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研究員背著那女學生,走進一扇小門內。


    小門內的空間非常狹小,但向下卻有一條非常幽深延長的隧道。那研究員直接往下一躍,身影消失,落入了黑暗之中。


    鄒儀檢查這條隧道,確定沒放置有什麽警報後,也跟著躍了下去。


    往下掉落了接近三十米後,終於落到了地麵。


    眼前是一超大型的牢獄,幾十間牢房像棋盤一樣密密麻麻地排列著,燈光昏暗,邪氣彌漫令人惡心,但通道外並無什麽用來監守的人員。


    每間牢房都用厚厚的隔音材料包裹,十分封閉,僅留一個通風孔通向外界。


    痛苦的哀嚎聲、淒厲的哭聲、撕心裂肺的唿喊聲,從那幾十個小小的通風口內傳出,傳到牢房外,在通道內迴蕩,殊為恐怖。


    “這幫邪修,到底在幹什麽!”鄒儀已經出離憤怒。


    那個研究員將女學生丟進一間牢房後,便再次從隧道口返迴地麵上。


    於是鄒儀終於能放開手腳,直接爬上關押女學生的牢房的通風口,往內看去。隻見窄窄的牢房內,一盞油燈閃爍著微弱的光,忽明忽暗。


    女學生的脖子以及身體四肢被鎖鏈鎖住,修為盡被壓製。在她麵前站著一個黑頭套黑披風的邪修,胸前同樣佩戴隻眼牛身蛇尾徽章。


    隻見,邪修舉起一條帶倒刺的鞭子,狠狠地往女學生身上一抽,女學生本來沉睡的大腦被痛感瞬間驚醒,下意識地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


    “你是誰?”


    “我這是在哪裏?”


    “這是怎麽迴事?”


    那邪修卻不言語,抬起手又是狠狠一鞭。“啪!”


    “啊啊啊啊啊!”


    “你……你是誰?”


    “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啪!”


    “啊啊啊啊!”


    由於失去了修為,現在的她與凡人無異,被鞭子抽到身上、被倒刺刺進骨肉的痛苦,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啪!”


    “啊啊啊啊啊!”


    兩三鞭過後,女學生便痛得失去了意識。但那邪修仍然不依不饒,抬手又是一鞭,再次將那女學生鞭醒。


    鄒儀不忍再看下去,良心不停地驅動他,直接把通風口衝破,直接將那邪修製服,然後救出那位女學生。


    但是他不清楚那邪修有什麽底牌,沒有信心一招製勝,若是救人不成,反而打草驚蛇暴露身份,那可就麻煩了。


    “到底該怎麽辦……”


    思想掙紮多次之後,他還是決定先救出這個女學生。


    鄒儀趴在通風口,仔細地觀察著那邪修的一舉一動,試圖找出一擊製勝的方法。


    仔細觀察發現,那邪修的動作非常僵硬,抬起手,甩鞭,收鞭,再抬起手,無論力道是大是小,一舉一動都如同機械一樣,不像是一個人做出來的動作。


    而且為了保證鞭打的位置不同,他還會時不時地扭動身體和胳膊,使落鞭的位置發生改變,但底盤始終穩定不動。


    感覺,感覺……


    感覺就像個人偶一樣!


    而且它所帶著的頭套,像球一樣圓滾滾的,證明那頭也是圓滾滾的,根本不似是人的顱骨結構。


    帶著這個想法觀察,鄒儀越來越感覺這個玩意是人偶。


    既然是人偶,那麽該用什麽辦法去讓它停止動作?


    直接敲爛?萬一它體內藏有什麽炸彈,在敲爛的同時不小心引爆了怎麽辦?


    攻擊它的某一個關鍵零件,讓它失去動作能力?可是鄒儀打量此人偶,並沒有發現哪個比較關鍵的部位。


    思考似乎進入了僵局。


    “嗯……”


    片刻後,鄒儀腦子裏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既然是邪修所煉製的人偶,還具有動作能力,說明它的內部可能是以邪氣為動力源的。


    邪氣與靈氣相互泯滅,如果我現在對它內部釋放大量的靈氣,讓人偶體內的魔氣與靈氣相泯滅,使它失去動力源,是不是就能讓它停止動作了?”


    雖然不確定這麽做有沒有效果,但這是目前看來最保險的辦法了。


    人偶在頭套處裸露了口鼻眼三個部位,有細微的縫隙通向身體內部。鄒儀看準時機,朝這三個地方發射了三縷濃度極厚的靈氣彈。


    隻聽見人偶體內發出了悶悶的哢嚓哢嚓聲,然後抓著鞭子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不再落下,整體如石化般地不在動彈。


    “果然!”


    確認人偶真的不再動了,鄒儀落到地麵上,打開了牢房大門。


    眼前,那女學生因為人偶的抽打,如今已經血肉模糊,連嗓子都喊啞了。現在由於暴力的片刻停息,她迅速地閉上了眼睛,意識越來越模糊。


    鄒儀連忙為她施展治療仙術,使她身上的傷迅速痊愈。然後將鐐銬打破,她體內的金丹再次恢複活力,使她的修為緩緩地恢複了迴來。


    女學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模糊的身影,呢喃道:“得……得救了……?”


    “對,你得救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隻是好累。頭好暈。”


    一切肉體上的折磨,最終都是作用在精神上。即使身體恢複良好,那份痛苦對精神的摧殘是一時半會無法恢複的。


    “那你好好休息。”


    鄒儀抱起她,帶到牢房外,找了麵牆壁放好。


    “謝……謝謝你……”女學生用盡身體最後一絲力氣向鄒儀致謝道。


    “不用謝,你好好休息。”


    隨後女學生沉沉睡去。


    鄒儀繼續向前走去,觀察其他牢房,發現其他牢房也都跟剛剛那個牢房一樣,讓一個人偶不停地折磨苦逼的小修士。


    鄒儀用同樣的辦法,爬上通風口,發出靈氣癱瘓人偶,然後將這些人一個又一個解救了出來。


    他們基本都是結丹境初階的小修士,經受了如此的摧殘,即使身體恢複良好,但精神已經接近崩潰,於是也都很快睡去。


    隨著解救的人越來越多,牢獄內的哀嚎聲也越來越少,氣氛稍稍好了些許,但邪氣依舊濃厚,令人惡心想吐。


    但是,鄒儀在這些人中並沒有發現鄒未雪。


    “難道她在其他的地下牢獄裏?”


    據小令所說,像這樣的地下牢獄還有兩個,分別位於央盟的東南處和西南處,和現在這間位於正北處的牢獄組成了一個三角形。


    所以,鄒未雪的位置在這三者中的其中一個,不一定就在現在這裏。


    “不管她在哪,我都會把她救出來的!”


    鄒儀帶著這句話,繼續解救被綁架的人們。


    癱瘓一個又一個人偶,打開一扇又一扇牢門,一次又一次施展治療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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