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珠沉睡了很久,她的意誌力比起修行了幾千年的仙人可差得遠了,哪怕隻是胡亂修行了一千多年的小散仙絲娘也比她強得多,所以在天界的時候文珠很容易受到絲娘情緒的影響,甚至能被她壓製住。


    文珠強行分裂神體,原身的修為已經折損一半。跳下誅仙台後她就昏迷過去,絲娘接管身體,她剩餘的修為也打消的差不多了,隻能化為原形苟延殘喘。文珠也一直在昏迷狀態沒有醒來。


    如今百盛和絲娘水乳]交融,陰陽雙修,絲娘的身子多了很多仙氣,文珠才得以蘇醒。


    享受你來,罪我受。


    這身子像被輪胎碾過的一樣,哪哪都疼,百盛可真舍得下手。


    文珠扶著腰從床上艱難的起身。她倒了盅茶,推開房門倚在門框上,一邊喝茶一邊欣賞外麵的風景。


    純天然無汙染綠色大氧吧。文珠深吸一口氣,饜足的眯上眼,幾年了,她終於又重見天日。


    上元貪婪的看著她,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沒有放過。


    消失了許久的她終於出現了,當她的氣息一出現在璃樽世界,他不知有多感謝,感謝她還活著。


    那抹窈窕的身影像枝頭櫻花一般,卻又比櫻花多了幾分妖嬈嫵媚。長發鋪滿肩頭蜿蜒而下,垂在腰間,任微風輕拂,隱約露出玉脂般的肩膀。她兩手握著瓷盅,舉在胸前,身上穿的衣裙不是平日裏規矩的短襦長裙,而是半透明的輕紗,粉粉地罩在皮膚上,渾圓的胸部唿之欲出,挺翹的臀部劃出陡峭的半圓,那裙子長度幾乎隻到大腿根部,修長結實的大腿絲縷未罩,白玉般的蓮足直接光著踩在地麵……


    清淨了幾萬年的上元心頭突然起了一陣奇異的感覺,好想伸手把礙眼的紗衣扯掉。他露骨的眼神一寸寸掃描過文珠的身體,壓抑不住心頭的蠢蠢欲動,他抬起了左腿。


    還沒等腳落下來,他瞳仁一縮。紗衣之下的身體零星散落紅痕和淤青,露出來的地方也有,頸項、大腿,在白皙的肌膚上好像冬雪裏探頭的紅梅。


    紅的就像他也想做的那樣,在她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記,一寸也不放過,宣告她這個人從頭到腳都是自己的。


    他牙關緊咬,嫉妒和怨恨像鐵索纏繞整顆心髒,纏的他心疼欲裂,繞的他憤懣難平。


    咯噠咯噠幾聲輕響,心又裂出了幾道縫隙。


    黑色的毀滅的氣旋從縫隙裏攀爬出來,籠罩了整個他。


    他怒火焚心,你竟然背叛我。


    他忘記了他在父親麵前發的毒誓,永遠不使用讀心術。


    她身體裏有一個人竟然喜歡戰神。


    這讓他五內俱焚,恨不得毀天滅地。


    夫君,上元,戰神……


    她死了,你就不會輕易再被戰神勾走了,你還是我的。


    都是她的錯。


    金光罩住了絲娘。


    等他找迴一絲理智,文珠已經癱軟在地抓著他的袍角哀求他:“不要,你要滅的話滅我的魂靈吧。”那是絲娘,她已經苦了一世,這一世好容易才看見一點希望。


    “你認為我會讓愛上別人的那部分存在,我不貪心,我不需要兩個人格愛我,隻要一個,一個就夠了。”


    文珠:“我不愛你,我根本就不愛你。”


    “乖,我能等,我會等你愛上我的。”


    從父親那裏繼承來的記憶,被人背叛拋棄的記憶,和現在遭受的妒忌讓他發狂,他根本沒有辦法分辨文珠腦海是兩個神魂還是兩個人格。


    他嘴中說著纏綿的話,手下卻毫不留情的結出印記。金光大盛,隻待一掌拍出,絲娘便會香消玉損。


    “求你,求你不要打滅她的靈魂,我會勸她,我們一起愛你。”文珠哭的撕心裂肺。她不能承受因為自己而害的絲娘灰飛煙滅。


    絲娘在印記下,身影漸漸慘白,她掙紮著:“珠珠,幫我照顧好戰神,不要讓他走前一世的路,求你。”


    為什麽要哭,是因為痛?


    上元皺了皺眉,手下略有遲疑,他突然像想起什麽,身軀一挺,下手再不留情。


    痛,你有我痛嗎,你在和別人卿卿我我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我。


    或許你也痛,我心頭的痛才能消掉一點。


    上元看著哭的站不住的文珠,一手輕輕擦去她的淚珠,一手毫不留情的拍下。


    殘忍又痛快。


    絲娘從文珠的神海消失,就算最後她也沒有怪罪文珠,依然牽掛戰神。文珠的腦海像被深深扯掉一塊,身體和精神上的疼痛,讓她汗如瀑布,昏厥在地。


    文珠的話像刀深深挖著他的血肉,明明自己是黑曜石之身,卻能被寒刀雪劍捅的千瘡百孔,他終於體會父親寧願自爆也活不下去的絕望,也明白了父親逼著他許下的不許動讀心術的毒咒的原因。


    寧願自己麻痹自己催眠自己,也好過赤]裸裸的直麵現實。


    不,父親,我比你強,你沒了愛人,她卻還在我身邊。上元抱起文珠,輕輕在她額頭一吻,“我們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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