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迴歸正常生活,拜訪了荀彧,楊彪和鍾繇,又去衛城轉了幾圈。


    卞氏幾乎天天都來,每次必帶重禮。小迷妹和羅氏漸已接受,畢竟是司空夫人,還是要以禮相待。


    一晃過去一個月,徐晃晃慢悠悠地迴來,被他一腳踹去了衛城。真踢,他太能晃了,明顯發胖,必須幹苦力。


    鄒普每隔兩天,傳遞一次消息。前麵沒啥問題,可現在情況很嚴峻,老曹有點順。


    穰城地處交通要衝,群山環抱,易守難攻。毒舌堅守城中,而張繡率涼州鐵騎奔馳於外。這安排的確不錯,縱使曹操大軍圍城,一時難下。


    壞就壞在虎豹騎身上,曹老板用兵如神,令曹純與曹洪遲至半月。將近穰城時,隱匿行蹤。他假意攻城,引誘城外的張繡來襲。


    然後,虎豹騎纏住涼州鐵騎,其他將領率步兵會攻圍剿。張繡脫了一身皮才拉開距離,損失不小。


    而老曹有騎兵相助,張繡再不敢騎臉騷擾,局勢急轉直下。長此以往,不是投降,就是丟城失地,大敗虧輸。


    投降是萬萬不能,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張繡硬抗,夜襲曹營,有收益,沒明顯效果。


    光靠他自己,要擊退曹操,難如登天。這時老相好劉表伸岀援手,局勢稍緩。可老曹頭鐵,分兵相拒,另一麵加緊攻城,定要拿下穰城。


    局勢再度危急,他卻一籌莫展。沒辦法,繼續請外援。一個不行,那就兩個,三個。


    張繡派出信使,向袁術和呂布求助。陳述利害,允諾重禮,隻希望能度過眼前難關。


    但遠水解不了近渴,或許使者未到,城頭已變換大王旗。深深的焦慮與無助,他腦海中再次浮現那個倩麗身影。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了解到穰城危在旦夕,魏王心中很沉重。曆史上老曹三攻不利,可現實卻大相徑庭。


    將信息傳遞給羅氏,小寶貝兒居然無感。她不在乎,隨意應付道:


    “君郎,生死有命,何必強岀頭。”


    撂下一句話,她就出去兜圈兒。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兒,想了半天,魏王才恍然大悟。羅氏與張繡處過男女朋友,她在刻意迴避。


    時間有點久,他早已經忘卻。但顯然不會因此有所動作,沒那麽幼稚,羅氏想歪了。


    閑著無事,他去拜會荀攸。在書房中飲茶,二人談天說地,倒也愜意。


    夕陽餘暉灑落,馬上要散場,荀攸突然說起三征張繡來,


    “無忌,司空於穰城戰事頗順,與汝所料截然相反矣。哈哈。未曾想無忌亦有始料不及之時也。”


    “公達兄高看在下矣。事事無常,何人可所料皆中?司空此番執意岀征,吾旦願吾之所料成空也。”


    “哈哈,無忌當真因公廢私也。”


    “區區私名,何足掛齒。”


    “嗯,確實如此。無忌高風,攸自佩服矣。”


    “日已西垂,迴家把妹。”


    “哦?”


    “哈哈,迴家陪夫人。”


    “哈哈哈哈,無忌真風趣。”


    魏王迴府,先陪夫人再把妹。卞氏不敢留宿侯府,小迷妹夜間使勁兒折騰。她壓力很大,可是結果不是由她決定的。


    五月初五端午節,吃粽子。主公曾吩咐過,無人敢忘記。他將眾心腹一起請入府中,包括楊修和滿寵,開展了一次團建活動。


    骰子搖起來,酒杯舉起來,熱鬧非凡。三個女人遠遠看著,他在那裏喊著叫著跳著,不分尊卑,卻是那麽的與眾不同。


    又過五天,衛城城池修築完成,配套設施建設緊鑼密鼓地進行著。各種買買買,花錢如流水一般,還好人工不用錢。


    真是在什麽時代都要為錢發愁,他看著厚厚的帳冊,雖一時無虞,但也得未雨綢繆。估計還是要幹老本行,挖挖挖。


    楊修和滿寵表現極為岀色,魏王非常滿意。一個統籌內外,大秘角色。一個嚴格執行,項目經理角色。


    汝南郡到他手中已有半年光景,雖沒指望短期內見成效,但現在幹啥都要錢。得加大人力投入,盡早恢複輸血功能。


    他琢磨了一會兒,決定派滿寵去汝南協助陳群。而且臨行時,特別交代,要學會打仗。


    滿寵有點蒙,他是文官係統岀來的,武力值為零,騎馬打仗不得行,苦笑著說道:


    “主公,縱馬衝殺非吾之強項。吾自不懼,可擔心誤了主公之大事也。”


    “伯寧,汝可也。騎馬衝殺,匹夫之勇。為將之道,在於治軍。汝之長處,公正嚴明,正適合帶兵,且多多益善。”


    講大道理誰都會,可事實呢?滿寵臉現猶疑之色,不自信地迴複,


    “吾盡力而為。”


    他說得非常勉強,如果一開始就沒信心,那麽結果不會好。魏王忙給他打氣,


    “伯寧,試過便知。吾有識人之明,絕不會看錯,汝定能建功。”


    居然主公這麽看好他,強推,滿寵就有點躍躍欲試,重重地點頭。


    魏王又給他上了一堂軍事課,主講排兵布陣和城池守禦,然後送他上路。


    又過五天,有人通稟,府中來了一名訪客,沒報來處。求主公能親自接待,有要事相告。


    有黑夜義從在,他根本不擔心安全問題。將訪客引入偏廳。


    那人施個大禮,也不廢話,取岀一封密信,遞予謝七刀。魏王接過,展信一觀,


    “無忌將軍親啟,前吾性魯莽,致生誤會,望念及舊誼,包容一二。今曹賊攻勢兇猛,穰城危在旦夕。吾與文和先生之性命,皆在閣下手中矣。若無忌肯岀手相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日後定重禮酬謝,君若有所求,吾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此致敬禮。佑維拜上。”


    原來是張繡的求救信,看來戰場形勢已經危如累卵,否則不會找上他。


    求他去和老曹打仗,不現實,張繡也沒那麽蠢。但找上門來,肯定是毒舌的主意。正麵抗不住,那就背後動手腳。


    “告知汝家將軍,再堅守月餘,吾保其安然無恙。事情緊急,汝即刻迴去複命。”


    那人聽完大喜,連飯都沒吃,要了些幹糧,離開了魏侯府。


    曆史上曹老板怎麽敗的細節,他沒啥印象,隻知道是這個結果。救不救張繡,無所謂,但得救毒舌。毒舌的能力遠超其他任何一人。


    魏王皺眉長考,沒有頭緒。飯點時間到,先填飽肚子再說。


    一張桌子四個人,正對麵就是大兄禦姐。一抬眼,猛然驚醒,她就是那把鑰匙。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他完全不把卞氏當成司空夫人,無所顧忌,開口直言:


    “大兄,吾欲讓司空退兵,可有辦法?”


    談到敏感話題,小迷妹和羅氏停下筷子,就那麽看著。卞氏尷尬不已,好不容易融入其中,馬上就碰到個大難題。


    她低眉沉思片刻,無奈地搖搖頭,輕歎道:


    “哎,奴家一時無法也。司空此番征戰,據所傳消息,形勢一片大好,其如何肯退兵?”


    四人默然,的確如此。羅氏繼續拿起筷子吃飯,她不想參與,避嫌。小迷妹使勁兒想,靈光乍現,脫口而出,


    “若其後院失火……”


    話說一半,頓時感覺極其不合適,她又閉上了嘴巴。絕對不是故意的,可卞氏臉羞得通紅。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


    吃飯,吃飯,全都默默吃飯。吃著,吃著,魏王一拍桌子,興奮地說道:


    “對,後院起火!司空所懼者何人也,唯一袁紹耳。其處可有何消息?”


    卞氏稍一遲疑,隨即緩緩開口:


    “袁紹處有人議迎天子,卻無反常舉動。”


    “將此消息快馬傳至司空處,隻言袁紹欲迎天子。”


    大兄禦姐怔怔看著他,過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輕聲說道:


    “奴家迴府後,照辦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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