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待白林走後,丁茉語才抬起眼,說道:“這麽快就走?事辦完了?”她們還在這裏沒待幾天,竟然就要走,是發生什麽事了?

    “嗯!”商卿手上依舊不停輕輕按壓丁茉語的傷口,雙眼看著門外,那臉上浮出一絲鐵血的狠意,該撒的已經撒,留來也沒什麽作用。

    “去哪兒?”

    “遊玩。”雲淡風輕,愜意悠遠。

    丁茉語的臉瞬間黑了黑,遊玩?就她現在這重傷未愈的人還能去遊玩?這是玩兒命呢?“你這是玩我呢吧!”

    商卿冷瞄了一眼丁茉語有點帶怒的臉,這個女人現在說話的口氣是越來越大了,“這裏不安全了,你要是想留,就留,我不敢保證你還能不能見得到明日的太陽。”

    他來江州本就是因為火藥的事,現在已經徹底的擾亂了朝中某些人的計劃,若是估料不錯,有人已經開始行動,況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丁茉語見狀,卻也明白現在這裏不是安全的地了,這裏本就是極盡紙醉迷金,死了一個知府,再來一個也不知道是哪一派的,亂是注定的,隻是想到這裏的百姓卻過得像奴隸一般的生活,丁茉語就覺得明月國離亡國不遠了,“嗬嗬,我覺得偶爾去遊玩一番,還是非常不錯的樣子。”

    丁茉語神思轉變十分的快,狗腿的樣子就更別提,自己都還沒顧好,擔心別人也沒用。

    時光靜靜,太陽悄無聲息的西,迎來夜幕的降臨。

    江州繁華的街市上夜晚同樣是一片明亮,依山傍水之格局,各處一片熱鬧之極。

    一輛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馬車從一處莊園駛出,駕車之人一張白淨的娃娃臉盡顯一副囂張跋扈,趕著馬匹優哉遊哉的朝城門口行去,這不是白林又是誰呢。

    馬車內皆都用厚厚的毛毯鋪了一層,靠在榻上的正是閉目的商卿,懷裏躺著的是受重傷的丁茉語,幸好白林趕車走的不是很快,馬車行駛也還算平穩,才沒有拉扯到丁茉語的傷口。

    雖然傷口已經結痂了,但那一劍畢竟是太深,表麵恢複得快,但是入骨的肉裏卻依舊嚴重,沒有一兩個月怕是好不完全,這般帶傷啟程卻不能太過激烈晃動,索性丁茉語的身體還算不錯,也能挨得住這樣的折騰。

    馬車行駛到城門口,隻瞧見那城門已然是要合上的趨勢,白林跳馬車,趕緊就朝那門口的守衛而去,手中的銀票同樣悄無聲息的塞給了那人,這是絕對的賄

    賂。

    隻是那守衛卻一臉的堅守,不僅不接白林的錢財,還破口大罵了他,說不給通過,就不給過,尤其目前的江州這般不安生,這個大晚上的還要出城,一看就很可疑。

    “大哥,你看,大晚上的我們這不是有急事要出城的嗎,給行個方便吧!”白林手不經意的抓了一把守衛的袖子,使得那守衛一把就甩開了他,手腕處好像被針紮了一樣。

    “不行,你們還是趕緊哪兒來迴哪裏去,城門要關了,不要在這裏耽誤我做事。”守衛連催帶趕的朝白林推去,捏了捏有點疼痛的手腕,他還奇怪了,手碗怎麽突然疼了一。

    “怎麽迴事?”突然暗處又走出來一人,連上毫無表情,冷冷的看著守衛。

    那守衛見狀,立馬朝來人彎了彎腰,便把白林要連夜出城的事簡單的說了說,語畢,守衛卻突然感覺頭有點暈,卻又強撐著身體站著,僵直著眼睛犯暈,思緒完全就不在身體裏。

    那人眼睛隻是輕掃了一眼白林,那神色閃過一絲異樣,開口就道:“為何夜晚出城?”

    白林狀做小心的望了望四周,便小聲的朝那人說道:“大哥不蠻你笑話,我家公子這是要和人私奔……”

    男人大步上前撩起馬車的簾子,看著裏麵果然相擁在一起的兩白衣男子,接觸到馬車內男子目光的時候,那嘴角更是莫名的抽了抽,跨越性別的戀情,他不好阻止,不好阻止!

    “咳咳,既然如此,那你們走吧!”男人掩嘴幹咳了一聲,與白林對視一眼之後,冷漠的臉上有點怪異的扭曲,身子卻不著痕跡的讓開了來。

    白林見狀,立馬笑著道了謝:“謝謝了!”隨即立馬就上了馬車,駕著馬車就大大方方的出了城門。

    而那頭昏眼花的守衛在甩了無數次腦袋之後,終於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空空如許的一片,方才的馬車呢?怎麽不見了?揉了揉眼睛,還是沒有看到任何的人,隨即便合上了城門。

    今夜見鬼了!明明看到有人要出門的,現在卻不見了,他趕緊要迴家燒柱香。

    就這樣輕易出了城門的白林一行人駕著馬車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裏。

    月牙彎彎,夜色濃鬱,山間有風,襲入馬車之內。

    良久,白林駕著馬車已經放慢了速度,裏麵有個重傷的人,還是少一些波動為妙,他還不想自己費勁救迴來的人又去見了閻王。

    “這麽簡單就給出了城?你人品不錯啊

    !”丁茉語對著馬車外的白林悠悠的說道。

    白天睡的太多,以至於晚上的時候睡不著,丁茉語比較好奇方才白林對那守城的人說了啥,人家就這樣輕易放了他們出來,要知道晚上出城本就是被禁止的,而且即便出城,也不是簡單的一句兩句討好的話就能蒙混過關的。

    白林隻是一臉的嬉笑,神秘的看了看丁茉語,又看了眼他家主子,吹了吹口哨,說道:“斷袖,私奔。”

    聞言,丁茉語半響才明白過來,自己一身男子裝扮,商卿一身男子裝扮,而且自己又是躺在商卿的懷中,難怪她看到人家撩開門簾時看著他們那帶著異樣的眼神,敢情是被整成了斷袖了。

    丁茉語嘴角抽了抽,古代的斷背怎麽這麽具有殺傷力?不過,她到無所謂,反正她不在乎那些什麽名聲,斷袖在現代都已經是司空不見慣了,嘖嘖,難不成商卿喜歡男人?難怪身邊的暗衛個個長得都不賴,該不會是都有一腿?

    想想丁茉語便覺得十分的來勁,這可是個大八卦啊!撐著身子細細的打量了一翻商卿,可惜了這麽個美男子,居然一個斷背的。

    “停止你那齷蹉的想法。”商卿冷冷的看著丁茉語,一眼就看出來這女人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丁茉語撇了撇嘴,不能勇於麵對事實的人就是喜歡裝酷,她又不介意,真是的。“現在這是要去哪兒了?別告訴本姑娘是遊玩,我還沒那麽笨。”

    “自然是迴京。”

    聞言,丁茉語摸了摸巴,才從那兒跑出來,現在又要迴去,想想便一陣頹喪,早知道她就不跑了,白白受了一身傷,虧大發了!

    閉目,她要是再憤恨去,估計得鬱悶死自己了,丁茉語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腦袋自然的趴在商卿的腿上,還是去和周公約會去,反正她是因為商大太子受的傷,不該操心的事就不要問,知道的越多,以後脫身就越困難。

    商卿任由丁茉語這般放肆,見她側著腦袋搭著他的腿,伸手拿過一旁的枕頭墊了墊她的胸口處,這樣馬車顛簸起來也不會感覺到不舒服,隻是這般細小的舉動連商卿自己都不曾發覺,手自然的撫著丁茉語的頭發,閉目養神。

    “我不是動物。”丁茉語又側了側頭,企圖遠離商卿的魔爪,這感覺怎麽都像是主人在撫慰一隻動物一樣。

    “本宮最討厭動物。”商卿皺了皺眉,固定好丁茉語不讓她腦袋這般動彈,帶毛的東西,他一直就不喜歡。

    丁茉語

    聞言,翻了個白銀,丫的,她好想說你腿上趴著的人就是動物變的,快討厭吧!真搞不明白,不喜歡動物之前幹嘛還把自己帶在身邊,這不是自相矛盾嘛。

    丁茉語見掙紮不了,索性也由著他去了,反正她向來都是沒有反抗成功過的,這個男人的脾氣真心不是一點半點就能挑戰的,到頭來,還是自己吃虧。

    睡覺,養傷。

    而就在商卿一行人走後不久,江州城內,他們之前所住的那一處別莊卻遭到一群黑衣人的突襲,那滿身的殺氣在黑夜的籠罩顯得異常猙獰,隻是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沒有!”

    “沒人!”

    “這邊也沒有……”隨著屬的匯報,那黑衣人中的領頭之人那臉完全就是難看至極,怎會沒人?

    人去樓空,黑衣人尋找未果,空餘憤恨的怒氣,上頭交代的事又一次搞砸了,他們這該如何迴去複命?那一直站在領頭之人身邊的一個身體瘦小之人,卻突然開口說道:“大人,現不是傳言太子已經死了,我們為何不遵循這些傳言呢?”

    領頭之人甩手就給了瘦小之人一個耳光,“餿主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太子若是那麽容易死,就不會毀了主子的計劃,這樣的人的生死,能隨意糊弄主子嗎?”

    那人挨了一個耳光之後,卻依舊低著個頭,道:“順應謠言,即便是活著也能成為死的。”

    黑衣人眉眼低沉,不住打量了一身邊這個存在感十分小的手,這個主意雖然糟,但卻是讓他們保住命的唯一法子。

    良久,“傳書,太子已死。”

    彌天大謊,似真似假,消息一出,足以動搖整個朝堂。

    夜,越發深沉了。

    ------題外話------

    今日更新較少,望見諒,改天補上,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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