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下到礦洞裏後,我走在最前頭帶領著眾人往我看見壁畫的地方走去。


    這時文嬌就跑了上來。


    她悄咪咪跟我說:“我聽楊把頭說你那個師祖活了幾百年,這是不是真的啊?”


    文嬌這一問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說。


    我也懷疑這事情的真實性。


    一個人活個100多歲我覺得很正常,在我們廣西巴馬那邊90歲那隻能說是小夥子,百歲老人下地幹活那比比皆是。


    要不說我們廣西最貴的煙怎麽叫巴馬天成呢!


    但師祖這活了幾百年,我也是半信半疑。畢竟,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然而,當我想到曆史上那些追求長生不老的人時,又不禁開始懷疑起師祖是否真的吃了什麽長生不死藥。


    這種想法讓我感到十分荒謬,但卻又無法完全排除其可能性。


    與此同時,我也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場夢境之中,一切都變得如此不真實。


    為了確定我是否在做夢,我決定采取一個簡單而直接的方法——讓文嬌往我大腿上使勁捏一下。


    這樣一來,如果我感覺到疼痛,那就說明我不是在做夢。


    於是,我轉過頭看著文嬌說道:“文嬌,幫個忙,用力捏我一下大腿。”


    聽到我的話後,文嬌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圖,然後將手伸向了我的大腿。


    然而,就在她即將捏到我的大腿時,突然改變了方向,朝著我的襠部抓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猝不及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


    接著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說:“瘋了!”


    文嬌嘟著嘴說:“捏哪不是捏!你就讓我捏一下嘛!”


    “瘋了你!捏我大腿就行。”


    “哼,小氣!”


    說完,文嬌對著我的屁股用力一捏,然後轉身就跑走了。


    這突如其來的痛感讓我明白,這一切並不是夢境。


    我轉頭看向走在後麵的師祖,他確實真實存在著。


    這時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把頭會如此篤定有長生不死藥,原來是因為他親眼見到師祖活了這麽多年,所以才有這樣的判斷。


    就這樣,我們走了十幾分鍾,來到了地洞下麵。


    眼前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黑暗,讓人感到無比壓抑。


    我憑借著記憶朝著曾經看到過壁畫的地方走去。


    當我們走到一個下坡處時,我舉起手電筒向頭頂照射過去。


    果然,之前看到的八仙過海壁畫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興奮地指著壁畫,扭過頭對師祖和把頭說道:“師祖,把頭,就是這裏!”


    他們倆聽到我的話,立刻朝我跑了過來。


    師祖抬頭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壁畫,似乎發現了什麽端倪,突然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踱步而去。


    把頭就叫我跟上。


    我們眾人就跟著師祖順著斜坡一直跑。


    跑了還沒一會,文嬌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啊!有死人!”


    “什麽死人?”我問。


    文嬌朝她腳下指了指,立馬就跑到了吳杉解的後麵。


    我抓著手電筒走過去一看,隻見文嬌剛剛指的地方有一具已經白骨化的屍體。


    這具屍體穿著跟礦場工人一模一樣的工作服。


    我一看就是知道肯定是之前走失的礦工之一。


    我迴想起老舒之前說是有5個人,我就嚇唬文嬌說:“待會還有4個等著你呢哈哈!”


    “好了,清河你就別嚇唬她了!”吳杉解拍了一下我的後背說道。


    這時候把頭用手電一照,一堵高七八米長度十多米的石磚牆出現在我們麵前。


    把頭驚唿道:“金剛牆!沒錯了,就是這裏!”


    文嬌就問:“金剛牆?這遼代的墓裏怎麽會有金剛牆?不是說明清的墓才有嗎?”


    “別說遼代,就是唐代甚至南北朝時期的很多墓都有金剛牆!”吳三爺說道。


    說完,吳杉解接著說:“但這金剛牆就難開了,這要是硬砸,就我們幾個起碼要砸好幾天,到時候礦場的事情傳出去,公安一來我們全得完蛋,這煤山大墓的消息也肯定也會被考古隊那幫人知道!”


    “那炸開呢?”文嬌問。


    我說:“不行,之前上麵用炸藥的時候,我在這地下都見很多石子掉下來,如果在這裏麵用炸藥,我估計這洞得塌,到時候別說這金剛牆,就是礦洞我估計都進不來了!”


    聽完我的話,文嬌無奈地歎了口氣,說:“唉!這墓現在就在我們眼前,但卻無法打開,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心中充滿不甘,猛地衝到金剛牆麵前,用盡全身力氣猛踹了幾腳。


    然而,這堵牆猶如一座堅固無比的大山,絲毫沒有動搖的跡象,我那幾下猛踢對它來說,簡直如同蚊子叮咬般微不足道,毫無影響。


    我喘著粗氣,沮喪地退迴來,憤怒地說道:“媽的,明明就在跟前了,老子就算用手挖也要挖開這鳥牆!”


    說完,我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試圖去摳石塊之間的縫隙,希望能找到突破的方法。


    這時,吳杉解走過來,緊緊拉住我,勸說道:“算了吧,這墓主人顯然預料到了死後可能會有盜墓者前來,所以才特意設置了這些障礙和機關,我們已經盡力了。”


    我聽後,心情愈發沉重。


    畢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帝王級大墓,卻隻能空手而歸,這種感覺讓我難以接受,心裏始終覺得不甘心。


    這時我突然就想到一個辦法,我就看向武師叔說:“用刀子插進這石塊之間的縫裏麵,然後一塊一塊的把石塊給抽出來不就行了?”


    把頭走上前觀察了一下,接著搖搖頭說:“不行!小河你這辦法在別的墓裏可能有用,但你看這金剛牆,少說都有七八米的高度,而且這些青石塊不是錯層碼上去的,隻要抽出其中一塊,這金剛牆就會倒下來把人給砸死!”


    我忍不住怒罵道:“草,這他娘的也太陰了!”


    師祖緩緩走了過來,他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平靜地說道:“小河,你們後退10米!”


    我們一邊向後退去,一邊緊張地注視著師祖的一舉一動。


    隻見師祖從後腰處拿出一個軍用鋁製水壺,將裏麵的水慢慢倒在了金剛牆上。


    隨著水流的澆灌,牆上漸漸浮現出一個與家裏的門差不多大小的水印子。


    接著他猛地從後腰抽出一把黑色的開山刀,其長度幾乎與成人的胳膊相當。


    刀身厚實得驚人,就像村裏常用的柴刀一樣。


    師祖緊緊握住刀柄,用力往石塊上戳去。


    這一刻,我們所有人都屏住唿吸,全神貫注地盯著師祖的動作。


    隻見師祖的力量仿佛超乎常人,那把沉重的開山刀在他的手中宛如一根輕盈的羽毛。


    他每一次都能精準地鑿在石塊上,應該是灑了水的原因,我沒看到冒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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