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突破點。


    想要找到這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但不是沒有辦法。


    據愛爾莎所說,她抱孩子迴去的那天,大概是早上六點左右,幾乎沒有村民看見。


    所以到現在,村民們都不知道愛爾莎家藏著一個孩子。


    斯威特才會因為看到多蘿西拿著孩子的衣服,感到驚訝。


    兇手有可能看到了愛爾莎抱孩子迴來,再加上愛爾莎後麵的請假,讓兇手決定挑選愛爾莎迴來的日子作案。


    至於兇手為什麽這麽做,最大的可能就是想以愛爾莎迴家的時間,混淆調查者的思路。


    讓調查者誤以為愛爾莎就是兇手。


    加上多蘿西天天在村裏,不幹正事,有充足的作案時間。


    多蘿西能讓孩子毫無戒備的跟自己走,又有將屍體放迴去的時間,怎麽看都很有嫌疑。


    這個兇手心思縝密,同時他也暴露了自己早起。


    不是偶爾早起,是天天早起。


    神父拿出來的登記冊清楚的記錄了愛爾莎請假時間,及離開教堂的時間。


    愛爾莎是每天早晨偷偷摸摸的迴到村莊裏,不讓村莊裏的人們發現。


    愛爾莎方才也說迴到村莊,隻會呆在家裏照顧孩子。


    夜色深了,再偷偷迴教堂,就是怕人發現她養了孩子。


    兇手每次清楚的愛爾莎是什麽時候迴來。


    必定是早上親眼目睹愛爾莎迴來,所以對方一定起的很早。


    現在隻需要再確認一個點,就可以大致排查出兇手的範圍。


    帝韶沒有去選擇詢問村長和村長的兒子斯威特,而是轉頭迴到家找弗莉達。


    她感覺斯威特有點不對勁,但是斯威特的一舉一動結合情況來看,又很正常。


    先看看情況。


    “弗莉達,你知道村莊裏誰最早起來工作嗎?”


    弗莉達眼睛向上翻,努力迴憶著,“嗯……大家似乎出來的時間都差不多。”


    “等等!”弗莉達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有一個人很早起來,但他不工作。”


    帝韶:“誰?”


    “艾爾索普的父親凡勃倫!”


    “好幾次我清晨起來,看見那家夥拎著酒瓶在村裏搖搖晃晃的走著,當時天還有點黑。”


    “是夏季還是冬季?”


    弗莉達搖頭說記不清楚。


    帝韶根據弗莉達的描述,推斷可能是五點到六點左右。


    如果是夏季,天亮的比較早,而冬季較晚。


    不管如何,也算是有點線索。


    “伊德菲娜聖女,你不會是要去找凡勃倫吧?”弗莉達憂心忡忡,“凡勃倫是個瘋子,他說上帝不存在,簡直無法理喻!”


    “凡勃倫喝了酒就打艾爾索普,可憐的艾爾索普才九歲和我的寶貝菲爾丁一樣大,就滿身傷痕!”


    弗莉達臉上浮現憐憫之色,雙手握住胸前的十字架,閉上眼睛由衷祈禱著。


    “希望上帝能懲罰凡勃倫這個惡人!將他體內的惡魔驅趕走,讓可憐的艾爾索普不再遭受毒打。”


    帝韶裝模作樣的跟弗莉達一起祈禱,希望艾爾索普不會再遭受家暴了。


    下午,帝韶向村民詢問了艾爾索普家位置後,果斷去找凡勃倫了。


    盡管帝韶在出門前,弗莉達百般勸帝韶不要去找凡勃倫,但是沒用。


    球球表示:我都勸不了的人,你勸的了?


    弗莉達要是能勸得動,不好意思,他果斷收拾東西走人。


    這個位置給弗莉達來。


    畢竟主神都勸不住帝韶,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艾爾索普家位於村莊裏的最邊緣,隻有艾爾索普一戶人家,周圍沒有鄰居。


    帝韶來到艾爾索普家附近,把圈養在外麵柵欄裏的雞鴨收入眼底,立即敲響了他家房門。


    伴隨著一道罵罵咧咧的不耐煩粗獷男聲,門被打開了。


    看清楚門口站的人是誰後,滿臉胡茬精神頹廢的凡勃倫諷刺一笑,“喲,這不是伊德菲娜嗎?”


    “你來我這,該不會是上帝的旨意吧?”邋邋遢遢的凡勃倫譏諷著,完全沒將伊德菲娜當迴事。


    “凡勃倫先生你好,我能否進去與你談談嗎?”帝韶彬彬有禮,笑容溫柔又優雅。


    “老子可不信什麽狗屁上帝!別拿你忽悠傻子的把戲了忽悠我。”


    凡勃倫邊說邊把門關上。


    帝韶伸出纖細的手臂,撐住即將合上的門,“凡勃倫先生,我來找你不是上帝的旨意,是我自己的想法。”


    見伊德菲娜沒有拿出上帝來指責他的言行,凡勃倫挑眉,頗為意外。


    要知道在村裏,隻要說出不尊重上帝的話,就會被人圍攻,說他體內住著惡魔。


    真是笑話!


    他們瘋狂信仰上帝,更像體內住了惡魔。


    如果上帝真的存在,怎麽不賦予他花不完的金子,和美麗的老婆呢?


    既然給不了,那算什麽上帝,他才不信!


    “你找我什麽事?”凡勃倫臉色稍微好轉。


    “凡勃倫先生,我們能進屋談嗎?”


    “真是麻煩。”凡勃倫不耐煩說著,但還是讓帝韶進來了。


    一進屋,屋內強烈的酒味撲麵而來。


    讓人感覺似乎浸在酒缸裏,熏的帝韶眉頭皺起,莫名覺得頭暈。


    屋子的角落裏放滿了各種各樣的酒瓶。


    家裏似乎因為太久沒來過人了,凳子上都放滿了酒瓶,無法落座。


    “艾爾索普,趕快給老子滾出來!”


    伴隨著凡勃倫一聲怒吼,艾爾索普手忙腳亂的從自己狹小的房間內跑了出來。


    看見帝韶的刹那,艾爾索普咽了咽口水,低著頭,手指緊緊的捏著衣角,“父親。”


    “你是瞎嗎?見到有人來不知道收拾一下?”凡勃倫罵罵咧咧,極其沒耐心。


    艾爾索普唯唯諾諾,說了一聲立刻收拾,馬上將椅子上的酒瓶環抱住搬走。


    將酒瓶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角落裏,又一路小跑迴來,將桌上的酒瓶也抱起放在角落裏。


    再拿起一塊破舊的布,用水浸濕擦拭著桌子跟椅子。


    做完一切後,艾爾索普馬上去倒水,隨後乖乖的站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從始至終,帝韶目光一直緊隨著艾爾索普。


    艾爾索普感受到來自帝韶眼神凝視,一直低著頭,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不敢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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