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屋子,信步下樓,在胡同裏亂鑽一氣,卻無法找出原先進來的路徑,無奈之下,直接瞬移到高空。繁華的街頭,雷洛是沒有興趣再去逛了,找了郊外一個比較偏僻的樹林,躺在樹丫上睡大覺。

    聽著雷洛的腳步聲下樓後,步非煙站起來掩上門,倒一杯水,雙手捧著在屋子裏不停地踱步、思考:究竟,雷洛說的是真或假?如果是假,那麽自己確確實實與安全部長通過話,對方也承認準備跟雷洛談判一事;假如是真,那麽這是屬於是安全部極度機密的事件,自己知道了會不會有殺身之禍?

    思及此節,步非煙嚇得手一抖,水杯裏的水也濺出不少。估計,安全部已經從電話入手,查明自己的一切資料了吧。看來,想抽身事外是不可能。可是,如果萬一談判失敗,對方不肯賠償或賠償額太少,聽雷洛的口氣,似乎要殺人泄憤的樣子,那時,咋辦?會不會連自己也被他順手除去?就算他沒有殺自己,那麽,安全部為了免除事件外泄,肯定也會令到自己人間蒸發,畢竟,死人的口才是最牢固。

    自己真是多嘴!幹嗎非要向雷洛了解事情?不清楚多好。現在恐怕遲了,不僅左右為難,甚至無論結局如何,自己肯定有天大的麻煩!這個雷洛還真是災星一顆!自己已經夠苦了,竟然還要麵對這個死局!死局?!咦?在自己幼年時那個給自己取名‘飛煙’的遊方道士所說的:‘遇雷而破,絕處可逢生。’難道是指我遇到雷洛才能走出絕境?

    苦苦思索而不得其解,步非煙索性一口氣灌下整杯水,然後倒頭攤在床上閉目養神。正在似睡非睡之間,“咯咯!”傳來叩門的聲音。

    “誰呀?”步非煙迷迷糊糊地爬下床,拉開房門。

    “步小姐你好!”門外站著早上開超級跑車的兩個華服青年,他們背後還跟隨四個身穿西裝也難掩淩厲氣質的平頭。

    要問步非煙二十多年來最不想見到的是誰,恐怕就是眼前的兩個債主,可偏偏人家已經找上門來:“您們好,請進來坐坐。”說完,則身讓六人魚貫進入窄小的房間。

    眾人打量一下這個簡陋得過分的蝸居,踹車門的青年似笑非笑地首先說:“步小姐,不好意思,來打擾你。先介紹一下。”指指一旁盯著步非煙猛瞧的同伴,“他姓房,單名一個史字。”

    “您好,房先生。”步非煙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我是龍四海。”

    “您好,龍先生。”

    “他們是咱的保鏢。”龍四海炫耀似的介紹道。

    步非煙輕輕朝四人頷首招唿,轉而瞧著領頭的兩人,靜待他們道明來意。

    “這是車廠打出的修理費用清單,步小姐你請過目。”龍四海沒有多餘的廢話,掏出一張長長的單據遞給步非煙。

    “哦,這麽快修好了?”步非煙接過單據,心裏暗暗叫苦,修車廠的辦事效率咋這樣快呢?為何不拖多幾天?好讓自己取到雷洛的賠償金才來?待看清清單最後的總報價,步非煙幾乎暈翻過去,驚叫道,“一百六十八萬?!”遂抬頭急忙問:“沒,沒有算錯吧?咋這麽貴?車子隻是撞花一點吧?而且,那輛車子網上的報價似乎也隻是一千多萬,咋修理一下就這麽貴?”

    “嘿嘿,步小姐,你弄錯了。”房史冷笑一聲,“我的車子是訂造的,價值不是一千多萬,而是三千八百萬!還未算空運迴來的費用呢!”

    冷汗慢慢地從步非煙額頭滲出,捏著清單的雙手也微微顫抖起來,天啊!一百六十八萬!!叫我怎麽賠償?死災星!掃把星!惹禍精!人家追債上門了,你卻不知道死去哪裏,讓我咋辦?!

    “步小姐?”龍四海探頭過來,微笑著說,“查看清楚了嗎?”

    “清,清楚了。”步非煙呆呆地點點頭,忽然提高聲音說,“不!讓我再看看。”

    “上麵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還要看什麽?”房史不耐煩地說,“莫不是步小姐想賴賬來著?”

    “不不不!隻是,隻是……”步非煙搖搖頭,卻不知道如何繼續說下去。

    “不是賴賬那就付錢!”房史不客氣地說。

    “嗬嗬,請問步小姐是給支票還是現金過賬?”龍四海笑眯眯地接口問道。

    “支?。。。。。。”步非煙結結巴巴地說不下去。

    “步小姐給支票?是現金支票還是匯票?”龍四海笑問。

    “不會是用期票忽悠咱們吧?”房史冷嘲到,“先說明,咱不收期票的。”

    深深地吸一口氣,步非煙抬起頭來,絳紅著臉,尷尬地說,“能,能不能寬限幾天?不!就一天,如何?”

    “你意思是明天再給?”龍四海笑問。

    “對!對!”步非煙連忙點頭,“明天一定能給你們。”

    “明天我給個官你做!明天你跑了,咱們找誰去要修理費?!天真!”房史忍不住嗬斥道。

    “不會的!”步非煙急得眼淚都幾乎流出來,使勁地搖搖頭,“我保證明天一定能全部還給你們!請相信,我用一個律師的人格作保證!”

    “用你的身體來給咱們作保證才差不多!人格?值多少錢一斤?”房史不屑地嘲諷道。

    “明天,真的,明天一定能全數賠償給你,可以嗎?請寬限多一天。”步非煙轉而對龍四海懇求。

    “嗯……”龍四海故作思索狀,在步非煙滿是祈求的目光中,漸漸地露出淫邪的奸笑,“也不是不可以,隻是要先收點利息。”

    步非煙急忙說,“可以!明天我按銀行同期最高利息算給你們如何?”

    “不是銀行利息,嘿嘿。”龍四海奸笑說,“是用你的身體給咱們玩玩當利息。”

    “你休想!”步非煙一口拒絕,卻見兩人淫笑著慢慢逼近,急忙後退道:“你們想幹嗎?!別亂來!我是律師,碰一下我也會告到你們坐牢的!”

    “那,咱們如果不用‘碰’的,而用‘插’的呢?插一下呢?哦,不!是插很多下呢?”房史嘎嘎地大笑問。

    “就是,如果前後一起插呢?是不是要槍斃?嘿嘿。”龍四海咧嘴暴笑著追問。

    “你們別過來!”步非煙將手上的清單朝逼近的兩人扔去,彎身抓起茶幾上的菜刀和鍋鏟,指著兩人罵,“再過來我對你們不客氣!”

    “罵你這個人渣呢?嘎嘎……”龍四海扭頭對房史說。

    “嘿嘿。”房史伸出舌頭舔一下嘴唇,“我喜歡!越潑辣,玩起來越夠味!”

    “史哥,照舊?”

    “嗯!”房史點一下頭,“我後麵,你前麵!”

    “哈哈,史哥你還真是菊花精!”龍四海哈哈笑道,“經過調查,這極品妞前麵未開封的哦,你不要前麵?”

    “後麵!”房史堅定不移。

    “流氓!”步非煙已經無路可退,後背緊緊地靠在牆壁上,雙手不斷地胡亂飛舞,以期嚇阻兩人逼近。“再過來,我喊救命!”

    “嘎嘎。”龍四海嘎嘎大笑,指著房史說,“如果你不喊,他還會覺得非常無趣呢,你喊得越是厲害,他越是興奮的。”

    “變態!你們!”步非煙又驚又怒,眼見兩人吃定自己似的站在那兒對自己分配,情急之下,“告訴你們!別碰我!否則你們會死得很慘!”

    “嘿嘿,怎麽慘法?”龍四海陰笑著問。

    “嘎嘎,可能是千刀萬剮?”房史嘎嘎笑著說,“用她手上的菜刀?”

    “告訴你們!我,我男朋友卻是連安全部的部長也要給他臉子的!”步非煙情急之下亂說一通,期望能嚇退兩名淫人。

    “司馬部長?切!他見到我,還稱唿我一聲房公子呢!”

    “你男朋友?你啥時候有了男朋友?”龍四海笑嘻嘻地說,“咱們調查過了,早上認識你之前,你還根本連男人的手指還未碰過呢,一轉眼就有個男朋友?難道是因為失業了,傷心過度臨時找隻鴨子來‘頂’一下?哈哈。”

    “我男朋友是在你們走了之後,才認識的!他會賠償給你們修理費!如果你們膽敢動我半根頭發,他肯定會撕碎你們!他可是連安全部的神仙也能打殘的!”

    “哦,他還真是厲害。”龍四海依然笑嘻嘻的,“你那能打殘神仙的男人去哪了?他的女人將要被占用了哦,咋不見現身出來?”

    “靠!步小姐不就是美得跟仙女似的?待會老子一樣能將仙女插翻!咱不是也能插殘神仙?哈哈。”房史放肆地狂笑說。

    龍四海扯著房史後退兩人,頭一擺,“吊起來!”

    兩個個如狼似虎的保鏢立刻撲上前去,“啊!”步非煙閉眼胡亂舞刀亂劈,舉起的刀還沒揮下,雙手已經被雙雙鉗住,整個人被壓緊在牆壁上。而另外兩個則將分隔房子的布幔撕碎,分別捆上步非煙的四肢。

    “畜生!放開我!”步非煙拚命地掙紮,奈何一個單薄的女子,怎可能是四個身高體壯的保鏢之敵?

    捆綁牢固之後,兩個身材最高的保鏢,側過身一左一右分別將布幔擱在肩頭,扯緊!

    “啊!痛!”兩條手臂被左右狠狠拉扯,痛切心扉的步非煙忍不住慘叫一聲,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你們會不得好死的!我男朋友會殺光你們的!”話剛說完,步非煙突然驚叫:“啊!放手!”

    原來,色欲攻心的房史,早已忍耐不住,待保鏢將步非煙拉到房子中間後,馬上從後麵抱緊步非煙的屁股,下體更是緊緊地頂上股溝,“哦!好柔軟的pp!正點哦!”

    “史哥,別急,嘿嘿。”龍四海晃晃手裏的菜刀,“待我先將她的衣服割去,給你一隻‘白切雞’!嘿嘿。”

    “姓龍的!你敢!”步非煙怒瞪著龍四海,卻又要不停地扭動屁股,避開後麵房史下體硬邦邦的頂擦。

    “看清楚哦,我可是沒有碰到你的皮膚,記得別告我哦。”龍四海解開步非煙上身的女式西裝,露出鵝黃色的襯衣,慢慢地將襯衣從西裝套裙裏拉扯出來,然後捏起裙子用菜刀慢慢地割著。

    “姓龍的你等著!等我男朋友迴來,我一定喊他一刀刀割開你的皮膚!”步非煙赤紅雙眼,拚命地掙紮,無奈雙腳也被另外兩個保鏢扯開,想合並雙腿或伸腳踢龍四海也辦不到。

    “不用等你男朋友迴來了,我馬上就是你的男人!嘻嘻……”龍四海看著割開的西裝裙子掉下地上,露出白色的包裹著整個下體的小內褲,“嘖嘖!步小姐,步大律師!你不會是窮的這麽厲害吧?看看你的內褲,補了幾個小洞啊?我數數,靠,整整七個!外套和襯衣已經是低劣的貨色了,想不到步大律師混得這麽悲慘哦,居然連內褲也買不起?!”

    “關你什麽事!我喜歡!”步非煙被龍四海數落得臉色絳紅,可嘴上卻依然強硬。

    “嘿嘿,讓我看看文胸是否一樣破破爛爛的?”龍四海說完,扔開菜刀,雙手抓著步非煙的襯衣領,正想用力撕開,卻不防突然被步非煙探口咬住手臂!“呀!”龍四海痛叫一聲,馬上伸手使勁捏著步非煙的腮部,“史哥,快幫忙撬開她的嘴!痛死我了!”

    “靠!誰叫你那麽多事情!直接撕碎她的衣服不就行了!就喜歡玩這調調!”房史一邊嘲笑龍四海,一邊從地上撿起鍋鏟,使勁插進步非煙的嘴裏,用力撬開。

    “啪!”龍四海抽迴手臂後,狠狠一巴掌抽在步非煙的臉上:“媽的!死八婆!等會咱哥們享受完後,叫他們輪了你!”

    “呸!!”步非煙一口帶血的吐沫噴在龍四海的臉上。

    “他媽的!!”龍四海老羞成怒,撲過去幾下就將步非煙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碎,讓其凸凹的傲人魔鬼身材暴露在眾人眼前。

    “嘖嘖!”,房史仔細地注視著步非煙凝脂般吹彈可破的肌膚,不斷地嘖嘖讚歎,手指順著腰肢的曲線下滑,“哥們,摸起來好像絲綢般光滑啊,咱們多久沒玩過這等極品貨色了?”

    “拿開你的臭手!”步非煙扭動腰部,想避開遊動的手指,嘴裏怒罵,“我遲早會砍了你的手!”

    “忘了。”龍四海一邊脫下自己的衣服,一邊陰狠地說,“我隻知道馬上就要享受這個辣貨!不過之前卻要消毒一下!嘿嘿!”說完,掏出打火機,“啪!”一聲點燃,將打火機慢慢的逼近步非煙下體處稀稀疏疏的柔軟曲毛。

    “你滾蛋!你快拿開!”步非煙驚恐地拚命向後屈起屁股,以避開火焰的炙燒。

    “哇靠!好主意!等等我!”房史見步非煙柔軟滾圓的屁股向後翹成柔美之極的弧度曲線,忍不住三兩下扒下自己的衣服,想跑到步非煙的後麵去接應。

    “你們!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步非煙一邊使勁向後屈起屁股避開火焰,一邊絕望地用眼角瞧著房史豎起醜陋之物繞到自己身後。

    “咦?燒烤啊?好玩麽?”雷洛突然現身,伸手拍拍龍四海的肩膀。

    “當然!火燒鮑魚!嘿嘿。”龍四海以為是保鏢詢問,逐頭也不迴地說。

    “那我也來玩玩!”雷洛冷冷地說。

    “啪!”正想大罵雷洛的步非煙連忙定睛一看:隻見地上突然多了一隻捏著打火機的手掌!自己的那把明晃晃的菜刀被雷洛抓在手上。

    “啊!!”龍四海突然殺豬似的吼叫起來!另一隻手使勁捏著斷臂。

    “啪!”龍四海另外一支手臂也被劈了下來!

    四個保票反應非常快,事出突然之下,齊齊探手入懷掏出手槍,“啪!啪!……”眨眼間,地上又多了十二隻手臂!而其中四隻手掌更是還抓著手槍!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血色走鬼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咆哮之熊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咆哮之熊並收藏血色走鬼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