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瀅本身就長的極美,展顏一笑的樣子,當真是驚為天人。


    至少宣親王是這麽覺得的。


    饒是他不近女色,對這方麵沒有什麽興趣,也不得不說張詩瀅是他見過的最漂亮最風情的女人。


    丞相知道今日是女兒的迴門日,一大早就領著一大家子在大門口等著了。


    丞相聽說宣親王在成婚第二日就去了京郊軍營,心裏擔憂的不得了。


    畢竟就算是王爺成親,那也是有婚假日的。


    新婚第二日就主動去軍營,難保不是女兒做的不好,讓宣親王不高興動怒了。


    他們提心吊膽幾天了。


    今天看到宣親王親自扶著女兒下馬車,動作體貼,且女兒的臉色也不錯,心裏的大石頭終於放了下去。


    “老臣攜家眷恭迎王爺王妃,王爺王妃金安。”丞相帶頭跪在府門口,身後烏泱泱跟著跪了一大堆人。


    宣親王攜著張詩瀅走到府門口,親自把丞相扶起:“丞相不必多禮,你們也都起來吧。”


    宣親王在扶丞相的時候,張詩瀅也在扶丞相夫人。


    也就是張詩瀅的親娘。


    丞相和丞相夫人今年也有五十多歲了。


    丞相許是國事壓力大,下巴處續了胡子,頭上的頭發也花白了,看著倒像是六十多歲的。


    丞相夫人身處內宅,丞相府裏也就兩房姨娘,內宅幹淨,她也不怎麽操心,保養的十分得宜,五十多歲的年紀,瞧著倒像是四十多歲的。


    張詩瀅還有兩個哥哥,都在朝堂為國效力,已經成婚生了孩子,今日知道她迴門,都在家裏等著她。


    “謝王爺,王妃。”丞相等一眾人起來。


    丞相夫人看到張詩瀅,眼眶就忍不住紅了。自己寵到大的孩子迴門了,隻有當娘的心裏最清楚是什麽滋味。


    “王爺請,王妃請。”丞相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宣親王走最前麵。


    君君臣臣,先是君在是臣,哪怕宣親王是丞相的女婿,他也是君,理應走在前麵。


    宣親王一走,張詩瀅也要跟上。


    丞相和丞相夫人及眾人緊隨進府。


    進了府中,張詩瀅見丞相夫人眼淚水都嘩啦啦的流不停了。


    心裏不是滋味。


    哪怕不是人家的正經閨女,但穿進了這具身子,她也是喊人家娘的。


    宣親王見張詩瀅那模樣,道:“王妃想來是有體己話對嶽母講,去吧。本王正好也要跟嶽父大人談談國事。”


    張詩瀅盈盈福身:“多謝王爺。”


    宣親王點頭,然後跟著丞相及兩個大舅子去了書房,商討事宜。


    “娘,咱們去房裏吧。”張詩瀅道。她還是比較謹慎的,學著原主之前的樣子,生怕露餡。


    “好,好,好。”丞相夫人擦了擦眼淚,趕緊帶著張詩瀅去了房間。


    房間裏,擺滿了張詩瀅愛吃的點心茶水。


    張詩瀅看到這一幕,心裏動容。


    “詩瀅,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多吃些。”


    “娘有心了。”張詩瀅笑,拉著丞相夫人坐下。


    丞相夫人想來是有話對張詩瀅講,直接揮退了眾人。


    屋子裏隻留下丞相夫人和張詩瀅。


    “女兒啊,你這幾天在宣王府過的怎樣?宣親王待你好嗎?”丞相夫人雖然在府門口看到宣親王親自扶女兒下馬車,看起來宣親王對女兒愛重,但沒親耳聽女兒說出來,她怎麽也放心不下。


    張詩瀅拍了拍丞相夫人的手,笑道:“娘,您就放心吧,宣親王為人您還不知道,他對女兒是極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丞相夫人道:“宣親王能為了你把府裏的兩個通房宮女遣走,想來也是極為重視你的。”


    張詩瀅點頭。


    丞相夫人好似想到了什麽,皺眉道:“宣親王新婚第二日就去了軍營,到底是怎麽迴事?你父親也擔心的不得了,覺得宣親王對你不好?”


    丞相夫人這樣說,也是有自己的擔憂,畢竟女兒和豫親王有過一段,且成婚之前,女兒還不願意嫁過去。他們就怕女兒得罪了宣親王。


    “娘,您和爹爹都想多了,王爺就是有事要去軍營,這和對我好不好有什麽關係?再說了,我剛才不是還跟您講了,王爺對我極好嗎?您和爹爹就放心吧。”


    “真的?”


    “真的。”


    丞相夫人見張詩瀅臉上笑眯眯的,整個人精神氣也不錯,心下放心了。


    “女兒啊,如今王府內就隻有你一個女主人,在這期間,你要好好抓住宣王爺的心,好趁機生下一個小世子出來。雖然宣王爺不近女色,但難保以後王府不會進新人。”丞相夫人這話說的是實話了,丞相也是個好的,他們也恩恩愛愛的,但就是這樣,也還是納了兩個姨娘、


    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就沒有一個男人守著一個女人過的。


    哪怕女兒生的極美,那也難敵歲月流逝。


    張詩瀅聽的有些不舒服,但也知道這是這個時代女子的慣性思維。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平常。


    隻是在她看來,如果一個人真的愛一個女人,他的眼裏是看不到別人的。


    “女兒知道的。”


    “嗯,你知道就好。”丞相夫人道:“豫親王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張詩瀅疑惑:“什麽事情?”


    丞相夫人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她:“豫親王求皇上賜婚了,娶的是將軍府的蘭丫頭。”蘭丫頭是大將軍的嫡女,名嶽蘭兒、


    張詩瀅聽到豫親王定親,不知為何,心頭劇痛,眼淚水直接就流了出來。


    丞相夫人見狀,道:“你如今已嫁給了宣親王,和豫親王就沒有緣分了,娘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知道,你必須要放下,好好做你的宣王妃。”丞相夫人也不想這麽殘忍告訴她,可她身為宣王妃,這事兒遲早是要知道的,且她就怕女兒想不開,到時候開罪了宣親王,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宣親王現在雖然隻是一個親王,但深得皇上愛重,甚至隱隱比豫親王還要高那麽一籌,他以後坐上那個位置希望極大。


    若是一旦坐上那個位置,後宮三千,女兒的位置該擺在哪裏。且丞相府的前途可能也堪憂。


    當真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大家都說嫁入帝王家有多好多好,可暗藏著的腥風血雨也足以讓膽戰心驚。


    一個搞不好,一個大家族就這樣沒落了。


    “女兒明白的。”張詩瀅擦著眼淚道。


    “不能哭了,若是讓宣親王知道這事兒,到時候該如何收場。”丞相夫人心疼道。


    張詩瀅沒好意思說,她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了。


    不過還是乖巧點頭:“女兒明白的。”


    這次雖然也哭,但比上次好多了。可能是上次哭的太狠的原因,她心中的鬱結要好了許多。可能再過一兩次,也許就真的能控製好了。


    母女倆在房裏聊了許久,直到丫鬟過來喊吃飯,丞相夫人這才牽著張詩瀅的手去正廳那邊吃飯。


    張詩瀅過去的時候,宣親王及丞相等人也過來了。


    “王爺,王妃請上坐。”


    張詩瀅和宣親王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


    張詩瀅看著下首處丞相夫人幫丞相老爹布菜,兩位嫂子也在幫哥哥布菜,張詩瀅也連忙有樣學樣,給宣親王布菜。


    沒辦法,古代規矩大於天,張詩瀅也不敢標新立異。


    宣親王看她不熟悉的樣子,無語的皺了皺眉。


    張詩瀅不知道宣親王已經在嫌棄她了,她正在努力的剔魚刺,當真是痛苦萬分。


    宣親王有些看不下去了,那塊魚肉都已經被她挑成碎碎了。


    “王妃不用給本王布菜,你自己多吃些。”說著,宣親王為了表示寵愛,還特意給張詩瀅夾了個雞腿。


    “妾身多謝王爺。”張詩瀅連忙對他笑了笑。布菜真不是人幹的活兒,如今不用做的,天知道她有多開心。


    下首的丞相等人見宣親王對自家女兒好,心裏頭也高興。


    一個個輪著給宣親王敬酒。


    張詩瀅平時是不喝酒的,可這時卻盯著酒杯看個不停。


    主要是張詩瀅現在心裏頭的那股火又上來了。


    她覺得等下迴去若是不抱著宣親王,肯定受不了。


    早上來丞相府,她就用了身子不適為由,可以說是睡到了丞相府。


    若迴去還用身子不適這招,難免有些說不通。


    酒是個好東西啊。


    張詩瀅給宣親王斟了一杯酒,然後又給自己斟了一杯。


    這酒是有二十個年頭的佳釀。


    張詩瀅仰頭而盡。


    喝下去的瞬間,精致的小臉皺成了苦瓜臉。


    “咳咳咳……咳咳咳……”好辣嗓子。


    宣親王見張詩瀅這樣子也是哭笑不得。


    不能喝就別喝,她還喝的那麽猛。


    丞相及丞相夫人見自家女兒這般失儀,嚇的臉都變了。


    丞相正要開口像宣親王求情,宣親王開口了:“王妃,你沒事吧?”


    張詩瀅難受的要命,眼淚水都咳出來了:“多謝王爺關心,妾身無礙。”


    “你平時未曾喝過酒嗎?怎地喝的如此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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