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在探聽“五虎”已經啟程離開了宮家大院,宋智彬也大步朝著張將軍的辦公室走去。


    他現在的情況有點複雜。


    不知不覺中,他好像變成了雙麵間諜,可他誰也沒表忠心啊!


    南京那邊因為劉父的關係似乎對他格外信任,而東北這邊因為宋智彬一開始就表明了心意導致張將軍對他也是放任自流,根本不管他做什麽。


    當然,還有另一種情況,那就是兩邊其實對他都不是那麽有放心,可是由於交流不暢所以隻能這麽湊合的維持現狀下去。


    南京那邊正在拉攏東北,即便他們確定了宋智彬的背叛可當前這種情況他們也隻能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而東北這邊張將軍其實也不是那麽有膽量的人,比其老父親差遠了。


    再加上他一心想和南京緩和關係,不管是不是為了大義他都不會對宋智彬這種身份的人下手。


    其實他們誤會了最好,宋誌彬可不會那麽好心自己跳出去解釋清楚,相反他也可以利用這個身份到廣州去扯虎皮誰,其他人保準隻會將他奉若上賓根本不敢對他做些什麽。


    怪不得那麽多人都喜歡做二五仔呢?兩頭吃的感覺真好。


    得知宋智彬這次的目的地後張將軍大手一揮,痛快的批了假。


    這一次宋智彬不在是私下迴家那麽簡單了,所以他得寸進尺的要了三四十號人一起走,張將軍也是沒多想直接同意了。


    就這樣,宋智彬大張旗鼓的從另一條路往廣州而去。


    三四十號人,說多也多,但真要做什麽事這點人手根本不夠,也不用擔心會引起地方軍閥的注意。


    現階段,“國家一統”當前,誰也不敢當出頭鳥挑起戰爭引起公憤,何況宋智彬此行表明了隻是為了看熱鬧,不管看在誰的麵子上他都沒有任何問題,不會有人為難他。


    他已經計劃好了,等他從廣州離開便改道迴津門一趟,那個時候想必陳識已經將耿良辰給訓練好了,踢館的時間也就該提上日程了。


    一路南下,有時坐火車,有時沉船,時間還早,宋智彬隻當領著一幫兄弟遊山玩水了。


    “五虎”即便是比他們先到了廣州也不礙事,他們要做的事情很多,兩廣國術館的成立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在此之前“五虎”得接住兩廣各門派的試探。


    武行有武行的規矩,即便是各地的規矩都不太一樣,但終歸有一點不會例外。


    那即是:拳頭即是真理,即是規矩。


    想開館,行,打贏我,或者說,打贏我們再說。


    “五虎”到江南後肯定是要拜碼頭的,然後才是先禮後兵,挑選風水寶地,下帖子談生意,如果談不攏最後才會以武行的傳統規矩來定輸贏。


    對於“五虎”的武功宋智彬是見識過了的,他不認為當前的兩廣有誰是他們的對手。


    你說葉問?


    嗬嗬,他如今年齡大概才三十左右,武學還遠達不到後麵的宗師程度,甚至於他現在恐怕連馬三都要稍遜色幾分,畢竟馬三比他年長幾歲,在北方幹的又是殺人的勾當,遠比他在佛山玩樂得到的磨練要多得多。


    大半個月後宋智彬一行人來到四川,一時半會迷了路,走著走著居然跑到了鵝城。


    宋智彬抬頭瞅著城牆上的這兩個字有些無語。


    他到底是來到了什麽地方?


    起先碰到陳識他就很意外了,可現在怎麽連鵝城都跑出來了,也就是說這一次算是混合的大世界?


    一想到這裏宋智彬就頭疼,越來越多的事情超出他的預料之外了,可聽到或者看到這些前世熟悉的名字他就控製不住的想搞清楚來龍去脈。


    在城門口思考了一刻鍾的時間,宋智彬還是決定進去修整修整,如果要繞路的話還不知道要跑到哪裏去呢。


    再說了,都走到城門口了不進去的話怎麽和手下的弟兄們解釋。


    思索再三,宋智彬還是決定進城。


    已經有數撥人在盯著他們看個不停了,再不進去搞不好會引起誤會。


    “長官,有人出來了。”宋智彬心裏藏著事因此沒注意到城裏麵正有一頂轎子朝著他們方向而來。


    “走吧,迎接咱們的人來了。”


    宋智彬絲毫不會意外,雖然他並不知道“張麻子”進城了沒有,但是甭管他們這三四十號人走到那個縣城,裏麵總會有人出來招待他們的。


    雖然更多的把他們當做的惡客,畢竟腰裏都別著搶,但宋智彬不在乎,他手底下的兄弟也不在乎。


    別人看法與我何幹,趕緊大魚大肉招唿著,吃完就走。


    他自認為行事作風要比其他軍閥好太多了。


    “在下黃四郎,不知將軍到來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轎子裏走出一身著黑色西服男人,一下轎就對宋智彬低頭問好,把態度放得極低。


    手底下的兄弟們也不意外,不過是一個偏僻的小成,見到咱們手裏這麽多槍擔驚受怕也是正常的,可隻有宋智彬不會這樣認為。


    黃四郎,傳聞他是南國一霸,幹得是販賣煙土的勾當,當然也兼職其他暴利行業。


    一身家產不值有多驚人,身後也不知道站著多少大佬,若論槍支彈藥,他家地窖裏不知道有多少,雖然肯定沒他們手裏的珍貴,可架不住數量多啊。


    像他這等鄉紳惡霸手底下的爪牙不會少,不說家裏的仆人護衛,就是城外麵不是還有一個土匪窩就是他養的嗎?


    拚數量宋智彬這三四十號人真的不夠看。


    不是打不打得贏的問題,而是沒必要,他兄弟的命很值錢。


    至於這個黃四郎,還是留給張牧之來對付吧,如非必要宋智彬是不會與他為敵的,他隻是個路人。


    見到轎子裏不是一頂帽子,宋智彬也樂得裝糊塗。


    “黃老爺客氣了,我等遠道而來隻為在城裏修整幾日,不會打擾你們吧。”


    “不打擾不打擾,將軍能到我鵝城來就是看得起我黃四郎,將軍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就住在我家裏便可,不知將軍貴姓。”


    “那就有勞了,免貴性劉。”沒有拒絕。


    宋智彬下馬與黃四郎並肩而走,身後的人看到宋智彬的舉動後也是立刻從馬上落地,動作整齊劃一,一看就是訓練手速的精兵。


    黃四郎把這一幕瞧在眼裏暗自心驚,下意識的把這夥人與自家的護衛隊一比較,得出的結果讓他心裏十分不安,可表麵上他依舊是低頭和宋智彬恭敬的聊天,看不出有一絲異樣。


    “不知將軍那裏人?”


    “津門。”


    “要往哪裏去?”


    “廣州。”


    “廣州?”


    “沒錯。”


    “所去為何?”


    宋智彬停住腳步看向他,眼神帶著玩味,一般他露出這樣似笑非笑的眼神之時就是他想殺人的時候。


    因為要掩飾殺氣所以才更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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