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豪華雄偉的府邸前,她正用複雜的眼神靜靜地望著他。“怎麽了?進去吧。”歐陽冥揚起得意的笑臉,拍了拍她的手臂,“怎麽?不會是要我抱你進去吧?”

    她依舊沒有開口,複雜的眼神變為迷茫,這一刻她好想念黎。

    “為什麽,要帶我來將軍府?”當她整理好情緒抬頭質問那個人時,看見的卻是一張陰沉哀傷的臉。

    “說到底,你是在猶豫要不要相信我吧……甚至是後悔來這裏了是麽?或者說你從一開始就是不相信我的……”好奇怪,他覺得自己好無力,本是想憤怒地吼出來的,但是他隻能斷斷續續地問她。

    “你,叫我怎麽能不懷疑,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可是為什麽帶我來這裏?”

    “這是我家,隨便你信不信。不信你可以走了。“他的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憂傷,一直那麽傲慢凜然的家夥原來還有這麽一麵。

    最終,她還是感覺戰勝了理智。這是豁出去了吧,既然跟他來了,她就該相信他,即使十分危險,不過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反正這次她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當她踏進這座氣勢磅礴的府邸,她再次不敢確定他的身份了,下人對他畢恭畢敬的可以理解,可是連大將軍樊效庭對他也禮讓三分,歐陽冥稱他是第一將軍樊霽天的表弟,這也說的通?

    不一會兒,樊家大小姐,也就是人稱“天下第一美女”的樊霽晴就粘上一臉“痛苦”的歐陽冥。當這位美若天仙、舉止大方得體的樊家大小姐安靜地端坐在這個時候熱鬧的大廳時,水流歆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兩麵性的人,但是這會,她也沒有那心思去琢磨這種閑事,此刻她需要思考別人拋給她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這位是我在路途中意外結識的一個朋友,他救過我的命,也算是生死之交吧,所以……請,舅舅你照顧他。”歐陽冥一臉樂嗬地對樊效庭開口道,言語之間雖然有恭敬,可是舉止與神態透著不可侵犯的貴族氣息。

    那位樊將軍聽罷,先是睜大雙眼,隨即連忙開口道:“是冥的救命恩人,照顧就不用說了,不過這位公子還真的是可以稱得上奇人……”

    “嗯?”水流歆驚訝地發問,“為什麽說我是奇人?”

    “哦,沒什麽啊,你不要這麽驚訝,我一會解釋給你聽。”歐陽冥朝她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而此刻樊家人見到這樣的歐陽冥,似乎是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無不是作驚訝狀。但是現在的她心裏是一片泰然自若,管這些做什麽,相信他就好。

    後花園

    美若天仙的樊家小姐一見沒有什麽人了,似乎才露出了她的“真麵目”,卻刁蠻的可愛,讓人無法拒絕。“我說介冥哥哥,你怎麽會和那麽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交起了朋友,他真的救了你?”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樊霽晴,以後允許你叫我‘冥’。”他伸出一隻手,擋住越加靠近的美人臉。

    樊霽晴撇撇嘴,沒表示妥協。“你趕緊給給我說說怎麽迴事啊?”她還真不習慣這樣他,“還有,你幹嘛要改名字啊?為什麽要隱瞞你的救命恩人?”

    歐陽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不喜歡有這麽多問題的女人,我也沒有必要向你解釋那麽多吧?還有,你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去找他。”依舊像往常一樣留下傲然的背影離去……“走吧,走吧,我一個人正好想想……”樊霽晴已然習慣了,托著下巴努力地思考著,還不停地嘀咕著:“如果暖兒在就好了,哥哥會告訴她一些事情吧……”

    中原的月亮沒有水流國的漂亮,這是水流歆的感覺。經過幾天的奔波,今天終於歇了口氣,思念又開始蔓延。

    黎,歆想你。

    “拜托你有點男子的氣質好吧?你這樣托著下巴衣服哀怨的樣子不男不女的,太可怕了!”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劃破了黑夜的寧靜,她垂頭,不看也知道來者的身份,“我想他,想水流國。”

    “那就迴去啊。”

    “你看你說的是什麽話,現在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迴去怎麽向朝也哥哥交代啊?”

    “那是你來這裏的目的麽?”歐陽冥皺了皺眉,“先想想怎麽介紹你吧。”

    “是啊,今天似乎還沒有正式介紹呢。但是他們竟然也沒有開口詢問。”

    “他們沒有膽量問吧。”

    他一臉的神采飛揚,在月光下,精致的五官尤為突出。她靜靜地看著,他的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同樣風華絕代,但是他和黎還是兩種人,“你到底是什麽人呢?”

    “到時候就知道了……我不會害你的,”他迴頭看了看她,一臉的信誓旦旦。“對了,你哥哥叫你‘蒽歆’,那麽我是不是也應該給你取一個我叫的名字呢?叫你‘非仙’好不好?”

    “不行,不行。”她連忙拒絕,“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因為你不像仙,卻比仙還神奇……”歐陽冥那雙深深的眼睛像漩渦,“你就跟他們說你叫‘水非仙’好了。”

    是這樣啊……即使是一頭霧水,但她還是點點頭。對一個長得好看的人真得很難拒絕啊……因為太好看了,所以我才會這麽喜歡他麽?真得很好看……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那麽吸引人,像我這樣的人被好看的人吸引應該是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沒想到你男裝比女裝更對得起人,還是改當男的吧。”

    “你真討厭,我是女孩也希望別人稱讚的!”

    “真是虛榮……”

    “黎就誇過我。”

    “因為你是妹妹,所以才……”

    “他現在是和澤縈姐在一起吧……”

    “當然,那是他妻子。”

    “是呀……”

    這樣的談話好像隻有今夜才有一樣,他們兩個人會相依直到天亮麽?今夜讓他們迴憶起在千靈湖的那一晚。

    一雙雪亮的眼睛正將這一切全都收進眼底,一抹黑夜中看不出的笑容沒有預兆地爬上他的唇角。

    這是一座巨大的屏風,純黑的絲線精密地將它織成一隻奇特的獸類,兇神惡煞的容貌,健壯黝黑的四肢,還有兩顆可怕的尖牙。透過它,一個華發金衣的中年男子盤腿微閉雙目坐著,他們四周有群黑暗如惡靈的狀物久久不肯離去,並且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叫聲。突然,屏風前沒有聲息地又多了一個人影,半跪在黑玉鋪就的地板上。“王,屬下來遲了……”來人小小地喘著氣道。

    “意料之中。”昊映炎贇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能讓他的四大護法之最的聽雷受到如此之大的一擊,恐怕也隻有“破雷掌”才可以辦到吧,那小子也沒有使多少成啊。

    “王,屬下等人正盡力追尋水流歆,但他們身邊還有另一名高手,不知是何方神聖,對手下有攻擊卻不盡力,好像在刻意掩飾他的實力……此人,此人還有一點奇怪,就是……長相有幾分像王……”那個充滿邪氣的王者立起身來,緩緩走出屏風,望了一眼跪地的護法,微微皺了皺眉:“你懷疑我和他的關係麽?”

    “是的。”,不愧為四大護法,不卑不亢。

    “很好,但……”王者忽然轉身,冷冷道:“你隻需完成自己的任務,不要管任何人,隻要有人阻擋……殺無赦。”

    “是!”

    “即使…那個人是我兒子…你也不要心軟,盡量抓住他……”昊映炎鬢的眼中透著一種享受刺激的喜悅與鋒芒的霸氣。

    “是。”依舊是堅定的聲音,他們本來就隻顧完成任務,其他的一概不管。

    “那麽……徹怎麽樣了?還順利麽?”他若有所思地轉了轉他那雙契合的雙眼,此刻又放出欲知的光芒,身上的那股戾氣卻至始至終沒有消失。

    聽雷抬頭望了望王者的神情,低聲道:“敗了……並且他受傷了。”

    “什麽?”華發金衣的王者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微皺雙眉,他走進聽雷,“那水流黎真得那麽強大?連“泯天”也抵不過他?”

    “好了……你退下吧!”歎了一口氣,昊映炎贇緊閉雙眼,額上的青筋異常恐怖地突起,猙獰地不符他高貴的外表。

    想當初水流國第二千位王——水流津曾用“水落驚天”五式打敗了他剛剛修煉成的“泯天”。雖然不是很徹底,但是那股力量很可怕。那是為何?難道一徹的第二章掌握的不好麽?他是個奇才,本來“泯天”是分三步的,五年隻能修煉一章,可令人驚奇的是,一徹在五年之內竟迅速地完成二章,沒有理由掌握的不好,他的體內天生有一種修煉這種“魔功”的潛質……難道是“泯天”還不能戰勝“水落驚天”?

    “不可能!”昊映炎贇一怒之下一掌摧毀了剛從異域進貢來的青絲玉瓷,一種可以儲存食物以至鮮美的神奇器皿。是的,當初,水流津打敗他之後,也大傷整整一個月,此時的“泯天”就算不勝它,也應該打平,為何水流黎竟全身而退?

    突然,他的視線被一地碧綠的青瓷片所吸引住,一種極為恐慌的神色出現在那雙本是充滿霸氣的雙眼中,“抑水神草”?難道……”

    小巧別致的水塘中幾朵潔白的荷花,清新自然,兩個身影修長的男子相對坐著,其中一個麵色嚴肅,斂聲屏氣,而另一個一臉傲然,桀驁不馴。

    “真的不迴去,也不通知他?”樊霽天認真地看著歐陽冥道,“那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讓你如此待他?”

    他隻笑不語,眼裏有光明閃爍。

    “那也不一定……”他終於開口了。

    “難不成他是水流國的人?”樊霽天微皺雙眉,靠近他。

    “雖然我們是從小一塊長大的,但……我還是不能和你說。”

    “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身份隻有我樊家一家人知道,你這樣幫那個人,那些殺手會放過你麽?”樊霽天似乎很著急,青筋已經暴出了。

    “霽天……”歐陽冥忽然靜靜地看著他,笑容很清淡,與世無爭,“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而且我會一直幫那個人……保護她……”

    “他到底叫什麽名字?”

    “水非仙……”留下三個字,那個飛揚的身影一下子不見蹤影。

    “水……非……仙?”樊霽天艱難地開口,擔憂之情愈加明顯。是水流族的吧……那麽是不是水流黎?不,是那個“王”……歆……看來他得去會會那個女子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竟然讓冥如此待她……

    “哎……水公子……。”樊霽晴漂亮的丹鳳眼閃爍著天真無邪的光芒,緩緩地走近正在看書的水流歆,用甜美無比的聲音輕輕地問道:“公子是何門何派的呢?與冥是怎麽認識的?他有沒有向你提及我?”她淡淡地笑了笑,看來這樣的女子也難逃歐陽冥的“掌心”。“姑娘的問題很多,我就挑最後一個來迴答吧。”

    “嗯……好……”這似乎正合她的吧。

    “沒有。”她如實地迴答,“姑娘是喜歡他吧……”

    聽到那樣的迴答,樊大小姐一撅嘴,柳葉眉歲至皺起,與之前的溫柔大相徑庭,聲音似乎也沒那麽甜美了,“誰喜歡他啦!那個大混蛋誰會喜歡!”

    “是這樣麽?她淡淡地笑著,沒有再說什麽。

    “當然是。對了,你不要跟他說我們今天的談話內容哦……”

    “為什麽相信我?”她忽然抬頭問道

    “不知道,反正覺得和你挺談得來的,還有喔……你的氣質讓我很舒眼,我們可能成為兄弟哦……”她的笑容是真誠自然的,自己對她的感覺也不錯,她是除澤縈姐外和我說過最多話的女孩……但不知道,如果她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又會怎樣呢?她的笑容很淡,很透明,有一股碧綠的液體疾速地忽閃而過……

    送走活潑的樊家小姐,她望見窗外又出現了一個意料之中的人影,她開口道:“樊將軍請進。”

    “不愧為水流國的‘歆王’。”樊霽天開門見山,威武剛毅的臉龐映著淺淺的燭影,黑袍在進門的那一刻迎風怒舞,門窗一陣混亂碰撞。“你也不賴。”水流歆起身,一臉淡定,不知是燭光太暗,還是她真的毫不在乎,平靜地出奇。

    突然,一道紫光曜起,直逼水流歆的眼底,那把閃著奪目的奇劍——列缺,硬生生地橫在了她脖頸上,樊霽天冷冷地開口:“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她笑了:“你殺不了我,你也不能殺我,更不能殺我。”然後伸手推開了還閃著奇光的劍,但沒料到它竟然如此鋒利,隻是輕輕地觸碰,白皙的指尖便滴出鮮紅的血珠來。

    樊霽天立刻撤迴列缺,側身道:“忘記告訴你,這把劍除了我其他人碰不得。”

    “我明白。”她低頭用一條白色的絲巾擦拭傷口,“你有話說吧。”

    他驚訝地看著這個傳說中與眾不同的女子,一身自然不凡的男子扮相,神情與氣質淡然,與世無爭,似乎是一名好君王。

    “如果你是想破壞或者威脅中原的安定,我將會毫不猶豫盡全力殺了你,任何人也無法阻止。”

    水流歆靜靜地望著樊霽天,眼裏是憂傷與無奈,讓他不由地愣住,“所有人都會那樣懷疑我吧。可是,我隻是想看看中原的人,我也想保護他們,天下人其實,不是一樣的麽?可是為什麽沒有人願意相信?”

    “天下?”他的眉頭一擰,眉宇間的震驚稍縱即逝,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她真的是有著包容天下的心麽?眼前的女子就像一株外柔內剛的堅強綠草,那背後的生命力不可言喻,無法估量。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次我來中原確實是有要務在身。”

    也是在這個夜晚,豪華西廂中的“飲天洞”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一個黑衣者動作靈敏地躍進窗子,正躡手躡腳地靠近熟睡的歐陽冥,借著月光,依稀可以看見有著平靜溫和睡容的歐陽冥,精致的五官越發高雅,真的是人間極品。

    一雙烏黑渾圓的黑眼珠賊溜溜地轉動著,黑衣人暗忖:這小子長得還真不賴,不過要是少一分囂張與傲慢就更好了。嘿嘿地笑了兩聲,是不是該把他弄醒?

    低頭一看,有兩顆像寶石一樣的東西在發亮——原來他睜開眼睛了。“啊!啊!”黑衣人嚇得哇哇亂叫,不過這不是他來這裏的目的麽?

    歐陽冥一把扯下來人的麵巾,麵無表情道:“死野蠻女賊,沒見過你這麽笨的賊。要偷東西可以,但不要吵醒我!

    異族少女驚訝地看著他,他,他竟然也練過“夜明功”,在黑夜之中可以看清一切。

    “但是你已經把我吵醒了,所以我隻能以掌劈死你,以絕後患。”

    沒想到那少女無比崇拜地望著他,“你連‘一神掌’都會?!”

    這家夥不會是被嚇傻了吧?歐陽冥嫌惡的開口:“今天實在困頓,先饒你一命,給我滾。”

    “我告訴你哦,我也練過‘夜明功’,聽說過‘應指神功’,‘千枝萬藤’……這次來中原就是想見識見識的,我目前還隻會‘神不知鬼不覺’……”她竟然自顧自地說開了,全然不顧歐陽冥崩潰的神情。

    “對了!”她忽然神秘地停住了,斜睨著歐陽冥緩緩道:“我還知道那個人不是男子哦……”話音剛落。一股逼人的寒氣讓她意識到了危險,難道他真的會殺人滅口?還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她便眼前一黑,倒在了歐陽冥的臂彎上。

    “想威脅人也該找對對象。”歐陽冥不屑地望著這個少女,是天生愚笨,還是生性單純?這個容貌不凡的女子和那個人有著相似之處,是一種叫做清澈的東西吧。

    但是這個人得消失了。

    深夜之中,他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掌,凝聚著深沉的力量,一發不可收拾,但是……

    一身翠綠長衫的她依然是男子打扮,此刻微皺雙眉的水流歆有著男子缺少的清新之氣,她望著嘴角掛有微笑已然熟睡的少女歎氣:“放了她吧,我覺得她是好人。”

    倚著窗子的少年並沒有任何迴應,遠遠地眺望著。

    現在迴想,他昨夜竟然沒有發現這個少女來到他的房間,以他的聽覺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難道她真的會傳說中的“神不知鬼不覺”?那她又是如何學到的?他冥思苦想依然得不到答案,看來隻能問她了。

    “我會放過她的,但也要她付出一定的代價。”

    “我相信你。”她看著他微笑,“如果你想殺害她,她怎麽也逃不掉的。”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不過,你隻用一招就讓她休克,卻沒有傷害她其他任何地方,你用足了力道還是反控的真氣,像你這樣能夠把內力控製好的人還真是不多了,我很佩服。”她的聲音忽然變的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在震撼他的心,即使依舊麵無表情,他明白她察覺到了。

    走近一個精美的古董書架,依稀可以看見殘留在地麵上的痕跡,淡淡的黑色。她伏下身,伸手觸摸地上的灰燼,隨即立刻起身,他看見她的那雙眼睛裏竟然有一抹憂傷,“雖然你很善良沒有傷害這個少女,但是你怎麽會用這麽狠的招數?‘滅燼烈掌’,你可以不學的,可是為什麽?”

    歐陽冥閉上眼不去看那憂傷的眼,開口道:“你是早就知道了吧。”

    “是。”她誠實得迴答,“從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了。”

    “什麽?”他霍地睜大眼,“怎麽會?”

    “你進‘歆洞’的時候全身是滴水不沾,說明你絕不是一般人,普通人是會沾濕衣裳的。”

    歐陽冥怒視著她,他覺得此時自己仿佛置身於萬劫不複的地域,長這麽大第一次覺得這麽難受,生不如死。

    “但是我一直相信你是好人,而且,我喜歡你,也是在第一眼的時候。”當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滿心歡喜。

    他開始看她的眼睛,那雙不含一絲雜質的清澈雙眼似乎往他的心注入了冰涼的水流,澆滅了心中燃燒的火焰,之前那些覺得自己像個傻瓜,惱羞成怒的苦惱在瞬間統統消失了。但是,他是在因為她說她喜歡他而開心的麽?

    “我現在隻想知道,你的真名是什麽?”

    “昊映,介冥。”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謝謝你。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亂水流離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夏淺葵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夏淺葵並收藏亂水流離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