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備份作者:尤裏麥簡介:藏族腹黑攻x港島古板受香格裏拉景色很好,我本來很開心,直到那個帥氣的藏族小哥在抱我上馬的時候發現了我長褲底下穿的褲襪。我可以解釋的。備份於2017.04.01江措和我有緣分,偶遇數次,帶我吃飯,真是個好人。備份於2017.04.12我不太明白阿措是什麽意思......他抱我,親我,但不說喜歡我。備份於2017.05.25江措今天見了別人,我跟上去才發現的,他沒有和我說。備份於2017.05.28阿措現在和我躺在一張床,剛剛問我抱著手機天天在寫什麽,我說你說句愛我,我就告訴你,但他不說,又轉過身去了。備份於2017.06.07我要離開雲南了。備份於2017.07.03阿措。備份於2017.07.04今天在香港見到了阿措,像做夢,他說要我收留,更像夢了。備份於2018.12.24孟醒,背地裏說我這麽多壞話,你完了。備份於2019.01.05下一本:聽障攻x作精受cp1432013預收:手機裏存著陌生人的1082張照片cp1586022第0001章 楔子 第537天【一七年四月,我由於一些私人原因,選擇在雲南香格裏拉參加外派實習工作,其中在位於香格裏拉的曲培事務所實習時間共計45天,在迪慶德欽、滇南西雙版納、滇南磨憨等地參加偏遠地區普法宣傳活動共計20天,真正的旅行時間約為30天,同時在這期間,我與阿措戀愛共計60天左右,這段戀情於2017年4月28日不算正式地開始,2017年7月5日不算正式地結束,我們沒有見麵的時間,迄今為止已經537天。】早晨六點,孟醒在手機軟件上打下這段話,把腦袋埋在被子裏,深深吸了口氣。迴憶的後勁太大,要不是二十分鍾前手機的日曆係統突然提前鬧鈴響了,把他弄醒,彈窗出一個標題為“想念阿措,然後來見我”的紀念日提醒,孟醒才想不到在繁忙的工作中無聊地去迴憶那段浩大又蓬勃的雪山奇遇。這個紀念日是江措拿他的手機親自定下的,可是那個人現在在哪裏呢?他會記得起今天是他們約定好想念彼此的紀念日嗎?孟醒緩了緩神,從被子裏爬出來,繼續寫道。【平心而論,我現在也沒有很思念他、想要見到他,那個人好像本身就不是我該追逐的存在,在現實的洪流中我早已認清這一點。】【在沒有見麵的這537天中,我們沒有聯係,雖然保留微信、電話號碼兩種聯係方式,但從未有過交流。】【我想我們不會再見麵,所以,我擅自取消“想念阿措,然後來見我”紀念日,去年這個時候手機關機,我沒有接到提醒,明年的今天,就隻會是一個普通的、不吵我睡覺的平安夜。備份於2018.12.24】孟醒保存這段文字,剛要按滅手機,突然進來一個電話。章恪山是孟醒大學的學長,現在關係密切的朋友,對孟醒來說是為數不多親密的珍稀物種。因為是大陸人,聖誕節對他來說純屬洋節,假放了,也懶得多跑一趟迴家。“阿醒,明天晚上有沒有空?出來吃飯嗎?”同理可推得孟醒按理說要迴家的,但他的家庭情況複雜,章恪山稍微了解一些。孟醒在年中就和章恪山約好的,就說:“有空的,就我們兩個嗎?”章恪山說“對”,孟醒有點詫異,問:“你男朋友不陪你嗎?”“他不來,”章恪山抱怨道,“家就在深圳,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一個星期就要迴去一趟。”由於第二天是聖誕節,街上早掛好了各種節日氣息濃厚的裝飾品,孟醒穿過街上將要過節的一派祥和,然而走進事務所就被拉著八卦昨天晚上的兇殺案,問他他有沒有聽說。節日氣氛一下被衝散,好死不死是這時牆上‘merrychristmas’的裝飾氣球掉了一個字母下來,事務所瞬間變成鬼故事的講述現場。“又是重慶大廈出事啊,還是女/幹殺,”有人說,“那種地方最好還是不要進去啦,我本地人看到那個門裏麵那些阿三都害怕啦!”“超恐怖的!我上次抄近路走進去了,被那些中東人盯到頭皮發麻。”帶有一半中東血統的孟醒低著頭整理資料,沒說話。“重慶大廈?不是總有這樣的事嗎?這麽在意做什麽?”有人邊把字母重新站到牆上邊發出疑問。“黎律接到了受害者家屬的委托啊,”另一個人碰了碰孟醒的手臂,“黎律有沒有同你講,這次帶你一起咩?”孟醒自從進入這家事務所後,就被安排跟在合夥人黎家誠身邊做事,算是半個恩師。一些棘手的大案子,黎家誠就會推薦委托孟醒作為第二位辯護人。“嗯,昨天晚上和我說了,”孟醒說,“今天去見受害者家屬,還有目擊證人。”黎家誠這時恰好從合夥人辦公室出來了,叫孟醒的名字:“走吧。”孟醒應了一聲,拿好收拾好的資料站起來,同事對他揮揮手說:“去吧去吧,迴來同我們講哦,我好好奇。”“好奇個士多啤梨蘋果橙,嚇不死你!又菜又愛聽!”孟醒隻好對他們沒有意義地笑了笑。整個白天,他們先和受害者家屬進行了交涉,但對方情緒顯然太激烈,鼻涕眼淚交加,安撫工作主要是孟醒負責,黎家誠主要負責的交流過程也並不算順利。交涉完已經是夜晚時間,黎家誠接了個電話,說目擊證人已被釋放,現在去剛好能接到人。從事務所到警署僅需十五分鍾車程,孟醒在車上想起上一個案子,他與目擊殺人現場的證人接觸很不順利,對方是個膽小如鼠的男人,一直在問他,說了實話會不會被嫌疑人出獄以後報複。當時孟醒經驗不足,居然真的在目擊證人麵前猶豫起來,這下目擊證人更不敢說了,他們多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強得到有效的取證。這種問題誰說得準,孟醒到現在都沒想清楚這種旁觀的正義有沒有被報複的可能,隻能在心裏希望不會,然後又默念了一遍提前背過的安慰的話術。今天要去見的這人要是產生這樣的煩惱,現在他也能很流利又順暢地安慰了。尖沙咀警署門口的公路上立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天色很暗,那人的頭頂照著一盞路燈,手上高高舉起一袋什麽東西,正看得出神。“就是那個人嗎?”孟醒和黎家誠下了車,眯了眯眼睛,看向那人打在地上變形的影子。“對,”黎家誠邊走邊說,“很少見的,好像從雲南來,是藏族人。”孟醒一愣,想要做出反應停住腳步,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那人聽到腳步聲,已經轉過身來。我與阿措戀愛共計60天左右。這段戀情於2017年4月28日不算正式地開始,2017年7月5日不算正式地結束。我們沒有見麵的時間,迄今為止已經537天。而現在這個莫名其妙的計數戛然而止,不會再有第538天。阿措看到他們,很快地放下手,從路燈下走出來,懶散又明亮地漫遊進燈火璀豔繁複的香港的夜晚。相比被釘在原地動不了的孟醒,他就要顯得更遊刃有餘一點,沒有偶遇的驚訝,也不存在蓄謀已久的城府,好像孟醒真的隻是個一般遇見的、約定今日見麵的辯護律師。黎家誠很客氣地與他握手:“您好,久等了。”“沒關係,不是很久。”江措還是一樣,容貌不變的英俊,眉目高昂像香格裏拉經年不化的溫和持久佇立的雪山,聲音帶著點藏族悶悶的口音和鼻音,不仔細聽聽不出來。他同黎家誠握了手,然後理所應當地輪到孟醒。“你好,”阿措又用那種容易聚集水汽的笑容麵對他,說,“我想我應該不用和你握手,我們還沒有到那麽生分的地步。”“不過我給你帶了禮物。”江措把那袋目睹兇殺案之前,在重慶大廈一樓買的金魚遞給孟醒,“為了紀念‘想念我’的紀念日,然後謝謝你來見我。”【作者有話說】1、本文涉及的宗教信仰、民族習俗等相關內容來源於書籍/照片/紀錄片/百度百科/道聽途說/親眼所見,各地區風俗習慣有所差異,如果有十分重大的原則性錯誤!!!歡迎及時指出2、攻人品不好,一肚子壞水3、雙處雙潔4、受有個很煩人的前男友5、大家看文愉快,不要吵架,你們吵架我會難過,哭哭(還不是正式開文,隻是一個忍不住偷跑的楔子,下一章大概真的在4.1)不算插敘,因為下章開始就是過去時,隻有楔子是現在時,所以是正敘第0002章 嫌疑人孟醒2017/03 香港“你是說,你的男朋友在公開場合念出了你的筆記?”時少觀紮著低馬尾,問她最棘手的病人,“什麽時候?”棘手病人孟醒點點頭,淺綠色的眼珠在眼眶裏滾了滾,糾正:“前男友。”又規規矩矩地迴答心理醫生的問題:“一個星期前。”一個星期前,是蔣霽和孟醒在一起半年紀念日。港大內的一間西餐館中午正值客流量高峰期,孟醒被教授叫去整理材料,姍姍來遲。在蔣霽麵前坐下的時候,說了抱歉,卻沒有像平時一樣被對麵坐著的人抱怨。“抱歉,”孟醒說,“等很久了麽?”蔣霽看著桌上的燭台,“不久。”“點菜了麽,我來點吧。”孟醒說完,招手就想叫侍應生。“點過了。”蔣霽又簡短地說。孟醒便放下手:“好的。”幹澀、無趣、話不投機、冷淡而刻意。蔣霽對他的態度從半個月前那次並不愉快的雙人家庭聚會開始就是這樣。孟醒其實知道蔣霽這樣對他的原因。蔣霽突然動了動,一直靠在椅背上的半身直起來,朝孟醒的方向傾斜出一個很微弱的角。他清了清嗓子,從身後的包裏掏出個什麽東西:“你上次來我家,有東西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