這些後宮裏關著的女人一條可以選擇的路走。當然,如果有人就是不想出去,那他們也尊重對方的選擇。韓凜在跟德妃說話的時候,傅秋白坐在一旁並沒有開口。不過隻有他們倆個知道,他們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一直都牽著,他能感受到韓凜握著他手的溫度和力度。也不知道為什麽,大概是感受到韓凜對他的關心和緊張吧,他內心的不平跟不憤慢慢的熄滅了,再之後他就是坐在這裏聽韓凜跟德妃說話。所以他坐在這裏,是注意到了德妃看韓凜的那個眼神,隻不過傅秋白也不知道德妃看韓凜的這個眼神是想起什麽人來了。“德妃請留步,不用送我們了。”待到事情說完了,韓凜就帶著傅秋白和後麵跟著的護衛們一起離開了德妃娘娘住的小院,往外出去了。待到所有的人都離開了之後,德妃娘娘才讓宮女把院子的大門關上,轉身迴了屋子裏。隻是這一次,她的內心對未來的日子多了一點期待和雀躍。德妃做夢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活著離開這處院子,而現在卻是有人,而且這個人還是剛登位沒多久的新天子,告訴她她們可以出去外邊,哪怕出去是當一個女先生或者是女管事,她都是十分願意的。剛才在院子裏的宮女太監們雖然站的位置離得涼亭有一點距離,不過他們也是聽到了幾位主子們在涼亭裏頭說話的聲音,自然也聽到了新天子與他們主子說的話。雖然不久之前他們已經接到了上麵的內侍公公發下來的通知,說他們不想待在宮裏的宮女太監們可以申請出宮去,隻是他們這個院子的人並沒有誰願意走的。不過,如果是跟著他們主子一起出宮的話,他們卻是願意的。而且,如果他們主子當了女管事還是女先生,他們可以繼續在他們主子的身邊做事和伺候了。一想到這裏,這個小院裏的不少宮女太監的心裏都對外麵的世界充滿了期待和渴望。***從德妃住的那個小院出來後,兩個人沿著宮牆往前麵的路走出來。一路上韓凜都沒有鬆開被他牽著的手,他並未提起傅茹夢那個院子裏的事情,而是笑著說起道:“不來這後頭的宮殿,我都還不知道皇宮裏頭還有這麽舊的院子了。”“你從前住的院子,不就比德妃娘娘住的那個院子還要舊嗎?”傅秋白提醒道。“……你不說這個事情,我都差點忘記了。”時隔多年,韓凜都忘記自己當初醒來住的那個院子在這皇宮裏的什麽地方了。不過,記憶中那個小院還真的是很破很舊,連門都是壞的。最可憐的還是原身了,出生就沒了娘,還是宮女帶大的。唯一慶幸的一點就是那個照顧原身的宮女,因為原身的母親對對方有救命之恩,所以宮女對原身還不錯了。隻可惜那個宮女也沒能照顧原身到大,隻照顧原身到幾歲大的時候就去世了。其實現在想起那個死去的少年,韓凜的心裏還是覺得挺可惜又可憐的,在他的記憶中裏,那個少年從出生到死去,都沒有過過一天幸福的日子,沒有穿過一件暖衣,沒有吃過一頓飽飯。大概在那個少年活著的時光裏,唯一的光明就是那個照顧他到大的宮女吧。韓凜提到那個照顧他的宮女,跟被他牽著手的青年說道:“方姑姑從前對我還不錯,要不是有方姑姑的照顧,怕是我早就沒了。迴頭我們派人去查查方姑姑在外頭還有沒有活著的親人,給他們家裏送點銀子去給他們家裏人吧。”方姑姑就是那個照顧原身的宮女的姓氏。至於那個宮女叫什麽名字,他也不知道,那個宮女也沒有說過。不過進來這宮裏頭的宮女和太監都是有登記的,要去查一個進了宮的宮女的出身和家人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好,晚些我們問問老孫公公。”傅秋白知道韓凜的身世,自然也知道他是被一個宮女帶大的事情。若非是那個宮女的照顧,一個在冷宮裏剛一出生就沒了親娘的小皇子怕是活不了三日就會沒了。所以在這一點上來說,他也是感謝曾經把韓凜養大的那位方姑姑的。不過有一點傅秋白沒說的是,會被家裏人送進宮來當宮女和太監的孩子,大多是家中父母不疼的孩子;或是遇到天災人禍,被人販子拐賣了,賣進宮裏頭的人,也不知道那位方姑姑是屬於前者還是後者了。若是前者的話,還能查到來源處,但是若是後者的話,就找不到親人的了。兩人牽著手,沿著長長的宮牆往外走,直到迴到了禦書房這裏。韓凜現在在宮裏頭,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禦書房了,別的宮殿他幾乎都很少去。前段時間倒是會到養心殿去,不過自從他哥走了之後,他們也沒有去過養心殿那邊了。迴到了禦書房這裏,韓凜親自接過宮女端來的茶水,放到青年的麵前去,“來,喝杯茶先。”“謝謝。”傅秋白看了一眼端茶來給他的小夫君,一看就知道韓凜這是有話要跟他說,對方沒有先開口,他也沒有問,隻是接過茶慢慢的喝了起來。第324章 路橋建設司擺擺手讓屋子裏候著的宮女太監們出去外頭後,韓凜才跟青年說起如何處置傅茹夢的事情,他的想法是直接把人流放到海南去開荒,這樣也不用把人給處死了,“正好那邊現在需要人手,多幾個人去多幾份力量,你看怎麽樣了?”“再等半個月就是我登基的日子了,我讓人擬定了立你為後和立明哲為太子的聖旨,到時候一同宣布。我不希望說,你處置傅茹夢的這個事情,成為朝臣攻訐你的借口。”如果傅茹夢一行人能走到海南去,那就是他們命不該絕,但是如果對方死在了路上,那也不關他們的事了。韓凜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做了跟他皇兄當年幹的一樣的事情,不過到底他跟他皇兄有一點不同的是,他皇兄心夠狠,他做不到那個地步。同樣的,他也不想青年親自動手處置自己的親妹妹。雖然不知道他皇兄當了皇帝後的那幾年,每次想起那些死去的親兄弟是什麽心情,但是他想肯定不輕鬆就是了。所以,韓凜也不希望自家青年的身上背負這樣的沉重。不過傅秋白直接的忽略了前麵的話,注意力一下子就轉移到了韓凜說要立他們的孩子為太子的這個事情上來,“現在就立明哲為太子,會不會太早了一點啊?”“我們早一點把太子的事情確定下來,也省得朝中那幫大臣們有別的心思了。”韓凜本來是想作為一個驚喜給自家媳婦兒的,既然現在提起這個事情,那他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反正早晚青年都會知道這個事情的。他不是不知道朝中的那幫官員早就盯上了他的後宮和子嗣。正是因為知道,他才要先動手絕了那幫臣子們心裏所想的念頭。別說他們現在有了兒子,就算是沒有孩子,韓凜也不可能讓朝中的那幫官員插手他後宮和子嗣的事情。現在他們手上有三萬黑甲軍和兩萬親兵,京城這裏的十萬禁軍也在他們的手上,他們的背後還有國公府那邊的支持,在燕北那邊他們還有人有錢。如果朝中有官員對他立後和立太子的事情有意見,他們也不用擔心,因為如果現在朝中的那幫官員想要動他們還是想造反,都要掂量掂量一下他們雙方的實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