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裏有人不滿,在抗議:“這位警官怎麽說話的,我們也是在關心案情的進展呀,憑什麽要關我們。”


    身邊的人附和:“對呀,我們作為市民,還不能關心身邊發生的大事了。”說得理直氣壯。


    許北堯拿來話筒,語氣嚴肅的對著外麵看熱鬧的人說:“你們是在關心案情嗎?我們來的時候將現場堵得嚴嚴實實的,警察都進來不了。想看熱鬧就直說,你們隻是在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何必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我們警察辦案能活動的區域都受到了限製,現場都勘測不了。


    難道你們不是在妨礙公務,說你們幾句都是輕的,真該帶你迴去呆幾天。大家憑心而論,作為榮市的一份子是不是該支持我們。別人我暫時不管,但你們兩得迴去局裏進行教育。”手指著之前說話那兩人。


    許北堯對著周免大喊:“把手銬拿過來”話還沒有說完,那兩個人就跑了,慢慢人群就散開了。


    年輕的小警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他剛參加工作不久,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整個後背都打濕了。


    他看著許北堯:“謝謝許隊長!”


    許北堯迴答:“遇到這樣的事情,你不能隻是提醒和勸導,要軟硬兼施,他們才會離開,慢慢來吧!”


    這會兒廣場上的人都迴去了,視野終於開闊起來!


    林醫生和助手將屍體帶迴去檢查了,李大貞和周免還有餘凡對和死者一起跳舞的人,做了筆錄,大家說法都差不多,沒什麽特別的。


    因為時間關係,隻有先讓大家迴去,在離開前,警方對他們說,如果迴家後想到什麽,隨時跟警方聯係。


    痕檢的同事果然沒有任何的發現,主要是現場人太多了,到處都是痕跡,所以也發現不了什麽比較有價值的線索。


    許北堯和他們打完電話後,就帶著二組的人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他們以死者倒下的地方為中心,逐步向四周打探。


    袁滿見報警的叔叔在整理音響和手推車,就走了過去。她的笑容很甜,容易讓人放鬆下來:“您好叔叔,請問你貴姓,能打擾你幾分鍾嗎?”


    大叔放下手裏的東西,很禮貌的迴答:“我姓梁,你叫我梁叔吧,不打擾,平時這會兒我們還在跳舞呢,主要今天出了老汪這事,所以大家都迴去了。”


    “我能問一下,你朋友死前最後的表情以及神態是什麽樣子的嗎?”


    梁叔叔努力的迴憶了一番,又給袁滿仔細講了講具體的情況,袁滿看得認真,又問了一下死者的家庭情況。


    許北堯帶著二組的人仔細看了看周圍,見沒發現後,就過去找袁滿。


    幾個人匯合後,許北堯對李大貞說:“你先去將今晚的監控畫麵調出來,我們看看再說。”


    李大貞點頭就帶著周免一起去調監控了,其餘的三個人迴到了局裏的辦公室。剛坐下沒多久副局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今晚中心廣場發生的死人事件,迅速上了各大網站,熱度在不斷上升中。他告訴許北堯要想這件事平息下去,隻有盡快給廣大市民一個說法。


    和副局聊了幾句後,許北堯就掛斷了電話,隻見袁滿和餘凡都盯著他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反問:“我臉上有髒東西?”


    袁滿和餘凡瘋狂搖頭:“沒有”


    被這兩人的表情逗樂了:“那你們看我幹嘛,看案子呀,我臉上又沒有寫著兇手的名字。”


    餘凡:“我聽見領導說讓我們盡快破案了,他給你施加壓力了。”


    “其實想想也能理解,今晚上去了那麽多媒體,他們肯定第一時間會把出事的消息發表出去,現在的人平時上班壓力大,就愛看這些新聞。局裏的領導接受到上層的壓力後,肯定第一時間讓咱們趕緊破案。”


    袁滿一臉心疼的看著老公,下一秒就進入到工作模式,她腦海裏出現了死者倒下那一幕,不過他是怎麽死的呢?兇手又是怎麽在眾目睽睽下將人殺死的。


    餘凡:“有沒有這種可能,死者原本就有什麽心梗腦梗之類的,就突發疾病死亡了,壓根兒不存在什麽兇手。這不是一場兇殺,就是普通的突發疾病死亡。”


    袁滿:“應該不會,如果死者知道自己有病,那麽他唿吸急促或者是不舒服那會兒,第一件事情,難道不是從兜裏拿藥嗎?怎麽可能像他同事說的那樣,在唿救。”


    “而且我問過梁老伯,死者平日裏的身體情況怎樣?梁老伯說死者比他的身體好,他們跳舞中途很少休息的,所以他身體素質是過關的。”


    幾個人在討論時,李大貞和周免帶著監控迴來了。李大貞趕緊將拿迴來的監控放了出來。剛開始電腦上的畫麵是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人,一切都很正常。有人在跳舞,有人在吹泡泡,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散步。


    案發的大樹下,大家在跳舞,剛開始跳那會兒,死者還很有精神,與旁邊的人談笑風聲。音樂響起後他和舞伴配合的也挺默契,每一個舞姿都很優美。


    天慢慢變黑,大概半小時後,大家換了一種曲風,死者跳著跳著就有些不舒服了,他先是鬆開了舞伴的手。接著胸口起伏得厲害,他向離自己最近的朋友招手,但明顯他臉上表情開始發生了變化。


    接著在他朋友沒有反應過來時,彎著腰在喘氣,前後不到一分鍾人就倒在了地上,他死前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他朋友讓人關了音響,迅速朝他走去,見他倒在地上,就趕緊拿出了手機,可死者舞伴似乎發現了什麽,整個人向後仰了一下,差點摔倒。


    後麵聚集的人就越來多了,整體情況和梁老伯講述的差不多。


    許北堯:“現在我們還不知道死者具體死亡的原因,看畫麵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所以隻有現等屍檢報告出來後再接著討論。


    李大貞查一查死者的基本情況,通知家屬,剩下的我們明天再繼續。”


    幾個點頭後,就散開了。袁滿跟著許北堯一起上車,然後迴家,等迴到家那會兒都已經大半夜了。


    袁滿進屋後,就看到了餐桌上剩下的麵條,肚子又配合的叫了起來。出門那會兒她胡亂塞了幾口麵條,到達廣場時心思又在案子上,忙起來那陣還並不覺得餓,這會兒餓得不行。


    許北堯聽見了她肚子叫的聲音,拿起玄關處放下的鑰匙:“我帶你出去吃個飯吧,知道你餓起來睡不好覺。”


    車子沒開多久,就到了一家吃砂鍋的地方,這裏大半夜出來吃宵夜的人還挺多的。這家店除了砂鍋還有烤肉和各種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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