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有人來報:“飛雲嶺分壇又遭襲擊,對手仍是月門弟子。”

    成羽一陣犯愁,說道:“傷亡大不大?”那人說道:“不知道為什麽,對手似乎手下留情,隻攻擊半個時辰,就莫名奇妙的退卻了,難以索解。”

    成羽暗道上天保佑,尚有鳳見到他遇到災難,不問責任先問傷亡,果真是俠義本色,難怪那些人都會對他死心塌地了。

    天使七靈也對這次偷襲行動萬分不解,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有感人暗中相助。至於是誰,就要慢慢訪查了。

    在月門分壇,幾個女弟子離奇失蹤。銀月師太見到事態嚴重,就把肖月寒留在總壇鎮守,一來不致讓人一網打盡,本門就絕後了,對不住死去的師姐;二來,總壇守備森嚴,敵人不敢貿然來犯,可保肖月寒無事。

    肖月寒還是頗為擔憂,說道:“師叔,還是弟子前去,如果是圈套,就讓弟子承受,月寒不想讓師長輩出事。”

    銀月師太眼中含淚,說道:“月寒,師叔知道你的孝心,師姐這個徒弟當真無可挑剔,她在泉下有知,也就安心了。但是,如今正值多事之秋,風雨飄搖,本門弟子失蹤絕非小事,事關本門穩定,我們勢難袖手,一旦讓賊子肆無忌憚,本門人心浮動,人心思變,遲早必亡。如此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有什麽不測的話,就有你接任掌門,記住!”

    肖月寒聽她所言不祥,鼻子一酸,銀月師太忽地嚴厲的說道:“不許哭!月寒,你身係本門大任,要學會視死如歸的氣概,巾幗不讓須眉,我們就算一起殞命,也不能任由那群混蛋橫行無忌。如果我沒有迴來,請你馬上接位,不可遲誤,否則就會出大亂子。如果有必要的話,就可以和魔域結盟,反正我們也給太陽宮看作死敵,我們和他們同流合汙,苟且偷生,還不若與魔域化幹戈為玉帛,免得兩麵受敵,明白嗎?”

    肖月寒見她說到“死”字,知道她是沒準備活著迴來,心中感觸,又想哭泣,銀月師太大聲喝道:“閉上嘴!剛才的話記住沒有?”

    肖月寒強忍悲痛,說道:“弟子明白!”

    銀月師太說道:“錯,應該說掌門師侄明白!”肖月寒說了一遍,銀月師太高興的落下淚水,才匆匆率領弟子下山。

    其實,銀月師太視死如歸,已經走上一條不歸路。

    一片荒郊,那裏叢林密集,雜草叢生,灌木荊棘到處都是,蔓延淒涼,一片肅殺之氣。

    忽聽不遠處有人叫道:“別這樣!你們要幹什麽?混蛋!救命呀!”

    銀月師太聽到有人獰笑不已,還有大聲撕扯衣服的嗤嗤聲,夾雜著少女因驚恐而發出的慘叫。

    銀月師太大怒,當先仗劍追去。

    那裏十個月派蒙麵高手正在恭候銀月師太,銀月師太見到地上躺著三四個女弟子,衣衫破碎,頭發淩亂,剛剛死去,顯然給人先奸後殺。

    銀月師太勃然大怒,直接啟動最大威力的月神寬恕,金光大集,滿空皆為金黃色,如在秋季徜徉與遼闊的麥田,猶如踏上原始森林裏鋪滿的成片枯葉,猶如金色菊花茶花在空中爭奇鬥豔,猶如在天際翩翩起舞的仙女的拖地長裙。

    一切都是殺機,十人大駭,於是一起使用月之宣言對抗,光圈光環光影光霧促成靚麗的風景線,在空中肆意橫行,氣勢攝人。

    雙方都用了全力,但是金月師太畢竟勢單力孤,月神寬恕雖然可以盡殲仇敵,但是自己勢難幸免。

    銀月師太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安危了,毅然動用全身功力發動月神寬恕,立時金黃色的迷霧殘雲席卷當場,把諸人困在當中。

    十人未曾料到她會與己方十人同歸於盡,不禁大驚失色,霎時間雲霧朦朦,煙氣升騰,隱隱看到蓮花台上的女神們在幽幽的施展天女散花,如雨般的金色鮮花從天而降,鮮花的珠蕊盡數張開,如地獄無常正在吸取死人的魂魄,又如天堂的神女們在播撒希望與和平。

    一切都在一瞬間安靜下來,這裏沒有了銀月師太的唿吸,也沒有了十大高手的心跳。一切都會恢複大自然原有的沉寂與安靜。

    但是,殺戮並未止歇,銀月師太剛剛死去,那三十餘人齊來攻擊數十位驚慌失措的女弟子。

    女弟子失去控製,無心再戰,立時呈現瓦解之舉。

    忽見九個身影如電而至,正是成羽和尚有鳳九人。

    原來成羽一直差人秘密監視月門動靜,數日前得到迴報:“銀月師太下山尋覓失蹤弟子,極有可能墮入敵人圈套。”

    成羽九人急急趕到,還是遲了一步,銀月師太已經殞命,眾弟子驚慌之下,任人宰割。

    成羽看得熱血沸騰,“魔域屠場”的巨大摧毀力瞬間釋放,魔界陰兵陰將齊集,刀光劍影充斥天茫,兇煞陰氣縱橫大地,可怖的陰影彌漫著攝人膽魄,一麵麵陰界魔境映出詭異陰森的鬼怪模樣,轉世輪迴的火牆充滿無盡的吸力,把惡人們從外麵吸進去融化,消融他們的劣根和魔性,讓他們再世為人。

    地獄的人鬼轉換場瞬間開啟。

    三十餘人幾乎不及防禦,已經倒下五六成,餘人遭到天使七靈的天使幻夢的糾纏。

    他們如同做了一場春夢,給無數語笑嫣然的美女扯上九霄,拉上煙霧繚繞的大殿,飲酒狂歡,不亦樂乎。正值歡愉時,忽見美女盡數化為青麵獠牙的厲鬼,攝取他們的三魂七魄。

    他們如同作場夢似的徑直睡死過去。

    那裏的月門弟子方才恢複平靜,但是仍然視成羽如仇,四下散開。

    成羽暗暗歎息,尚有鳳微微不悅。

    七靈在為死去的英靈默默祈禱,祝願善人下一世幸福到老,惡人下世做牛做馬為自己贖罪。

    肖月寒聞聽師叔的死訊,肝腸寸斷,幾乎嘔血暈倒,可是兀自記得師叔的遺言,強忍悲痛,馬上差人四處發請帖,公告天下,自此肖月寒為月門掌門,還明確表示,絕不參與八派同盟,如果將來事變,月門走投無路,絕不排除與魔域聯手的可能性。

    其實以金月師太的固執,即便滿門為太陽宮所滅,也不會與魔域聯手,哪怕是有一點點友好的意思,她都會深以為恥,終生遺恨。

    太陽宮正是抓住她這個致命弱點,才會放心大膽的對付她,因為無論如何,她不會走到魔域那一邊。

    音銀月師太原本也十分固執,一向視魔域為死敵,除死方休,但有一口氣在,一定殺光魔域弟子,除魔衛道。

    可是,師姐為月門中人所殺,明顯受人指使,卻非魔域弟子,因為成羽從來都是真刀真槍的明著來鬥,絕不耍什麽陰謀詭計。

    殘酷地事實讓她固執的心神有所鬆動,認為門派的利益應該大於正邪之別。太陽宮的卑鄙行徑與成羽的大丈夫氣概不可同日而語。

    正邪之別不過是脆弱的一道牆,為了門派利益,幾乎一推即倒。

    和魔域聯手至少不會如此任人欺淩,而且是以堂而皇之的借口。

    反觀,所謂各大名門正派對於月門慘變竟然無動於衷,任由太陽宮橫行天涯,為所欲為。

    這種淡漠和冷酷讓銀月師太幾乎窒息,反而成羽眼見月門有難,有過兩番相助,當日肖月寒為他所擒,卻也毫發未傷,人品之高潔無私一望可知。

    銀月師太的覺醒雖然有些遲了,卻也足以緩解當時的危機,肖月寒能夠暫時擺脫太陽宮的糾纏,得以休養生息。

    成羽自然也能安逸一段時間,開始在天使七靈身上打主意了。

    朦朧的月色下,成羽看到仙靈獨自在月下賞花,那是一朵玫瑰花,雪白色,沒有半點雜色,就如一塵不染、超凡脫俗的白衣仙女在天際飄蕩飛舞,讓人心曠神怡。

    他見她呆呆出身,借機悄悄過去,直待他從後麵抱住她,她才迴過神來,但是嬌軀已經落入他掌握中無法掙脫。

    大羞之下,低聲告饒道:“別鬧了,姐妹們還沒歇下,萬一看到就不妙了。”成羽貼在她耳邊道:“你別想騙我!上次是不是你去找神靈?你都聽到了什麽?”

    仙靈更是羞得紅到了耳根,說道:“我什麽都沒聽到。”成羽在她耳畔吹著涼氣,說道:“真的嗎?”她感到頸邊一陣麻癢,心中微動,說道:“沒有,你別纏著我,好不好?”

    成羽可不能就此放過她,一手攀住她香肩,一手開始撫摸她豐滿的酥胸,她嬌聲呻吟,漸漸軟化,說道:“這裏好涼!”

    成羽兀自害怕她乘機逃脫,徑直擁住她直如廳堂。

    燭光掩映下,仙靈眼神迷離不定,脈脈含情,說道:“輕聲些!”

    成羽可有些忍無可忍了,伏到她綿軟的的軀體上,輕聲歎息道:“真好!”仙靈微微不悅,顯得有些難忍,摟住他脖頸,吹氣如蘭。

    成羽吹熄燈火,為所欲為,她婉轉呻吟,一次次攀上高峰。

    那一日,魔域分壇。一個陌生的身影。

    那是龍依梵,她是給人逼入魔域分壇的。

    鬼幻瀟湘的威力在魔域分壇彌漫著,簫聲陣陣,陰風颼颼,詭異陰森的意境讓人終生難忘。

    龍依梵難以抵擋,幾乎給一步步逼入那裏。

    那裏居然有一股罕見的奇力,騰空而起,那是仙門的內功,飄飄嫋嫋,浩浩湯湯,自有一股別人難以匹敵的神力、

    那是餘詩夢在相助。

    龍依梵心中大安,鬼羅刹卻大感困惑:“堂堂仙門弟子,怎麽會潛伏在這裏?”這就是仙門弟子的高明之處。

    他們幾乎沒有什麽門戶之別,正邪之辨,隻求問心無愧。

    他們門規雖嚴,幾達百餘條之多,但是都以心念純真善良為界,隻要不穿越善良之境,就不算違反門規。

    近來餘詩夢因為成羽的原因,不得不躲進魔域稍避鋒芒。

    金月銀月師太的死讓她觸目驚心,感慨良多。

    這種世道,所謂正邪之別不足深信,利益才是最大的問題。

    太陽宮為了達成八派同盟,打擊異己,消除不同意見,幾乎不擇手段,餘詩夢可沒有金月師太那般迂腐固執,拘泥不化,她早就潛伏於魔域分壇了。

    那些太陽宮的門人,多般為難不願參加同盟的正派中人,煞費苦心,威逼利誘他們跟隨自己,極力促成此事。

    他們是些“隻問成敗,不問是非”的家夥。

    餘詩夢寧願躲在有惡名而沒有作惡之實的魔域裏,而不願意與那些欺世盜名家夥同流合汙,這是百餘年來的仙門規矩。

    當年,葉百靈與莫休雙宿雙棲,一度成為武林佳話。

    那些門戶偏見在仙門弟子眼中,幾乎不值一提,他們隻重事實,不重虛名的務實的人。

    餘詩夢也不例外。

    那夜,鬼幻瀟湘的威力在半空彌漫,一些功力淺薄的弟子早已經昏昏睡去。餘詩夢和龍依梵卻在對抗強敵。

    鬼羅刹也十分納悶,但是無常牢獄的威力還是在空中無情的展開。

    她是個霸道任性的姑娘,幾乎聽不進任何不同意見,恩怨分明,武功頗有修為,所以江湖上很有威望。

    但是,她究竟還不是餘詩夢的對手,也從內心害怕仙道輪迴。

    她知難而退了。

    最近,成羽的屬下迴報:“太陽宮的門人有些異常調動,不知道是何緣由。”

    成羽開始注意那些無所不為的家夥。

    天使七靈最近可是憂喜參半,喜在有人盡情采摘她們,讓幾人極盡歡愉,不克自製。但是,那種歡愉時光也讓她們覺醒。

    以往淤塞不通之處豁然開朗,隻限於那些給成羽沾過手的姐妹,其餘的姐妹日漸衰退,功力大受影響。

    成羽在那夜聽到四女的談話,有人說道:“大姐,如今可怎麽辦?”

    心靈說道:“我能怎麽辦,事已至此,隻有隨機應變了。”

    成羽從門縫裏見到四女的模樣,她們剛剛沐浴完畢,長發滴水,俏臉盈人,芳香怡人,隻穿著浴袍,身體曲線一覽無餘,全身都在散發迷人的氣息。

    成羽急不可耐,假作酒醉,推門而入,身子一晃,險些摔倒,珊靈來扶時,給他逮個個正著,抱住不放。

    珊靈大羞,說道:“別這樣!”可是成羽已經扯去她僅存的浴袍,迫不及待的抱她入帳。

    那夜,四女極盡歡愉,幾度成狂的攀登忘我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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