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朱桂欲言又止。


    當看到朱標那無比厭惡的眼神,朱桂已是淚流滿麵,咬著牙質問道:“父兄在上,容兒臣問一句話,究竟藍昭是你們的兒子,還是不成器的朱桂是你們的兒子。”


    “為何處處要為了他而來貶低兒臣!”


    “好!請父皇下旨,褫奪豫王之位,賜死兒臣!”


    砰……


    朱桂額頭重重磕向地麵。


    事已至此,他仍然不覺得自己有錯,而是覺得父皇打下了江山,做兒子的張狂一些又有何妨。


    那些臣民,不都是在朱家的庇護下才能苟活嗎!


    還有那個藍昭。


    他隻是公爵之子,而自己是皇帝之子,憑什麽能娶自己看中的女人!


    當看到這一幕,朱元璋不免開始心軟,語氣稍微有些放緩。


    “標兒,咱想著把桂兒送去河南南陽就藩,你意下如何?”


    朱標略加思索,微微點頭。


    “隻能如此了,繼續留著他在京城,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難辦。”


    突然之間,流言四起,要是說背後沒有推手,朱標萬萬不信。


    但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推手,竟是最不可能的藍昭!


    婚事逐漸接近尾聲,賓客們在涼國公府喝得七倒八歪,藍家父子便不斷安排人將他們逐個送迴去。


    藍玉也是喝得滿臉通紅,說起話來滿嘴酒氣。


    藍昭頗為嫌棄地擺了擺手,招唿來倆下人,吩咐道:“把這老登扶迴去休息,你們把府中收拾一下。”


    當院子中徹底寂靜下來時,藍昭抬眼看去,這才發覺天色已經黑了。


    點點繁星點綴著夜空,陣陣寒風拂過發絲,有些單薄的婚袍抵禦不住冬月的寒氣。


    藍昭打了個哆嗦,腦子頓感清醒不少。


    朝著自己那間臥房看去,裏麵的燭火還在沒有規律地跳動著。


    “嘖……洞房花燭夜,果然有些牽扯人心。”


    藍昭自言自語了一句。


    邁開步伐朝著婚房走去。


    門口的陪嫁丫鬟很是貼心地將藍昭扶了進去,相視一笑後便關上房門。


    徐妙清靜靜坐在床邊,纖秀玉手上捏著團扇,紅蓋頭下的臉頰愈發在燭火襯托下,顯得愈發緋紅。


    藍昭拿過放在桌子上的喜秤,用另一端挑開紅蓋頭。


    昏暗的燈光下,徐妙清那張無可挑剔地絕美臉蛋展露在麵前。


    “夫君……”


    徐妙清有些青澀地喊出這個稱唿。


    藍昭不免有些心神蕩漾,伸出手為其摘下沉重的鳳冠,但接下來的手法很是熟練。


    燒著暖爐的臥房中,本就有股燥熱。


    當再次看到這具雪白軀體展現在麵前時,略有稀疏的眼眸中亮起精光。


    “夫君……這次能不能溫柔點。”


    徐妙清朱唇輕啟,眼神有些委屈,語氣近乎央求。


    反倒激起了藍昭那股極為強烈的欲念。


    門口的陪嫁丫鬟正在守夜,聽著房內斷斷續續地奇怪聲音,像哭聲又不像哭聲。


    其中一個丫鬟皺起秀眉,低聲道:“姑爺是不是在欺負我們家小姐?”


    “你還不懂呀?姑爺和小姐是在……”


    這下,又多了個臉紅的青澀少女。


    房內的動靜硬是持續了半個時辰,兩個丫鬟都有點心疼自家小姐。


    過了約莫一刻鍾,那股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下就不是心疼了,反而有點羨慕!


    ……


    翌日造成,金烏初升,有隻鳥也跟著升了起來。


    大紅被褥中的徐妙清感覺到些許異物感,還很好奇的伸出手抹了一下,但下一秒就縮迴了手。


    水汪汪的鳳眼忍不住看向藍昭。


    誰成想,這家夥也跟著醒了。


    藍昭臉上笑容很是邪魅,徐妙清弱弱道:“夫君,我……我不是故意想碰的。”


    昨夜本來還想著強勢一迴,結果差點沒把人給折騰暈過去。


    徐妙清實在不敢再度造次,雖然還有些心癢癢,但再好的田也禁不起牛一直耕啊。


    “暫且饒你一迴!”


    藍昭得意一笑,主動說道:“來,夫君幫你穿好衣服,咱們去給藍玉那廝奉茶。”


    “藍玉……那廝?”徐妙清頗感驚奇。


    難不成平常在家,藍昭就是這麽稱唿他爹的。


    藍昭滿不在乎道:“心情好的時候叫他爹,心情不好的還叫他老壁燈呢。”


    徐妙清不清楚“老壁燈”是什麽意思,但從語氣上判斷,絕對不是什麽好詞。


    奉茶時,藍玉都快笑開了花。


    由於母親早已離世,夫妻二人便上了香。


    朝中還有些事務,藍玉沒在家中逗留,換上官服去了兵部。


    新婚之後,與平常無異。


    藍昭帶著徐妙清正在熟悉院子。


    藍承陽從外麵跑了進來,先是畢恭畢敬地行禮。


    “在下拜見少夫人,拜見世子。”


    看到藍承陽神情上有些不安,藍昭知道外麵估計又有了新的動靜,便吩咐福蝶陪同。


    二人則是來到院中茶亭坐下。


    藍昭不鹹不淡地問道:“現在什麽情況?”


    “朝廷裏傳出風聲,要讓朱桂去河南就藩,朝臣基本上對此沒有異議。”藍承陽說。


    “那豫王府名下的那幾座山地怎麽處理?”


    “按照慣例,依舊不會被剝奪,而是會作為給藩王的供養。”


    藍昭砸吧著嘴,喃喃道:“嘖……這就有些麻煩了,本來就是想著扳倒豫王,好讓戶部把豫王府的產業充公,我們就可以換個由頭將其購入。”


    “看來,輿論還是不夠強。”


    這番言語,意有所指。


    藍承陽有些犯難,該捏造的事情他都捏造出來了,甚至把謀反的罪名都往朱桂身上安。


    奈何人家就是不願意懲治。


    藍昭眼神一寒,又在不經意間看了眼徐妙清,隨即說道:“找個隱蔽的地方,幫我約見朱桂。”


    “世子,您要親自下場?”藍承陽驚詫道。


    藍昭態度堅決,沉聲道:“朱桂就藩就在眼前,其實等他走了,我也有辦法把那幾座藏有綠礬礦的山給吞下來。”


    “不過程序上麻煩很多。”


    “既然如此,就趁著他還沒離開京城,把此事搬到明麵上來談。”


    至於朱桂會不會同意,那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事情了。


    要想活著離開應天府,就必須要讓他主動放血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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