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在怕他。」

    「上次跟易樹見麵時,你不是說你很怕許風、不敢麵對他?在高三後。」

    「我沒有在怕他。」

    雲熙低著頭像似喃喃自語重覆說著,眼神根本不敢對向雪亭,雲熙這是明顯的在逃避、不想麵對現實的舉動。

    也許是現在雲熙精神狀態不好,怎麽也不肯承認那天說過的話。雪亭不想逼迫他,隻是想著一定要找機會慢慢的引導雲熙,把他心裏深層的意識說出來,不然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幫助雲熙。

    可能是藥物的刺激,沒有睡眠的休整,導致腦子無法思考而打亂了雲熙的心智,雪亭感到雲熙的情緒越來越低落,她雙手把雲熙低下的頭抬了起來,眼神堅意的看著他散亂的雙眼。

    「雲,看著我,你真的愛我?還是隻是不甘心我跟了許風,你現在隻想贏迴我?」

    「雪亭,你在說什麽啊,我當然是愛你的。」

    對這個點,雲熙並不需要思考、下意識的快速反應著。

    「那你願意聽我的話嗎?」

    「隻要不是跟許風有關的,我全都聽。」

    雲熙雙手將雪亭的雙手從他臉頰上緊握了下來,看著雪亭的眼神慢慢的收斂焦聚了起來。

    「把藥給我。」

    「雪亭,我功課做不完。」

    「把藥給我。」

    雪亭提高了一點音量。

    雲熙又把頭低了下來,盯看著雪亭伸出的白皙微粉嫩的斷掌右手掌。

    他想起大一升大二暑假跟雪亭去北京玩,兩人在雍和宮附近遇到了一個穿著道服的居士,可能是看到雪亭姣好的美貌,一路纏著他們硬要幫雪亭看手相。

    當雪亭伸出右手,那居士隻看了一眼、直搖頭深歎了一口氣的說,此女事業運雖好,但親人緣薄,且感情、婚姻不順,一生同侍二夫,是為二婚以上之命格,甚至於可能孤獨終老。

    之後,那居士竟當場跟雲熙說,你的命格無法駕馭此女子,兩人無緣成為夫妻,勸他盡早離開她,不然他會因為此女斷送前程跟婚姻,嚴重甚至於連命都搭進去。

    當場,雲熙紅著臉憤怒的大聲斥責了那居士一頓,拉著紅著眼眶、一臉委屈的雪亭快速走開。走遠後,他握起那隻斷掌的右手,輕輕撫摸安慰著說,“雪亭,別聽他胡說,我才不會讓你孤獨終老,我永遠隻屬於你一個人。我們兩一定可以幸福走一輩子。“

    雲熙的意識似乎迴到了那滿是紅黃色彩的雍和宮街道,但卻跟2012年的春節滿是梧桐樹分手的場景重疊。

    他愛雪亭不假,但是不甘心也是真的。

    從前雲熙他從不相信這些迷信的東西,他一定要打破那居士的一派胡言,他不可能跟雪亭沒有夫妻緣,但現在那居士言中了雪亭已有一婚。二婚呢?她會是跟誰?

    所以,他現在很怕,怕被那個居士說中,他跟雪亭沒有夫妻緣,尤其在許風再次出現。

    雪亭霸氣堅決的聲音把他的意識拉了迴來。

    「星期六、日我會去你家,隻要你媽沒把我趕出來。我會在你那裏過夜,但你不能勉強我...跟你上#*床,辦的到嗎?」

    「你要做什麽?」

    雲熙想到那天許風說的,因為他的勉強讓雪亭的心靈受創,雖然他不是很信許風的話,但現在他看著雪亭的態度讓他有點退縮。

    「第一,你一停藥,一定會有很多不良反應,我陪著你走。第二,你狀況好時,可以教我一些東西,讓我幫你分擔工作。雲,我不嫁給一個藥罐子或是必須靠藥物才能工作的人,你同意嗎?」

    「雪亭,沒那麽嚴重,我又不是吃毒品,隻是一些小劑量的類抗奮劑,可以讓我熬夜而已。」

    「你剛才怎麽說的?這件事跟許風無關,對吧?」

    「嗯,我聽你的。」

    雪亭說的話他無法反駁,但最起碼他確定一件事,雪亭並沒有要跟許風去蘇州接小孩。但是,許風為什麽知道雪亭星期六要去他家吃晩餐的事?

    雲熙親吻著那隻斷掌的手,他不知道雪亭是否記得雍和宮街頭那件事?但是,他在意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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