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老鼠會生小老鼠，顧北梨已經數不清她吃了多少東西，要是一樣樣生出來，那她的肚子不是得天天剖開。不對，她被悠忽進去了，抓住棠海的衣擺，讓他不要在按胖貓的肚子：“它不是公的麽？”
棠海手一頓，眉眼染上了笑意，細細淺淺的音色從喉嚨吐出來，似乎碰到好玩的事情，笑得肩膀微微發抖。
“是的，它的公的。”笑了一分鍾，他才漸漸停止，眉梢微微上挑，眼裏流轉著異樣的光彩：“但公的也能生小貓，你聽過代孕麽。”
顧北梨：“？”
為什麽一隻公貓可以代孕。
棠海神色嚴肅，帥氣的臉慢慢湊近她，可以清晰看見她瞳孔中自己的模樣，懶洋洋的，好像挺可惡，居然在欺負小孩。
他的臉湊近顧北梨的臉，嘴角勾起，痞痞的：“小妹妹，我今天救了你。”
他剛還很正經的在胡說八道，勾起嘴角時，又很不正經的換了個話題。所以他下麵說的話，應該不是好話。
兩個坐在光滑的地磚，吹著風扇，挺涼快的，顧北梨挪了挪屁股，警惕的盯著他。
棠海站起身，去沙發拿了個枕子墊著坐，手撐在膝蓋，唇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你是不是該報答我呀。”
顧北梨是個看過很多少女漫和青春偶像劇的未成年少女，她大腦一下子被霸道總裁的各種橋段填滿，當霸道總裁說完這些詞後，就不會再說話了，而是直接動手和動嘴，然後就很自然的發生了一堆黃色的限製性畫麵。
顧北梨眼神越發警惕，屁股繼續往後挪，還捂住自己的嘴巴，往後仰頭，盯著他的眼神充滿的詭異和忌憚。好像他下一秒就會化身為狼，對可愛的小綿羊進行肆意的蹂.躪。
棠海盯著小妹妹眼神的變化，從疑惑到警惕，再到忌憚，然後她直接盯著茶幾上的電話，他可以保證他現在敢靠近她的話，小妹妹一定會瘋狂大叫禽獸。
他比她才大兩屆，現在的初中生都這麽有腦洞麽。
棠海失笑，喉嚨裏淺淺的低笑打破這詭異的氛圍，小妹妹停止了盯電話的動作，眼神轉移到他身上，有了些變化。
他往前傾了傾身上，高大的身影擋住透明落地玻璃的光亮，讓小妹妹瞳孔驟然收縮了幾分，整張臉都寫滿了“狼來了”，可因為身居狼窩，可憐的小綿羊肯定跑不過狼，她眼睛蒙上了一層迷霧。
想哭又不敢哭。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從屁股下抽出被他坐熱的抱枕，轉過來放在麵前：“親一下哥哥，哥哥就哄你。”
防盜門被拍響，棠海沒繼續逗她：“你爸爸迴來啦，剛我在你家門口留了張紙條。”
顧北梨盯著抱枕三秒，忽然聯想到她身體不太舒服，所以他做這個舉動，是為了送抱枕給她麽。揮去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她臉紅得滴血，低著頭，說：“我覺得你不應該把我帶迴家。”
棠海：“嗯？”
棠海抱著胖貓站了起來，他很高，顧北梨需要仰望他才能看清他臉色的表情，籲出一口氣，強迫自己盯著他的眼睛：“你可以帶我去超市的廁所。”
她覺得如果她去了超市的廁所，或者別的地方就不會這麽尷尬了，也不會覺得他有其他的不良動機。
“嗯！”棠海見小妹妹一本正經跟他說教，越發覺得好笑，揉了揉她腦袋，眼睛彎了彎：“你說得對，哥哥下次會注意的。這不是第一次，沒有經驗嘛！”
顧北梨剛褪去的紅重新爬滿了她的臉，她今天也是第一次。
她重新盯著鄰居哥哥，金色的陽光從落地窗打在他身上，讓他頭頂暗沉色的毛變得越發閃亮，他皮膚很白，丹鳳眼微微挑起，輕輕往沙發背墊裏靠，撫摸懷裏的胖貓，慵懶的氣質渾然天成，帶著漫不經心，好像不是個壞人。
而且他也是第一次。
顧北梨心髒跳快了幾步，門外的砰砰響大了幾分，她鼓足勇氣，身體微傾，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在他臉頰輕輕的掃了過去。
腳步在同一時間邁了開來，她迅速擰開防盜門，飛快逃了出去，好像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棠海還是第一次被女孩調戲，懷裏的貓仰頭看著他，貓眼呆呆的，好半晌沒有動。棠海把這個眼神理解為嫉妒，笑了笑：“小妹妹還挺有意思的。”
顧北梨迴到家後，顧一山給她做了飯，雖然學校那邊出了問題，可顧一山對她的態度沒有太大的改變，下班的時候還買了燒雞，給她夾了兩塊：“慢點兒吃。”
她拿筷子戳了戳白米飯，忍受住身體的不適，默默咬著肉，努力扒完一碗白米飯後，把空碗輕輕放到洗手盆，開了水龍頭衝了衝碗底。
“梨子，再吃點兒吧。”
顧北梨望著爸爸蒼老的臉，其實他年紀不算大，可平板頭上的白發，黝黑的皮膚和臉頰上幹巴巴的皺紋，讓他看上去跟五十多歲的老年人沒有多大的區別。顧北梨欲言又止，最終搖了搖頭，迴了房間。
她初一前，也是有媽媽的。不過她媽媽跟別人家的媽媽不太一樣，不怎麽管她，也不關心她。但好歹也是父母雙全的人。上初一後，她媽媽就從她的生命裏徹底消失了。
後來，不到一周的時間，流言蜚語和語言暴力充斥著她生活的全部。他們說的那些真真假假的話，她從最初的憤怒，曆盡了兩年，已經變成了麻木和無視。
仰頭倒在床上，她抱著單薄的被子蓋住腦袋，很頹廢很喪。
但頹廢和沮喪之餘，她也會想，如果她還有媽媽在身邊，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她是不是可以撒嬌問一下，她到底該怎麽辦。
是不是也會有人給她煮一碗紅糖水和小米粥，告訴她不要怕。
被子捂得她的臉很熱，把被掀開後看見書架上那個透明的包裝袋，一包包花花綠綠的東西，四四方方的，一看就會讓人不想提在手裏，會覺得很丟人，很羞恥。
顧北梨忍不住聯想了一下鄰居哥哥幫她去超市買這個東西的時候，是問售貨員還是自己找的，或者他很不好意思，又必須裝作大氣指著貨架上花花綠綠又充滿少女心的包裝，跟售貨員說：那排，每樣給我來一包。
*
顧北梨家雖然缺乏了打理，可配置齊全，三房兩廳。她跟爸爸一人一個房間，還有一個房間用來做小倉庫房，裏麵堆滿了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雜物。
鑰匙雖然插在門上，可門不會上鎖，輕輕一擰把手就開了。
她盯著手裏的紙條三秒鍾，把爸爸寫的那行醜字看了又看。她麵無表情，心底甚至有些煩躁，極度不想理會這個忽然貼著冰箱外的破紙條，可還是翻了翻紙條所指的位置。
三個箱子疊加，一個比一個大，最底層的那個是買電視機的包裝箱。那電視劇買了兩年了，包裝箱還是顧北梨收拾進來的。不過她那時嫌箱子礙位置，折疊了起來，然後塞到角落裏。
現在箱子跑出來了，還順便帶了兩個比它小的箱子出來疊加在上麵。
顧北梨把小紙條攢進校服口袋，拽了拽第一個箱子。
空的，什麽都沒有。
她又拽了拽第二個箱子。
有什麽東西在箱子裏滾動的聲音。她打開一看，是幾個蘋果，被洗過，還挺幹淨的。
她把蘋果輕輕放到地上，踢了一腳大箱子，沒什麽重量，可裏麵有東西滑動，好像是紙巾一類的，挺輕的。
她拆開箱子包裝，大大的箱子裏裝著幾個綠色的包裝，她曾經在她媽那兒看過，是她媽慣用的牌子，日用的，夜用的，加長用的和護墊，全部齊全，還一式兩份。
她把東西倒出來，看了看日期，挺新的，是上個月生產的，保質期有兩年。
雖然內心在瘋狂吐槽她爸給她買生活東西，還得給她灌上“她媽留下”的理由，可她嘴角還是沒忍住勾了起來。傻乎乎的把倒地上的衛生棉又丟迴了電視劇箱子，丟完後又傻笑了一下，覺得自己都變蠢了。
她抱起一堆東西，頭往門外探了探，她爸雖然開著電視劇在按遙控器，可脖子沒忍住往她這邊伸過來，但看見她又迅速縮了迴去。
她把懷裏摟的綠色包裝摟得更緊，怕拿不穩，跌倒在地，還用頭夾著，再騰出一隻手，把房間門關好，轉頭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把爸爸和鄰居哥哥給她買的東西全部倒在床上，鄰居哥哥買的是各種顏色的，花花綠綠的，以粉色為主，充滿了少女心。爸爸給她買的是綠色的，同一牌子，除了包裝大小不同，字也不同，使用時間不同，都差不錯。
她忍不住在想，有少女心的鄰居哥哥怎麽跟她爸爸說，她今天情況比較特殊。
她爸因為一場事故，耳朵出現問題，跟他很難用嘴溝通，她爸學曆低，因為農民工出身，每天在工地裏幹活，認識的人也沒有玩社交軟件的習慣，微信注冊後就看包工頭給他發，明天上班還是放假。
難道是鄰居哥哥偷偷藏了一包粉粉的衛生棉包裝袋，然後指了指爸爸家裏，讓他自己體會，他女兒今天到底怎麽了。
顧北梨覺得這個可能成立，忍不住笑倒在床上。
※※※※※※※※※※※※※※※※※※※※
鄰居小哥哥：那排，每樣給我來一包。
棠海手一頓，眉眼染上了笑意，細細淺淺的音色從喉嚨吐出來，似乎碰到好玩的事情，笑得肩膀微微發抖。
“是的，它的公的。”笑了一分鍾，他才漸漸停止，眉梢微微上挑，眼裏流轉著異樣的光彩：“但公的也能生小貓，你聽過代孕麽。”
顧北梨：“？”
為什麽一隻公貓可以代孕。
棠海神色嚴肅，帥氣的臉慢慢湊近她，可以清晰看見她瞳孔中自己的模樣，懶洋洋的，好像挺可惡，居然在欺負小孩。
他的臉湊近顧北梨的臉，嘴角勾起，痞痞的：“小妹妹，我今天救了你。”
他剛還很正經的在胡說八道，勾起嘴角時，又很不正經的換了個話題。所以他下麵說的話，應該不是好話。
兩個坐在光滑的地磚，吹著風扇，挺涼快的，顧北梨挪了挪屁股，警惕的盯著他。
棠海站起身，去沙發拿了個枕子墊著坐，手撐在膝蓋，唇角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你是不是該報答我呀。”
顧北梨是個看過很多少女漫和青春偶像劇的未成年少女，她大腦一下子被霸道總裁的各種橋段填滿，當霸道總裁說完這些詞後，就不會再說話了，而是直接動手和動嘴，然後就很自然的發生了一堆黃色的限製性畫麵。
顧北梨眼神越發警惕，屁股繼續往後挪，還捂住自己的嘴巴，往後仰頭，盯著他的眼神充滿的詭異和忌憚。好像他下一秒就會化身為狼，對可愛的小綿羊進行肆意的蹂.躪。
棠海盯著小妹妹眼神的變化，從疑惑到警惕，再到忌憚，然後她直接盯著茶幾上的電話，他可以保證他現在敢靠近她的話，小妹妹一定會瘋狂大叫禽獸。
他比她才大兩屆，現在的初中生都這麽有腦洞麽。
棠海失笑，喉嚨裏淺淺的低笑打破這詭異的氛圍，小妹妹停止了盯電話的動作，眼神轉移到他身上，有了些變化。
他往前傾了傾身上，高大的身影擋住透明落地玻璃的光亮，讓小妹妹瞳孔驟然收縮了幾分，整張臉都寫滿了“狼來了”，可因為身居狼窩，可憐的小綿羊肯定跑不過狼，她眼睛蒙上了一層迷霧。
想哭又不敢哭。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從屁股下抽出被他坐熱的抱枕，轉過來放在麵前：“親一下哥哥，哥哥就哄你。”
防盜門被拍響，棠海沒繼續逗她：“你爸爸迴來啦，剛我在你家門口留了張紙條。”
顧北梨盯著抱枕三秒，忽然聯想到她身體不太舒服，所以他做這個舉動，是為了送抱枕給她麽。揮去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她臉紅得滴血，低著頭，說：“我覺得你不應該把我帶迴家。”
棠海：“嗯？”
棠海抱著胖貓站了起來，他很高，顧北梨需要仰望他才能看清他臉色的表情，籲出一口氣，強迫自己盯著他的眼睛：“你可以帶我去超市的廁所。”
她覺得如果她去了超市的廁所，或者別的地方就不會這麽尷尬了，也不會覺得他有其他的不良動機。
“嗯！”棠海見小妹妹一本正經跟他說教，越發覺得好笑，揉了揉她腦袋，眼睛彎了彎：“你說得對，哥哥下次會注意的。這不是第一次，沒有經驗嘛！”
顧北梨剛褪去的紅重新爬滿了她的臉，她今天也是第一次。
她重新盯著鄰居哥哥，金色的陽光從落地窗打在他身上，讓他頭頂暗沉色的毛變得越發閃亮，他皮膚很白，丹鳳眼微微挑起，輕輕往沙發背墊裏靠，撫摸懷裏的胖貓，慵懶的氣質渾然天成，帶著漫不經心，好像不是個壞人。
而且他也是第一次。
顧北梨心髒跳快了幾步，門外的砰砰響大了幾分，她鼓足勇氣，身體微傾，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在他臉頰輕輕的掃了過去。
腳步在同一時間邁了開來，她迅速擰開防盜門，飛快逃了出去，好像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棠海還是第一次被女孩調戲，懷裏的貓仰頭看著他，貓眼呆呆的，好半晌沒有動。棠海把這個眼神理解為嫉妒，笑了笑：“小妹妹還挺有意思的。”
顧北梨迴到家後，顧一山給她做了飯，雖然學校那邊出了問題，可顧一山對她的態度沒有太大的改變，下班的時候還買了燒雞，給她夾了兩塊：“慢點兒吃。”
她拿筷子戳了戳白米飯，忍受住身體的不適，默默咬著肉，努力扒完一碗白米飯後，把空碗輕輕放到洗手盆，開了水龍頭衝了衝碗底。
“梨子，再吃點兒吧。”
顧北梨望著爸爸蒼老的臉，其實他年紀不算大，可平板頭上的白發，黝黑的皮膚和臉頰上幹巴巴的皺紋，讓他看上去跟五十多歲的老年人沒有多大的區別。顧北梨欲言又止，最終搖了搖頭，迴了房間。
她初一前，也是有媽媽的。不過她媽媽跟別人家的媽媽不太一樣，不怎麽管她，也不關心她。但好歹也是父母雙全的人。上初一後，她媽媽就從她的生命裏徹底消失了。
後來，不到一周的時間，流言蜚語和語言暴力充斥著她生活的全部。他們說的那些真真假假的話，她從最初的憤怒，曆盡了兩年，已經變成了麻木和無視。
仰頭倒在床上，她抱著單薄的被子蓋住腦袋，很頹廢很喪。
但頹廢和沮喪之餘，她也會想，如果她還有媽媽在身邊，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她是不是可以撒嬌問一下，她到底該怎麽辦。
是不是也會有人給她煮一碗紅糖水和小米粥，告訴她不要怕。
被子捂得她的臉很熱，把被掀開後看見書架上那個透明的包裝袋，一包包花花綠綠的東西，四四方方的，一看就會讓人不想提在手裏，會覺得很丟人，很羞恥。
顧北梨忍不住聯想了一下鄰居哥哥幫她去超市買這個東西的時候，是問售貨員還是自己找的，或者他很不好意思，又必須裝作大氣指著貨架上花花綠綠又充滿少女心的包裝，跟售貨員說：那排，每樣給我來一包。
*
顧北梨家雖然缺乏了打理，可配置齊全，三房兩廳。她跟爸爸一人一個房間，還有一個房間用來做小倉庫房，裏麵堆滿了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雜物。
鑰匙雖然插在門上，可門不會上鎖，輕輕一擰把手就開了。
她盯著手裏的紙條三秒鍾，把爸爸寫的那行醜字看了又看。她麵無表情，心底甚至有些煩躁，極度不想理會這個忽然貼著冰箱外的破紙條，可還是翻了翻紙條所指的位置。
三個箱子疊加，一個比一個大，最底層的那個是買電視機的包裝箱。那電視劇買了兩年了，包裝箱還是顧北梨收拾進來的。不過她那時嫌箱子礙位置，折疊了起來，然後塞到角落裏。
現在箱子跑出來了，還順便帶了兩個比它小的箱子出來疊加在上麵。
顧北梨把小紙條攢進校服口袋，拽了拽第一個箱子。
空的，什麽都沒有。
她又拽了拽第二個箱子。
有什麽東西在箱子裏滾動的聲音。她打開一看，是幾個蘋果，被洗過，還挺幹淨的。
她把蘋果輕輕放到地上，踢了一腳大箱子，沒什麽重量，可裏麵有東西滑動，好像是紙巾一類的，挺輕的。
她拆開箱子包裝，大大的箱子裏裝著幾個綠色的包裝，她曾經在她媽那兒看過，是她媽慣用的牌子，日用的，夜用的，加長用的和護墊，全部齊全，還一式兩份。
她把東西倒出來，看了看日期，挺新的，是上個月生產的，保質期有兩年。
雖然內心在瘋狂吐槽她爸給她買生活東西，還得給她灌上“她媽留下”的理由，可她嘴角還是沒忍住勾了起來。傻乎乎的把倒地上的衛生棉又丟迴了電視劇箱子，丟完後又傻笑了一下，覺得自己都變蠢了。
她抱起一堆東西，頭往門外探了探，她爸雖然開著電視劇在按遙控器，可脖子沒忍住往她這邊伸過來，但看見她又迅速縮了迴去。
她把懷裏摟的綠色包裝摟得更緊，怕拿不穩，跌倒在地，還用頭夾著，再騰出一隻手，把房間門關好，轉頭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把爸爸和鄰居哥哥給她買的東西全部倒在床上，鄰居哥哥買的是各種顏色的，花花綠綠的，以粉色為主，充滿了少女心。爸爸給她買的是綠色的，同一牌子，除了包裝大小不同，字也不同，使用時間不同，都差不錯。
她忍不住在想，有少女心的鄰居哥哥怎麽跟她爸爸說，她今天情況比較特殊。
她爸因為一場事故，耳朵出現問題，跟他很難用嘴溝通，她爸學曆低，因為農民工出身，每天在工地裏幹活，認識的人也沒有玩社交軟件的習慣，微信注冊後就看包工頭給他發，明天上班還是放假。
難道是鄰居哥哥偷偷藏了一包粉粉的衛生棉包裝袋，然後指了指爸爸家裏，讓他自己體會，他女兒今天到底怎麽了。
顧北梨覺得這個可能成立，忍不住笑倒在床上。
※※※※※※※※※※※※※※※※※※※※
鄰居小哥哥：那排，每樣給我來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