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調兵


    “媽蛋,好死不如賴活著,跟他們拚了!”人群中,一個仆役大聲叫喊著,將手中的陶碗猛地往地上一扔,“砰”的一聲,摔成了一堆碎片。


    話音剛落,旋即便又有人響應地大聲叫喊道:“對,跟他們拚了,拚了!”有樣學樣的將手中的陶碗給摔在了地上。


    “拚了,拚了!~”很快,又有幾個人大聲吼叫著,摔掉了手中的陶碗。


    隱藏在走廊轉角處的趙傳,瞧見此情形,不由得又愣了一下,吃驚地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整個將軍府中,竟然隱藏著這麽多細作間諜?根據趙福對自己說的,這些帶頭‘造反’,叫喊得越兇的,就越可能是隱藏在府中的細作間諜,那是絕對不可以再留下的!


    花園裏,趙福嘴角微微向上翹起,無聲地冷笑了一聲,在花園裏其他奴仆丫鬟和護衛士卒還在驚疑未決的時候,卻突然間轉身,彎腰從酒壇子裏,用酒提子提起一提子渾濁泛白的酒水,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中,拿到嘴邊,仰頭一飲而盡!


    看到趙福的動作,剩下那些在那幾個奴仆帶頭鼓動下,正猶豫著要不要跟著一起摔碗,跟趙福和周圍那些親兵護衛拚個你死我活的奴仆丫鬟和士卒,不由得全都愣了一下。


    趙福卻在仰頭喝完酒提子中的酒後,仰頭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大叫了一聲:“爽!~”旋即又停頓了一下,大聲喝道:“拿下!~”


    周圍早就準備好了的護衛親兵,頓時一擁而上,衝進那些奴仆丫鬟和士卒中間,將之前帶頭摔碗,叫嚷著要跟他們拚了的幾個奴仆,三五兩下打翻在地,押著扭送到了趙福麵前。


    其他那些奴仆丫鬟和士卒見此,頓時更加驚疑起來,疑惑地抬頭望著趙福,不知道趙福的葫蘆裏,到底裝的是什麽藥!


    趙福也不解釋,冷笑著瞧了一眼被押著跪倒在自己麵前的那幾個奴仆,冷聲喝道:“砍了!”


    幾個護衛親兵聽了趙福的話後,沒有任何的遲疑和猶豫,手起刀落,大刀一揮,頓時便將那幾個奴仆的首級給砍了下來,帶著鮮血的頭顱,咕嚕嚕在地上滾了好遠。


    趙福卻好像渾然無事一樣,連看都沒多看那幾顆鮮血淋漓的頭顱一眼,再次打起一酒提子酒,仰頭喝了,然後說道:“諸位,剛才隻是將軍對諸位的一個小小的考驗,這酒,並不是諸位想的那樣,裏麵下了毒,剛才我趙福下的,不過是後廚拿的一包麵粉而已,大家盡可放心!”


    說著,略微停頓了一下,趙福又說道:“不過,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考驗,但是很遺憾的是,有些心懷不軌者,對將軍不忠不義者,卻並沒有通過考驗!這些人,有些雖然已經伏法了,但是,你們中間肯定還有!”


    說著,又停頓了一下,趙福才又接著說道:“現在,我要求你們,看看你們周圍,看看你身邊的人,手上可還有碗?碗裏可還有酒?沒有的,就是奸細暗探!大家給我把這些奸細暗探都盯好了,全都揪出來!”


    趙福話音落地,整個花園裏頓時又像是時間被凝固了一樣,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有人指著身旁的一人說道:“他手上沒碗!他對將軍不忠!”


    頓時,這句話,就好像一塊石頭,被扔進了風平浪靜的湖水裏一樣,頓時激起一陣陣漣漪來:


    “他也沒碗!”


    “他沒酒了!”


    “這個人也沒酒了!沒碗了!”


    七嘴八舌中,一個又一個手上沒碗,或者碗裏沒酒的,對將軍不忠不義,心懷不軌的細作間諜,被揪了出來。


    其中一個指責另外一個手上沒碗沒酒的時候,他身旁那個被指責的,還反手一揮,把他手上的碗也給打落在地上,摔成七八塊,旋即也指著那個人說道:“他也沒碗了!”那個人跟著大聲辯解道:“是他給我打落的,他誣陷好人!~”說著,兩人頓時扭打在一塊了。


    趙傳站在花園前,看著眼前有些慌亂的景象,嘴角上翹,無聲地冷笑了一聲,旋即冷聲喝道:“拿下!”


    周圍的幾個護衛親兵一起上前,將那些扭打在一塊的,還有手中沒有碗,或者碗裏沒有酒的奴仆以及士卒,全都打翻扭送了出來,重新押到了趙福麵前。


    趙福低頭瞧了一眼,有四個奴仆,兩個護衛將軍府的士卒,有奴仆有士卒,再加上之前殺的幾個,還有在倒酒的時候,就想要逃跑被當場砍殺的,加起來差不多有十七八個了!想來,就算將軍府裏真的混入了大量的細作密諜,這都殺了四分之一了,也該揪出來完了吧?


    剩下那些人中,還有沒有藏著細作間諜,趙傳也不敢保證,但至少絕大多數的細作間諜,應該是都被揪出來了!


    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趙福再次冷笑著大手一揮,被扭著按住身子按倒在趙福麵前那幾個奴仆和軍士,頓時便被身後的另外幾個護衛親兵,手起刀落,再次將腦袋給劈砍了下來!


    接連殺了將近二十個人,趙福卻連臉色都沒變一下,拿起一個陶碗,再次打了一提子酒,倒進陶碗裏,雙手舉著,笑著對花園裏剩下那些人說道:“諸位,這可是將軍賞賜的上好美酒,趙國燒刀子酒,大家可莫要辜負了這等美酒啊!來,趙福敬大家一碗,算是為大家夥賠罪壓驚了!”說著,趙傳舉碗,仰頭一口便將碗裏渾濁的酒水給喝盡了。


    其他那些奴仆丫鬟和士卒,見此情形,哪還有膽子不喝酒?當下也顧不得害怕,也顧不得是不是真的沒毒,眼一閉,心一橫,仰頭也將陶碗裏的酒水給一口幹了。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諸位,再來!”趙福哈哈笑著,正要讓那些護衛親兵,再給花園裏的那些奴仆丫鬟和士卒斟酒,躲在走廊轉角處許久的趙傳,卻疾步走了出去,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來,急聲說道:“阿福,你,這,這是怎麽迴事?你在做什麽,阿福?這些人怎麽了?”


    “迴稟將軍,這些,都是混進將軍府的密諜細作,意圖對將軍不軌,小人,小人已經自作主張,替將軍處置了。”


    “密諜細作?”趙傳皺著眉頭瞧著趙福,過了一會兒,才又說道:“這麽多?可有證據?”


    “有,有呢,大家夥都可以為小人作證,不信將軍您問他們。”趙福急忙又說道,說著還轉身指了一下花園裏的其他人。


    花園裏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之前那個大管事還不停地高聲叫喊著,要讓將軍出來,替他說句話,趙傳都沒現身,可見,這件事本身就是趙傳暗中授意,甚至是指使的。在這種情況下,剩下那些奴仆丫鬟和士卒,又哪敢再多說一個不字,提出半點的疑問來?當下聽了趙福的話,急忙一起點頭說道:“是的將軍,福總管說得沒錯,這些都是細作,剛才還想要犯上作亂來著。”


    “是嗎?既然是細作間諜,又都已經伏誅了,那此事就此作罷。來人,把這些屍體拖下去,好生處理了,別弄髒了這花團錦簇的庭院。”趙傳皺著眉頭瞧了花園裏那十幾具屍體一眼,說道。


    “是,將軍。”趙福急忙躬身應道,轉身招了招手,那幾個親兵護衛便上前抬起一具具屍體,往一旁走去。


    略微停頓了一下,趙傳又說道:“阿福,去後院找夫人,抬箱金銀來,分給大家,給大家壓壓驚。”


    “是,將軍。”趙福急忙又躬身應道,招了招手,帶了兩個親兵胡偉,朝後院走去,經過走廊的時候,正好又聽見趙傳在花園裏說道:“諸位,你們都是跟在本將軍身邊多年的老人了,對本將軍一向也都忠心耿耿,本將軍絕對沒有懷疑你們的意思。”


    說著,略微停頓了一下,趙傳又接著說道:“今天這事,讓大家受驚了,不過,既然是混入府中的密諜奸細,那也是死有餘辜,沒什麽好可惜的。以後,大家還要互相監督,發現有人行蹤詭異,又或者意圖不軌,大可找大管事、福總管,甚至是本將軍和夫人舉報,本將絕不吝惜重賞!都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將軍!”院中那幾個士卒最先大聲應道,其他奴仆丫鬟見狀,也跟著一起大聲應道:“明白了!”


    趙傳滿意地點了點頭。不一會兒,趙福便帶著另外兩個親兵護衛,抬著一口大紅木箱籠來,放到了趙傳身旁。


    趙傳轉頭瞧了一眼,旋即說道:“打開,分給大家。”


    趙福微微應了一聲,和那兩個親兵護衛,打開箱籠,露出裏麵裝了滿滿一箱籠的錢幣來,都是一枚枚簇新,造型精美別致的趙國金銀銅幣。趙國新幣分為金銀銅幣和銅錢四種,兌換比例都是十比一,即一金幣等於十銀幣,一銀幣等於十銅幣,一銅幣等於十銅錢!


    之前,天下列國流通的錢幣種類很多,造型和重量也都是五花八門。但絕大多數錢幣,都隻在本國範圍內流通和交易,真正成為國際貨幣,在列國之間都能夠流通的,在此之前,隻有東邊的鄭國一家。


    但是現在,西邊的趙國,隨著商業貿易活動的日益繁榮,再加上趙國鑄造的金銀銅幣,包括最普通的銅錢,造型精美別致,而且大小形狀,包括重量,竟然也都絲毫不差,每一枚每一塊,都好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簡單而且耐用,不易磨損,並且辨識度也很高!


    在各種有利條件的共同促成下,趙國鑄造的金銀銅幣和銅錢,逐漸的也在列國流通了起來,甚至於大有在流通性能上,與鄭國金幣一腳高校的苗頭!


    而作為衛國故地的隆城郡,之前跟趙國的關係就十分的密切,國內市場上,也包括官府中,都充斥著大量的趙國錢幣,甚至於市麵上常見的錢幣中,趙國錢幣比衛國自己鑄造的錢幣和鄭國鑄造的金幣,還要多,而且是多得多!


    在這種情況下,趙傳作為隆城郡鎮守將軍,能夠拉得出來的錢幣,自然也是以趙國的錢幣為主了!這一口紅木箱籠裏,黃的白的紅銅色的金銀銅幣,琳琅滿目,發出各種各樣誘人的金屬光澤,讓人一見之下,頓時連眼神都挪不開了!


    那一箱籠的金銀銅幣,少說也值一兩千塊金幣了,而花園裏的奴仆丫鬟,包括士卒,甚至於將趙福和趙傳帶來的親兵護衛一起算上,也就一百多不到兩百人,平均下來,每個人少說都能拿到十幾二十塊金幣,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可絕對算得上是一大筆錢了!


    很多普通民戶,就算是五口之家,一年到頭,很多時候,都不見得能攢得下一兩塊金幣來,更何況這些人中,很多還都是趙傳家裏的奴仆丫鬟,在薛國,這些奴仆丫鬟,可都是賤民戶,處於社會最底下的!遇上個出手闊綽大方的主人,一年或許還能拿到幾塊金幣幾十塊銀幣什麽的,遇到摳門一點的主人,一年到頭,一毛不拔,對於那些賣身,而且是死契賣到主家的奴仆丫鬟來說,也是常有的事!


    這些人中,也隻有那些屬於薛軍軍卒的士卒和趙傳的親衛,每年的收入能夠多一點,其他奴仆丫鬟,十幾二十塊金幣,可真的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了!


    聽了趙傳的話後,花園裏那些奴仆丫鬟和士卒,不由得全都愣了一下,旋即便忍不住喜笑顏開了起來,滿懷期待的望著趙傳腳邊的紅木箱子。


    趙傳扭頭朝趙福示意了一下,趙福朝另外兩個士卒招了招手,那兩個士卒抬起箱籠,便跟在趙福身後,走到了眾人前麵一排,那個好不容易等到苦盡甘來的大管事跟前,趙福伸手拿了二十塊金幣,遞給大管事,笑著說道:“兄弟,剛才不好意思啊,嚇著你了吧?”


    “沒,沒有,謝謝福總管。”大管事急忙伸手用陶碗接了過來,不停地道著謝,然後又對趙傳說道:“謝謝主人,謝謝將軍。”


    趙傳微微笑著點了點頭,趁著趙福一邊發錢撒幣的同時,一邊說道:“諸位,本將軍由於軍務繁忙,不日便要離開隆城,將軍府中一切照舊,大小事務,就要拜托給大家了,還請大家多多照顧,看好門戶,不可讓外人宵小,偷進了府院。等本將軍迴來之時,必定再厚賞諸位,定不會虧待大家的!”說著,趙傳還朝著花園中的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將軍放心,小人等竭盡全力,也必定守護好將軍府,不會讓任何外人宵小,偷偷的摸進將軍府,也絕不會讓將軍府,少了一磚一瓦!”趙傳話音剛落,已經領到了最少都有十幾塊金幣銀幣的奴仆丫鬟,頓時紛紛大聲說道。


    趙傳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過了好一會兒,趙福才挨個將金銀幣都給發了出去,抬著箱籠走了迴來,卻還剩下了薄薄的一層,趙傳低頭瞧了一眼,彎腰伸手抓起一把錢幣,手一揚,便朝著眾人扔了出去。


    頓時,花園裏剛剛才拿到了十幾二十塊金幣的奴仆丫鬟,以及士卒,全都一窩蜂似的衝了上去,四下裏爭搶撿了起來。就連站在趙傳身邊的那些護衛親兵,眼神都有些閃爍,躍躍欲試的樣子。


    趙傳轉頭瞧了那些護衛親兵一眼,旋即對趙福說道:“阿福,等下你讓夫人再準備一些金幣,你和其他兄弟,每人五十塊。”


    聽了趙傳的話,趙福和其他那些護衛親兵,頓時全都兩眼冒光,趙福更是急忙躬身說道:“是,多謝將軍。”


    趙傳微微頷首,將箱籠裏的金銀銅幣一股腦兒全都撒了出去,然後才又大聲說道:“諸位,將軍府就拜托給諸位了,還請諸位多多費心,看護好將軍府!”


    “將軍放心,小人等必定竭盡全力,看護將軍府!”花園中,那些奴仆丫鬟,一邊撿著金銀銅幣,一邊大聲地興奮地迴應著。


    趙傳滿意地笑著轉頭對趙福說道:“阿福,你這點子還不錯。”說完,便又帶頭往後院走去,趙福急忙也招了招手,帶著周圍那一隊親兵護衛,也跟著朝後院走去。


    後院院牆門口,衛瑛的貼身丫鬟小喜,正指揮著幾個護衛親兵,將一個一個的箱籠搬上一輛又一輛的牛板車上,一邊搬,小喜還在一邊不停地提醒道:“小心些,都小心些,別磕了碰了,更別摔了,這些都是值錢的東西,摔了碰了,大家可都賠不起!喂,說你呢,小心些,那可是夫人梳妝台,那琉璃鏡可值一百五十塊呢,金幣!”


    看到趙傳帶著趙福走來,小喜急忙上前,屈身行禮,說道:“將軍。”


    “嗯,夫人呢?”趙傳應了一聲,又瞧著已經裝了一車又一車的東西,皺了皺眉,說道:“還沒裝完啊?”


    “已經快了,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裝上車了,還有幾箱夫人最喜歡的衣服,都是在月華樓的量身定製款,太大件的立式櫃櫥,不好裝車,就沒裝。”消息低聲說道。


    “嗯,裝快些吧。阿福,你也去幫忙。”趙傳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是。”趙福急忙應了一聲,招了招手,正要帶著那些親兵護衛去幫忙,卻聽趙傳又低聲似乎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這麽多車,怎麽運出城去啊?”


    趙福聽了,不由得又停下了腳步,揮手示意那些親兵護衛去幫忙搬運箱籠,而他則走到趙傳身邊,低聲說道:“將軍,小人倒有個法子,不知當講不當講。”


    “什麽法子?有什麽當講不當講的,你小子少在本將軍麵前賣關子,有什麽法子,快說!”趙傳抬起腳,裝模作樣的踹了趙福一腳說道。


    “是,將軍。”趙福往旁邊一跳,避了開去,旋即又往迴走了一步,走到趙傳身邊,低聲說道:“將軍,郡中府庫裏,應該還有些糧草輜重,銀錢布帛吧?”


    聽了趙福的話,趙傳不由得又微微愣了一下,輕輕點頭說道:“應該還有些吧?”


    “那不就成了麽?將軍隻需要發一道君令,讓郡守府征集一批民夫,押運一批糧草輜重,銀錢財帛,前往隆興關,別說這點東西了,就算是再多的東西,不也能順順當當的運出隆城郡麽?”趙福輕笑著說道。


    聽了趙福的話,趙傳不由得又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又說道:“隻是,這樣一來,難免又要耗費些時日,就恐怕夜長夢多啊?”


    “將軍,城中還有戍守的士卒吧?將軍要是害怕夜長夢多,便直接征調城中戍卒,征調個三兩千人,連夜將府庫中的糧草輜重、銀錢布帛裝車,一晚上,怎麽也能弄好了,明天一早,就能出發,耽擱也就今天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而已。”趙福又低聲說道。


    聽了趙福的話,趙傳想了想,便也點了點頭,說道:“也好。阿福,我這就寫一份調令,你拿了調令,馬上去城西駐軍營房調兵,調出兵馬後,立即前往郡守府,讓隆城郡守陳卬開倉放糧。”


    “是,將軍。”趙福急忙又應了一聲,抬頭卻見趙傳正疾步朝書房走去,急忙也跟了上去。


    進了書房,趙傳三步並著兩步,走到書桌後邊,抬手拿起桌上的紙筆,飛快地寫了一份調令,又拿出鎮西都督的令符印信,在調令上印了一下,拿起調令,遞給了趙福。


    隨後,趙傳又低頭寫了另外一份調集隆城郡府庫中的糧草輜重,錢糧布帛的文書,同樣簽字畫押後,遞給了趙福。


    趙福低頭瞧了一眼,卻見上麵寫著糧草十車,布帛十車,酒水肉脯四車。而在那兩個十車的‘十’和‘車’之間,還故意留下了一點空白,很明顯,就是預備著後麵再添改數字的。而在那份調兵的軍令上,趙傳更是一口氣再次征調了三千人!


    趙福瞧了調兵君令上的文字後,也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現在隆城郡中的戍卒,總共恐怕也隻有三五千之數,趙傳一下子就征調了三千人,隆城郡中還能夠剩下幾個戍卒,還真不好說呢!


    調兵之後,隆城郡城,可就真真正正的成了一座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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