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一家人正在用晚膳,突然窗欞上一陣響動,屋裏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外麵。


    郭璞看見了心裏一驚,立刻放下手裏的飯碗一個箭步奔出飯堂。他來到門外一看果然是那個他想見的人。


    隻見院子裏站著一人一青雀。那人高大威猛越發的壯實了。他穿著一身夜行衣,手裏拿著一個好大的包裹。正露出白色的牙齒衝郭璞笑呢。


    還沒等郭璞喊一聲彝哥哥呢,青鷙一聲唿叫,青鸞就“嗖。”的一聲從他的腰間竄出一溜煙。一個翻滾就化成青雀。直奔院子的外麵飛去。青鷙緊隨其後不見了蹤影。


    “這兩個家夥比人還急。”桓彝調侃著抬腿就往屋子裏麵走。郭璞跟在後麵說。


    “彝哥哥還沒用晚膳呢吧。正好屋子裏麵吃飯呢一起用吧。”


    “好。正好我也餓了。”


    桓彝可是沒有客氣進了飯堂見過老夫人等就被讓到側屋。郭璞吩咐田七說:“去讓廚房添兩個菜,再把郭宇大哥叫過來。”


    “是。”田七答應著下去了。


    偏廳相對於大廳來說麵積比較小一些。屋子裏布置的整整齊齊的。博古架上擺放一些珍奇物件。格調高雅,色調溫馨。過來兩個仆人開始擺放碗筷準備開席。


    桓彝一邊欣賞著屋子裏麵的擺設,一邊說著話。


    “聽說你治了宅子。一直要過來看看,始終不得空。後來又接到母親的信說她們和郭老夫人一起搬迴來了。就住在你家的西苑。我還沒反應過來。母親誇我買的宅子很大,說是又和郭家鄰居,平時有事還有個照應。我這才明白原來是你做的好事。更想早點迴來看看了。把我急的歸心似箭呢。這不是今天總算是有空了就迴來看看我們的家。”


    郭璞笑眯眯的不答話,任憑桓彝在那嘮叨。


    不一會酒和菜都端了上來。郭宇也過來了,進屋就給兩個人行禮說:“見過小主人,見過桓公子。”


    兩個人還禮後讓郭宇坐下。郭璞不讓他稱唿自己老爺。所以郭宇叫他小主人習慣了。郭璞笑著說:


    “大哥坐下吧。你就叫我阿璞得了。沒有外人就別那麽多禮數了。今天彝哥哥迴來了,叫上你一起喝兩杯酒。”


    郭宇也笑著說:“嗬嗬,無論什麽時候也不能失了禮數。”


    一個菜嘮嗑兩個菜開喝。酒菜上齊。旁邊的婢女給三個人斟滿酒後退到一邊。郭璞說:“你們都下去吧,這裏不用伺候了。”


    “是。”兩個婢女答應著行個蹲禮下去了。


    這三個人推杯換盞的開始喝酒。他們邊喝酒邊聊著這些年發生的事。有些是他們共同經曆的。又有些是眾所周知的。一邊說著一邊發出感慨。直到喝得三個人都差不多了才停下。


    郭璞派田七把桓彝送迴他們的院子去了。自己卻走到阿娘的屋子裏。


    郭璞也不等老夫人的嬤嬤通傳就進去。一看老夫人躺在床上果然還沒睡。


    郭璞仗著酒勁蓋著臉。黏黏糊糊的湊到老夫人的身旁。老夫人起身春桃嬤嬤給她披上衣服。她一看郭璞這麽晚了還過來準是有話要和老夫人說。於是她輕聲的說:


    “老夫人,我去給老爺熬一些醒酒湯去。您先坐一會。”


    老夫人點點頭說:“你讓那些小的去做吧。你也累一天了歇著去吧。”


    “好,老夫人我聽您的話,我去歇著。”說完就出去吩咐丫鬟去做醒酒湯去了。


    這裏郭璞裝作喝多的樣子說:“阿娘,這迴好了我每天都能看到阿娘了。”


    老夫人摸著兒子的手心疼的說:“看看你喝這麽多的酒。你可是這個家裏的頂梁柱啊。你要注意身體才好。”


    有人關心郭璞心裏暖暖的。他說:“阿娘我沒喝多。心裏清醒著呢。”


    老夫人看兒子說話確實是沒有喝多。這才正色道:“阿璞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別看我老了我可是不糊塗。”


    郭璞笑著說:“阿娘,我就說嘛,沒有什麽事能瞞住阿娘的。”


    老夫人這才語重心長的說:“我知道你隻喜歡羅敷。可是她隻是一個侍妾。你讓她比正妻先懷孕,她的孩子出生後會受到排擠的。”


    郭璞一看果然老夫人是心明眼亮的。這時候郭璞就不能再裝糊塗了。他輕聲說:


    “阿娘,如果您不排擠羅敷的孩子,就沒有人敢排擠他。阿娘我可跟你說,羅敷的這個孩子可能就是我唯一的孩子,您唯一的親孫子了。您一定要保住這個孩子。”


    老夫人一聽這話感到非常驚訝,她疑惑的問:“怎麽說這話呢?什麽叫唯一的孩子呀?你給我說清楚一些別讓我天天猜想睡不著覺。”


    郭璞嚴肅的說:“阿娘,你也不好好的想一想。這將近十年的時間怎麽會才有孩子。那是我有毛病。服了那麽多的藥物才有這個孩子的。大夫說了,能有這個孩子是上天給我的恩賜。否則的話我是命中無子的。”


    來老夫人一聽頓時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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